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二醜回答道:“追殺倒不是,她這麽一個骨子裡透出的嫵媚之氣的大美人,我們是不舍殺掉的,不過你是必須得死!要是你現在仔細想想清楚,和我們一起合力抓住這幾個小娘們,一會玩起來,你隨便挑。”二醜這人倒是真的不醜,二十四歲左右的模樣,濃眉大眼十分精神,他的身體十分均勻,武功路數雄厚有勁說起話來又有勁又能讓人願意與之合作。
我要是沒心動那是扯淡,但是我也不至於誰說話我都信啊,但是我還真想和我‘師姐’開開心,上下嘴唇一碰:“師姐,你聽到了麽,他說了,讓我隨便挑,你猜猜我會挑誰?誰又是這裡最漂亮的了?”我們現在除了我都是筋疲力盡的了,在這一招無一招的打著,就看誰最先漏出破綻。
我的師姐李莫愁那可是出了名的黑牡丹,江湖上大名鼎鼎的殺人魔頭,要是能調戲她一下也是很有意思的嘛。就算傳了出去也是極有面子的嗎。
李莫愁冷笑道:“怎麽?我師妹離開你了?竟然來吃師姐的豆腐?就不怕燙著嘴了?”好啊,竟然搬出來我姑姑,可是山高皇帝遠,姑姑不在我身邊,你這麽說那我不能違心啊,這世間哪一個男人不想輕薄一下我地師姐李莫愁?
那個二醜道:“小子,我也看出來你對這個師姐還是惦記在心裡的,我是過來人這些事我都懂,你隻要幫我們抓住這幾個小娘們,你師姐歸你,而且剛才你打傷我師弟的事情我都可以不在乎”當下心裡暗暗計較著“反正也中了李莫愁這個家夥的冰魄銀針,基本上也是活不了了,正好讓這個小子來補個空缺。”
我是不知道他這幫怪人裡腦子都是什麽想法,我看著李莫愁的雙胸感歎道:“雙‘乳’定乾坤也是極有可能的!”
誰知道李莫愁媚眼如絲的看了我一眼道:“師弟,你隻要交出玉、女、心經,(因為這幾個字起點不能顯示所有加了頓號)這幾個我可以幫你全部收下,你意下如何?”師姐的話我信,但是那樣我特麽就是傻子!你李莫愁一肚子的壞水,就憑你獻媚,我就想和你啪啪一下!
二醜又道:“仙子說的對極了,這幾個波斯胡人非我們中原人士,不如我們先解決她們如何?”我和李莫愁相視一笑道:“好啊”我心知肚明,這幾個波斯胡人的女子追尋至此必有天大的原因,風雲月三使幹嘛平白無故的來追殺人呢?但是她們武功怪異極了,明明內功大不如我,趨勢卻越來越向著她們好轉,最有意思的是她們連續攻擊我們和五醜。
一旁的師姐李莫愁,臉上陰沉的詭異笑容,更是迷死人了,正可謂好吃不如餃子,好玩不過師姐。
誰又能想到師姐她竟然想借此機會將我和波斯明教全部殺死!捎帶腳的乾掉川邊四醜。
波斯的三個女子合力圍在一起竟然沒有打算逃離的意思,第一次張口道:“聖女,你若不和我們回去,教主是不會放過你的!”。
李莫愁仰天一笑道:“我早就不是聖女了,我的身子早已經給了他。”雙指似箭居然指向我!
藍藍的天空白雲朵朵的華山腳下,我特麽差點沒背過氣去!三個手持聖火令的女子剩余殘余的體力像我猛攻過來,偏偏她們身法根本不值得一提,卻偏偏打得我毫無還手之力,手法怪異之極,根本不知道她們的攻擊方向,即便是右手來打也不知道是真是假,連續攻擊數次她們都輕易地躲過會更迅速的攻過來我自是應接不暇。
二醜嘿嘿淫笑道:“小兄弟,
武功不錯啊?還能堅持多久啊?需要幫忙和二哥吱個聲,好使。”我來不及回答隻是一招快過一招全力抵擋,哪成想卻讓他以為我不需要幫忙,畢竟我是後來的體力最好。 一臉黑線的李莫愁臉上抽搐了數下!心裡不斷地咒罵著我和我師父,還有我師父的師傅和師傅的師傅的師傅!‘這個賊小子明明是白駝山的家夥,還讓他學會了玉、女、心經。’更不打算幫忙了,就是要看看玉、女、心、經的威力。
我怎麽不知道李莫愁的險惡用心,此時更是一番熱血。我抵住一塊令牌攻擊,粘著它展開天羅地網勢以左腳為軸一劍揮起,把這武枚令牌控制在一起始終不得離開我的劍控制的范圍,這三個女子畢竟不是小麻雀,無法帶他們飛起來,隻好加大內力打亂她們的武器控制權,手忙腳亂的去控制拉扯武器的遊走方向位置。
‘啪啪’李莫愁拍手讚道:“師妹調教的好徒弟啊,這個法子真不錯,不過要是在夾雜一點掌法就‘更’好了。”在更字加大語氣,便一掌拍向我的後心。
二醜見到立刻施以援手,一把彎刀斬去,來勢甚快呼呼地斬風的聲音發出了尖銳的聲音,李莫愁連忙收回手道:“不自量力的小醜!多作怪!”拂塵功橫掃而來,將我也籠罩在其之內。另一醜挺刀直出,替二醜和我擋住了這最凶狠的一道強攻。
我沒有看見他的樣子,‘噗’的一聲,一塊血霧在我的臉上灑下。我一劍劃向那些女子的雙眼,逼她們退後一步。我一腳踏地凌空越起,怒吼道:“李莫愁你還有沒有人性!我可是前來助你!”李莫愁乘機甩出數枚冰魄銀針射向三女道:“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凌波我們走”抓著洪凌波飛走了。李莫愁看著陸無雙早已不在心裡便對我有了懷疑,連續數日的戰鬥更是體力孱弱,久久戰鬥無果還是先走為妙。
波斯三女均中了冰魄銀針,當下坐在地上也不顧我們這些個外敵,就運功調傷。這山腳下卻又熱鬧起來。“唔哈哈哈”蒼老又雄厚的笑聲傳來:“仙子那裡去?就留下來陪我們玩耍玩耍吧,帶我們長長姿勢啊?”李莫愁在半空中還未來得及反應右臉頰就被狠狠地抽了一個耳光打翻在地,清澈的耳光響亮在山腳下。
我的心裡暗爽,哎呦感覺好變態啊,怎麽每次虐師姐的時候我都感覺這麽爽呢?
