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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雕暗跡》第3章 慕容山下
  我在鍾南山的時候,並不知曉在北方有一個道號叫做白允道人的家夥已經小有名氣了,他對別人的懇求無不答允,而且都是白白答允沒有任何的條件,在北方的某些人的眼中,他就是仙人。

  大概是來重陽宮的時候有點早,沒遇見霍都大戰全真教。我依然在山腳問郭靖:“郭伯伯,你和秦南琴是什麽關系啊?”憨厚的他直接了然的答道:“她是你親生母親,我的弟妹”沒有什麽太多的表情太多的眼神讓我去捕捉。坐在石凳上我繼續問:“可是我媽媽叫穆念慈啊”。一聲長歎,他竟不語。我好奇問道:“是不是你和她背著郭伯母…”轟的一聲他震裂了石碑:“胡說什麽!”也不知道他怎麽想的把著我肩膀說:“過兒你還小,等你長大了,郭伯伯會都告訴你的。”我心裡卻在猜疑,難不成我是他和秦南琴的兒子?思考著這些不著不覺的和他走向了重陽宮,而我還在思索。

  丘處機外表嚴厲,內心卻甚慈祥,想起楊康往事暗自決定好好教導楊過,定不會讓他走向他父親的老路。特意將我安排給趙志敬為徒。我心裡可是知道這後面會發生的是,高呼:“郭伯伯,郭伯母說要我修身養性提筆學文也可報效國家做的好棟梁。我想在這好好的學習玄門正宗就先學習內功,鍛煉自己的心性吧?”郭靖心中一動:“過兒,你的智慧直追蓉兒,希望你在這裡好好學習,以後做一個報效國家的好男兒”。眼睛一轉,我拉著丘處機的衣袖孩子般撒嬌道:“邱爺爺,郭伯伯希望我和您好好學習玄門內功,我也想向他一般做個為國為民的大俠”。這幾句話令邱老道陷入了沉思:“莫要讓他再入他父親一般,修身養性好。是極是極!”可是自己又要外出接孫師妹呢。

  丘處機站起來,送走郭靖一邊和他訴說近事一邊交代要我去藏書閣好好磨練心性:“靖兒我就不遠送了”。告別了郭靖又讓趙志敬退下,我看到老趙鼻子都歪了。

  隨既跟隨著邱老道去了藏經閣,他說了什麽我也沒在意。都是一些清規戒律,這個那個的,隻有最後一句,不要擅自去最頂層。

  隨聲附和答應他之後,我便在這裡轉了起來。這裡還挺不錯古色古香的,各種書籍琳琅滿目我也是醉了,藏經閣分為三層。

  第一層就是我的這一層,基本都是修心養性的道書、簡本的武功心法口訣,還有少部分煉丹之術。但是這布局卻有意思。樓上通為一間樓下為六間,這不是取‘天一生水,地六承之’防水的意思嘛。

  這六間我是沒什麽想看的了,全真教的確是博大精深,隻是收的徒弟實在是差勁,根基不好練九陰真經也是沒用。

  我在第二層徘徊了許久。將這裡的全真心法熟記於心,又看了看其他書籍都是全真教的武功秘籍,比如金雁功馬玉的輕功,再如劍法:全真劍法、一氣化三清、滄瀾劍、定陽針、同歸劍法。掌法也挺多不過我就認識昊天掌和三花聚頂。我走遍這一層也沒有發現先天功的所在。真是奇怪了。

  我去,我內心暗罵一聲:“這三花聚頂掌法殘缺不全,斷章殘葉的怎麽學?”難怪全真教現在就剩下全真劍法示人呢,別的武功不全,也不敢練啊。估計這些武功老頑童有可能會吧?

