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這種感覺就好像觸電了一樣,美妙的感覺仿佛靈魂要出竅一樣,李莫愁感受到一個惡形惡狀的東西,火一樣的熾熱,通向了自己靈魂通道,打開了自己的久久封印的心扉。
李莫愁雖然還是迷迷糊糊的,可是這一刻她似乎感受到了某種呼喚,瞬間領悟了生命的真諦。
什麽宇宙洪荒!什麽億萬星河!又談什麽生命的伊始,萬物之本源,都離不開這美妙的感覺!
兩行熱淚滑下,她緊咬著下唇,心心念念著‘活著,真好,就算沒有了陸展元又怎麽樣?’
不久之前,還在心心念念著那些繁文細節,什麽道德,什麽承諾,什麽至死不渝的愛都拋到了九霄雲後。
心底忍不住的發出一股愉悅的快意,原來放開了心扉是這樣‘爽’。
在李莫愁靈魂深處某個小角落裡激起了一圈圈的漣漪,影響著她。似乎那個愉快的歡樂聲音在說:“一個女人為什麽要至死不渝的呢?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
她也在心底在問自己,為什麽?這到底是為什麽?為了一個死去的男人值得麽?
一身香汗淋漓的李莫愁,睜開朦朧的杏眼,只是看到飽滿的****上面,按著楊過的一雙厚重的大手,一聳一聳的衝擊,眩暈感再次的席卷上頭。
楊過繼承了楊康風流倜儻玉樹臨風的風華外貿,公子哥的俊秀氣質,儒雅的風度,都那樣的讓一個女人為之著迷。
楊過喘著粗氣,溫柔道:“別、別動,這就是心經的奧義。”
屈辱的感覺湧上了心頭,哪怕他說一句,我愛你也好啊,他怎麽可以說,這麽一句冠冕堂皇的鬼話,這是在侮辱我的智商麽?
李莫愁皺著眉頭,揚起手,就是一個巴掌。
“滾下去。”
要不說女人就是善變,可是這心經練到陽退的時候才可以,這地方也不是想進就進想出就出的。
要不然,真氣逆行可就好玩了。
楊過被李莫愁一推,向後仰了一下,巨大疼痛傳在兩個人的身上,杏目圓睜的她,咬著銀牙:“你這個小淫賊,今天不殺了你,我誓不為人!”
他的一雙手牢牢抓緊她的口米口米,道:“師姐,你仔細感受一下,經脈的真氣遊走路線,這可真是心經的心法哦,我可沒和你開玩笑。
這驚天動地的一發,李莫愁也是舒適萬分,功力的進竟也不是一點感覺也沒有,只不過,你玩了我,還得讓我和你說聲謝謝麽?
不過剛剛的那一下,疼痛的感覺,李莫愁羞澀萬分,雙休道侶她也是聽說過的,只是本門的武功怎麽會是雙休呢?
楊過能不能退?能,但是這麽愉快的一件事,他就像偷了油的小老鼠,奸詐的一笑,他說不行,這師姐也是不知道的,先爽了再說,什麽小龍女、什麽神雕大俠、什麽襄陽城,在這個時候就要一心一意的去盡情這聲色犬馬的感覺吧。
楊過仿佛現在就是一匹脫了韁的野馬,肆意的馳騁著,像隻可愛的哈士奇,撒著歡。
嘿咻嘿咻的時候,傳來了一陣喧鬧的聲音。
仔細聽去,卻是啕大哭之聲。楊過心下有數,知道應該是武家三口,當下正了正衣襟,爬下她的身子:“師姐我先出去看看。”
李莫愁啐了一口,並未答話,神色豐富雙臂護住了大胸,大概是太久了原因,兩個紅色的掌印遲遲不得消失。
雙腿有點微軟,緩步出洞,
朗聲道:“武三通?” 對這個家夥,真是沒有什麽好印象,他自己年輕的時候不喜歡原配,生了娃娃又準備另尋其他女子,可惜何沅君偏偏不喜歡他,做著神志不清的老瘋子,還讓當年的自己誤認為他是歐陽鋒,險些死於師姐的銀針之下。。。
武三通,依舊是老樣子的裝扮。只不過此時心中悲痛萬分,兩個兒子再次也是為了一個女子要尋死膩活的。
他不曾想到這個荒郊野外還會有人,馬上止住哭聲,厲聲喝道:“你是什麽人?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裡了?”
