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貪婪是本性,求長生圖不滅,這就是修道的開始願望。
人也是一種很奇怪的動物。沒有的時候,仿佛會看透一切,覺得沒有什麽了不起的。可真若是品嘗過‘權利’的滋味之後,那便絕對不會忘記。
完顏萍拿著手中的劍,看到了希望,甚至懂了一些她自己的‘道’。
有了這把劍,就有了銳不可當的勇氣。
劍柄的風鈴,沒有一絲聲音。飄蕩在空中,孤寂的風兒吹來。凌亂的發絲惑亂的刮在她的面上。
纖細的手指撚起細長的風鈴,看了又看,很仔細的窺伺著,無聲的風鈴。
咦?!
裡面有東西,小心翼翼的拆開,才發現是一卷金屬的錫紙。
上面這樣寫著小字。
她是看不懂,卻也能勉勉強的讀了一個大概出來。
這個劍的主人是獨孤求敗。
這上面有一套劍法,吸引住了她的眼球,劍式共有兩式。
第一式:總決式。
字面上是這樣的描述‘歸妹趨無妄,無妄趨同人,同人趨大有。甲轉丙,丙轉庚,庚轉癸。子醜之交,辰巳之交,午未之交。風雷是一變,山澤是一變,水火是一變。乾坤相激,震兌相激,離巽相激。三增而成五,五增而成九……’
種種變化,用以體演總訣。共有三百六十種變化。
第二式則是破招式。用以破解普天下各門各派的招式。無論刀槍劍戟還是斧鉞鉤叉均可一招破之。
諸多的文字完顏萍並不理解,但又有感於心,這神妙無比的劍招,有進無退!招招都是進攻,攻敵之不得不守,自己當然不用守了。
沒有圖形有的只是劍式的文字,完顏萍不禁感歎道,這獨孤前輩的武學深奧極了,如若哥哥再這裡就好了,看著晦澀的文字,她又原封不動的卷起錫紙,放入風鈴之中,修習九陰真經了。
神雕側顏側目的盯著完顏萍,似乎略有喜色,抖著鋼鐵一般的大翅膀,哇哇的鳴叫著。
她這番際遇,楊過似不曾知道的,此刻的楊過略顯狼狽。
兩柄刀架在的脖子上,他正在郭府上被人家興師問罪。
魯有腳一張怒氣衝衝的臉,紅如鐵鍋,按照楊過的話說:“屁大個事,你收收你的脾氣,臉紅的溫度都能炒一盤菜了。”
“你還敢如此頑劣!待郭大俠來的時候,我會親手依軍法處置你的。”魯有腳這正直丐幫長老,本身就是愚魯得很,這個姓實在和他相符合啊,他忠義節烈,絕不貪生怕死,本人卻暴躁、愚鈍,腦子基本是一團漿糊。
楊過一回來,就碰到被通緝的場面,也是深深的醉了,考慮到郭靖受傷的事情,決定等他來了再說,只是這些歌傻子,看不出自己心,動不動就叛國,逃兵,一鼎鼎的帽子扣了上來。
內裡縱然迸發,震退兩名他們口中的英雄好漢,楊過高聲道:“我不是怕了你們,此刻襄陽危機四伏,沒有功夫和你們糾纏不清,郭靖在哪裡!?”