  第三層,就比較寒磣了,都是王重陽的生平事跡,難怪邱老道不讓我來,這裡居然是王重陽的衣冠塚。

  一幅畫像掛在牆上,還有一些他生平用的東西吧?放著一些書籍可以稱之為王重陽英雄傳、重陽祖師生平事跡、但是我這個人粗心大意的將一本玉石匣子碰掉了摔了個粉碎。

一本情書漏了出來,基本上都是對林朝英想說又不能說的話吧。無聊至極,想不到這樣的一個人物也會有思春的時候哈哈。  咦?這是什麽?撥開碎玉渣渣我看到一張紙片。

  隻是一份地圖,但是畫得太差勁了。還是毛筆畫的。

  我猜測應該是這個藏書閣,有地下室吧?我帶著這片紙走了向一層,並掩好門。

  太陽快落山了,我也沒找到入口,反倒是一個小道士來送飯來了。唯唯諾諾的說道:“師兄吃齋了”。這聲音聽著我正疑惑,細的像個女人。我叫他進來。

  他穿著一件寬松的白色道袍,看起來有些肥大。我問他:“師弟,你叫什麽名字?誰的門下?”問下他竟不理我,獨自走了。

  我伸手搶上前去攔住他的去處,恩?手臂感受到柔軟的時候,她居然尖叫了一聲,幸好聲音不大。

  我借著夕陽的余輝看清的臉,有一塊大胎記,不過也不是很醜陋。眼角有些紅潤。

  我趕忙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她沒說什麽推開我就離開了。

  我惡意的揣摩?難道是丘處機的私生女?算了還是吃點東西繼續找地下室好了。

  白米飯、白豆腐、白菜、清水。我吃了幾口就吃不下去了。畢竟吃著黃蓉的小菜立刻又換成這三白飯,胃口的確不好。

  哎,又在這藏經閣的第一層轉悠了起來。

  夜已深,一輪明月斜掛在雲頭之上,我站在閣樓上望著下面的水池,月的影子在裡面波動著,似乎有魚兒遊動。望著水中明月我也在想,乾脆去找小龍女吧,這破地方當真沒有意思。吃也吃不好,穿得衣服還沒有人洗。

  就連閣樓外的看門童子打呼嚕的聲音我都聽得很清晰,這山勢險峻誰沒事來著鳥不拉屎的地方呢。哎,不過好在呆在趙志敬那裡。

  我躺在地鋪上,突然想到了一件事,脫下來衣服衝出閣樓。

  走到水池邊我就發現不對了,這麽高的山,這裡怎麽放置一個水池不會就是打算救火的吧?但是要是潛水下去,又冷有冰的我還真不想下去,黑漆漆的還是算了。一陣冷風吹過,我一個戰栗手中的紙片就飄到了水中,你妹啊。月色迷人我心碎,紙片都爛了。

  回去的時候,很久我才睡去,滿腦子的夢,但是起來的時候都不記得了。

  清晨,外面還有著不小的霧水,那個女子又來給我送飯了。迷迷糊糊的我爬起來吃了一口,實在很難吃下去:“師妹這就沒有別的嘛?烤山藥蒸地瓜也行啊?”她瞄了我一眼也不知聲,就打算收拾碗筷。我氣呼呼的望著她,咦?她的胎記怎麽小了許多,要是在小點她的姿色也是不錯的呢。我拉著她的手臂拽過來,她一臉驚恐的望著我:“師兄、兄你”我伸手在她的臉上的痕跡上抹了一下,殷虹色的胎記立刻消失了。我嘿嘿笑著:“沒事師兄不會凶你的,但是這朱砂你的解釋一下吧?”對於她的身份我是挺好奇。

  她支支吾吾的不肯吐露,眼角紅紅的好像我把她怎麽樣是的。我摸著肚子說:“這樣以後你每天給我送一隻雞來吃就行,最好有點蘑菇,要榛蘑。”她驚恐的表情我是真不理解,怎麽就不說話呢?全靠別人讀你臉上的表情嗎?

  她張口結舌的說:“雞、雞、雞沒有,蘑菇有”。那呆呆的模樣我也是不知道說什麽好了:“師妹啊,咱們全真教是不允許收女弟子的,你說我和邱掌教去美言幾句。”她拉著我的手跪下來:“師兄放我一條生路吧,要不我就撞死在著藏書閣!”。說著竟把腰間的裙帶扯開了一點:“到時候你也會身敗名裂的,收容女子進藏經閣”。

  赤裸裸的威脅我,估計她都不是第一次這麽幹了吧?她見我猶豫之際又道:“師兄那我先走了,您好好修道吧”。我一用力將她拉了回來,她竟一掌拍向我的左肩!

  她的武功平平,但都是正宗武學,連貫天成.竟打的我毫無還手的機會,一掌剛停下一掌又至。我這也是左擋兩下右退三步,最後她竟然趁我露出破綻的時候要封我的穴道。

  我心中一甜,暗自轉換了靜脈,這義父的倒行逆施我也是可以短暫的使用那麽一點時間的,也就是這短暫的片刻,她居然以為我被她點中了穴道嫣然一笑:“我的小師兄,你居然想要對我施暴動粗,你說現在你這不能動了,是不是應該任我魚肉了?”左手捋著一綹長發在我的面前晃了晃:“這樣吧,以後呢你每天給我上繳一兩銀子,再給我……”

  我見她離我很近了,當下運力快速的點中她的三處要穴,令她再也動彈不得。她清秀的臉龐很是驚奇的看著我。我舔了一下嘴唇問道:“再給你什麽?恩?陪你玩一會你還蹬鼻子上臉啊?這三腳貓的功夫還炫耀一下是不是?”我哇哇的好一陣挖苦她,我也樂此不憊的繼續說著。

  眉宇之間有著少許的精靈呢,眼珠滴溜溜一轉她便溫柔細語般的小聲說:“師兄,你把我放開我可以告訴你九陰真經的秘密,你放了人家可不可以呀?”沒有了紅印,這臉還是俊俏的很,小模樣還真是我見尤憐呢,可是我未來的神雕俠還能被你迷惑?

