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隊員都在沉睡,屬於被人摸黑解決。但作為當晚守夜人員的欒英清楚地知道,要完成那個閃電般的襲擊,需要怎樣強大的實力。
要乾掉守夜哨兵,方法有很多,但如果要一點點動靜都不弄出來,難度已經相當高。
更何況,自己當時已經反應過來,在有所警覺的情況下,依然沒來得及發出任何聲音,就被一腳踢中後腦。
驚鴻一瞥中,她看到那是四個人影,都具備一個呼吸不到的時間直接跨越數米距離的能力,那一腳更是無比驚豔。
且不論其他戰鬥素養,光是這一系列動作的難度,這樣的出色人物,哪怕放眼世界,都是數不出來幾個。
現在有人告訴欒英,這個令她都讚歎不已的16歲女孩,在一個月前還是小兒麻痹症患者,連行走都需要借助工具?
欒英感覺到從小建立起來的三觀,瞬間崩塌了。
這還是不是我認識的那個地球,那個世界?
再看看泫然欲泣的趙丹,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向那個張教官請罪,好像是犯了什麽重大失誤一樣。
特麽的四個人就摸掉了我們一個小組,一擊之下自己毫無還手之力。
這還不滿意?
這還要哭鼻子,請罪?
到底是怎樣的一個怪物教官,才能培養出這樣怪物奇葩的一幫學生。
再想得深遠一點,昨天吃到的那些前所未有的好菜,那些香醇醉人的美酒,那曲天籟般的古箏……
莫非這一切的一切,全都和講台上那個年輕的男人有關?
欒英聯想起曾經看到的那些奇奇怪怪的試卷內容,什麽死靈法師職業操守、什麽酒仙秘錄、什麽符籙的典型應用,之前隻當是貪玩的少年男女沉迷了某種網絡遊戲。
但現在看來,全都變得大有深意。
老哥,你果然沒有坑我們。不過你從哪兒挖出來的這樣可怕的一個教官,居然答應培訓我們三個月。
尼瑪!
三個月怎麽夠?
欒英第一時間就做好了打算,不管用盡什麽辦法,絕對要把這訓練時間延長,起碼半年以上!
“行啦,你們先回宿舍休息吧。”
張超拍了拍桌面,“把武裝帶領回去,今天開始也不用留人守夜了。”
啊?
欒英不禁大為焦急,莫非是對我們的表現太不滿意,不配做張教官的學生。
“張教官,我們是來跟您訓練的,不是來順陽市睡大覺的。”
作為隊長,欒英不得不努力爭取,“之前是我的錯,對張教官不夠禮貌,態度也不端正。但從今天為止,我保證龍牙所屬的十個人,一切都按張教官的要求執行,絕沒有半點折扣!”
“絕對執行?”
張超似笑非笑地重複問了一句。
“是!”
十個人同聲應和,整齊劃一。
“恩,那好,現在的要求就是,回去睡覺。”
“這……”
欒英急得快要哭出來了,明明是如此強大神秘的一個教官,要是因為自己昨晚守夜的失誤導致無法參加訓練,自己以後還怎麽在這幫戰友面前抬起頭來。
“張教官!昨晚是我守夜的職責,有什麽懲罰我願意承擔,哪怕是您把我退回去都可以。但是他們……”
指了指季格斯等人,欒英堅決道:“他們都是最優秀的戰士,不應該為我的失誤錯過這次培訓機會。”
“不,我們和欒姐同進退!既然來了就是一個整體,
出了問題是大家的。” 季格斯也不是推卸責任的性子,雖然同樣十分渴望在張教官手下學習訓練,但這時候總不能把一個女生推出去頂缸。
“行啦行啦。”
張超無語道:“幹啥這副苦大仇深的模樣!現在回去睡覺,晚上九點,學校操場上集合。”
啊!
欒英等人互相對視幾眼,這才喜形於色,原來張教官早有安排,倒是咱們太過唐突了。
“那……謝謝張教官!”
“對不起張教官,之前態度不好……”
“走啦張教,晚上見!”
目送欒英等人離開,張超看看台下一個個臉色忐忑的學生,笑罵道:“行啦,這次考試算你們通過。不過可不要得意忘形,歸根到底人家只是把你們當普通學生而已,所謂驕兵必敗。真要是拉出來對抗一場,你們五十個人,也不夠人家五個人吃的。”
“是!”
自班長徐穎以下,大大松了口氣,連忙點頭答應,表示絕不敢有自大之心。
“打架了打架了!”
忽然走廊裡傳來一陣喧鬧, 緊接著許多學生紛紛跑出教學樓,奔向事發地點。
“高一二班的所有人,都不許給我亂動!”
程廣衝出教室怒吼道:“宋嘉元跟社會上的混混青年鬥毆,自有校規處置!現在誰跟著去胡亂摻和,開除學籍!”
一句話讓許多學生的腳步停了下來,感覺有點左右為難。
按道理說,自己班的同學在門口跟人家乾仗,於情於理都得去看看,能幫把手的總不能讓自己人吃虧。但身為班主任的程廣這麽一說,大部分人都打了退堂鼓。
首先社會青年這個名頭就有點嚇人,再加上還要冒著開除的風險,似乎有點犯不上。
宋嘉元?
張超心中一動,這不正是身具超凡體質,早就被自己內定為親傳弟子的那個學生麽。
程廣不管,我可不能不護這個短。
張超臉色一沉,吩咐道:“你們繼續上自習,我出去看看。”
“張老師,宋嘉元他……非常非常努力的。”
徐穎稍稍猶豫,還是鼓足勇氣說道:“雖然沒有心法,但他練習那套動作的刻苦程度,遠遠超過了我。我想請老師看在他一片誠心,多教他一點東西……”
徐穎和宋嘉元是鄰居,當時正是因為被宋嘉元看到徐穎練習清心煉體決,才引得他一心想要拜師。
之後接近一個月,張超為了磨練考驗宋嘉元的心性,隻讓他旁觀卻不教授心法,徐穎看著瘋狂投入卻不得路徑的小夥伴,早就有點替他著急,今天終於趁機勸說了一句。
張超微微一笑,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