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來的時候,發現爸爸走了,哎,我也習慣了他的失心瘋。顛三倒四的。隻是我的面前有兩個人,一男一女。
男的濃眉大眼,胸寬腰挺,三十來歲年紀,上唇微留髭須。那女的看來不到三十歲,容貌秀麗,一雙眼睛靈活之極,在少年身上轉了幾眼,向那男子道:“你說這人像誰?”柔美的聲音還露出了少許的疑惑。
那男子凝視著,卻不說話。
我眼神犀利啊,一眼就瞄到了發足跑來的郭芙。我心下明了,這二人應該就是郭靖黃蓉二人。剛跑過來她,和我說:“你去摘些花兒,編了花冠給我戴!”我跟了過去又聽道:“你手這么髒,身上還要髒,我不跟你玩。你摘的花兒也給你弄臭啦。”我冷哼道:“誰愛和你玩?”大步離開此地。
聽到郭靖道:“小兄弟別忙著離開,你身上還有余毒未去發作起來可不好。”我是真心想離他們遠點。這要是去了桃花島,我還怎麽和義父去白陀山莊呢?想想就鬧心。頭也不回走了。郭靖搶上兩步攔住我的去路盯著我的眉宇間問:“小兄弟你姓什麽?”。我心裡一緊在思索如何回答呢。誰知就這個思考的神色就落在黃蓉的眼中成為了一臉的狡猾憊懶神情,總覺我跟楊康甚為相似,忍不住要試我功夫。
左手揮出,已按住我右肩。我向後翻去,將義父的倒行逆施展現出來,黃蓉眼睛一轉:“穆念慈是你什麽人?還好嗎?”我知道了黃蓉根本不是要試探我的功夫,就是打算試探我是不是楊康的兒子。
反正怎麽試探,你就是要我承認我是楊過罷了,正好和你回桃花島欺負你的女兒去!
想好了主意我說到:“我叫楊過,我媽媽早就去世了”聽了我這番話郭靖是又驚又喜啊:“你是揚賢弟的孩子,當真太好了,只可惜你的母親”。
黃蓉聽到可惜兩個不禁有回想起當年穆念慈和郭靖差點被別人亂點鴛鴦普的事。看著我又想起了楊康,心中又不知計算起了什麽。
不過呢,非要給我治病,我也懶得解釋去,隨他們到客棧住下。也不知道多久又見到了義父。
“乖兒子,想不想爸爸”聽著他關懷的聲音,我立刻回應道:“爸爸,你怎麽走了也不叫我一起走呢?”
一邊問著一邊我和義父攀到屋頂上去。只看他眼中濕潤:“你這孩子甚為聰慧比我當年親生兒子還要伶俐許多,哎!”他撫摸著我的頭微微歎息。
楊過小時候受的屈辱我都知道,尤其是上次被人痛打我現在還記憶猶新,那是真疼啊,想想現在有個爸爸照顧我,我還老想什麽怪主意呢?心誠口實的叫道:“爸爸,爸爸,你就是我爸爸”歐陽鋒笑道:“乖兒子,來,我把蛤蟆功的第三成口訣交給你。”我的記憶和過目不忘差不多吧,早已熟記於心。
原來蛤蟆功的的宗旨在於以靜製動,通過脈絡聚集內力,待敵人攻擊來的時候全力反擊回去。
主要內容基本都是調整呼氣吐納的法門,不可急於速成。蛤蟆功也講究積勁蓄力之道,是以內功的修習艱難無比,練得稍有不對,不免身受重傷,甚或吐血身亡。好在這門功法有一個好處就是上手快如果加以丹藥和內功輔助很快就可以進入第三層了。
雖然我挺聰明,可是武功這東西實在是需要練習的,畢竟不是看一遍就熟練的,我雖然可以修煉第三層了,可是聽了半天也達不到義父說的那種效果。
在冰冷的月光下,他舉起手來看著我無論如何也打不下來:“你累了回去歇歇吧,
明兒我在教你”。 我一尋思直接和義父一起回白駝山吧,練好了武功再去找小龍女,嘿嘿。我剛表達出想和他一起的時候。
他回絕了,只因為他隻對自己的事才想不明白,於其余世事卻並不胡塗,說道:“我的腦子有些不大對頭,隻怕帶累了你。你先回去,待我把一件事想通了,咱爺兒倆再廝守一起,永不分離,好不好?”我有點不情願拉著他的手不肯離開。他又說道:“我暗中跟著你,不論你到那裡,我都知道。要是有人欺侮你,我打得他肋骨斷成七八十截。”當下抱起我,送回客店。
我正睡得甘甜,經聽到外面的打鬥聲。我立即想了起來,義父和郭靖他們打了起來!我看得真切降龍十八掌每一掌都剛進威猛加之黃蓉在旁邊掠陣,義父已經處於劣勢。
義父口中咯咯大叫,身子一晃一晃,似乎隨時都能摔倒,但郭靖掌力愈是加強,他反擊之力也相應而增。
我一躍到窗邊大呼:“郭伯伯救命啊~”果真郭靖立刻向我這邊本來,我看著義父連忙揮了揮手示意他離開,可這手勢在郭靖眼中確是我求救的訊號。更發力衝向我這邊。誰知義父也不理解也衝了過來。
他兩心急之下又是互相對了幾掌,一分神都中了對方的掌勁。義父看我的時候,我連忙使眼色眨了又眨,已經安詳的落在郭靖的手臂裡。我死沉沉的抱住郭靖:“郭伯伯我頭疼!”黃蓉和柯鎮惡趕來的時候,義父心領神會的狂笑數聲走了:“好一個降龍十八掌”!
