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食人間煙火的小龍女,在襄陽城的一間小草屋似得閣樓之上,瞄著城門的地方,拖著香腮念頭不由自主的想著‘過兒那裡去了?過兒現在在做什麽?過兒什麽時候回來呢?’
她口中的過兒,一時半刻是絕對回不來的,因為他看見郭襄。
小襄兒在李莫愁的懷中,沒有亂哭。很安靜的在她的懷中,可愛的小手還沒有自己的大拇指長呢。
輕輕的摸著李莫愁的大胸,奶聲奶氣的哼哼著不知名的小調子。
楊過攔住李莫愁,冷眼斜視道:“師姐,你打算帶她去哪裡?”
一直一大魔頭聲名遠播的李莫愁,居然一改常態,像極了一個單身媽媽一樣,溫柔的哄著懷中的小孩子:“小乖乖~,你要不要和師伯回碧霞莊呢?”
話鋒一轉,她奶聲奶氣的學者小嬰兒的聲音腔調:“要~!”
月光之下,小襄兒眼睛圓溜溜的盯著楊過,嘴巴裹著食指,咿咿呀呀的說個不停。
他的心裡情緒變化很多。他知道李莫愁這個女魔頭多半是不會傷害郭襄的,不是多半,是肯定不會傷害她的。只是這要是不救她的話,好像還不對呢。可是這個小家夥十六年之後,啊呀呀。
心中不斷地惆悵著要不要搭救這個小襄兒呢。
救了她,恐怕又要有著一段不明不白不好舍棄的感情種子埋下了伏筆。
掙扎的時候,李莫愁可不愛看他的表情變化,拂塵一甩逼退楊過三步,在一甩又逼退三步,十分自信的一甩大劉海:“小師弟,師姐明天過生日呢,不如你送一份禮物給我?我的眼中現在只有兩個東西比較重要,一個是懷中的小嬰兒,另一個是一本經書,你懂麽?”
雙手同時順著耳際,貼著頭髮向上劃過,做了一個十分典型的苦逼動作:“大師姐的生日啊?小弟真是倍感榮幸呢,什麽經書,那都是師姐的,咱們同門的情誼,可真是可以說是情比金堅呐!”心裡卻是這樣想著‘經書?給你你也肯定練不了的,一男一女一陰一陽,你要是想學,小師弟是真心可以交給你的,各種姿勢,更重這個時代沒有的文化對不對?’
嘿嘿一笑,伸過手去報小孩子卻聽到了李莫愁這樣的一句話:“我的拂塵說讓你離我遠一點!不知道師姐一直是以‘冰清玉潔’這四個字行走江湖的嗎?你真是越來越沒規矩了!”柔軟的拂塵,堪稱鐵掃把啊,四十五度角的斜斜指向天空,濃濃的逼格,彰顯的無以複加。
起初李莫愁還是安安靜靜的和楊過交談,時間一長,這小子淨是在拖延時間,嘴巴巴巴的一句正事也不聊,張家長李家短的,不耐煩的道:“想要這個小孩?帶著經書來赤霞莊找我。”
楊過心血來潮的道:“不想要,師姐你一個人正缺這麽一個小嬰兒來呵護的晚年呢,這孩子是名滿天下的郭靖郭大俠的小女兒呢,你看著資質做你的徒兒肯定比洪凌波那個傻丫頭強似不似?”是不是這三個字故意說成平舌,賣萌的看著李莫愁的動態。
她發針射向楊過,借機退而閃身跑了,隻留下回音呢:“你要不想要這個孩子,你可以和你姑姑再生一個是吧?反正這個孩子怎麽說都是我古墓派的後人,師姐不會傷害她的,等她長大了,我就告訴她。他爹爹不姓楊,他媽媽也不幸龍,就跟著師伯姓李吧。”
楊過愣了,劇情不應該這樣發展啊。
多開銀針的少射,輕點足尖追了上去:“師姐,她真不是我的孩子。
” 回答是兩銀針。
繼續追著:“師姐,你知不是更年期了?”
嗖嗖嗖嗖嗖嗖嗖~
一支接著一支的銀針,仿佛機關槍一般的橫掃而來。
楊過一臉黑線的道:“你來真的?!”
“楊過!你給我聽好了,帶著心經來找我!要不然我把這孩子養大了,教會她武功,就讓她去刺殺你,信不信?”
