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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鬧洋花》第28節:柴台代理人
  千禧龍年之際,正是bp機盛行的時代,那時代擁有一部手機的確屬於一種時尚,也是屬於那種奢侈消費品。主要買手機到不是會花很多錢,就是用起來這個現代化高科技來那就會消費很高,主要是那是的手機還處於雙向收費階段。我記得我買的第一部手機是諾基亞的3100,當時這款手機還算比較時髦的玩意,打短途電話收費是三毛五一分鍾,而長途電話收費就五毛一分鍾,接電話統一價兩毛錢。相對現在的信息時代,那時候的通訊設備就要落伍太多。在我們村裡面,通訊主要靠著嗓子吼,農村人嗓門大,能從這個山頭喊到那個山頭,當然主要交通就是靠走,趕集能走三四個小時,所以我們農村人能吃苦耐勞,這身體也是大小就練出來的,當然這些都是題外話,說得太多啦,希望大家不要見怪。大家在商子俞家裡吃完飯,常歌就開車送秦燕回她的單身公寓,今天晚上常歌還要幫忙掃描,等秦燕掃描完成就把那本特殊的英語教科書帶回來。等常歌回到商子俞家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凌晨。商子俞今天起來得特別早,現在他要早起陪著桑梓散步,孕婦需要運動,這個是上次孕檢的時候醫生囑托過的事。而且早晨的空氣好,最近這段時間商子俞一直覺得心裡憋得慌,他也想出來透透新鮮空氣。桑梓見常歌回來還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其實,秦燕這女孩子還是蠻不錯的”。桑梓話裡話外的意思大家都是不言而喻。常歌只是冷冷一笑沒在言語,他就徑直走回到房間裡,昨天晚上忙活大半宿,現在正好補覺。時間就這樣悄無聲息的度過了一個禮拜,似乎一切事情又回到了原點。許隊長給大家帶來的信息肯定是讓大家失望的,龍安村村長被槍擊的案件,還是沒能在規定的時間裡面真破。主要原因是證據太少,現場除了殘留在村長體內的那枚中正式步槍的子彈頭之外,在沒有留下其他什麽可用來真破案件的線索和痕跡。人們都說人過留聲,雁過留影,這個凶手做得滴水不漏毫無破綻。最後走訪工作也沒能得到什麽有價值的信息,這個村長基本都和以前一樣,要麽忙著村裡面那點事,要麽就是忙著家裡的農活。也沒發現有什麽反常的舉動,更沒有和什麽可疑的人員接觸。事情發生到了這步,最後實在沒辦法,警方只能把屍體先交還給家屬,讓死者入土為安。當天許隊長代表警方到了村長家裡,給死者家屬進行賠禮道歉,對未能如期的抓到凶手,給死去的老村長說了一聲對不起。從辯證的因素來看待這個問題,其實這事也不能權怪許隊長,難道世界上有那麽多無解的題目都怪老師沒能力解答?許隊長能有這麽寬廣的胸襟和勇於承擔責任的精神,都是值得每一個人去學習和敬仰的。看來這個槍擊老村長的案件也是成了一宗懸案來處理,許隊長因為這件事還被問責寫了檢討書,而且全領隊進行了通報批評。不過許隊長在老村長的棺材前暗暗發誓,在他有生之年一定會把凶手繩之於法,讓真相大白於人間。當然除了這件案件成了懸案之外,不翼而飛的屍體也是成了懸案,就像一個人明明把鑰匙放在口袋裡面,突然鑰匙就找不著啦,事情就是這麽一個模式。在眾目睽睽之下,大家把屍體明明就抬進了停屍房,等著明天縣裡的同志進行屍檢,結果屍體就這麽不翼而飛的消失在停屍房裡,更懸乎的是居然連屍體的身份還有肇事者都沒查清楚。這其中主要是自然原因和當時的技術原因。現在既沒監控也沒目擊者,而且還是在下著雨。

