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時的陽光溫暖如初春,陽光下面有兩個傾斜的影子,大小不成比例,其中一個均勻的影子不難看出這是一個人類。而另一個卻是一隻大雕。
這個男人叫什麽名字?他很少對外公布,他似乎不希望外界和江湖對他有何評價或者知道他的事情太多。
但他的所作所為,江湖卻是人人歌頌讚美的。
無論是江湖好漢還是老幼婦孺,甚至是旁門左道的三教九流形形色色的人,都知道——神雕俠。
就是因為他從來不肯說自己姓名,江湖上朋友見他和一頭怪鳥形影不離,便送了一個外號,叫作——神雕大俠。他說‘大俠’兩字決不敢當,旁人隻好叫他作‘神雕俠’了。
這個神雕俠帶了一頭大雕,呆呆的望著東邊的海潮,一連數天都是如此。
他時長在海潮中練劍,在那大雕的旁邊還有一個少婦,倒不是什麽傾國傾城的絕色,反倒是這種小家碧玉的樣子更有一種令人羨慕的之心,看得出來她是經常陪伴在神雕俠左右的人兒。
這隻大雕犀利的眼神,在看著少婦手中的烤魚,它看看神雕俠又看看這香味襲來的烤魚,似乎等不及了,在少婦的手中叼過來一條,津津有味的吃著,精明圓潤的眼睛似乎開心呢的笑彎了似得。
那個少婦道:“楊大哥,吃點東西吧,休息休息再繼續,我烤好魚了,酒也備好了。”
不錯這個人,就是楊過。他的上身,一躍跳出海面,就像一隻雄鷹躍起一樣,平穩的衝起,落在地面的時候,這柔軟的沙灘卻也沒有一點印記留下。他的內功修為很早就控制的不外露了,談不上武學巔峰,但至少也是臻至化境的初期了。
當年義父歐陽鋒把內力轉注他的時候,一身功力只剩下一成,其余的九成轉給楊過的也只有他本來的三成多一些,這些還是看著楊過的天資過人才可以做到的。
如今成為神雕俠,這便是十年過去了。
十年的時間有太多的故事了,十年的時間足以讓勇士變成懦夫,也可以讓烈女變成蕩、婦。
十年的時間裡,完顏萍被百損道人帶走了,陸無雙成為了五毒教的教主,程英一直在楊過和陸無雙的身邊遊走,她最懂楊過,但她也最疼愛表妹。
說起來,唯一沒有變化的就是郭芙,她還是嫁給了耶律齊,那一天郭芙看起來很開心。
現在身邊陪著自己的,只有歐陽萱。這個簡單卻不離不棄的傻姑娘。
她笨笨的,相比練武修道而言,她更適合燒水煮飯,相夫教子。
摸摸歐陽萱的臉,他擠出來一個微笑道:“晚上,我想吃木須柿子了,至於雕兄呢,還是給他做鐵鍋燉魚好了,他最好這一口,其他還是老樣子。”木須柿子,是楊過教歐陽萱做的。
這十年裡面,楊過發生了太多的太多,他的心死過,又活了過來,他的人卻不再年少了,今年楊過三十歲了,他還是英俊偏偏,但是俊逸的臉上卻多了一份不可多得成熟,和滄桑。
形容男人的變化,應該是說這個男人的氣質,只不過大多數男人的氣質全部都是在看這個男人是否成功,而成功的標準就是錢和權。有了這兩樣東西,什麽樣的男人在女人的眼睛裡面都會是迷人的吧?
不過楊過最大的變化確是再眼神。
這樣的眼神,就像是那一灘死水,沒有一點點的變化和神采,只是著雙眼精卻又是活的,他的眼神又怎麽會是死的呢?
楊過簡單快速的吃下一條烤魚,
乾掉了一瓶清酒後。 他還是在海水中練劍,他的劍法是雕兄喂招給他的,練得劍法是獨孤求敗的劍法,一種橫行天下的劍法,重劍無鋒、大巧不工,這也是一種境界。
重劍完全不弱於,紫薇軟劍使出的幾近無敵的獨孤九劍了。
兩髻發白的楊過,現在不是迷茫了,他是開始享受這個迷茫的過程了。
在這個迷茫的過程裡面,有個女人用自己的青春,不計一切代價的陪在他的左右。
她叫公孫綠萼,是他給她取了一個新的名字——歐陽萱。
歐陽萱最大的變化,是突出的前胸,早已是婦人的她,不屑於九陰真經的奧秘,就連永葆容顏的玉、女心法也練不好,她的心全部都放在了楊過的身上,又怎麽還有心思學習這些呢。
愛上這個男人之後,她學的最好最快的廚藝,當然她也是一個女人,自然化妝也是有自己的獨到見解, 清新素雅的淡妝,最適合她了。
雖然楊過三十歲了,但是他很強壯,也很火熱,每一天的夜晚,他都很粗魯,有些狂躁,只有在她的身上盡情的馳騁才能得到發泄樣子。
赤條條的楊大哥,只有她才知道,晚上不為人知的神雕俠的樣子。
不過她並不害怕他,她只和不會說話的雕兄說過:“沒有耕壞的田,只有累死的牛。”
雕兄是一隻神奇的大鳥,會武功,而且好像能簡單的聽懂人的語言。
楊大哥練劍的時候,就這些烤魚,神雕就可以安靜下來聽著自己的小女兒家的心事,偶爾它還會,啊嗚,娃娃的鳴叫兩聲,也不知道是聽膩了,還是它有些煩了。
“雕兄,你說楊大哥,在心底有沒有一點點的愛過我呢?”
海邊的風,有點腥,但是雕兄很喜歡這個味道。
雕兄沒有回答歐陽萱的問題,似乎她早就習慣了這個樣子。繼續問道:“雕兄,我想為楊大哥生一個孩子,哦,不不不,是生好多好多的孩子。”
一個人對著雕兄自言自語道:“男孩子,的名字可以很簡單的,楊大郎、楊二郎、三郎、四郎就這樣往下排。”
說著說著就傻兮兮的一笑,繼續道:“要是女孩子呀,就楊小妹、楊小花、楊小紅、橙、黃、綠、藍、靛、紫很多好聽的名字呢。”她癡癡的看著水中練著劍的楊大哥,她也知道。楊過不愛她,只是可憐她,甚至說是楊過上了她,不是愛她也只不過是生理的需要,但是這也很好啊,只是如果能再為他生個一兒半女的就死而無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