魯有腳魯莽遲鈍不說,性子端的剛烈,義正言辭道:“這小子怕是要加害郭大俠,我們決不能讓他得逞,大家一起上,先抓住他一幫規處置!”這話說的真是大義凌然。
手無寸鐵?那又如何,咕呱的一聲傳來,蛤蟆功應聲轟去,即可兩人倒飛出去。
這一下子,魯有腳首先其衝的被打飛,本來這一掌被不能怎樣,只不過面對這小孩子的一掌,自己是在老臉無光,
羞愧之下拿著棍子過來了,打算用打狗棒教訓一下這個小子! 正堂之中,楊過的笑容,現場不會有誰注意到,偏偏在屏風之後,黃蓉眯起了眼睛,仔細的大量著他。
他和他父親楊康及其相似,幾乎是楊康再生一般,偏偏機緣巧合學會了許多高強的武功。
楊過身形一閃,瞬間來到魯有腳身後,一伸手變化多端,直接奪取魯有腳雙目,虛招之後,一把奪下棍子,連黃蓉也沒有看清這一招的變換。
緊接著就是一路打狗棍法穿出——棒打雙犬。
場地不夠寬敞,卻是漫天的棒影,翠綠的竹棒略過個人的頭頂,分不清哪一個是影子哪一個是棒子。
一下一下的機打的每一個人。魯有腳自然識得這是打狗棒法。可惜楊過偏偏不給他機會,一十二路打狗棒法有七成是打在他的身上。
他連喘息的機會也沒有了,隻好默默抵擋,當然他的腦子也是不肯相信他怎麽會打狗棒法的。
黃蓉沒有上前製止,因為她是個女人,女人許多還是有點小心眼的。魯有腳這個大傻子沒少給她添亂,只不過自己卻不能把他怎麽樣,他是一個老實本分一腔熱血為了心中正義的大長老,被楊過收拾一下也是好的。
在場十二個人,除黃蓉、魯有腳之外,選擇抱著頭蹲在地上,慢慢的呈現五體投地的樣子,卻也是沒有一個人哀嚎求饒,不知道是因為這打狗棒法神妙無邊打的人節節敗退沒有時間哀嚎,還是都是丐幫子弟不肯喊出聲來,丟了臉面。
三十五路打完之後,楊過停下手來,看著靠在牆角的魯有腳,仍然揮著雙臂,抖著雙腿,滑稽極了。
楊過自知打到這幾個人,根本用不到地三十五路棒法,只不過那他們練練手還是很好的,能連續攻擊丐幫十一個人不倒,華麗的連招,那也實在是暢快淋漓啊,主要是內心爽。
坐在椅子上,抿了一口熱茶,才道:“魯長老,你還在筆畫什麽?難道真想看看第三十六路嗎?這天下無狗…”
身子虛弱的很,但是黃蓉還是走了進來。
雖然黃蓉說過,‘我雖然討厭你爹,但以後會好好待你的’但是女人的話,你全信你就錯了。
男人的話不能全信,女人的話你一句也不能信。
步伐輕盈,卻也虛弱,內力不計。臉色蒼白,以往紅色的朱唇,現在也泛起了一層病白色的死皮。
“過兒,打狗棒法對外不對內。為、為的是保家衛國、國。你現在是在做什麽?”身上罩著素衫,她蹣跚而至,坐在楊過身旁的椅子上又道:“過兒,你給郭伯母一個好的解釋,讓郭伯母給你評評理。”
魯有腳也一瘸一拐的走向黃蓉的身後,站著等待楊過的解釋。
看著他們發抖的身子, 楊過明白了,他們疼,疼的咬牙切齒,卻也敢怒不敢言。
咧開嘴笑了笑:“解釋什麽?解釋為什麽打這些廢物?”
是的,這些人的確是敢怒不敢言,他們不是怕楊過,而是使用打狗棒法的人,這就是象征著幫主身份。
“過兒,你隨魯長老前去祛除韃虜,怎麽你自己一個人回來?你應該給大家一個解釋,證明你自己不是畏懼衝鋒的小男人。”
楊過的脾氣秉性,黃蓉最了解,黃蓉也明白楊過的毛,不順著摸對誰也沒有好處,現在郭家有難,楊過本是一大助力,不可在這個時候摸了他的逆鱗。
“郭伯母,這事你來問不方便,畢竟你現在身子虛弱異常,我來扶你回去,我見到郭伯伯會親自和他說的。”一邊說一邊來扶起黃蓉。
魯有腳一伸手:“大膽!黃幫主!她…”
楊過的棒子更快的舉起:“打狗棒法如見幫主,你還想找打麽?再說我是黃幫主的世家侄子,你是什麽?退下!”
黃蓉不得不隨楊過走出了大堂,卻也和魯有腳說了一句話:“魯長老,你先退下吧,我和過兒還有話說。”這一句話是在是無奈,她是有很多話問楊過,可是楊過會對他說麽?楊過是楊康的獨子,這孩子對他爹的死,怎麽可能釋懷?
楊過拉著黃蓉的手,行走在庭院的走廊之中,在這短短的行走間,竟然傳過去一股內力,簡單的幫黃蓉梳理筋脈,調理身子。
九陰真經的神妙的確是可以通神的,這招式變化,內力調息更是可媲美修真築基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