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死,天底下沒有那個人想死。
只是如果下一個死亡者真的是我的話,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不要擔心,不管發生什麽,我都會和你在一起。”秦璐含著淚,認真的對我說。
秦璐天藍色的裙子,在陰霾的天地間,顯得格外憂鬱,像一朵藍色的鬱金香,永恆的愛情,還有那不可預知的未來。
我麻木的點點頭,沒有說什麽,只是抬頭看著天花板,那被殘忍截肢,並無情釘在上邊的高峰,好像盯著我,在朝著我笑。
很快高峰的屍體被警察放了下來,天花板上殘留的血跡形成了一個怪異的圖案,好像在告訴我什麽。
在高峰死亡教室並沒有發現什麽痕跡,這裡一切都顯示非人為的因素,而且這裡已經掛起了警戒線,也不允許任何人進來,當然,我的個特例。
劉勝、柳依依、李平都是被殘影撞飛而死,這三人的死亡原因始終沒有論斷。
這次高峰的死,與以上四人都不同,他是被殘忍的釘在天花板上,這種手段,並不是簡單的人力可以做到的。
警察封鎖了現場,相信也是為了不讓這個消息流傳出去,如果凶靈殺人是真的,將引起整個校園的恐慌。
我知道這其中一定有蹊蹺,關鍵是組織那個party的女人,她究竟是誰?如果找到她,那麽一切的一切想必就能調查清楚了吧?敗獨壹下嘿!言!哥
白天警察采集了現場,我和胖子等三人並沒有過多的停留,夜裡九點的時候,警察已經把現場清理乾淨,雖然依舊有警戒線,可死亡教室已經沒有人了。
時間已經不多,死亡倒計時已經開始,我絕不能坐以待斃!
我剛剛表白一天,還是個處男,上天沒有理由不讓我享受一番就送我上天堂,更何況,如果我真的死的話,死亡名單依舊繼續,秦璐的也難逃一劫。
我不想死,更不想秦璐死!
這個死亡名單必須要停止。
我相信,我一定可以改變死亡的結局!
我手裡掐著半截煙頭,蹲在宿舍的陽台上,看著窗外,天空的顏色由亮轉暗,這所學校被一種可怕的詛咒,一種難以預測的凶靈所籠罩,死亡的陰影不斷的纏繞著我們每一個人。
接二連三的發生這種事情,學校裡也已經有了傳言,只是更多的人依舊那般古板,對傳言並不認同。
親眼看到警察離開,又過了半個小時,我將自燃而盡的煙頭扔掉,一腳踩滅,走到正在玩遊戲的石胖子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哎呀,媽呀。”石胖子一個冷顫,差點沒跳起來,看到是我在他身後,他才長舒一口氣。
死亡名單的事情對石胖子影響不小,我是下一個,而石胖子是倒數第四個,看得出來,他玩遊戲,也不過是暫時性的逃避而已。
“他們已經走了?”石胖子問我。
他們指的是警察。
我點頭稱是,然後說,“我們之前太過被動了,總等著對方找我們並按照死亡名單的順序一一殺死,我想,這次我們應該主動一點,如果能夠調查處之前四個死亡的真相,那麽就很容易將這件案子給破了。”
不管對方是人為,還是鬼怪作案,如果被我們看到了真正的案發現場,那所有謎團就你可以解開。
石胖子狐疑的看著我,“你想用自己做引子?來調查案件?”
石胖子也知道我是倒數第二個,經過我一提醒,很快便反應過來了。
“對。”我點點頭。
石胖子壓低聲音悶聲喊道,“不,我不能讓你這麽做,太危險了!”
我看著石胖子煩躁的臉,笑了笑,果然是我的兄弟!
“你聽我說。”我同樣沉聲低吼,“如果今晚要死的人真的是我的話,就算我逃避也是無用,那為什麽不勇敢的面對呢?或許,或許,還能救你和秦璐一命,就算死,我也知足了!”
