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蛋清?”
陳煉自然看出,流溢出來的透明粘稠的東西就是蛋清,龐太說過,毒焱雕蛋的蛋清益於武者身心,當即,陳煉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一件玉質器皿,將其完全收納。
收取好蛋清,陳煉仔細觀察一番,通體通透澄明,與普通蛋清並無差別。
“不知道毒焱雕的蛋清究竟厲害在何處。”
思索間,陳煉伸出食指,向著蛋清點去,他想沾一點起來看看,哪知,食指剛一觸碰蛋清,一股冰涼徹骨的感覺如同風暴一般,衝入陳煉體內。
“我只是略微觸碰蛋清,為何全身上下,會有此般感覺?”
陳煉莫名驚駭,保險起見,收手而回,收回食指後,他再一看器皿,裡面的蛋清竟然消散一空。
“剛剛一瞬間,那些蛋清難道都竄到我的體內了嗎?”
陳煉再次盤坐,靜心凝神,細細感受體內的異常之處,剛一運轉玄氣,陳煉能夠清晰地感受到,丹田中有一股清冽之氣如涓涓細流,順著身體經脈在緩緩流動。
而且,這股清冽之氣還會隨著玄氣的加而加,不多時,全身經脈,四肢百骸之中都被這股氣流衝蕩。
而先前與龐太灤平交手所產生的疲態與消耗竟然齊齊恢復,如同初始一般,這種感覺好奇妙,就像是焉癟的氣球被重新填滿。
“這股力量很治愈,而且源源不斷,十分充足。”
察覺到這股清冽之氣的大概情況後,陳煉閉目沉心,一心投入到修煉之中,準備將其完全煉為己用。
七天后。
沉浸式的修煉十分受用,等陳煉將那股清冽之氣完全吸收一空的時候,眨眼,七天已過。
陳煉睜眼,眼前之景,仿佛清晰了一個層次,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蛋清所起到的效果。
“肌膚好像變得稚嫩了一些,不過,皮層卻是更為柔韌。”
陳煉驚喜現,自己手臂上的皮膚生了明顯的變化,隨後凝神,將神識探入骨骼,骨骼竟然如同琉璃一般剔透。
煉骨化玉!
陳煉一陣驚喜,這正是煉體中的煉骨化玉,其堅硬程度堪比中品靈器,而且,隨著修為提升,玄氣溫養,骨骼的堅硬程度還會不停增加。
欣喜之余,陳煉起身,在場地中自由活動,舒展筋骨,隨著陳煉的舞動,他的周身隱隱升騰起一股無形氣場。
最後,周身落葉竟然盤旋飛舞,成漩渦之勢,圍繞在陳煉周圍。
“喝!”
陳煉一喝,全身力量激蕩四射,頃刻,飛旋的落葉全部炸開,片片如同飛刀,飛向四面八方。
收氣立身。
陳煉露出一抹笑意,眸種精芒閃爍:“全身戰力澎湃,額頭精氣飽滿,就借此時機,一舉修成四象歸田!”
在熱烈的意志之下,陳煉再次將四象歸田的心法要訣演練一邊,結合先前所施展而出的四象歸田,這一次,陳煉極準地摸透了自己在施展四象歸田中地不足,而後全力彌補。
三天后。
“哞——!”
陳煉一掌轟出,頃刻,一道厚重低沉的象吟聲便從陳煉的手中奔襲而出,一掌擊向身前大樹,兩人抱的大樹竟然化成木渣紛飛。
陳煉搖搖頭,似乎並不滿意,接著又是一連串的四象歸田拍打而出,象吟聲此起彼伏,這種情況一直持續了四天。
“四象歸田!”
四天后,陳煉再次大喝,嘹亮亢奮的象聲震撼響起,一頭遠古巨象揚蹄而起,帶著勢不可擋的氣勢,一往無前。
“嘭——!”
一塊兩層樓高的巨石在這股力量的衝撞下,直接嘣碎開來,變成一堆碎石。
適才,陳煉拍手一笑:“四象歸田,終歸大成。”
隨後,他看了看青鬼山脈外圍方向,一算時間,現離一月只剩七天,不過,此刻他正在興頭,準備借著這股清冽之氣,將身法與劍法也一一打磨一遍。
“嗖!”
“嗖!”
“嗖!”