清風徐來,絲絲入耳的耳光聲綿綿入耳,嗯,好開心哈開心啊哈。
李莫愁一沾地立刻越起,毒蛇的本能反應就是反擊,立即射出一枚冰魄銀針。李莫愁拂塵上的招數皆系從玉女劍法中化出,殺意遠不如冰魄銀針的毒性。
原來是五醜之中的老大來了,他年齡在二十六左右,皮膚黝黑,一雙眸子發黃渾濁最值得一提的是他的雙手,醬紫色,像極了僵屍手:“我這雙手摸過的咪咪成千上萬,而且我還是鬼手、絕、育手!!!聽說仙子多年潔身自好,我特地來想仙子討教一下,閨中密室之事。”醬紫的右手還摸了摸一柳打卷了的劉海。
李莫愁微微冷笑一下,翻轉浮沉夾雜赤練神掌連攻向大醜,拂塵抽在冷風中呼呼作響,落葉飛旋在李莫愁的頭上旋轉著絲毫沒有飄下的意思。
我心中暗自讚賞!這不就是天羅地網勢嗎?不僅僅可以包羅萬象還能明察秋毫,大醜隻是不斷地躲閃。
我和二醜坐在一旁,生起了火,烤雞翅,雞腿、燒水倒上了四川變太辣爆火鍋料,打開了羊肉包裹放在旁邊。我親切的叫著二醜說道:“二哥,你說他兩誰能贏?”連口水帶著一塊雞腿肉吞進肚中,二哥道:“李莫愁武功高強和我大哥鬥個旗鼓相當,讓他們打去吧。”聽到這裡我才回過神來,耶律齊這個大傻子估計是被他表妹背走了,無雙和她們應該也撤了,隻是這幾個醜怪對自己人好像不那麽近乎呢,不會哥五個也分幫結夥吧?想想剛才,再看看現在,我突然有了一個小主意。
大醜和李莫愁就是王八看綠豆就是對上眼了,不分你我的打了起來,偏偏師姐氣力虛弱,還真就不能斬殺他!然而大醜久攻不下,一口怒氣環在心頭偏偏要自己親自上了她讓我們不要參與,我和二醜交流一下。
“二哥,你這幾位兄弟怎麽都不動啊?難不成已經?”喝了一口酒道:“小兄弟,你不知道,他們三個是國師帶來的人,會入定,無論受了什麽攻擊都是可以向狗熊冬眠一樣化解的。”言語之中頗有不滿,我暗自揣摩,原來二哥並不是國師的嫡系。
我自我介紹了一下,向二哥敬了一碗酒:“二哥豪爽,小弟特別敬佩你咱兄弟倆乾一個。”大碗相撞的聲音,美妙的像一個小音樂的符號,加之我有點微醉,大舌頭道:“二哥,要不你和我去江南吧,哪裡要召開英雄大會,相信二哥也能有個好身手,不比在這混著強啊,你看看他們一個個人不人鬼不鬼的家夥哎!~~”
喝酒這東西就在於微醺,這個微子是妙不可言啊,熏字更是回味無窮啊。找好這個‘微’字的恰當時間好好把握。借著酒意半開玩笑的就把話一舌頭帶過。
二哥眉頭一皺,當下幹了一碗酒:“不提那個,今天就是出來開開心心的,咱們之間我當你是朋友,知道不?”我禁了一下鼻子也幹了一碗。一口肉咬在唇齒之間久久不吞下肚去,肉香徘徊在口中,我正在構思一個絕妙的大陰謀~
喝酒最忌諱別人在旁邊闊噪。一聲龍吟之聲響起,震蕩這整個山腳的樹木落葉紛紛,我暗道:“不好,洪七公也來和花酒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