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幾個我差點跳起來,沒別的原因,我只是滿心希望的盼著林念能給我出出主意,誰承想她居然也會這樣打擊我,我甚至懷疑現在手機那頭的到底是不是林念,我猜測給我發短信的應該是沐晨,林念覺不會這麽甩下我。
我的冷汗瞬間就流了下來,轉頭看了看眼前這兩位,剛打算起身離開,不是我不想管,而是我的道行現在真的管不了,我也不知道該怎麽管,畢竟我現在也只是個半吊子,超度個普通的亡魂,驅趕普通的鬼這些我還可以試試,但是對於眼前這兩位明顯是厲鬼級別的,我真是無能為力。
但我剛起身,這一大一小兩隻惡鬼也隨著我迅速起身,她們依舊冷冷的看著我,那股寒意簡直能把人瞬間冰封。
我咽了口唾沫說道:“兩位,人有三急,我得去趟衛生間!”
說完我剛打算跑開,肩膀就被一雙細長,慘白,長著血紅色長指甲的大手給死死按住了。
我本能的想將一張符紙貼在女鬼的身上,但是這女鬼已經吃了我一次虧,自然不會再吃第二次,我剛把拿著符紙的手伸出來,她就一把拽住我的手腕。
那雙慘白的大手一絲溫度都沒有,而且力氣甚大,簡直快要把我的手腕擰斷了,無奈之下,我也隻好放開手中的符紙,她這才松開我。
“林小七咱們還真是有緣分呀,這麽快又遇到了!”眼看著小雪走過來,伸出一雙小手就要往我的身上抓,我突然聽到身邊傳來一個悅耳的女聲。
我詫異的轉過頭,這才看到葉靈和她姐姐蘇彤正站在我旁邊,葉靈一把將我拽到身邊,笑呵呵的說道。
“別多管閑事!”女鬼看到葉靈之後,咬牙啟齒的說道,說完甚至要撲上去,氣得滿臉猙獰。
葉靈卻絲毫沒有畏懼她,隻輕輕一躲,就避過了女鬼的致命一擊。
“壞姐姐!”小雪看到自己老媽吃虧,立刻發飆,不過她的目標卻是我,她伸出一雙小手猛地朝我抓來,瞬間渾身都變得烏黑,就像是剛從灰堆裡爬出來似得。
“快躲開,她身上的東西是業障!”這時一直沒吭聲的蘇彤突然開口說道。
葉靈也不敢戀戰,橫掃了幾下,隨後徐晃一招,就帶著我飛快的鑽進了一輛車中,葉靈開著車,迅速朝城東小青寺的位置開去。
我驚恐的不停轉頭朝後看,只見那女鬼和小雪正站在原地冷冷的注視著我,眼神中充滿了反怒,顯然是在氣我逃走,我暗暗慶幸,她們能有這樣的想法,那說明我暫時安全了。
蘇彤端坐在我旁邊,身上散發著名貴香水的馨香氣味,只是依舊面色陰冷,眼神更加冰冷,簡直就是個冰美人,不過葉靈還是老樣子,開著車聽著流行音樂,一臉樂呵呵的樣子。
沉默了十來分鍾,車子停在一家偏僻的小咖啡館門口,葉靈和蘇彤先後下了車,我隻好跟著下來,走進咖啡廳中。
我們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葉靈立刻開始點吃的東西,而我則四下打量了一下這裡的環境。
從外面看,這裡的確是一家很不起眼的店,但是店內的裝潢和擺設卻十分奢華,就連我這個外行,都能看得出來。
“你喜歡聽什麽音樂?”蘇彤邊翻看著身旁的雜志,邊冷冷的問道,我愣了一下,轉過頭朝她看去,這才發現她好像是在和我說話。
“隨……隨便。”我努力扯出一個微笑,“今天真是多謝了!”
“就當還你個人情,
以後咱們互不相欠了,不過你小子也不知道天高地厚,就憑你那點到處也敢去招惹他們,還好我們今天去的快,不然連屍體都找不到了!” 葉靈瞧著二郎腿,大聲的說話,絲毫沒有在意周圍的人,我驚恐的朝周圍看了看,真怕其他人聽到這話之後,會覺得我們是瘋子。
“這家店是我朋友開的,灰常安全,你就消停呆著吧!”葉靈看出我的顧慮之後,大大咧咧的笑著說道。
聽到她說這些之後,我心裡突然有底了,於是坐直身體,將面前的一杯橙汁一飲而盡,算是給自己壓壓驚。
“兩位你們來的可夠巧的,不過……帶我來這裡,不會只是為了請我喝橙汁吧!”
冷靜下來之後,我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覺得這兩個非人類的家夥絕對不會這麽好心, 於是急忙問道。
“你小子還挺聰明,我和姐姐這次是特意來找你幫忙的,而且這個忙非你莫屬,因為我們不認識其他的人類!”
葉靈聽了我的話之後,笑著眯起眼睛,一臉奸笑的說道。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感覺自己是剛出了狼窩又入了虎穴,根本沒有脫離危險。
果然還不等我喘口氣,就聽葉靈幽幽的說道:“我們調查過昨天晚上襲擊我和姐姐的那隻胖子,其實是你們玄門中一個人養的,為的是幫那個人收法力和靈氣,已經有好幾個狐仙遭難了,我們只要一靠近那些修道的人,就會被發現,所以……”
“所以你們希望找個玄門中人來幫你們調查這件事,免除威脅。但是你們找錯人了,我不是什麽玄門中人,雖然我也修習道術,但你們也看得出我的道行有多低!”
還不等她說完,我就直接了當的打算他們,不過幾乎在同時,心裡已經跳出了好幾個人候選人。
“你雖然不是玄門中人,但你的姐姐可是伏羲後人,完全是凌駕於所有玄門中人之上的,你只要用心絕對可以把這件事辦好,到時候好處少不了你的。”
這時一直沒有吭聲的蘇彤突然冷冷的說道,顯然是有些不耐煩了,我沒有理會她的想法,而是呆呆的看向窗外,我眼角的余光突然看到人影從窗前晃過,我急忙轉頭朝著窗戶邊看去。
透過窗子可以清楚的看到黑壓壓的烏雲,卻沒有半個人影,但是我總覺得剛才有什麽東西從窗邊經過,她似乎在監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