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有沒有覺得窗外有人在盯著我?”我轉過頭,低聲衝著葉靈和蘇彤問道。
“外面是大街好嗎,當然會有很多人了,不過看你的人,沒發現!”葉靈毫無淑女形象的將一大塊麵包塞進嘴裡,還舔了舔自己手指上的果醬,含糊不清的說道。
“小靈,咱們現在是人形!”蘇彤看到她的樣子之後,白了她一眼責備道。
葉靈聽了她的話之後,聳了聳肩,又拿起一塊點心,不過這次吃的比之前小心多了。
“你該回去了,那三隻惡鬼我會幫你們會幫你處理的,咱們就算是做個交換!”
蘇彤面無表情的看著我,雖然她也同樣是個美人,但是總覺得少了些活氣,讓人有種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的感覺。
“如果讓你們處理的話,你們會怎麽處理那三隻厲鬼?”我試探著問道,腦子裡浮現出小雪的樣子,她只在人世間以人的形式活了七年而已,如果有可能,我真希望她能輪回轉世,重新來過。
“那樣的惡鬼地府不收,留在人世也只會害人害己,到不如讓他們灰飛煙滅,這也是最簡單的方法。”
葉靈白了我一眼,沒有吭聲,而蘇彤則冷冷的說道,我聽了之後,心裡驟然一驚,如果真的那樣的話,小雪連再世為人都不可能了,灰飛煙滅對他們來說未免太淒涼了。
“你們人類真是矛盾,任何東西消亡了就是不存在了,白白留在那縷殘魂擾亂人界有什麽意義?”
葉靈大概是覺察出了我的表情不對,於是不耐煩的說道,她絲毫沒有打算隱瞞,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經過這兩天的想出我也看得出,葉靈和蘇彤都是很厲害的妖精,只是我還不清楚她們到底是什麽東西修煉來的。
而且這兩個家夥一動一靜,對於周遭事物同樣的殘忍、冷淡、麻木不仁,雖然看樣子修煉了很多年了,但是完全沒有人情味可言。
叮叮……
就在我打算勸阻他們不要對那三個厲鬼下手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我疑惑的拿出手機,發現上面顯示的一個陌生號碼,不由的有些發愣。
“喂,誰呀?”葉靈見我臉色不對,於是一把搶過我的手機,接通電話喊道。
我也沒有在意她的舉動,反正我的手機聲音夠大,坐在她旁邊我也一樣能聽到電話中的內容。
只是我從電話中沒有聽到任何內容,葉靈聽了半天沒有聽到聲音,於是氣憤的吼道:“再不說話我可就掛斷電話了!”
“林小七在哪?”這時我突然聽到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人的聲音,這個人的聲音有些耳熟,只是我一時半會沒想起來是誰。
葉靈看了我一眼,撇了撇嘴說道:“這家夥語氣不善!”
我點了下頭,急忙接住電話問道:“哪位?”
“我是小六,那應該還覺得我吧!”電話那頭聽到我的聲音之後,繼續說道:“我現在和你說件事,你最好不要打斷我的話,因為這件事和你也有關系!”
我聽了之後不禁一愣,同時腦子裡浮現出一個拿著笛子,面目清俊,眼神冰冷的男孩,心裡不禁閃過一絲不安。
“你姐姐應該讓你去綠蔭小區三單元看過了吧,那裡就是一切事情的起點!”
小六沒有聽到我的回應,於是繼續說道。
我愣了一下,低聲問道:“什麽起點,那裡不就有三隻厲鬼嗎?”
“……你見過他們了?見到幾個?”小六聽了我的話之後,
語氣突然變得非常激動,我甚至覺得如果這家夥就在我跟前的話,他一定會死死的揪著我的衣領。 “……兩個,一個小女孩,還有一個女鬼……還有一個人,他就是這次的雇主!”我覺得這家夥的語氣不像是在騙我,於是就將事情說了出來。
“不可能,那地方怎麽可能有不懂道術的人,就算是也只能有死人!”小六聽了我的話之後,毫不猶豫的吼道。
“那人叫你鄭陸文,是這次的雇主,五零一的住戶,我去的時候他還在那!”我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電話那頭聽了我的話之後,沉默了片刻,我拿起電話看了看,還以為他掛了,誰知道他突然來了一句:“你現在在哪?”
我愣了一下,看了看對面坐著的葉靈和蘇彤,還是決定撒一個謊,說道:“我在綠蔭小區東邊一條街!”
我剛說完,那邊就掛了電話,我愣了一下,就聽旁邊葉靈說道:“看不出來你小子心眼還不少, 走吧我送你去!”
“你都聽到了?”我明知故問,其實是想套她的話,在我看來,葉靈的心機遠沒有蘇彤多。
果然她聽到我的話之後,立刻笑著說道:“當然,看來你們玄門也受到那個人的侵擾了,那個人應該不止是吸取精靈的道行,還連帶著吸人的,我勸你也小心點!”
我聽了她的話之後,頓時明白了事情的大概,急忙隨著葉靈走出咖啡廳。
十分鍾後我們就到了指定位置,令我沒有想到的是,小六已經等在那裡了,他依舊穿著那件白色的短褂,看上去和周圍的人格格不入。
葉靈的車剛停下來,他就立刻朝著我們看了過來,等我下了車,他依舊朝車子裡看。
而且他的眼神中充滿了陰冷的神色,我這才明白,原來這家夥這麽半天一直在盯著葉靈,只不過葉靈沒有理會小六充滿殺氣的眼神,反而很嫵媚的衝我拋了個飛吻這才離開,看到她的舉動之後,我的腦門上頓時多出三條黑線。
“你居然和狐仙呆在一起!?”葉靈剛走,小六就衝過來一把拽住我的衣領,激動的吼道,我本想掙脫他,但是這廝力氣甚大,任憑我怎麽掙脫,都掙脫不掉。
到最後我氣憤的瞪著他吼道:“我和誰在一塊關你屁事,在下面你們怎麽對我的,你們自己心裡清楚,我能來就已經很不錯了!”
小六原本還凶神惡煞的,但是聽到我提起古墓之後,眼神突然變得複雜,拽著我衣領的手也隨即放松,我急忙趁著這個空檔掙脫他的手,和他拉開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