確認了,這個家夥是老武,楊過拖著軟軟的雙腿走了過去:“武伯伯啊?我是郭靖的大侄子,你忘了?”
武三通這麽一聽,還是確有這個印象的,思索了一陣,哪成想楊過點了他的大關穴。
看著武三通的驚愕的樣子,楊過懶洋洋的說:“你那兩個兒子呢,為了一個女人就要手足相殘了,我也不想和你多廢話什麽,我幫你解決這個事情之後,你帶著他們兩個回大理吧。”
這兩個小子完全是拖醬油的,趁早離開自己的視線才好。
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踩在草地上發出沙沙的聲音。楊過提起武三通,隱藏起來心裡不禁暗自好笑‘這個地方真不錯,自己和師姐這個大魔頭天人交戰了一番,這緊接著武家的三口也是要大戰一番,有意思呀’
這兩兄弟絮叨了一些遺言,客套寒暄了幾句:“手報母仇、奉養老父、愛護芙妹這三件大事一一交代過後,開始爭鬥了。”
武三通聽到此處,心中一酸,老淚縱橫,卻不得言語。
楊過也懶得搭理他,看著這哥倆拳來腳去,你橫披一劍,我左砍一道的,楊過差點沒笑出聲來。
荒谷之中,只聽得雙劍撞擊,連綿不絕的兵乓作響,雖然這兩個人是以性命相博,可是看起來就像兩個野人一樣,打到了深處的時候,哪還有武功招式?全是本能的反應。
楊過心中本不在乎他們誰生誰死,但是個人有各自的命運,他們有沒有什麽大過,罪不至死。
他所想的事,卻是這個樣子的。李莫愁馬上要穿好衣服了,人多口雜是非多的,別引起誤會。這三個大傻瓜,自不量力,趕緊把他們千趕走得了,愛死哪死哪去,看著他兩就能想起廢柴兩個字。
“哎呦~兩位武胸好興致呀?大晚上跑這裡來噶啥?啾啾啾~這武功不錯呀?肯定是家傳的!”
武氏兄弟大吃一驚,見到楊過平步走來。同時問道:“管你什麽是?”
武修文打了個哈哈,笑著道:“我哥兩練練劍法。”
扣了扣鼻子,伸了個懶腰:“關我屁事呀?只不過呢,我聽說芙妹在襄陽城之中有危險了,我剛得到情報,他們想去夜襲襄陽抓芙妹,來威脅郭伯伯。煩,二位武兄誰能屈尊去報個信,保護我那個妹子呢?”
這哥倆,到是知道楊過,去隨軍出征了,只是小武心中還有疑慮。
不待小武說話,楊過怎麽不知道他心中所記掛的事情?無非是擔心自己騙他們, 更是擔心郭芙和自己婚約,馬上又道:“武兄弟,我還要回前方繼續刺探軍情,這個軍情事關重大,郭伯伯和師妹的安全就拜托你們兩個人了。等過一陣襄陽城解了圍,我和我師父的喜酒肯定叫上你們。”
故意在我和我師父的字眼上加重了點口音,果然這個白癡興高采烈的道:“楊大哥,你是說真的你要和你師父成親?”
楊過神色不變,大聲道:“我楊過就要冒著全天下之不可違,就是要娶我師父,有何不可?”
大武生性陰陽怪氣的但是知曉大義,絕絕不肯去的,到是小武,神色喜上眉梢,當下嘴上說著:“楊大哥自是不凡,我們二人乃是凡夫俗子,楊大哥深明遠見不是世俗中人,所作所為我們自然是不理解,但是我們都一定會參加你的大喜日子的,到時候小弟一定送上、、、送上重禮的。”他被大武扯著走了,最後一句還是喊出來。只不過他心裡卻是高興芙妹不會和這個對禮教大防的家夥在心存什麽幻想了吧?
哼哼,楊過這小子,最好淹死在天下人的唾沫之下!心中無人知曉的想法,開始蔓延在惱海之中,另外又升一記,打算把自己的大哥,也算在裡面。
看著武家哥倆遠去的背影,楊過冷笑了一下;“兩個傻子,自作聰明。”
解開了老武的穴道:“武伯伯,襄陽城危,你的兩位公子,還是需要他們的師傅和你嚴加管教,否則很難處理啊,這要是一輩子被女人所累?”
武三通深深知曉,這才連謝謝也不說,就跑回襄陽找郭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