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顏萍的心兒下怦怦亂跳,滿臉飛紅,低頭撫弄衣角,不敢向那人再瞧上一眼。我拱手在胸前做禮道:“日前承蒙姑娘援手大恩難忘”。那日程英幫帶走陸無雙,此時不知何意?
恭恭敬敬的還禮,說道:“楊爺此刻,還記得那一同出死入生的舊伴麽?”我這明白,估計是陸無雙已經被李莫愁抓住了,關鍵是她怎麽找到我的?我沒再做思考反問道:“陸姑娘不會已經被李莫愁抓走了吧?”那綠袍女郎搖搖頭道:“不是被李莫愁抓走了,而是她和李莫愁一同被八個怪人困住了。”我大吃一驚,這是怎麽回事?李莫愁還會被困住?我細細的思考了一下,來龍去脈。一定是陸無雙的五毒秘轉李莫愁沒找到,而他們又遇到八個功力不弱的家夥纏上了?可是這是什麽情況啊!
我急忙問道:“真的嗎?那、那、她現在、在豈不是很危險?”太著急說話,說話都結巴了。那女郎道:“一時三刻還不礙事。可是也隻是性命無憂而已,一番折磨到是免不了的。”我現在也想不到什麽辦法,畢竟還不知道現場的情況,對那女子說:“我們先去就她,一切隨機應變。”她聽了之後又搖搖頭:“楊爺武功雖高,但是恐怕雙拳難敵四手,咱們枉自送了性命,卻於事無補。”
星光閃閃的黑夜之下,程英的這番打扮說不出的醜陋,帶著一個面具說不出的怪異醜陋,非要我形容的話,那就是男子看了不舉!女子看了失調!她臉上肌肉半點不動,倒像一個死人,讓人一見之下,不自禁的心生恐懼,向她望了幾眼,便不敢再看。
我還是抬起頭來,面對著她問:“姑娘我們好像在哪裡見過。”她的回答令我臉一陣陣發燒,她說:“楊爺自是不會記得我這樣的小人物的,眼下快想法子救人要緊。”
我臉色微微發燒,自覺的黑色的夜晚應該是不會讓她看到的吧?我說道:“不不不、我想我們很久以前就應該認識的,再次請教姑娘尊姓可是姓‘程’?”
程英又道:“賤姓不足掛齒,將來楊爺自會知曉,眼下陸姑娘的安危最重要,楊爺不必客氣,你武功強我十倍,聰明才智,我更望塵莫及。你年紀大過我,又是堂堂男子漢,你說怎麽辦,便怎麽辦,小女子願聽從差遣。”我明顯看到她的身體一震,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但是她這麽說明顯是捧了我一下,可是她說出來確實是又謙遜、又誠懇。她的話聲又極嬌柔清脆,讓我聽之醒倦忘憂。真的很期待她面具之下的臉龐。
我心裡頭說不出的舒服,她說話卻如此的溫雅和順,想必也是極可人的一位女子咯。我想了想:“我們先跟上去,幫助李莫愁打退敵人,在伺機救人,但是情況又瞬息萬變,我們到時候在做改變就是。”
我不想叫上完顏萍一同前去,此次必然十分凶險,李莫愁能被困住必然不是等閑之輩,況且完顏萍武功平平甚至還差了許多。綠袍女子知道我要和完顏萍商量一下,自覺走開去等待著我。
我握著她溫軟的小手道:“妹妹,我要去就一個同伴,咱們後會有期。”哪成想她低頭道:“哥哥你在哪裡我就去那裡,我本事雖低,或許也能出得一點力。我願意隨同哥哥去救人。”這話說的堅決無比,我想了一會,她的輕功還不錯,自保應該沒有問題的。我點頭答應了,提高了聲音對綠袍女子說:“姑娘,完顏姑娘願意和我們一同前去救人。”
那女郎走近身來向完顏萍道:“完顏姑娘,
你是金枝玉葉之體,行事還須三思。我們的對頭行事毒辣無比,江湖上稱做赤練魔頭,當真萬般的不好惹。”語氣甚為斯文有禮。 我心想‘你怎麽知道她是金枝玉葉?難不成偷聽了我們說話?莫非我想的太多,這隻是一個謙虛的說辭?’
