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越?可是那漢室新崛起的三英之一?”蘇娜拉一臉驚訝的問道
“三英?什麽三英?”趙越一臉迷茫的問道
“漢室一年內平息了黃巾之亂,此間崛起了三名將才,其一是曹操,其二是孫堅,這其三嘛,就是趙越你了,怪不得你如此厲害。”蘇娜拉掰著手指說道,心中歡喜不已。
“呵呵,只是僥幸勝了幾場而已,不值一哂。”趙越笑道
“你的事,早就傳遍北地了,能給我講講你怎麽攻下廣宗的嗎?聽說連皇甫嵩都沒攻下來。”蘇娜拉一臉好奇的問道
“其實能攻下廣宗,全賴我麾下大將,李植………”
二人相互偎依在榻上,你儂我儂時,城內東南角,一家客棧門前,一個五短身材,貌若猢猻之人,一身泥土,大汗淋漓的拍打著店門。
“咚咚咚”
“這大半夜的,誰啊,已經打烊了。”客棧值夜的店小二懶洋洋的喊了一聲。
“咚咚咚”
“客官,換一家吧,客房滿了。”店小二披上襖子,掌起案上油燈,走到店門前開口勸道。
“咚咚咚”又是三下
“嘿,這不有病嗎?”店小二嘀咕一聲,向內打開店門,衝著客棧外四下張望,只見外面一片漆黑,卻不見一個人影,霎時臉色變得蒼白起來,全身汗毛扎起,急忙將大門關緊,上好門閂。
剛一轉身,見油燈下站著一似人非人,似猴非猴的矬子,嚇得激靈靈打了一個冷戰,急忙跪地叩頭,哆嗦道“這位…這位鬼大哥,不,不,是仙長,仙長,不知有何事駕臨小店?”
“嗯?呵呵,本仙腹中饑餓,你先去給我弄些吃的來。”矬子見店小二誤會了,嘿嘿一笑,嘶啞著嗓子說道,抬手擦起臉上的汗泥。
店小二聞言,心得話,這大半夜的,神仙就是為了來吃飯的?偷眼仔細打量著前面坐著的矬子,見其尖嘴猴腮,長得七分猴,三分人,一身粗布短褐,渾身沾滿了泥土,正用手不停的往下抖著,“這明明就是個人嘛”
爬起身來,上前不由分說,抬手一嘴巴抽了過去,口中怒罵道“你個醜鬼,竟敢耍老子。”
不想這矬子反應極其敏捷,向側面一閃,伸出兩腳夾住店小二小腿一絆,店小二頓時站立不穩,摔倒在地,不待起身,矬子翻身騎在了店小二背上,從懷裡掏出一錠金子,在店小二眼前一晃,嘿嘿笑道“爺今晚想住你這,夠不夠?”
店小二何時見過金子,看著眼前金燦燦的金錠,不停的點頭,說道“夠,夠,爺,你早說嘛,小的誤會您了,您老先起身,小的去給您拿些酒菜。”
矬子這才從店小二身上下來,走到旁邊案幾後坐下,吧唧下嘴,說道“爺這困的緊,弄些簡單的就行,順便開間上房。”
“誒,好嘞,爺您稍等片刻,馬上就來。”店小二襖子都掉地上了,也顧不得撿起來,屁顛屁顛的往後廚跑去。
時間不大,端著一碗黍米飯和一碟醃肉,跑了回來,放在案上後,一臉尷尬的笑道“爺來的太晚了,後面著實沒別的了,明個,明個小的一準給您弄一席好酒好菜。”
“有這心就行了,別的免了,明早你給我弄身道袍和卦幡,送我房來就行。”矬子端起陶碗,一邊扒拉著,一邊含糊不清的說道
小二打量了一下矬子的身材,“這尺寸的還真不好找。”可再難,看在金子的份上,也張口應承了下來,嘿嘿笑道“沒想到,
爺還真是星宿下凡,這一看便是仙氣十足。” “少拍馬屁,我向你掃聽個事,最近城裡可抓到過什麽漢將嗎?”矬子摸了下嘴角油漬,開口問道
“漢將?讓小的想想。”店小二想了許久,最後搖頭苦笑道“這事小的真沒聽說過,不過城外大營倒是被漢軍攻破了,小的也著實高興的緊,還是咱漢家威武。”
“行了,帶我進房睡覺吧,記得我交待的事,別耽誤爺營生,賺了錢回來,自然有賞。”矬子拍了拍手,將手往後一背,神情得意的晃蕩著走上樓梯。
“誒,放心吧您,這太黑,您慢著點。”
“黑?爺最不怕的就是黑。”矬子說著話,還有意顯擺,噌噌的幾步跑上了二樓,看得店小二暗暗稱奇不已。
次日天明,店小二跑了兩條街,才尋了一身合適的行頭,送進矬子房內,這天光大亮了,矬子相貌看得更清了,店小二暗暗咧嘴“這長得也忒難看了,還不如夜裡呢。”
一臉諂笑的替矬子穿上了道袍,再一看矬子,整個一隻猴精。
矬子手裡支著卦幡,正了正道帽,瞪著大小眼,問道“這頭領的府邸在哪?”
“喲,爺,您問這個幹嘛?”店小二問道,心得話,您這長相也敢去城府?被頭領的千金看見了,非拿你當猴宰了不成。
“廢話,要賺錢,自然找大戶了,找你這樣的能賺幾個銅板?”矬子不悅的哼道
“嘿嘿,小人這樣的,也從不算命,算了也是苦命,爺,我給您指個路子,您去天香樓,頭領的大公子,可經常住在那,您要是給他算開心了,賞錢絕對少不了。”店小二看在這矬子出手闊綽的面上,有心指點道。
“哦?頭領的大公子?嗯,好,就是他了。”矬子小眼一轉,問明了方向,屁顛顛的走下樓。
天香樓是獷平城屈指可數的青樓,裡面多是從各地被販來的女子,天下南北香色,盡在此間,故名天香樓。
南來北往的商賈和城裡的達官貴人經常夜宿此樓,通宵達旦,歌舞不停,白日裡樓門緊閉,只在夜裡接客,所以矬子來到樓前時,暗罵店小二不止,“也不他娘的告訴老子一聲,害老子白跑一趟,耽誤大事。”
返身想去府衙前打探一下,這時從街前跑來兩匹快馬,馬上人一身仆從侍衛打扮,來到樓門前,翻身下了馬,其中一個長得麻杆一般,上前就要叩門,旁邊那矮胖的侍從急忙攔住,說道“馬兄,頭領最近火氣大,就這般喊出少爺來,回去挨了罰,少爺不得怪罪咱們?”
“我說崔六,頭領那可追的緊,這人要是找不回去,咱們腦袋可不保啊。”
崔六也是暗暗發愁,這進也不是,退更退不得,抬眼看到旁邊蹲著一道士,眼睛一亮,笑道“嘿嘿,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