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晨你怎麽會在這裡?”我急忙走進房間,本想將門關上,卻發現自己的手直直的穿進門,我這才想起來,自己還是魂魄。
“你還不回去!”沐晨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冷冷的喝了一句,還不等我反應過來,眼前就是一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居然已經回到身體了。
我急忙從地上爬起來,發現沐晨正坐在床邊翻動著我拿出來的東西,看完之後,才淡淡的說道:“東西都不算上品,但好歹齊了,這個給你咱們從此以後兩清了!”
說完他直接將一個黑色的木質盒子扔給我,隨後拎起東西就飛快的走出了房間。
我急忙將盒子打開,發下裡面正放著一個淡青色的刀鞘,上面也雕著一條龍,看上去和那把鑰匙上的一模一樣,我不禁好奇這東西真的能和那要鑰匙配套嗎?
“快點試試,沐晨做的東西一般都不會有猜錯,有了這個東西你想躲起來就容易多了。”
這時林念走過來,拿起那個刀鞘笑著說道。
我小心的將刀鞘和鑰匙合在一起,結果嚴絲合縫,好像這兩樣東西本來就是一體的,我小心的看著這個東西,隨後驚訝的說道:“姐姐您能跟我說說,沐晨到底是什麽人嗎?”
“小七咱們先休息一天,明天還得先去一個地方辦事,等這件事情辦完了,你想知道什麽,我都盡量告訴你!”
林念理了理自己的長發,就躺在床上不吭聲了。
我看著自己手中的鑰匙,突然覺得肚子有些餓,本想叫姐姐一起去吃,但是轉念一想,姐姐或許早就不用吃飯了。
於是我悄悄獨自出了門,走出旅店朝著小吃街走去,好在這家旅店距離一條小吃街不遠,我沒走幾步就到了。
此刻剛好凌晨七點多,所以小吃街的人非常多,而且大多數都很年輕,想必都是附近學校的學生。
我找了個不起眼的位置坐下,雖然和他們有很多都是同齡人,但是我總覺得和他們並不在一個世界,大概是因為我從沒有上過學的緣故,他們的生活離我太遙遠了,也太縹緲了。
我叫了兩張蔥油餅和一碗雞蛋湯,一口餅還沒等咽下去,就聽到旁邊傳來低低的啜泣聲,而且聽聲音像是一個女孩在哭。
聲音離我很近,不過也很微弱,像是在努力壓低聲音似得,但是我環顧四周,發現周圍的人都有說有笑的,根本沒有見到有人哭,我心裡不禁有些疑惑。
不過這時我突然想起不久前自己在旅店房間裡的時候,也曾經聽有人這樣哭過,那次也同樣是這個聲音,簡直差點把我搞瘋,若不是姐姐及時回來,我指不定還會遇到什麽詭異的事。
“真是陰魂不散!”我低聲咒罵了一句,隨後開始悶頭吃東西,任憑那種哭聲不停的在腦子裡回蕩,我依舊不停的吃,沒過多久,就把剛剛點的吃的都吃光了。
我打了個響亮的飽嗝,剛打算付錢走人的時候,突然發現自己對面不知何時多了一個女孩,這女孩可能上去只有十六七歲,長相清純,長長的頭髮整齊的扎在兩遍,順著鬢角垂下來,看上去恬靜漂亮。
不過當我看到她的眼睛時,卻隻覺得毛骨悚然,此刻那女孩正冷冷的盯著我,她的眼睛正不停的往外留著血淚,雙眼血紅,眼神冰冷怨毒。
我原本覺得自己的神經已經夠堅韌了,但是當看到這個女孩的時候,我的心還是忍不住抽動了一下。
我騰的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
隨後朝後狂退了幾步,就飛快的繞路朝著旅店走去。 “別走!你別走……”就在這時我突然聽大身後傳來一個淒厲的喊聲,我不敢回頭,因為我怕回過頭之後,直接撞到一張滿臉血水的臉上。
一路氣喘籲籲的跑回到旅店,我立刻鑽進房間,飛快的鎖上門,往房間裡看去,才發現姐姐正躺在床上熟睡,和我走之前的姿勢一樣,根本沒有半點改變,除了胸口還在起伏之外,跟死人沒有什麽區別。
不過即使她沒醒過來,我也覺得有種莫名的安全感,頓時放松警惕,走到旁邊一張床上躺下,蓋著被子被溫熱柔軟的被褥包裹著,整個人頓時放松了下來。
這時我才又重新想起那個之前流著血淚不停追我的女孩, 總覺得這女孩已經不是人了,不然也不會變得那麽猙獰。
而且我記得當時在我逃走的時候,周圍的人一直都詫異的看著我,卻沒有注意他,所以我立刻明白了,那些人根本看不是她。
“不想那麽多,睡覺,趕緊睡覺!”我在心裡不停的提醒自己,強迫自己閉上眼睛不去想那個面目猙獰的女孩。
或許是昨天晚上走陰消耗了太多的體力,沒過多久我就睡著了,不過卻做了一個很可怕的夢。
夢中我依舊在那家小吃店吃饅頭,剛吃了一口饅頭,就突然發現桌子上的饅頭都變成了血紅血紅的,就像是用血做成的饅頭,我頓時頭皮發麻。
“好……吃嗎?”這時我對面突然傳來一個鬼氣森森的聲音,我驚恐的抬起頭,剛好看到對面正坐著那個早上遇到的鬼丫頭。
此刻她正揉著一團面,血水依舊不停的從自己的眼中流出來,低落到麵團上,想必這些血饅頭就是這麽做成的,想到這我頓斯有些惡寒。
“你到底想怎麽樣?”我激動的站起身,卻發現自己的臉上似乎落下了什麽東西,於是我急忙抹了一把,這才發現從自己眼睛中低落出來的竟然是血。
“哈哈哈……血饅頭……血饅頭……”這女孩冷冷的盯著我,桀桀的笑了幾聲之後,就開始不停的重複著這三個字,不停的狂笑著。
而我則瘋狂的抹掉自己臉上的血,耳邊則不停的回蕩著女孩淒厲的聲音,猛然間我朝周圍看去,這才發現自己周圍的人居然都冷冷的盯著我,表情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