完顏萍走拉起我的手,一臉的笑容道:“哥哥在哪裡我就去那裡,而且單憑姐姐你這位朋友,我也很想交交。我隨你們前去,一切小心便是。”綠袍女子走過來拉起完顏萍的另一隻手,柔聲道:“那再好也沒有了。”
瞧這兩姑娘已然是突然打成一片了,我抓住他們兩個人的手:“我們現在就出發吧,隻怕多的一刻她就多一份危險。”綠袍女子指向東南風去道:“定是奔向華山去了。”
程英的輕功已超過完顏萍了,我也不願再兩個姑娘面前逞能,就在她兩身後跟著。一直到天色大明,那女郎從衣囊中取出乾糧,又倒了清水,分給我們。
我見她所穿綠袍雖是布質,但縫工精巧,裁剪合身,穿在身上更襯得她身形苗條,婀娜多姿,實遠勝錦衣繡服,而乾糧、水壺等物,無一不安排妥善,處處顯得她心細如發。我張口道:“程英姑娘,長大了不知還記不記得我呢”我也不知道我怎麽突然就想試探一下她的反應,這話說完我也被自己嚇了一跳。
她悠悠的說了一句詩:“山有木兮木有枝,。”完顏萍是金人自然不懂這句話的意思,這句話的下一句是心悅君兮知不知。說的是山上有樹樹有枝。我心裡喜歡你,知道你不知為好。
我淡淡一笑:“程姑娘,啟程吧。”完顏萍看了看我有瞄了瞄程英,十分不解滿腦子的疑問,但是也不好再問,也不知道現在應該問誰。還是等過一陣在私底下問哥哥好啦。
中午時分,我們過了商州剛到了武關,在鎮上一家酒樓上揀個座頭,坐下用餐。
樓梯上腳步聲傳來,門帷掀處進來了一個男人――耶律齊,臉色蒼白異常,我心中一笑‘當時忘了給他解毒了,想必這些天他都是在痛苦中煎熬過來的吧?
我和完顏萍對視一眼,起身道:“你怎麽來了?是追我們而來,還是另有是由?”耶律齊也是一條漢子,完全沒提過解藥之事,對著我們三人拱手道:“我來巡回我的妹妹,不知完顏姑娘可曾見到?”他看來是懷疑我們了?
腦筋輕輕一轉,反正這次前去凶險萬分,不如順水推舟做個人情好了。我走上前去向耶律齊道:“放心好了,你妹子不是我們帶走的,不過呢我聽說最近這一代出現了八個怪人,武功十分高超為人又陰毒無比,經常強搶美女富家小姐,我看此事和他們必然逃脫不了乾系。不怕耶律兄知道我的來意,我這次前往華山,就是聽說了他們這八個怪人又搶了不少良家少女!我這才決定為民除害,前去搭救那些受害人。”
現在耶律齊大驚之下問道:“竟然有此事在我們的領地上為非作歹?我等大好男兒怎能袖手旁觀?帶我回去帶著侍衛去抓獲這些歹人!”
滾,你大爺的把,既然我都想好了托你下水,還能等你回去?我拿出了一小瓶玉峰漿,交給他道:“耶律兄,晚一分她便多一分危險,我自是不會勉強你和我去搭救你妹妹的,隻是我怕我人單力薄…”
耶律齊家中的侍衛回報也是耶律燕是被怪人擄了去,本以為是完顏萍等人,不曾想還有這麽一件事情。當下更是不得猶豫,喝下解藥對我說:“那好,還請完顏兄弟引路。”
我一時無語,左手一擺:“小弟姓楊,單名一個過”耶律齊大喜過望,叫了我一聲:“楊兄弟!”我怎麽聽著心裡不大舒服呢?