在真火風炎步的加持在,陳煉的身影快穿梭,而且,在遇到障礙物時,還能靈巧避開,陳煉大概估計,自己的度已經與生元境九重中期持平。
而後。
陳煉抽出紫銀劍,一劍又一劍地揮舞,劍刃破空聲在耳邊交織回響,直到兩手酸軟,腳步疲乏之後,陳煉方才停下。
“一劍妖吟也達至巔峰,配合紫銀劍的柔性所施展出的詭異劍招,應該能夠出奇製勝。而孤風殘影劍的前三式也已爐火純青,以孤風斬葉的銳利,同氣連枝的連續,風卷殘雲的氣勢,都能很好地彌補一劍妖吟所缺失的剛猛狂暴。”
一番總結,陳煉信心十足,以自己現在的實力對上尋常的生元境十重武者,也是不會處於下風。
“糟了!”
忽然,陳煉喝了一聲:“現在離自己與羿玉竹谷華二人的一月之約只剩兩天,自己現在又身處青鬼山脈之中,若不加快步子,恐怕會錯過約定時間。”
意識到時間緊迫,陳煉加快度,向著玄陽宗歸去。
……
……
兩天后,玄陽宗。
今日就是陳煉與羿玉竹和谷華二人所約定的一月之約,陳煉答應兩人,就在今天,要和這二人連番比鬥。
羿玉竹早早地來到了武道廣場,身著一套紫色流紗勁裝,將其身材完全勾勒而出不說,還隱隱透著一股英氣,只是她的眸中,含著一抹讓人不敢靠近的殺意。
陳煉在丁院做出如此下流之事,她早已殺心四起,雖然中間有所誤會,自己也是動手在先,所以不敢當場作。
可是,陳煉卻當著眾人與自己定下武鬥對決,如此一來,自己光明正大地將其抹殺泄恨,眾人也不會有異議之聲。
思極此處,羿玉竹莫名興奮,能夠手刃一個對自己輕薄無禮的人,著實痛快。
“玉竹師妹,這麽早就來了?”
一道不輕不緩的聲音傳來。
羿玉竹順聲望去,見是谷華,便回:“谷華師兄,你也這麽早?”
隨後,她話鋒一變:“待會兒那齷蹉小人來了,我定要她灰飛煙滅,我要讓所有人都清楚,惹我羿玉竹的,都沒好下場。”
谷華略微皺眉,竟生擔憂之意:“玉竹師妹,那小子看似只有生元境四重修為,可是,一身實力全部激,恐怕在生元境九重左右。”
聽到此話。
羿玉竹不屑一笑:“谷華師兄,你也太看得起那小子了,若是以生元境四重修為能夠產生出堪比生元境九重的實力,那得多麽天才?如此天賦,整個外門,又怎麽可能沒有名氣?”
在羿玉竹看來,當日她和陳煉的交手不分上下,而且還被陳煉佔盡便宜,完全是因為自己身受衣服的限制,此刻衣著得體,自然能夠無所顧忌。
谷華搖搖頭,雖然他也解釋不出來為何沒有聽過陳煉的名字,但是,從當日與陳煉的交手中,他就能夠感受到陳煉的不俗戰力。
尤其是陳煉的劍招,他竟然很想一試,那本來就要與陳煉對拚劍招,只是不想,俞彤卻在這時候出來製止,想到此處,他還有一絲絲的遺憾。
“怎麽回事,我怎麽如此期待和他的交手,莫非,我已經把他當成了一個不錯的對手?”
想到此處,谷華覺得事情越加有趣,不過,他還是看向羿玉竹,道:“玉竹師妹,總而言之,對待此人,一定要多加小心,不然,你會吃大虧的。”
“知道了,我一定要把他,狠狠打爆的!”
羿玉竹狠聲道,她甚至恨不得現在就將陳煉爆一番,只是,她到現在,居然還沒有看見陳煉的身影,不由一陣疑惑:“那小子不會畏懼跑路了吧?”
“以他對武道的理解和天賦,此番跑路,只會影響武道本心,百害而無一利,再等等吧。”
谷華說到。
聽谷華的話,似乎還有看好陳煉的意思,羿玉竹頓時來火:“谷華,你這話是何意思,你不會真的覺得那個齷齪之人,還是個天才了吧。”
“不清楚,只是覺得,那小子實力不俗。”
谷華想了想才說。
羿玉竹那個氣,頓時不想再理谷華,轉而將目光四下一望,不由皺眉:“已經兩個時辰了,居然還不來,死了嗎?”