我不想毫無價值的犧牲。
要死,就要為兄弟而死。
要死,就要為秦璐而死!
要死,就要去挽救更多人的生命。
石胖子愣住了,估計已經感動的快要哭了吧。隨後一手將電腦給關了,義無返顧的陪我一起前往案發地點。
就在這時,我桌子上的手機響了,是秦璐的短信。
“我知道你的性格,只要做的事情,任何人攔也攔不住,如果你真要去的話,帶上我,我在樓下等你。”
這一刻,我幾乎熱淚盈眶,想起了當初彼此會心的一笑,想起還沒有發生胡靜事件之前,我們的點點,只要美眸流轉,便已會意。
沒有太多的語言,也沒有太多的叮囑,一路有你,此生足矣。
我們樓下匯合。
夜色很沉,校園裡已經沒有多少人在行走,我們悄然摸入了高峰死亡的教室。四周散發著一種難以言表的寒氣,沁人脾胃,寒入血骨。
悠長的走道,或明或暗的聲控燈,我們抬起手電筒照亮了前方的路。
高峰的死亡時間是晚上十一點半左右,已經和之前的幾人不同,如果按照他的死亡時間來推算的話,今晚的十一點半,就是我的死亡時間。
寒風吹過耳根,像一把見到一樣刺入後腦,一個透心涼,我不由的打了個冷顫,這時一直溫暖的手從後邊抓住了我,耳邊響起了柔和的聲音。
“我絕不會讓你有事。”
“我也一樣。”
我勉強朝著身後的秦璐笑了笑,手抓的更緊了。
“老劉,你聽什麽聲音?”
石胖子聲音壓得很低,將右手放在耳邊,這樣可以聽到更遠的聲音。
我凝眉四望,屏住呼吸,細細的聽著。
那好像是一個歌聲,就在我們大一新生歡迎儀式上,我還聽過這首歌。
這並不是什麽知名歌曲,而是我們自編自導自演的新歌,讓人聽起來很舒心,很愜意,當時在我們幾乎人人都會唱,只是隨著……
我腦中突然好像被雷電擊中一般,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當初是我們集體合唱,而胡靜是一名舞者,她負責伴舞!
隨著胡靜的自殺,這首歌也在我們班裡斷絕了。
今天它又被人吟唱起來。
石胖子似乎也聽出來了道道,緊張的望著我,“老劉,我們要不要走。”
“走個屁。”我罵道,以長自己的氣勢。
其實我很害怕,明明知道前邊是地獄,卻依舊義無返顧。
歌聲婉轉動聽,忽近忽遠,好像在引到這我們去某一個地方,我不自覺的踏出一步,立刻被秦璐給拉住,我才反應過來。
我背後一陣冰涼,冷汗襲便全身,看著秦璐倔強的眼睛泛著幽幽淚光,我的心差點軟下來。
好像轉頭就跑,什麽胡靜,我再也不管了,只要能和秦璐在一起,一切都不所謂!
只是良好的專業素養,訓練了一個理性的思維,越在緊張的時候,越要冷靜下來!
想起柳依依的死,哪怕即將前往國外,依舊逃不出自殺的厄運,我又能夠逃到哪裡呢?
我柔和的笑了笑,給了秦璐一個久違的擁抱,在她的耳邊我輕輕說道,“隻願我的死,能夠換你一生平安。”
“別說傻話,我們今天來這裡是為了破案,而不是送命。”秦璐將我抱得更緊了,說話的聲音略帶嗚咽,在我的脖子上感覺到一串串火辣辣的淚珠流過。
秦璐是個好女孩,是我夢想中的女郎。
我絕不能讓她出事,哪怕死亡,我依舊勇敢面對。
“老劉,你快過來看!”