我們加了一個耶律齊進來自然是更多了一分把握,前往華山腳下的方向而去。
就在這山腳下的時候,我是千想萬想也沒想到,這幾個人到底是怎麽碰到一塊去的。
華山腳下也是極美的,我說句心裡話我違心了,華山腳下和別的山腳下都差不多,多多少少都是樹木林立的樣子。
來到這了之後,完顏萍對我說:“山有木兮,木。木、木?木許多?木匆匆?”當時我一口鹽汽水差點咽肚子裡了!拉著她的小手我說:“哥哥送給你一句話吧,桃之夭夭,灼灼其華。”本來是形容桃花繁茂燦爛的意思,但是我覺得這個時候比作完顏萍的天真爛漫真是非常美妙的。
聽了完顏萍的木匆匆,程英也是隻是淺淺一笑而已,而她又戴著面具,我們什麽也看不到。
我不在理會他人,看牆遠方的爭鬥,李莫愁帶著洪凌波、耶律燕和陸無雙,在和八個人爭鬥著。
忽然她喊了一句:“我赤練仙子縱橫江湖十余載,今天算是開了眼界,想不到波斯胡人武功竟也不弱於中原武林!”乒乒乓乓的兵器撞擊聲遠遠的傳來,夾雜著一個男子的聲音:“我再說一次,我們是金輪國師大弟子達爾巴的徒弟!什麽波斯胡人,一會你們都是我們川邊五僧的女人!哈哈哈!
我遠遠望去,哎呦臥槽,這是好幾夥啊,除了李莫愁之外,還有川邊來的四個和尚但是有頭髮,還有四個穿著怪異的妞,好家夥身條纖細,婀娜多姿的,重要的是姿勢全部是高難度動作,就特麽和練過瑜伽一樣!他們這三夥人真是不知道是怎麽打起來的。不如靜觀其變的好!
一直以來我一直都懷疑李莫愁的輕功極好是有問題的,她恐怕隻能在快速逃跑的時候,或者直線追人的時候非常快吧?比如現在的群鬥之中我就發現了一個問題。她有著非常的大的一個缺點。
我突然想起來一句話,估計是李莫愁的心裡話“我特別羨慕十七八歲的時候,羨慕她們可以在一起嬉戲玩耍,還能無所顧忌的去奔跑,我就不行運動太劇烈,我特、麽胸疼!”是啊波濤洶湧的赤練仙子那叫一個此起彼伏啊,難怪川邊四醜非要抓住這幾個少女呢。你看見李莫愁的第一印象就是,我去你哥的兩個大籃球!!!
偶呵呵,我對眾人說道:“待機行事,等他們有一方落敗我們再去,先靜觀其變,伺機動手。
大家十分同意我的提議,讓他們這些個人吧去打吧。
那些波斯的女郎確實頗有一番滋味,一頭黑發,和我們無異,但眸子極淡幾乎無色,瓜子臉型,約莫二十七八歲,雖然瞧來詭異,相貌卻是極美的。能把武功使得像極了瑜伽術一樣,她們手中的武器讓我頓時眼前一亮,臥槽這不是六枚聖火令麽?
一個醜男道:“二哥,老大什麽時候能來啊?這八個小妞武功確實不弱啊?”那個二哥的男人道:“老大?誰知道什麽時候能來,我們在收拾不了這些個臭娘脾們,我們就使用合體大絕招!”我們在遠遠的後面都聽得到。
這個時候李莫愁也來不及顧及別人了,耶律燕被一個盲僧樣子的醜男狠狠地一腳踢中又胸口,倒飛出去昏了過去。
耶律齊,大喊一聲“妹妹”再也忍不住,衝了上去。我尼瑪當時我就無語了,衝過去你就衝,喊個妹啊!我轉過來對二女道:“兩位妹子,你們看準時機救了陸無雙就走,我自己一會給你們兩個打掩護營救陸無雙!”說完我兩手空空的就飛了過去。
耶律齊武功根底的確不錯,練練震退兩名醜陋的僧人前去保護妹子,與李莫愁並肩而立。
高聲喝道:“師姐,我來助你”雙手暗扣兩枚玉峰針向兩名波斯狐媚女子射去。這一下的突襲,我也是靈機一動,一針射向女子另一枚送給陸無雙身前的醜八怪。
bui~竟然全部打中了?我那叫一個激動!聖火令掉落,那女子躺地抽搐不已,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我。
一個瞬息我就到了她的身邊,撿起來聖火令,只見到長似短劍,材質似透明,非透明,令中隱隱有火焰飛騰,五色的顏色變幻著。我橫劍一少衝向了李莫愁,將她和陸無雙隔開來。
李莫愁心想,這個壞小子怎麽會在這?難不成師妹也到了?那太好了。一個壞笑映在臉上,一計拂塵功強行攻了過去:“我師妹呢?”