頓了又頓道:“一想想,自己的女兒來暗殺你,就用我剛才的冰魄銀針之漫天花雨,你覺得這樣的戲碼好不好?”
楊過狠狠的瞪李莫愁一眼,在銀針之下遊走,跟了上來:“師姐,心經可以給你,這孩子。”
“心經沒到之前呢,這個小嬰兒,她是我的。”
“我知道,不過師姐,她有名字的,她叫襄兒,襄陽城的襄。”
“這回算你聰明,要不然,我就隨便的給她一個名字,什麽阿貓阿狗阿花阿瓜的。”
幾番交流之後,我和師姐在一個山洞停下來了,實在是太累。一個追一個逃。都是一個師傅教的,輕功都差不了太多。
李莫愁是手臂酸麻,胸口脹痛。楊過是心口燥熱,口乾舌燥。
好一會李莫愁輕聲道“師弟,你女兒渴了,你去弄點水回來。”
是你渴了吧?還我女兒?我家小襄兒想喝奶,你懂不?
雖然是這麽想,可是這個時候在這麽說,可就沒意思了,楊過爬起身來:“師姐稍等,我去去就回來。”
四下裡花香浮動,和風拂衣,這段時間以來經歷了無數變故,到此時才略感安逸,至少現在周身疲倦,實在是不想去想那麽多了,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沒有多少時間,他已經走了大半的地方,用荷葉裝著山泉,右肘夾著數十枚清甜的杉果,左手拎著三隻洗淨剝皮的兔子,回到那個小山洞。
至於郭襄為什麽沒有啼哭反而睡得那麽安逸,楊過也沒有去深思。
抱了一些乾草在火堆旁邊烤熱烤乾,安置在山洞裡邊,鋪上了自己的外衣:“師姐,你吃完,就過來休息吧,洞口不大,你自己睡吧,我還是老規矩,在山洞外面給你看大門。
取出長繩縛在兩株大樹之間,凌空而臥。
古墓的功夫,李莫愁自然也會,沒什麽好奇的,****了一下手指,才看了看這個壞小子,還真是挺會照顧人的。
直到她躺在柔軟溫和的甘草上面,才多看了楊過這個壞小子兩眼,不禁又歎了口氣,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小襄兒在洞內的最裡面,楊過在外面。
楊過睡覺的時候,竟然打起了呼嚕,一下一下的十分有節奏,就像一首難以入睡的旋律。
輾轉反側,難以入睡。李莫愁睜開了眼睛望著星星點點的月光, 想起了往昔和他的日子。
不是沒想過換一個人,只是她就是這樣一個從一而終的女子,除了他,便在也瞧不上別人了。
楊過的呼聲減小,忽然聞著一陣又有一陣的香味,還有少許的特俗氣味。
朦朧惺忪的睡眼睜開,還未瞧見什麽景色呢,他的耳朵到是靈敏異常,嚶嚀的如絲的輕輕軟軟的呢喃,楊過瞬間打起了精神。
好奇心起,輕輕從繩上躍下,尋聲看去。
那陣迷人醉心的香味還有點怪怪的味道,難怪那麽熟悉呢。
悄悄的望著他的師姐,他笑了,卻沒有聲音。
對於這種神聖而愉快的事情,他從來都不覺的是一件可恥羞人的事情。可是他的師姐李莫愁,在這個時候這個地點再做,他不由得大感詫異。
李莫愁的上身,敞開大片赤果果露出大片的雪白,楊過不由的一陣臉紅。
他色眯眯的小眼睛放出了哈士奇一般的光,仿佛像一隻饑渴的野狼。
她的目光渙散,迷茫,沉醉,滿滿的都是愉快的光。
她如同烈火的紅唇,小巧而精致紅潤欲滴。能夠看清她每一縷青絲還有她長長的蓉蓉眼睫毛。無名的火燃燒著小楊過的臉頰,一朵朵的紅暈附上臉頰。
看著師姐雪白的銀牙,聽著絲絲呢喃,哦,從來沒有想過師姐保養的這麽好!楊過霎時間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
看著她蓮藕如似的小臂,傷風敗俗的做著不正確的小動作,一聳一聳的。
這一刻她觸不可及的明媚,閃了楊過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