不知不覺,石胖子依舊超過我們十米左右,弓著身子,潛伏在高峰被殘忍殺害的那個教室的窗戶下邊。
石胖子顫抖的聲音,讓我感覺到很不對頭,我急忙快走幾步跟了上去。
“怎麽回事?”我問道。
石胖子渾身都在瑟瑟發抖,抬起手,抖個不停,指了指窗戶裡邊,我順著他手指的地方看了過去。
教室裡所有的窗戶都給遮光布擋住了,只有石胖子指的那個窗戶的角落,有一條為不可察的縫隙。
當我往裡邊看的時候,本以為應該烏七八黑的教室裡,卻泛著幽幽的綠光,就像酒吧裡的霓虹燈。
剛才我們聽到的音樂,就從這裡邊的傳來的,隨著音樂的節拍,綠色霓虹燈不斷地閃爍著,還有一個穿著紅衣服的女孩在教室的裡跳舞。
女孩站在桌子上,輕飄飄的,好像一個幽靈,每一次落腳都恰當好處,踩在桌子上,舞姿優美動人,似曾相識,我搖了搖頭,緩緩的站起身,嘴角上翹,似笑非笑的看著那個紅衣女孩。。
“劉勇!”秦璐在我耳邊呼喚。
我的手臂不斷的被晃動,最後一陣鑽心的疼痛將我從迷幻中叫醒,我看到石胖子用驚駭且極度詭異的目光看著我,而我的右手食指,現在正含在秦璐的嘴中,她潔白的牙齒狠狠地咬著。
“這到底怎麽回事?”我問道,“石胖子你看到了什麽?”
我沒有說自己看到了什麽,而是直接問了石胖子。
“閃爍的霓虹燈。”石胖子凝視著我,略有戒備的模樣。
我猜的果然沒錯,我和他們兩個看到並不一樣,你們只不過看到霓虹燈而已,而我看到則是一個紅衣女孩。
那一襲紅衣,我清楚的認得,那一張完整的臉,臉上那一抹詭異的笑,都深深的可在我的腦海!
胡靜,沒錯,就是胡靜。
李平說的沒錯,她回來了。殺戮即將開始,他無法控制。
我渴望有更多的時間去調查這個案件,不過很可惜,今晚我也不複存在。。我握緊拳頭,手指甲都慘白慘白的,沒有一絲血氣,嘴唇因為害怕,還在不斷的顫抖。
這輩子第一次近距離的接觸凶靈,說不害怕是假的,畢竟一不小心,就可能把自己的小命給丟了。
“老劉,你看到了什麽?”
石胖子注意到了我的表情,估計也猜出了一點。
我深吸一口氣,將身子壓低,緊張的喉嚨都在不停的抖動,連說話都說不完整了。
“我看到胡靜在唱歌,穿著她自殺前買的最貴的紅色衣服,在桌子上伴著歌聲,跳起了我們迎新典禮跳過的舞蹈。”
“啊,天啊。”秦璐伴隨著一聲尖叫。
我抬頭看起,她竟然也在那個為不可察的窗邊,往裡邊看,她的嘴巴張開,眼睛睜得好像一個鵪鶉蛋一樣大小,表情木然,腦袋一動不動,雙手按著雙膝,緊緊的抓著,在她的膝蓋上,我看到十道血紅的指印。
她也看到了!
沒錯,秦璐本來是要被殺的,可是死亡名單被打亂了,她也就僥幸的活了下來。而凶靈之前應該通過某種方式和她產生了關系,所以導致她此刻也能看到跳舞的胡靜。
可秦璐的驚叫太過大了,傳遍了整個樓道,我再順著縫隙望去,裡邊的胡靜已經不見了,而且幽綠色的霓虹燈也不再閃爍。
我預感有一種不祥的事情即將發生!
“吱”
就在我出神的一刻,我們旁邊的房門發出了怪異的聲音,好像就要被人打開一樣。
這裡的門是鎖著的,沒有鑰匙根本不可能被打開,但是胡靜已經死了,她還進入了這個死亡教室,她是凶靈不是人!
我和石胖子基本上都是蹲在地上的,只有秦璐彎腰,往裡邊瞅,我盯著秦璐的身後的房門,被打開了!
