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郭志業的兒子?”
韓寶勝微微一愣,皺眉問道。
“不,我爸爸叫馬天宇,是江寧人家的副董事長。”
馬茂三微微有些尷尬,對方說的郭志業,是江寧人家一把手,他爸爸不過是副手罷了,雖然也持有公司股份,卻遠不能和郭志業相比。
“哼。”
韓寶勝不屑地冷笑一聲,要是江寧人家郭總的兒子,這事兒還真得給個面子。至於亂七八糟的副總之類的,老子哪有那麽多的面子可以送!
“小朱,現在這是你的場子。事情你也基本看到了,應該怎麽處置,你先說說看?”
眼珠一轉,韓寶勝看到身旁站立的朱文婷,這會兒借著包間內昏暗的燈光,把那張不施粉黛的俏臉映襯得更加楚楚動人。雖然他早就玩遍了各種類型的女人,但可以說混道上的沒有這份清純,有這份清純的又不可能是做這個行當。
所以韓寶勝居然真的有點動了心,故意把問題丟給朱文婷,饒有興味地看她怎麽處理。
“韓哥有韓哥的規矩,哪有小妹插嘴的份。”
朱文婷很聰明,知道這個韓寶勝雖然看上去溫和無害,但這會兒已經真的動了怒。姓馬的這家夥不開眼惹了他,只能怪自己作死,如何處置輪不到她建議,輕了重了都不合適。
“呵。”
韓寶勝看她這副乖巧的模樣,更是激起了心中欲念,多年都不曾有的那股衝動,竟然從心底油然而生。
“剛才誰動的手?”
打算和朱文婷搞一點事情,韓寶勝心情就有點急切,打算快刀斬亂麻地解決問題。
陸威跟了他多年,一聽這語氣就知道韓老大的意思,也不敢拖延,伸手指了兩個人,除了馬茂三之外,另外一個當然就是當時表現最勇猛的楊曉章了。
“你受的委屈,你自己解決吧!”
一句話,相當於是給馬茂三和楊曉章下了審判。無論陸威怎麽毆打報復,這倆人都只能受著,在七八個強壯保鏢的環視下,任何反抗都只會讓自己受的罪更慘。
楊曉章這會兒悔得腸子都青了,早知道是這樣,剛才我為什麽要那麽拚命,這回……可真是要沒了半條命啊。
“謝謝老大!”
陸威大喜,眼睛裡射出凶光。
“陸哥……手下留情。”
朱文婷暗暗歎了口氣,不出意外的話,這兩個家夥要吃點不小的苦頭了。當場打死是不敢的,但去醫院躺幾個月,完全是預料之中。
韓寶勝在這裡,又是陸威實打實受了委屈,這事兒她無權插手,只能是勸陸威盡量顧及一下場面上的事兒,別做得太過火了。
嗯?
陸威心中一動,卻是另有一番想法。
很明顯,韓老大對這個胭脂虎是動了心,說不定今天晚上就能成就好事。
自己這頓揍已經挨過了,就算報復回來,身上的傷也不能快點好。與其這樣,倒不如賣個面子給這位新鮮大嫂,到時候韓老大還不誇自己長眼色,識大體?
“大嫂說話,兄弟不敢不聽。”
一念及此,陸威哈哈一笑,走上前去狠狠地賞了馬茂三和楊曉章幾個耳光,喝道:“行啦,看在大嫂的面子上,你們算是撿了半條命,趕緊給我滾蛋吧!”
啊?
馬茂三和楊曉章雖然挨了耳光,卻都是又驚又喜。本以為這頓好揍怕是幾個月下不了床,卻沒想到對方竟然大發善心,就這樣輕輕放過。
“哈哈,陸威這小子嘴上從來沒個把門的,小朱你可別往心裡去。”
韓寶勝果然很高興,言語間不乏對朱文婷的試探,染指的意圖已經昭然若揭。
“大嫂,這個妞是新來的吧,之前可從沒見過。”
陸威知道這事兒辦對了,也是洋洋得意,看見最開始瞧中的女孩剛好在角落裡,表情驚慌,心想這回可以痛快享受戰利品了,一邊走向周薇琳,一邊跟朱文婷笑道。
“嗯……陸哥,小米年齡小,沒見過世面,你別嚇壞了她……”
朱文婷知道一點周薇琳的情況,見狀有些著急,趕緊攔了一句。
嗯?
陸威頓時大為掃興,心想我剛才已經給足你面子。要不是看在韓老大對你有意思的份上,你一個小小的胭脂虎,連跟我說話的資格都沒有!
順陽市地面上誰不知道我色金剛陸威,遇到喜歡的妞,天王老子都不給面子。就算是韓老大,輕易也不會管我褲襠底下的事兒,你一個剛剛拿下金碧輝煌的小混混,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
韓寶勝既然沒說話,陸威頭也沒回,就當是沒聽見。
“謝謝陸哥寬容!”
知道陸威的目的,馬茂三趕緊讓路,楊曉章更是幾乎半跪在地上,只求陸威注意力都放在女人身上,再也想不起來剛才那場毆打最好。
眼瞅著陸威已經走近瑟瑟發抖的周薇琳,韓寶勝瞥了朱文婷一眼,並沒有出言阻止。
他對朱文婷有想法,並不代表會為了區區一個女人,寒了十幾年老弟兄的心。
於是,似乎再也沒有什麽力量能阻止陸威對周薇琳予取予求。
“大哥,我……我還是個高中生,只是陪客人喝喝酒,不會做別的。你……放過我吧!”
“哈哈哈,那就先喝酒唄,回頭咱們換個地方好好喝!”
陸威一聽這話,反而更加勾起心火,滿不在意地揮手道。
周薇琳單薄的身體抖得厲害,目光投向唯一可能的救星朱文婷,卻見她前面已經站了幾個人擋住去路。
就連剛剛她認為特別罩得住的馬茂三,此刻都低著頭不敢發出半點聲音,哪還有人能再管她這樣一個弱女子的死活。
恐懼和絕望漸漸充滿了周薇琳小小的心靈,頹然一歎,仿佛已經認命。
“到此為止吧。”
周薇琳身邊,忽然響起一個聲音,讓陸威臉上得意的笑容頓時一僵。
目光一掃,只見周薇琳旁邊的那個看上去文質彬彬,似乎不同於尋常馬仔的男子,懶洋洋地直了直腰,淡淡道:“你這頓揍挨得不算冤枉,卻多少有點過火。不過既然已經報過仇,這事兒就到此為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