他們帶我回到客棧,我又見到了郭芙,小丫頭水靈靈簡直就是靈氣逼人呢。就是說話帶著焚寂煞氣一般,總是不知覺得就能言語傷人。
黃蓉帶著郭芙休息去了,郭靖也和柯鎮惡休息療傷去了。我的心裡可是著急,仔細打探了周圍確認沒事之後,帶著廚房的燉好的肥鵝、肘子和乾糧水酒就跑出去找義父去了。
順著義父走向,我發力疾奔,約莫七裡地,我看到一座破爛的鐵槍廟,我是知道這鐵槍廟與我和義父之間的聯系重大,想一想直歎道世事無常啊。進去之後便看到了義父萎靡的躺在鍾的旁邊。我拿去了吃的喊道:“爸爸,起來了,吃點東西好的快”。
大晚上歐陽鋒也是滴水未進,年事已高不像郭靖正值盛年恢復的快。吃東西已經恢復了精神,問我怎麽找到這裡的?
我回道:“我順著爸爸走的方向就一直追過來了”。義父又道:“那姓郭的吃了我這一掌,七日之內難以複原。他媳婦兒要照料丈夫,不敢輕離,眼下咱們隻擔心柯瞎子一人。他今晚不來,明日必至。只可惜我沒半點力氣。唉,我好象殺過他的兄弟,也不知是四個還是五個……”說完又咳嗽起來。
我坐在地上,雙手按在衣服背後將內力源源不斷傳了過去:“爸爸我們的內功都是一樣的,你快點恢復。一會我將你藏到鍾底下,我在回去纏著柯瞎子,等您一恢復就不必擔心了。”
感受到兒子傳來的內力,歐陽鋒心裡溫暖了許多,忘記了許多事,但是有個聰明伶俐的乖兒子,真是不可多得喜事。
原來另一面柯鎮惡本來自忖武功與歐陽鋒差得遠了,萬萬不及,但聽郭靖、黃蓉說到他對掌後身受重傷,難以遠走,那鐵槍廟便在附近,正是歐陽鋒舊遊之地,料想他不敢寄居民家,多半會躲在廟中,想起五個弟妹慘遭此人毒手,今日有此報仇良機,那肯放過?
安頓好義父我又布置好了一個十分殘忍的陣法。還記得李莫愁掉在地上暗器包,當時我就很機智的帶在身上了,現在全部倒插在地上,義父全看在眼中不由得連說了幾聲好:“我的乖兒子,真是好聰明”不僅解了我的安危還全部推給李莫愁那女娃子了。
我布置完了之後靜靜地等待著柯鎮惡中招,唔,感覺自己壞壞噠。
接下來的日子可不好過,柯鎮惡受了冰魄銀針之毒躺在客棧(據說他帶九花玉露丸得以保命,又靠著多年修的內力本事回來的。於是我們就啟程回桃花島了)。
在這條船上,武氏兄弟對我可真是太不禮貌了,一些小孩子爭寵的小伎倆我也沒放在心上。下了船之後居然因為雞毛蒜皮的小事要在郭芙的面前耍威風。我就毫不猶豫的狠狠地教訓了他們兩個一頓。這些不值一提的小事我就翻過去了,何必和跑龍套的計較呢?
