李莫愁素顏依然美得令人窒息,此刻盤坐在柔軟的大床上面。口鼻中吐出來的白氣環繞在身體兩側,依稀纏住她腦袋周圍,繚繞不散、愈來愈濃,終成為一團白霧,將她面容都遮蓋起來。
身體的骨骼劈裡啪啦的作響,說不出的詭異。
加之地上四名刺果果的女子失血過多軟軟的趴在地上,粉嫩脖頸上面的咬痕正是李莫愁的傑作。
李莫愁現在休息的功法是心經的前一個版本,這個心法武學的名字叫做天長地久不老長春功。
無需克制情緒,無需另一個男子來幫助修行,只不過這門武學有一個弊端。
每三十年,修煉之人便要返老還童一次。
還童之後,功力回到原形。
若想要回功力,便每日重修,每一日便是一年,而且午時須得吸飲生血,方能練功。
這門武學幾乎是消失了的。可是白允子確實知道的,知道一個殘缺的版本。
縱橫天下,白允子的所學淵博,以自己的所見所識,將這門心法改之多次,變修煉成型了。
這門武學的精要是威力強大無比,卻每日都需要飲鮮血而且必須是女子的鮮血。
這強大無比的形容一點都不為過,它可以讓修煉的人肌膚重生斷骨再續,只要這個人還有一口氣在,這一口氣便可以修煉這無上的神功。
後來白允子看到了古墓的少女心境才明白了。
這門武學本是純陽的武學至尊功,本不適合女子修煉,可是倘若兩人相輔相成的修煉效果卻大事不同,陰進陽退。陰陽共濟這就可以互相補充翻倍修行,而且原本的嗜血和三十年返老還童武功盡失則變成功力大減,陰弱陽強,陽強則陰弱,陰陽共濟自然這個問題就不是問題了。
可是白允子是什麽人?
幾近無敵的存在,也有個小毛病存在,他不相信女人的功法,而另一邊是這樣的功法,因為某種原因,他也修行不了。
他喜歡鮮血,鮮血是力量的源泉,是生命的動力,這裡面的力量可以快速的提高功力,這樣的功法,他一點都不覺的邪門,反而很自豪。
李莫愁全身肌膚燒傷了,百分之八十以上,現在卻好好的站在這裡的原因就是這修改版的,不老長春功。
李莫愁是知道自己的身世的,當然也知道小龍女的身世,對於白允子的身份,她是相信的。
有了白允子的存在,李莫愁想要復仇。
可一盆冷水就拍了下來,白允子冷冰冰的話語道:“你想做什麽都可以,但是不嫩離開這個山莊,倘若你離去了,我會很不高興。”斬釘截鐵的話說的就像是一句玩笑。
李莫愁完全沒有放在心上。
她出去的時候,玩的很開心。
可是被抓回來的時候,白允子拔了她的一身皮膚。
這麽簡單的一句話,卻形容不了這扒皮的哀苦。
李莫愁第二次跑出去的時候,回來只有她自己是刻苦銘心的記住了白允子這個惡魔。
她也就是在哪一次變得乖巧了。
不過在山莊之內她已然可以做很多的事情。
這一晃,十年就過去了。
十年之中,李莫愁得到了一個小秘密。
她知道了長生不死的秘密,可是長生不死卻一點也不讓她心動。
長生不老有什麽用?還是會被別人殺死,已然躲不掉自然的力量。如果能夠不死不滅的留存在世的話,這才是最值得渴望的一件事情。
而且,白允子貌似也是可以殺死的,只不過李莫愁還不確定,唯一確定的是,白允子不是無敵的存在,他只是接近無敵而已,他是不老不死卻是可以消滅的。
白允子害怕寒冷,明火,畏懼雷電,甚至他怕水。
李莫愁心腸如同蛇蠍,雖然乖乖的趴在白允子的身邊,可惜每一天每一刻他都想要白允子的命,她恨白允子禁錮自己,她恨白允子拿自己做實驗,她恨白允子扒了她的皮。
白允子不是神明,只是比普通人要強大很多而已,她在白允子和小龍女的聊天中,發現了一個關鍵的人物。
楊過。
楊過修煉過九陰真經、少女心經,還得到了歐陽鋒的傳功,幾乎是最能接近那個秘密的人了。
突破武學巔峰,五絕和郭靖都可以做到,都有機會做到,只不過他們做到的時候年紀就大了,年老力衰即便到了也只是看一眼,就會兵解了。楊過卻不同,他很年輕,加之少女心經可以延年益壽,白允子也曾想過抓他回來做個試驗。
小龍女是絕對不肯的。
白允子是小龍女的祖上, 為什麽會答應小龍女?李莫愁可不是天真的小女孩。
白允子救了李莫愁卻不告訴小龍女,他的目的李莫愁總是朦朦朧朧的,看不清楚,但是只有一點可以肯定,自己做實驗的價值不如小龍女的價值高。
很有可能他在做的事情,需要小龍女的幫助。
李莫愁告訴了白允子她想見一個人。
這個人就是楊過。
白允子欣然的答應了她。
那日在和楊過的說話的時候,她知道周圍有多少雙眼睛再看自己和楊過。
於是,李莫愁在一塊松糕裡面寫了一段秘密給了楊過。
可是這個傻子,居然給吃了下去。
那油紙也不知道有沒有被楊過這個臭小子發現。
發沒發現?
怎麽可能沒發現?
楊過吃在嘴裡面的時候,就吃出來了。這是一張紙條。
楊過也知道白允子的功力。
就配合李莫愁演了這麽一出戲。
嘴裡面的字條,很硬,他的心顫抖了一下。
知道站在外面喝的大醉騙走了白允子。他才能打開那張小紙條、
小紙條是真的很小,字跡更小,月光之下竟然看不清楚。
無奈也不能照明欣賞,隻好再忍耐一刻好了。
等明日拜別山莊,再好好欣賞。
次日清晨。
楊過在草地上起來的時候,實在沒有發現有什麽人在窺視自己,可是實在不敢恭維這種情況,到了山莊,拜別莊主,和師姐,便獨自一人離去了。
他的離去憂心忡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