而且當時互聯網還不發達,想要找個人的檔案更是難上加難。相對這兩件懸案,更懸的就是邱傻子被殺。前一秒還被目擊者指認的凶手,下一秒就被證人異口同聲的翻供證詞,明明物證,人證都在指認商子俞就是凶手,但是他卻因為常歌的三漕對證最後被取保候審。看著肚子一天比一天鼓的桑梓,商子俞的心裡還是比較高興。畢竟人生當中第一次做爸爸,擱誰誰都是滿心的歡喜。商子俞還陪著桑梓再樓上看早教教材,卻聽到樓下林嫂的喊話:“商先生,你老家來客人啦”。聽到老家兩個字商子俞猛的一驚,心裡頓時升起一種不祥的感覺,隻覺得肯定有什麽事即將要發生,老家的秘密太多太多,爺爺的秘密太多太多。這一切的一切都把這個涉世未深的商子俞陷入到重重迷霧當中。商子俞走出房間走到樓道裡面朝著樓下了客廳一看,原來是自己村裡老支書和村長,他們兩位居然到了自己家裡來做客。商子俞趕緊走下去拉著老支書和村長坐到沙發上,熱情的招待這兩位來自老家的貴客。端茶遞水削水果這套自然不用說,老支書還在四處打量著商子俞的這套小別墅,不停地嘖嘖嘖嘴巴滿臉的羨慕的表情說道:“子俞啊,你這套房子修成多少錢啊”?說話間還不忘記用手摸摸屁股下面的真皮沙發,看樣子老支書覺得這沙發坐著比他家裡的木板凳要舒服很多。商子俞樂呵呵的給老支書解釋這城裡不興自己建房子這麽一說,這房子都是拿錢在開發商手裡買來的。當商子俞說起這套小別墅價值兩百多萬的時候,老支書的嘴巴喲得像鴨蛋一樣,還不忘記豎起大拇指稱讚商子俞現在有出息了。說話間桑梓也走下樓來,商子俞連忙給他們二人做了引薦。最後商子俞就問起老支書他們來城裡做什麽?這麽大老遠的跑一次縣城肯定不是為了找商子俞閑聊。老支書到是沒含糊直接就說這次是為村裡購置一台拖拉機的事而來。現在國家政策好,農村裡面也開始用機器種田耕地啦,這次他特意來城裡看看,是不是也給村裡購置一台拖拉機,這樣也好方便鄉親們以後農作。看來這個老支書還真是個好的父母官,時時刻刻都惦記著村裡頭那點事,都一大把年紀了還在為村裡的事到處奔波。商子俞還想問問老家的情況,可是這時他手機卻響了起來。商子俞拿起手機一看上面顯示的是:“老板來電”。商子俞接通電話聽著電話裡面的聲音,臉色就變得有點為難和尷尬。原來老板通知商子俞帶著常歌馬上去重慶接飛機,說是公司新開發的藥品還有礦產的合夥人已經到重慶,馬上去重慶把這位大亨級別的人物請到公司來做個實地考察。這本來也是商子俞工作當中的分內之事,可這不老家剛來客人,人家好不容易來做一次客,自己就這麽把人家涼在家裡,多少有點不是待客之道也有點難為情。老支書是何等聰明的人,風風雨雨活了大半輩子,什麽場面他老人家沒經歷過。那是進門看臉色,出門看天色的主。老支書看到商子俞臉上表情有點為難,這心裡也明白了個七七八八。就說道:“子俞啊,我們今就過來就是想看看你,這你要忙,就去忙你的事吧”。說話間老支書就要站起身來,準備告辭就要走。當然商子俞也不能讓他走,這要是傳回村裡自己那就太沒臉見父老鄉親。商子俞好說歹說也要留村長和老支書在自己家裡玩幾天。他自己也實言相告現在手頭是有點事,不過很快就會回來。村長和老支書見推辭不掉商子俞的熱情,就應承下來等商子俞回來。商子俞這才心安理得的帶著常歌朝著重慶出發,去見見哪位遠道而來的美國大亨。到了重慶按照地址上面的酒店,的確見到了這位美國大亨。雖然語言不通但是好在這位美國大亨身邊有個代理人。這個代理人是澳門人說著夾生半熟的普通話,雖然溝通起來比較麻煩,但是還勉勉強強差不多能聽懂和理解對方的意思。商子俞他們受到外國友人的熱烈招待,一起就在朝天門碼頭的酒店吃了一和便飯。席間雙方就談到了合作的事,當然這些事老板已經差不多和美國大亨談的七七八八,商子俞和常歌也只是一個陪襯罷了。