  不過新出來的她我倒是很好奇她的身份,我一手環著她腰,一口說著:“哎呦這個好,我學完九陽神功在學了這九陰真經,然後再禦女之術采伐了你,真是美事一樁,你看如何?”誰知信口編來的話她竟然癡了,空洞的眼神竟似那被鴨子采伐過的小母雞一樣,櫻桃小嘴裡呢喃著:“既然被你抓到了,我只希望你能給我一個痛快,我可以配合你。”這兩句話給我聽糊塗了,什麽和什麽嘛。

  眼見她面容漸漸浮F出少許汗珠,我心中已然有了答案,他妹的給我在這扯淡呢是不是,居然還在衝破穴道?你不知道我的內力使用蛤蟆功為根基的吧?

  忽聽鍾聲鏜鏜響起,卻是召集全教弟子全力玉笛。聽到這鍾聲後我心中樂開了花,妥了霍都來啦~

  心裡開心了,整個人都飄飄然了,晚上趁亂去古墓派咯,正思索怎麽和小龍女套近乎呢,誰知那女子問:“師兄咱門快去禦敵吧。”一張小臉變化這個快啊,估計是很難衝開我點的穴吧。

  “你叫什麽名字?說來聽聽。”聽了我的話,她的眼簾垂下,小聲地說道:“我叫王雪兒”。一聽我就笑了,騙傻子是不是,大聲地問道:“真名!”

  “王雪”

  “我在問最後一遍,你要是不說實話,我就把你送到飄香園去,一天是個客人十兩銀子,一個月也能賺個三百兩吧?”她眼神總是飄忽不定,我猜她又要說謊了。

  隻聽得“嗚嗚,師兄,其實我是邱小娟,我、我是丘處機的孫女,我奶奶是孫不二”梨花帶雨的小臉,哭的那叫一個慘啊。我也是有點懷疑了,這也是有可能是真的,畢竟在這裡有七個老道卻隻有一個孫師妹啊。我也不敢妄下評論。(丘處機一生俠義,哪裡會做出這樣的事?隻是我太膽大胡亂遐想便有了幾分相信)。

  我呢一心想要下山,也沒想那麽多,就把她放開了。我們兩個人就走下山了, 一縷青煙飄起,咦失火了,這簡直太好。我帶著邱小娟快速下山:“師妹,咱們的禁地你知不知道在哪裡?”

  “恩,我知道的,我帶你去”。

  我二人走捷徑來到觀後山峰絕頂。我走到一塊大石之後,說道:“這裡刻得什麽字。”

  此時正午,大石背後更是清晰可見。原來是一首詩,詩雲:“子房志亡秦,曾進橋下履。佐漢開鴻舉,屹然天一柱,要伴赤松遊,功成拂衣去。異人與異書,造物不輕付。重陽起全真,高視仍闊步,矯矯英雄姿,乘時或割據。妄跡複知非,收心活死墓。人傳入道初,二仙此相遇。於今終南下,殿閣凌煙霧。”

  我一面看一面想著,這不是林朝英和王重陽比武的地方嗎,她把我帶到這裡幹什麽?我暗自懷疑她有不良計謀,於是向後望去,余光之下見到山西鬱鬱蒼蒼,十余裡地盡是樹林,卻有炊煙在墓後升起。

  我一時走神,卻也感覺到背後襲來的掌風,雖躲過一掌,卻也跌落下山,刹那間我抓住了她的衣襟撕下小半懸於山崖邊,很白癡似的吼道:“你到底是什麽人為何要殺我?”。

  她的表情無論什麽時候都是很淡定,即便是現在也沒有一絲洋洋得意的表現:“那就讓你死的明目好了,我呢叫做慕容小雪,來重陽宮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呢,如果你不死呢,我就早晚都會敗漏的,所以再見吧師兄!”她將衣襟扯斷我就伴著重力滑了下去。

  心噗通噗通的狂跳著,我向下看了一眼綠油油的一片,和現代航片拍攝的山地像極了。隻是我就這樣死去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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