“師姐,你不感動我來救你啊?”我的一雙眼睛看著程英竟然繞到了後方,我提起陸無雙的腰:“別在這裡阻礙我的發揮”一掌力之下送她向後推去數十米,提著聖火令我又連連斬擊數下:“師姐,你不打算再指點指點我啊?”嘿嘿一笑我越發的腹黑了,一道計策我已想好了。我捎帶腳的把洪凌波也擠到後面道:“別在這礙事師侄女!”
我眯著眼睛笑眯眯的望著李莫愁道:“師姐,你還有多少冰魄銀針?”
“用完了,你問這個幹什麽?”拂塵一下勝似一下,我卻明顯的感覺到了力量的薄弱。
此時此刻飄起了一點零星的雪花。
我唰唰兩下聖火令逼退前方的女子道:“師姐,你是不是已經打得筋疲力盡了?”說來也挺有意思,這把聖火令是這裡面最長的一把了,好像一把短刀,這和我姑姑一起練的無鋒劍還有一點相似呢。用起來無不順手。而且不那麽沉呢。
李莫愁扭著S型的曲線四處攻擊,赤練神掌的掌風夾雜的拂塵功打的是呼呼作響,我看著她花枝亂顫的曼妙身姿,竟然有點超友誼的小想法。尤其是那兩枚打籃球,著實是一般人難以掌握啊!!!
“師弟, 你剛才所發的不是冰魄銀針吧?威力不小啊?”她的心裡卻想到‘師傅啊師傅你還真是偏心,什麽東西什麽上層的武功都傳給了師妹,卻不傳給我,現在就連師妹調教的小徒兒,居然都會!一會有了機會我需除去這個壞小子,再去逼問師妹的下落!’
呵!我打了一個激靈,這絕對不是我冷了,是有人窺視我!在這地方我就有那麽一種感覺,我就好像沒穿衣服的讓一雙眼睛盯著,還特麽看了好久!
我環顧四周也沒有什麽發現,對李莫愁道:“師姐,你別忘了我是誰,使毒我不在你之下吧?”我這可是明顯吹、牛、皮呢,我壓根也不會啊,等有機會向義父好好學習一下!這不比神功神器厲害多了啊,殺人無形呢!
此刻我是站在李莫愁和耶律齊中間至少是被攻擊最少的一個吧,耶律齊這個大傻子一股血近上頭拚著一個重傷,也硬生生的砍翻了一個‘川邊五醜’中的一人,我這下可好了,面對兩個醜八怪不說,偶爾還要應付一下旁邊來的騷擾!
李莫愁冷笑道:“全真教的武功就是中看不中用”她不知道的是,耶律齊受過傷,而且剛才最重要的是保護妹子。此人的確很重情義,要不然就是城府特別深。我是沒看出來他有什麽城府,媽媽的他就是一個大傻子!也就比大小武強而已!
程英和陸無雙已然悄悄來到這裡,點了洪凌波的穴道帶走了陸無雙,我和李莫愁均不知曉,還在聚力迎敵。
“師姐,你是怎麽被這些個人追殺啊?在這麽打下去不得累死啊,他們這可是再用人海戰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