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欒姐。”
“放心吧。”
“不過這酒……講道理真好喝,我……先去睡一會兒,欒姐有事就招呼哈。”
“特麽的我是兩斤的量啊,今晚明明是收著來著,才喝了一瓶半不到,怎麽……眼睛都睜不開了,見了鬼。”
“欒姐辛苦了哈,明天開始我守夜,今晚實在是喝得有點過。”
其實欒英自己也喝了不少,好歹因為女性的關系,不用跟那些小女生玩一陪三,總算還能勉強保持清醒。
嘿嘿,我倒要看看你們到底葫蘆裡賣的什麽藥。
真以為一頓酒就能放倒我們龍牙精銳?
那你們是想多了!
……
夜色中,徐穎為首的四十九名學生,在校門口集結。
醉酒?
完全沒有。
酒仙秘錄最後一篇——解酒六法。
“他們應該都醉倒了吧?”
“那當然!”
杜春華得意道:“就今晚喝的那種酒,一瓶能頂兩瓶二鍋頭,他們每人最少都是一瓶多,足足抵得上三斤高度白酒,這還放不倒他們?”
“別大意。”
趙丹皺眉道:“國家精銳特種兵,哪有那麽容易對付。咱們不能絲毫馬虎大意,這可是張老師對咱們的第一次考試!”
“嗯。”
徐穎點頭讚同,目光環視一周,輕聲問道:“等會兒都誰去動手?”
“我去。”
趙丹當仁不讓,第一個站了出來。
“算我一個吧,應該問題不大。”
“我也去。”
“嘿嘿,夜探特種兵營地,過癮啊,我也去湊個熱鬧。”
一時間竟然是應者雲集。
徐穎搖頭道:“別去太多,一定要確保行動的質量。趙丹、王新光、劉菲菲、孫寶讚,你們四個去吧,趙丹帶隊!”
“好。”
趙丹點點頭,這個曾經因為小兒麻痹導致下半身不良於行的女孩,此刻轉身帶著三個同學潛入夜色之中,身形輕快敏捷得像一隻機警的狸貓。
選擇這四個人,當然是大有道理。
徐穎做了個簡單的統計,這次得到有關身法秘技的,就只有這四個人。
王新光,幻魔迷蹤步。
趙丹,靈貓九變。
劉菲菲,暗夜蛇行術。
孫寶讚,柳絮身法。
四個人無聲無息地潛入學校宿舍之中,如同四片隨風飄落的樹葉一般,完全沒有發出任何一點點聲響。
按照預想,這時候欒英等人早已經醉得不省人事,由劉菲菲負責打開門鎖,四個人分別負責一個房間,隨便拿點什麽有代表性的東西作為憑證,也就算這次考核圓滿成功。
劉菲菲是個挺內向靦腆的女生,可偏偏生平偶像是《水滸傳》裡的鼓上蚤時遷,這貨就是個撬門溜鎖的祖宗,所以張超這次傳了她暗夜蛇形術,再加上這段時間一直潛心學習開鎖技能,想來對付幾個醉鬼應該問題不大。
張超傳授弟子,兼容並包,只要你提得出來的科目,都能找得到相應的傳承。
劉菲菲能否繼承昔年靈界中妙手神偷的衣缽,還得看她接下來的表現如何。
張超曾經因為散修的身份而舉步維艱,和那些有宗門庇護的弟子相比,少了許多便利。但現在自己做了老師,那些行走天下、交遊廣闊的經歷,反而使他擁有幾乎取之不竭的豐富資源,不管是什麽門類,多少都能聯想到一個半個朋友,將其擅長的技藝傳授給這幫孩子們。
糟了!
幾個人接近宿舍門口,才發現情況好像有點不妙。
那個叫欒英的女人,竟然這時候都沒睡,搬了把椅子直挺挺地坐在門口,剛才第一個露頭的孫寶讚差點就被眼角余光掃到,趕緊縮了回來。
“怎麽辦?”
孫寶讚通報了情況,三雙眼睛望著趙丹。
“先退回去,跟班長他們會合,再慢慢商議。”
趙丹比較主張穩妥。
但是劉菲菲反駁道:“身法最好的就是我們四個,就算跟班長商量,也不會有什麽更好的安排。除非是用迷香之類的東西,但張老師的考試明確要求不允許下毒。有人醒著又怎麽樣,咱們解決她就是了。”
“不行,太冒險了。”
趙丹緊皺眉頭,搖頭道:“那女人絕不是好對付的,一旦有點閃失讓她出了聲,那這次夜襲就變成了強攻。咱們雖然有不少人身手都還不錯,但恐怕不能和他們訓練有素的特種兵正面對敵。更何況,如果發展成那樣,即使贏了,考試也算是不及格。”
“不試試怎麽知道!”
劉菲菲不服氣,依然堅持自己的觀點,卻一不小心,聲音稍稍大了那麽一點點。
“誰!”
欒英的耳目何等敏銳,在靜謐的深夜中頓時察覺到異樣, 低喝一聲站起身來,猶豫了一下要不要出聲示警,又擔心是自己酒喝多了神經過敏。
只是這不到一秒鍾的猶豫,最後的機會已經徹底喪失。
“突擊!”
既然行跡已經暴露,趙丹當機立斷發出指令,四條人影如同四道輕煙一般躥了出去。
砰!
欒英的嘴巴剛剛張開,聲音還沒發出來,就被狠狠一記鞭腿踢中後腦,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整個人翻了個白眼直接暈倒,身體卻被最後趕到的王新光接住,輕輕放在地上。
四個人神情緊張地等了一小會兒,確定沒有驚動屋裡的人,示意劉菲菲開始動手開鎖。
接下來的過程很順利,劉菲菲的技術雖然差了點,動作有點慢,但基本上沒再發出什麽響動。
四個人如同幽靈一般從屋裡拿了東西,還把依然昏迷中的欒英抱起來放回床上,這才安然撤退。
次日清晨。
宿醉之後的季格斯首先醒來,晃了晃還有點昏沉的腦袋,咳嗽一聲說道:“都起床啦,也該讓欒姐休息會兒了。”
“唔……”
同屋的兩個人揉著眼睛打了個哈欠,倒是沒有賴床的習慣,起身穿衣服。
“嗯?老季,我武裝帶哪去了?”
“靠,你迷魂湯灌多了啊!連腰帶都找不到了,這要是半夜給你吹個緊急集合,你得光屁股出去,哈哈哈。”
季格斯笑了兩聲,然後笑不出來了。
“武裝帶哪去了,我明明放在床頭啊,這是多少年的老習慣了,不可能出差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