反而是她,也許郭芙一生中缺的就是一個大俠一般如她父親一般的丈夫角色,對我是冷眉豎眼的,不過她一生氣一撇嘴還挺好看的,仔細看著她的小模樣時,只見她身穿淡綠羅衣,頸中掛著串明珠,臉色白嫩無比,猶如羊脂一般,似乎要滴出水來,雙目流動,秀眉纖長。無論什麽樣子都掩蓋不住她的美麗。
九歲大的她學了幾年家傳武功就非要教訓我一下,用樹枝代劍向我攻來。
這一招越女劍,我都沒放在眼中。就用現代擒拿術牢牢抓住她柔若無骨的小手反扭到背後。這時候大小武又來了。我給他兩一人一記重腳,踢倒在地,要知道蛤蟆功是強化身體肌肉的陽氣內功,別看他們是名門,那都沒有用。半跪在地上的小郭芙翹起了臀部,我狠狠的拍了兩下。哇的一聲她哭了。
二武估計跑去告狀了,我呢就抱起了郭芙:“芙妹我給你摘一顆星星,你就不哭了好不好?”
“楊過,你欺負我,還騙我~嗚嗚”她哭起來真是讓人憐愛,難怪楊過斷臂的時候都沒傷害過她。
但是小女孩任性可以治,但是哭了也是要哄的嘛。我抱著她去了一件小黑屋子裡,出於女孩子天性的本能她忙問:“你要幹什麽?”我看看懷裡的她,就是一個未經世事的小孩子而已,我回答:“在你家你怕什麽?我不是說了嘛,要給你摘星星。”骨子裡就帶著三分英俠氣概的她:“誰怕了,我問問不行嗎?”
把她放下我走到一旁去拿東西,不知是害怕還是哭累了,語氣緩和了好多問我:“楊大哥,我想要兩顆星星。”我拿出了一個大燈籠將它封死,並在上面刻出好多的小星星樣子的空洞,還有月亮的形狀。在黑暗裡面一點燃火燭,燭光穿過燈籠的罩上的空隙,釋放了許許多多的星星痕跡。整間屋子裡都是小星星,這小丫頭就為這個高興了許久。一直圍著我的身邊轉:“楊大哥好漂亮呀,你是怎麽想到的呢?真聰明。”
我抓著她的肩膀望著他,總覺得她的美是天真的,隻是有些命中注定的事情就是改變不了,不過我現在心裡有那麽一種衝動,我並沒有壓製反而順著心底的念頭在她的唇上印了一下。郭芙一楞,還沒決定哭是不哭,隻是突然不笑了,說話都有點結巴:“你、你幹嘛、嘛呀楊大哥, 我不和你玩了”說完紅著臉跑了出去,我也分不清是燭光的紅豔還是她自己的嬌羞。
打開門的時候,我看見了黃蓉。她的眼神我覺得很不自在,即使她是一位美女,但是我依然覺得她的眼神對我隻有懷疑和猜忌。
記得後來拜師,我堅持要拜郭靖為師還是沒有扭轉局面,以至於我現在天天看四書五經。
不得不說,黃蓉是一位和睿智的才女,樣貌俊美身材也是纖細勻稱,即便是教書也是能給我帶來書墨文香的味道。
“過兒,你在想什麽?”她的聲音像春天裡的暖風,可是偏偏對我很冰冷。我背完經書後回答:“郭伯母啊,你天天要我讀書寫字,還不如讓我去當個道士呢!”
黃蓉立刻就想到了一個絕佳的主意,全真教!而我早已記不清她是怎樣說服郭靖的,但是有一個漆黑的夜晚我聽到了黃蓉的猜忌,她問郭靖,我是不是秦南琴和他的孩子。具體經過我記不詳細了,隻記得黃蓉說郭靖隻是不善於表達,內心反而很計謀的呢。
我隻記得我離開的時候,抽空海扁了一頓大小武,原因隻有一個,最近太窩火了找幾個氣包出出氣,萬一氣大了把自己憋壞了可不好。當然我又見了郭芙,她已經有些含苞待放的樣子了,身材有了點曲線。那問我會不會想她。我沒有回答隻是又在她的唇上印了一下。她沒有哭而是靜靜地看著我離開了桃花島。
我知道我要去的地方是全真教,當時我的心裡隻期盼著早日進到古墓派中,那年離開桃花島我快十五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