“小心!”
我大喊一聲,一把拉住了秦璐的雙手,秦璐身體前傾,撲到我的身上,我抱著她,在走道裡翻了幾個滾,滾出去幾米遠。
“你沒事吧?”我問道。
“沒事。”秦璐回答。
我猛然抬頭,看到就在秦璐剛才站的位置,出現一雙伴著青紫色的長手指甲的雪白雙手,緊接著這雙手的主人慢慢的從放房間裡走出來。
我拉起秦璐站了起來,見石胖子還在原地不動,就大喊,“胖子,你在幹什麽?快跑啊!”
石胖子是警察的兒子,從小膽子就大,我自己都能反應過來,迅速逃走,他不可能被嚇呆。
對了,石胖子看不到凶靈,他沒有意識到凶靈正在逼近!
“你媽的。”突然石胖子破口大罵,從屁股後邊不知道拿出個什麽,指向了凶靈的方向,咻,一道水柱噴在那雙慘白的雙手上。
“你感動我石胖子的兄弟,老子就要了你的命!”
一股濃濃的蒜精味道撲鼻而來,這小子,竟然用噴水槍放蒜精來驅鬼?
尼瑪,這是鬼片看多了吧?
我來不及說什麽,三步並成兩步跑了過去,拽起石胖子就往後撤,奈何石胖子太重,他非要和胡靜的凶靈拚命,拉都拉不住。
我大吼道,“胖子,快走!娘的,你都看不到凶靈,瞎噴個屁,況且蒜精也不一定真能驅鬼!”
石胖子想了想,估計覺得我說的很有道理,屁股一輕,就站起來了,將噴水槍往我懷裡一塞,說道,“老劉,你能看到她,射她,射她,射死她!”
我沒多說,凝目盯著嘴角翹起的胡靜,她的手,在剛才石胖子誤打誤撞用蒜精噴到的地方,竟然有一點潰爛!
這個方法有效!
突然,一股涼風從我耳邊吹過,在寒風之中,似乎還夾雜著胡靜的話。
“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你逃不了,你們任何人都逃不了。”
我手臂一展,將石胖子和秦璐護在身後,三人緩慢的向後退,在我的身後,我清楚的聽到兩人就連呼吸都有些顫抖,秦璐的手不由自主的抓緊我,向後拉了拉。
“劉勇,既然看到了,的的確確是凶靈,我們鬥不過她的,還是趕快離開這裡吧。”她的聲音在我耳邊繚繞。
我也想離開這裡,可是,胡靜的凶靈能夠放我們離開嗎?
今天不是我死,就是她徹底的湮滅。
恐怕沒有第三種結果。
只是我知道,這一戰,我岌岌可危。
“你們快走,把看到告訴吳哥和石叔,相信他們一定有辦法。”我命令道。
他們兩個必須活著,這才是我敢於和凶靈對峙的勇氣。
在今後的路上,他們都是鼓勵我去探索一切案件的源頭的動力。
如果沒有他們,我不可能成為004.
“你們跑不了。”
胡靜的聲音再次在我耳邊響起,突然眼前的胡靜消失了,甚至她本身自帶的寒氣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下一刻,我卻感覺到更驚人的陰寒襲便全身。
石胖子的手在抖,我想他一定也想到了,一旦回頭,將會是一個蒼白而驚悚的鬼臉。
“快跑!”
我大喊一聲,拉起兩個人瘋狂的向前跑去。
我們三人跑的很狼狽,心裡邊並沒有想那麽多,只要能夠逃走,已經到了慌不擇路的地步,匆忙奔下樓梯,跑出這一棟教學樓,根本都不敢回頭,可是當我們走出教學樓的大門之時,卻發現我們卻依舊身處之前所在的走道。
這一刻,我的內心所承受的壓力前所未有的大。
我們三人二話不說,再次狂奔出去,可是接二連三的,我們都回到了原地。
我們穿過幽暗的走到,在或亮或滅的聲控燈微弱的亮光中跑下樓梯,然後再穿過一條極短的走到便來到了這棟樓的門口。
可是奇怪的事情就這麽發生了!
