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重陽突破了武學的巔峰,達到了那種前所未有的境界,他心下知道,自己已經可以長生不死了。
雖已如此,心下卻一點打敗獨孤求敗的信心也沒有。
這一戰不可避免,與心境無關,而是更高境界的交流。
可惜獨孤求敗那個時候一心求敗,與獨孤求敗有關的一切都是常人不能理解的。
昔年他的外號——劍魔。
可想而知他的劍法是怎樣一種劍法了。
重劍術看似是一重劍術,其實最關鍵的是心境,縱然草主木石均可為劍,心中這個並看不見的劍,仍然是執念。
既然是執念,他的劍法即便是人劍合一,也是劍魔的劍。
獨孤求敗和王重陽是在終南山上一戰。
那一天風起雲湧,樹葉微微泛黃,這本不是秋天,難道是因為這二人的劍氣所致?
歐陽鋒和老頑童一同前去。
歐陽鋒不相信王重陽能夠與其一戰,老頑童卻是希望目睹更高深的武學。
王重陽白色的道袍,是那麽的神聖,那麽的潔白,道家本來擁有的玄奧,清修無為在他的身上淋漓盡致的表達出來。
獨孤求敗的手中是一把木劍,雖是木劍,也要看看是在歲的手中,在獨孤求敗的手中,這就是一把魔劍,上天入地縱橫寰宇全世界只求一敗的狂傲逼得這世間日月無光,天地失色。
王重陽不是不想老頑童師弟觀賞,而是這強大力量與獨孤求敗的一經切磋,天地的罡氣會把凡人攪得粉碎。
王重陽雙手作揖:“前輩,我們選一處清淨無人的地方可好?”
獨孤求敗惜字如金,伸出手指著山頂的絕壁,率先飛了過去。
之所以說是飛,是因為輕功絕無可能浮空而起,絕地數十丈還能在空中調控方向的。
隨即王重陽也縱身離去。
歐陽鋒的瞬息千裡的輕功不過是誇大其詞罷了,看著這等輕功,心下不得不懷疑是王重陽看了九陰真經!!!
老頑童嘻嘻笑著:“老毒物,你就算戀一輩子也不可能打敗我師哥的。”
“倘若我練了,九陰真經,你師哥未必就是我的對手。”
“老毒物啊老毒物,你看看我師哥的武功是全真心法,你懂個屁呀你。”
兩人鬥嘴的時候,腳下也快速的像山頂跑去。
在山頂上面。
四處都是絕壁,向下看去,王重陽才道:“高手寂寞,卻也是悲涼。”
獨孤求敗手中無劍,質問王重陽:“無敵是多麽寂寞。”
王重陽一臉的凝重,一點都不懷疑獨孤求敗的話,他說他是無敵,放眼天下看去,他恐怕真的就是不會把什麽放在眼中吧?
王重陽的劍是道家的劍,這柄劍不在武林兵器譜上面,只是他多年的佩劍,鋒利輕巧。
劍身一點點的出了劍鞘,天上的烏雲,遮擋住籠罩在大地上的日光,天上的烏雲就像王重陽的心情,十分的糟糕。
他不敢相信天下會有這樣的氣場。
面前的這個人,和自己不一樣,王重陽是突破了境界,能夠借用自然地力量了,可是獨孤求敗卻是以自己的力量抗拒整個自然地力量,他發出來的氣勢,天地不容,似乎要批下天劫收了他一樣!
對面的獨孤求敗他臉上帶著種奇怪的表情。
誰也看不出那是興奮?是悲傷?還是感慨?
只有在王重陽的劍除了劍鞘的時候,獨孤求敗的眼神裡面才有了一種回憶的懷念神情。
王重陽不知道他在懷念什麽,王重陽也不懂他這樣的劍魔經歷過什麽,唯一用心感覺的到的只有無敵是多麽寂寞。
王重陽的劍,古樸。劍招沉穩,一劍輕飄飄刺出。
本來這一招毫無變化。
可是變化忽然間就來了,來得就像是轉彎中的流水那樣的自然。
一這柄劍在他手裡,就像道長手裡的符籙,不但有了生命,也有了靈氣。借著天地之間的罡氣,大開捭闔一瞬間就已刺出了十三劍。
這十三劍是最普通的全真劍法,每一個門下弟子都應必須修煉的劍法,在他的手中施展出來,每一劍都是天地之間的一種罡氣的浩然劍勢。
道家的玄門奧義,是大道無形。
這劍卻依然是有形的。
獨孤求敗輕描淡寫,揮塵如意,手中的木劍,肅然而起。
天地之間多了一種煞氣。
殺意自獨孤求敗的身體發出,宛如滿天島雲密布。
王重陽的劍密密綿綿滴水不漏的繼續施展的全鎮劍法的精髓,天地之間罡氣忽然間就將滿天烏雲都撥開了,現出了陽光。
獨孤求敗的身子始終都沒有動一下位置。 王重陽卻是不斷的腳踏七星轉換著方位,天星二十四位,不停地進攻,每一劍攻防兼備,道家的道法自然,借助天地的力量,王重陽很不相信面前的這個人能夠逆天而行多久。
他在消耗獨孤求敗的力量。
畢竟天地的力量是無窮無盡的,人的力量縱然成魔,也是有限的。
三十六式劍法揮出到了盡頭。獨孤求敗的臉上滿是失望:“差的太遠了。”
王重陽的心下一驚:“難道他還沒有出劍的意思?”
木劍的劍尖指著王重陽的眉心,劍尖帶動著劍身發出了一種詭異的震動,震懾人心,王重陽大駭!
他的眼中什麽都看不到了,只有眼前的這柄劍,平凡的木劍。
天地的一切都靜止了,狂卷的大風,湧動的烏雲,飄起的落葉,一切切都不在運動了,只有這柄劍所帶動的煞氣與殺意,還在顫抖。
死寂的一劍,還沒有刺出,王重陽張口吐出了一道鮮血,子目欲裂的樣子哪裡還有得道高人的樣子,血紅的雙目著了魔一樣的大口大口的喘息著:“這不是人間的劍法!你是魔鬼!”
獨孤求敗的劍垂了下來,沒喲刺出:“魔?神?還不都是強大的人類?”
王重陽的心口莫名的受到了中中一記,不可置信的看著獨孤求敗道:“你根本不是為了九陰真經來的?”
獨孤求敗道:“哦?”
王重陽在喘息著掙扎道:“你一身的邪氣,不!一身的煞氣,比殺伐之意還要重何止千百倍?你到底想要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