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途的風景他無心欣賞,但卻仔細審查過了記住了這條路,記住了這個地方。
離開了這個地方,心中自是迫不及待的打開了紙條。
密密麻麻的小字看的他驚心動魄。
原文
完顏萍囚禁在此,白允子是獨孤敗,去華山找葵花寶典,佛門九陽真經,全真先天功,波斯聖火令要集齊。
這段子,楊過心下在揣摩,李莫愁這是什麽意思?
難道這些東西可以滅掉白允子,或者是口中的獨孤敗?
這個白允子難道是獨孤前輩的後人?
真不知道神雕裡面怎麽出現了這樣詭異的一幕!
手裡面的玄鐵劍,橫行天下是夠嗆了,不過對付他應該是夠了。
楊過的事情只有他自己能完成,別人幫不了他,可是這個時候卻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等待神雕俠的幫助。
當然襄陽這邊也出現了新的事情。
黃蓉年過四十,軍中事務繁忙,加之對三個兒女的照料,皺紋一條一條的多了起來,耳際竟然露出了幾絲耀眼的青絲,他們都是白色的。
看得出,她沒少廢心思。
然,人算終究不如天算。
楊過以彈指神通秒殺了金輪國師,不過事情顯然沒有這樣結束,相反的變得更加的糟糕了。
不知道是什麽原因,霍都這個角色竟然一夜走紅,成為了蒙古的新任國師。
他的手段更加殘忍,征戰之中你那個無往而不利。
霍都和金輪不同,霍都是王子,是劄木合的後代,這個人心思縝密,天資聰穎但性格巧詐涼薄,在金輪去世之後他借著達爾八和師傅的內部力量一步步走向了蒙古國師的位置。
但是這個國師當的卻不是很順心。
他是蒙古的王子,可是鐵木真和劄木合卻是爭奪權力的兩個兄弟,現在蒙古的大汗是鐵木真的後人,國師是劄木合的後人霍都。
他這個人是有著極其邊緣化的背景,命中注定了碌碌無為,可是他偏偏是一個不甘命運的天才,可惜武功資質雖好卻沒有名師,本性純良卻在蒙古的官場,學到諂媚阿諛,也學到狡詐自私,就是這樣的一個等待機會的人。
他的師父死了,二師兄憨厚純良,頭腦簡單呆板,成就了霍都開始的第一步。
密宗曾經有一門密不外傳的罕見功法,偏偏這個達爾八是知道的。
這門功法是以他人之功力轉注給自己的功法,有點偏向吸星大法。
達爾八雖然勇猛純良,但是對師傅確實忠心耿耿,也明白自己魯鈍,終其一生不肯能學會了這門功法來吸取師傅的功力為師報仇了,不過師弟確實天資聰穎…
這轉注的功法,本就是殘缺,加之內容晦澀難懂,霍都隻獲得了金輪的一層功力。不過也就是這一層的功力,他便學會了般若龍象功的前四層。
十年的時間,他足足學會了第九層,比之當年的金輪更是由有過之。
他狂妄中帶著偏執的極端個性,在權利和浴、望的支配下,借著達爾八的力量,名義上攻打中原為破壞武林為師父報仇,暗地之中為自己積蓄著力量。他想幹什麽?他想的是蒙古大汗的位置!
蒙古是不能發展勢力的,可是在中原卻是大大發展的好機會!
今日,離襄陽城不遠了。
霍都卻收到了來自黃幫主的一封信。
內容如下:
霍都王子,襄陽城不能破,襄陽城破了,你國師的身份也就破了,
明日午夜,護城河見。 霍都冷笑了一聲,心下不禁對黃蓉又多了幾分讚賞。
數次交鋒,這個女諸葛之下,自己確實沒有佔得上風,如今大好的形式,自己還真就是如黃蓉所言,襄陽城不能破。
這襄陽城,除了他霍都還真就沒有人能破,大汗還是要用著自己這樣的一份力量。
次日夜裡,霍都去了當年的護城河邊。
蜿蜒的河邊,見到了久違的黃蓉還有郭靖。
“金刀駙馬成了大宋的骨乾,和我這個國師再次準備密謀一些什麽呢?”霍都清楚郭靖的身份,一向善於調侃的他並不介意再次聊天。
紫色的綢緞,緊緊裹著黃蓉柔美的線條,碧綠的打狗棍在霍都的面前晃了晃,卻沒有一絲的變低意思,口若吐蘭的輕齒道:“大汗對你這個國師的位置,可不是很滿意,他想讓你做他的左膀右臂呢,可是不知道他心裡清不清楚你這個左膀右臂心懷二胎呢?”
霍都還未回到,黃蓉搶到:“王子身負重擔,應當好好權衡利弊,倘若城破之後你說最難受的是誰?”
是誰?當然是城中的百姓了,可是這只是郭大俠的想法,這話在霍都的耳中卻又是另外的看法了。
假如城破了,蒙古的勢力會大舉南下一舉殲滅大宋也未嘗不可,而自己的身份顯然不適合在做著兵權的掌控者了!
自己雖然有著十龍十象的力量,卻還不能抵擋可汗密宗的那些老家夥!更何況金刀的事情也很棘手!
霍都現在不想了,反而問著黃蓉:“黃幫主,你看著險峻的襄陽城,換做是你,你又該如何?”
柔美的聲音,卻帶著兵家的鏗鏘力度:“我將揮兵攻城略地。”
霍都有疑惑了,雙眼盯著黃蓉道:“然後呢?!”
絕美的姿色,卻有著諸葛的智慧,她的薄唇張開,一字一句的道:“襄陽城易守難攻,形勢險峻,蒙古鐵騎主帥三次失利,蒙古兵大敗!幸有國師庇佑,挽救戰敗之局,卻回天無力,收兵北歸,休養生息在圖大計!”
這話一出,實在是難以想象是出自黃蓉的嘴中。
霍都點了點頭,暗自道:“不錯不錯,這樣一來過錯全部歸於主帥了,自己不僅無過海油功呢,不但打擊了大汗的勢力,也可以消磨一下大宋的幾分勢力,這樣一來自己才是最合適的。”
說道這裡,還有一件事情,霍都想要知道結果。
就是自己現在究竟能不能打敗郭靖!
五色金輪,如同往昔的金輪法王,短兵相見,不得不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