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你怎麽了,快醒醒!”就在我快要崩潰的時候,突然感覺眉心一熱,緊接著我就聽到姐姐的喊聲。
我猛地睜開眼睛,看到自己依舊在旅店的床上,姐姐正坐在我的床邊擔憂的看著我。
我幾乎想都沒有想就撲到了姐姐的懷中,心依舊在狂跳著,像是隨時都有可能從胸膛中蹦出來似得,好半天我才緩過勁來,長舒了口氣,驚恐的朝周圍看去,確定周圍沒有任何危險,我才松開姐姐。
“做惡夢了?”林念小臉微紅,不過她也看出我沒有別的意思,於是關切的問道。
我猶豫一下,最後還是將在外面遇到那個流著血淚女孩的事情,依舊剛才的夢境都和姐姐說了一遍。
“回來之後,我看你睡的正香就沒打擾你,誰知道她居然追到夢裡來了!”
想起之前那個夢我就心有余悸,長這麽大,詭異的事情我也算見識的不少的了,但是卻沒有像這次這麽驚心動魄。
“她何止會追到你的夢裡,你吃了她的饅頭,從此之後她會無孔不入!”
林念無奈的搖了搖頭,雖然苦笑了一聲,從口袋中拿出一張符紙,默念了幾聲咒語之後,她將符紙的紙灰放在一紙杯子裡,混著水讓我喝下去,我知道這玩意叫符水,從小到大也沒少喝,所以也沒有猶豫,一口就幹了。
“姐姐那到底是什麽東西,怎麽如此厲害!?”我將符水咽了下去,隨後好奇的問道。
“魅,那東西是鬼魅,不過是很特別的一種,應該有人想到你會用刀鞘封住鑰匙,一般的惡鬼找不到你,所以才會放出一直鬼魅來糾纏你,不過這對你來說未必就是壞事!”
林念看到我將被子中的符水都喝了之後,這才坐在我對面淡淡的說道。
雖然她表面上看著很平靜,但是我看得出她眼底的擔憂,能想出這樣的方法來對付我,顯然這夥人的實力不小。
而且想要猜出這個人也不難,有這樣的財力,物力、能力,又想弄死我的人,除了蘇老爺子恐怕不會再有第二個了。
想到這裡我心裡頓時升起一陣怒火,想來自己除了歪打正著找到鑰匙之外,就再沒有找過他,反倒是他一直對我糾纏不休,我現在真有種想要殺了這老家夥的衝動。
“哪有那麽容易,這種符紙也只能暫時壓製,讓那隻鬼魅無法靠近你,不過這東西並不是一直都有作用的,所以你還是自己小心些,盡量不要離我太遠,有我在那東西還不敢輕易放肆!”
經過她這麽一說,我頓時松了口氣,於是將忙湊到姐姐跟前做好,做好了個她寸步不離的準備。
“趕緊洗漱一下,咱們要出發了,辦好了這件事咱們拿完酬金之後,就先找個地方躲一陣,我也需要時間來想想該怎麽幫你擺脫這隻鬼魅!”
林念看到我向八爪魚一樣,粘著他的樣子,無奈的苦笑了一聲說道。
我點了下頭,剛走出兩步又折了回來,我真怕自己前腳剛出了這扇門,後腳就又遇到鬼魅。
“帶上東西一起去,洗完了咱們就走!”林念皺了皺眉頭,拿起自己的背包,迅速打開門走了出去,我急忙跟上她。
在路上遇到好幾份買早餐的,但是只要一想起剛剛夢到的血饅頭,我就忍不住脊背發寒,自然也就沒有胃口了。
“嘿,你小子居然還敢從這邊走,就說你的呢,吃霸王餐居然吃到老子頭上來了!”
我們剛好路過那條小吃街,
還好死不死的遇到了昨天那個賣我早餐的老板,這人看到我之後,就立刻衝過來指著我的鼻子罵道。 頓時所有的鄙夷地看著我,我老臉一紅,低聲嘀咕了一句,不就是一頓飯嗎,至於這麽大火氣。
“大哥對不起,我弟弟這人毛毛躁躁的,這些錢就算結了昨天的飯錢,抱歉了!”
我的聲音雖然不大,但是那老板卻聽得清清楚楚,他剛想開口繼續罵我,就被林念給擋住了。
看到林念這樣一個美人給我說情,又給了他不少錢,這家夥才肯罷休,又氣呼呼的朝著店裡走去。
我好奇的朝著昨天坐著的位置看去,發現此刻坐在那裡的是兩個和我年紀相仿的人,而且連位置也和昨天一樣。
我昨天坐著的位置此刻正坐著一個男孩,而之前鬼魅坐著的位置,則做著一個女孩,兩人邊吃邊聊天,看上去似乎很熟悉。
“昨天你就坐在那個位置?”這時林念低聲問道。
我急忙點了點頭,就看到林念正微眯著眼睛看著那對男女,隨後飛快的朝前面走去,腳步似乎比之前更加繼續,像是在擔心著什麽事。
這個時候剛好趕上吃早飯的時間,所以小吃街的人特別多,我一路小跑才勉強跟上姐姐的腳步。
稍不留神就怕跟丟了,直到走出小吃街我才松了口氣,剛想埋怨姐姐幹嘛走這麽快。
就聽林念淡淡的問道:“快看看,你的鑰匙還在不在!”
我愣了一下,隨後急忙將手伸進口袋裡,這才發現原本放這鑰匙的口袋已經空了。
“會不會是剛才人太多給擠丟了,我再回去找找!”
我腦子頓時嗡了一下,雖然那東西從來沒給我帶來什麽實質性的幫助,但我總覺得它對我很重要。
“不用找了,根本不是擠丟的,是被人順走了!”林念將我從地上拉起來,淡淡的說道,她似乎早就知道會有這樣的結果,因此絲毫都沒有驚訝。
“姐姐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呀?”我皺著眉頭看著她,完全不知道此刻林念到底在想些什麽,她像是故意丟了鑰匙,非但不心急,反而還笑了起來。
“我只是想要驗證一件事,放心匕首不會丟的,我們正好順藤摸瓜找到那個沒玩沒了糾纏咱們的人!”
林念平靜的看著我,一臉篤定的說道,這一切就像是她早就計劃好的似得,所以她早就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我呆呆的看著她,總覺得在這一刻她變得飛快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