這話一出。
那些見識了一月前整個事情經過的學生們議論四起。
“靠,我說那小子怎麽會答應和羿玉竹谷華師兄的比鬥,原來是個緩兵之計。”
“都被那小子騙了,此時,那小子不知藏到哪座深山老林裡保命去了。”
“娘的,害我這麽早就跑來觀戰,我本來還挺期待。”
“先前覺得那小子無辜,現在看來,說不定真的與那金鵬濤是同種人物。”
“失信之人,無論走到哪裡都會遭到唾罵,況且……”說到這裡,這人將聲音壓低了一些:“況且,那小子還出手非禮了玉竹師姐,以玉竹師姐的脾氣,恐怕那小子逃到天涯海角,玉竹師姐也要將他扒出、吊打成屍。”
圍觀眾人議論紛紛,而且一邊倒地罵起陳煉,而廣場焦點羿玉竹也是譏諷與憤怒並存,咬牙切齒道:“果然是個膽小怕事的東西,今後莫要我羿玉竹遇到,不然,定然將你廢得不能再廢。”
此話一落。
一道輕柔悅耳之聲跟著響起:“玉竹師妹,你說這話未免太過了一些,時間尚早,我相信陳煉不會畏懼不來的。”
說這話的正是俞彤,俞彤自然知道今天是陳煉和羿玉竹谷華二人約定比鬥的時間,先前她也勸過陳煉,只是陳煉執意答應下來了而已。
羿玉竹見是俞彤,而且俞彤還在為陳煉說話,心情頓覺不好:“俞彤師姐,不是我說話難聽,這裡這麽多人都可以作證,今天明明是那小子和我們的約鬥時間,可是都過去這麽久了,連個影都沒有看見,你說說,到底哪個在理?”
對於羿玉竹的理由,俞彤也是眉色沉凝,心中也猜測起了陳煉遲遲不來的原因,但是,為了再替陳煉爭取一些時間,她又道:“約定的時間的確實在今天,可是,並沒有明確說具體的時間。所以,他理解成下午,也是很有可能。”
“……”
羿玉竹無語。
眾人也是無語。
按正常理解,都會知道是早上,怎麽可能還會約在下午,大家也都聽得出出來這是俞彤拖延時間的理由罷了。
羿玉竹也不想徹底打斷俞彤,便提出了一個較為中立的建議:“俞彤師姐,這樣吧,咱們再等一個時辰,若是那齷蹉之徒還未到,就算他輸。”
俞彤皺眉,看樣子是不想答應。
不過,圍觀群眾卻是雙手讚同。
“俞彤師姐,你也別再拖延時間了,咱們再給那小子一個時辰,這也是我們最後的讓步,一個時辰後,就算那小子來了,也算他輸!”
“就是就是, 瞎耽擱時間。”
“娘的,就算那小子來了,我第一個教訓他!”
你一言,我一語的,所有人七嘴八舌,都是譴責陳煉的聲音。
忽得。
一道鏗鏘有力的聲音自遠方傳來,細聽之下,還能聽見一些急促之意,他道:“剛剛那個說要第一個教訓我的,給我站出來!”
刷刷刷——
此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紛紛望去,當即便將那道身影認出,正是陳煉。
羿玉竹目光洶湧,恨不得直接用眼神將陳煉殺死。
谷華則是用目光全全打量起了陳煉,打探不久,他目光一凝,喃喃自語:“一個月的時間,他渾身上下的氣勢竟然又有提升,而且,提升地絲毫不薄。”
全場只有俞彤看見陳煉過後,雙眼放光,直接迎了過去,道:“陳煉,你總算是來了。”
陳煉見俞彤前來迎接自己,心中一暖,露出一笑,回到:“這次在青鬼山脈中歷練太過投入,一時忘了時間,所以遲到了些時間。”
他看向眾人,抱拳道:“讓各位久等了,陳煉再次道歉。”
隨後,他又將目光落在剛剛說要第一個教訓自己的那人,話鋒凌厲,道:“這位師兄,剛剛聽你說,你要第一個教訓師弟我。作為師弟,怎麽也得遵從師兄的意思,所以,陳煉就冒昧地向你討教一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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