我們好像陷入了一個死循環,無論如何也走不出去。
不管我們想了多少辦法,選擇了多少條不同的路線,結果都是一樣!
“老劉,你說我們是不是遇到鬼打牆了?”石胖子緊張的問道。
我點點頭,沒有說什麽。
任何事情的背後,都有能夠解釋他們存在的理由。這是多年的偵探學習,我總結的經驗。
我們之所以不能走過去,那是因為我們尚且還不明白這件事情是如何發生的。
可惜的時候,現在恐怕已經沒有時間去了解這鬼打牆的原因了。
如果我們不跑,身後將是萬丈深淵。
難道我的死,真的無法避免嗎?
我嘴角勾出一抹慘笑,既然無法逃出去,那麽我就勇敢的站出來,面對這即將發生的一切。
腦中回憶著高峰被殘忍的釘在天花板的情景,我的無話可說。
或許那就是我死亡的方式。
我們都停下來了,因為在跑下去,結果依舊是這樣。
胡靜的凶靈在此時也很合適宜的出現在我的眼前,那一雙尖銳的魔爪,緩緩的伸向我,嘴角那詭異的笑容,我永遠都無法忘記。
“我不會讓你死的。”
秦璐突然將我推開,擋在我的面前,我駭然之極,目光也隨之轉移到秦璐的身上。
她憂鬱的藍色衣服,長長的秀發在寒風中飛揚,明亮清澈的眼睛看在我,嘴角劃出這世間我見過最美麗的微笑。
我曾經夢想過化作一顆天空明亮的星辰,一顆永遠都守護著她的星辰,在白天的時候隱藏自己的身影,只在這驚悚恐怖的暗夜之中,為她照亮希望的路。
如今,她卻擋在我面前。
我幸福的笑著,得一人如此,夫複何求。
我將拉著她的手,突然發力,她本能的反抗,但她不過是一個女孩,如何能夠和我的力量相比,隨即她整個人都被拽了過來。
而我,則將胖子盛滿蒜精的噴水槍對準了胡靜的凶靈,發射。
“呲。”
閉上了眼,不想看到秦璐看到死亡的那一刻傷心的容顏,隻願此生最美的一刻留在我腦海,伴隨著我的死,化成永恆。
我的脖子上,傳來一陣刺痛,一股冰寒刺骨的寒氣,像西伯利亞的寒流一樣,湧入我的體內,甚至我還能感受到我即將被凍結的血液,呼吸緊湊,雙臂無力的下垂。
這就是死亡的感覺嗎?
我的嘴角勾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既然無法選擇死後的笑容,那就在此刻,我一生不悔。
“啊!!!”
突然一道刺耳的尖叫聲,幾欲刺破我的耳膜,‘嘡啷',甚至我旁邊的玻璃窗戶都被這聲帶異常震動,而爆發出尖銳的聲音所震得粉碎。
我被秦璐溫暖的小手拉了拉,擁有了一絲直覺。
剛才那聲音是胡靜凶靈的,她好像見到了什麽恐怖的事物,導致驚悚的尖叫。
只是有什麽事物比她更加恐怖呢?
我張開眼,胡靜凶靈的魅影已經不再,脖間的傷口依舊在血,只是我還活著!
“快跑!”
我來不及問怎麽回事,再次向著這棟樓下跑去,這次道路暢通無阻,很順利的離開了死亡教室。
在回來宿舍的路上,我又問秦璐,在那一刻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為什麽胡靜的凶靈會突然尖叫而隨之消失。她告訴我,當時她因為害怕,也閉上了眼睛,什麽也沒看到,只是當聽到那刺耳的驚恐的叫聲之後,才醒來。
我也問了石胖子,他搖了搖頭,直接說不清楚,不知道。但我能感覺到,在當時,他一定看到了什麽,只是他不願因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