酒席過後看看時間已經下午三點,商子俞還是為家裡老支書他們擔憂,於是就撥打一個電話回自己家裡詢問情況。可是電話接通之後,卻被自己的妻子桑梓告知老支書他們已經離開家裡,正在回村的路上。聽到這個消息,商子俞暴跳如雷的朝著電話那頭的妻子就是一陣數落。大概意思就是沒有招待好老家來的客人之類的話。電話那頭的桑梓也甚是委屈的哭訴,說自己已經好生招待老支書一行二人,好酒好菜當菩薩一樣的供奉著,臨走的時候每人還打點了兩百塊錢。家的人也是悉心照顧這兩位貴客,陪著他們參觀家裡的裝飾,老支書還和向爺爺一起賞花下棋。可是最後人家執意要走,自己也是留不住人家的雙腿。聽完妻子桑梓在電話那頭的敘述。雖然有點不滿的商子俞還是只能無可奈何,現在老支書一行人都已經走了,說太多的話都是枉然,商子俞覺得自己對著桑梓發脾氣有點過分,最後他安撫好妻子之後就掛斷電話。商子俞想給回村的老支書打個電話,可是看時間老支書他們應該還在路上,而且他只有老支書家裡的座機號碼,估計老支書和村長那時都沒手機,看來隻好等晚上的時候打電話過去給老支書賠禮道歉。商子俞和常歌就帶著美國大亨還有他的澳門代理人就朝著萬縣的公司而去。路上經過交流商子俞才得知這個美國大亨叫亨利,當然他英語不好只是和美國大亨剪短的握手表示歡迎。這個美國大亨的澳門代理人叫柴台,雙方說的都是普通話溝通起來那就話題太多,自然而然的可以聊到一塊去。這位其貌不揚的澳門柴台代理人,他雖然是一名澳門人,但是通過和他交流過後,確定他是個資深的大陸通。不管是天文地理,大象螞蟻,還是四書五經,蠟筆小新。這個柴代理他都能侃上一段,而且說得還是有模有樣不是侃大山的那種不懂裝懂。看來這個美國大亨找的代理人還真是沒找錯,有這麽一個大陸通做他的代理人,這生意做起來肯定順利太多啦。車子行駛一半的時候,美國大亨拿著手機就嘰嘰咕咕一陣的英語,然後就開始抱頭痛哭。對於這位外國友人翻天覆地的變化,的確是搞得大家一頭霧水,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柴代理連忙用英語和美國大亨一陣的交流,最後才知道原來美國大亨的父母過世,他現在要立刻趕美國回去。沒辦法車子只能掉頭原路返回到重慶機場。等送走了這位美國大亨之後,就只剩下這個澳門代理人柴台柴老板。不過並沒有因為美國大亨的回去而終止生意上的往來,柴代理說他可以全權代表亨利做一切的決定,生意上面的會談繼續進行。 沒辦法商子俞就只能繼續朝著萬縣的方向而去,帶著這位柴代理到了萬縣縣城裡面。等商子俞把柴老板安頓好之後,已經是晚上的十點。商子俞給自己的老板匯報完工作就叫常歌開車,他自己則是要給老支書打個電話過去,也算是對他待客不周進行賠禮道歉。畢竟自己待客不周理虧在前,而且自己怎麽說也是屬於晚輩級別的人物。這賠禮道歉的事自然是自己要主動,不然就顯得太沒誠意。當商子俞撥過去的電話接通過後,接電話的人是老支書的孫子。這個點孩子還在看電視,商子俞連忙就要老支書接電話,他已經做好了賠禮道歉的準備。可以老支書的孫子卻說爺爺已經早早的睡啦,現在喊他起來實在難為他老人家。估計是上了年紀,而且鄉下和縣城來回奔波,老支書他老人家累了。雖然沒能和老支書說上話,但是得知老支書他們已經安全到家,商子俞的心裡還是踏實了不少。商子俞想想也是,再說賠禮道歉只要心誠就行,也不在乎這一時半會的事。等商子俞他們回到家時候,家人都已經入睡,只要林嫂還坐在客廳等著商子俞他們回來。看到他們一進屋,林嫂就開始忙活著做夜宵,本來肚子也不是很餓,但是看到林嫂這麽殷勤,他們自己也不好意思拒絕人家的好意。林嫂做的是蓮子羹,味道很正。有一種熟悉的味道,應該是家的味道。常歌喝著蓮子羹說道:“像林嫂這樣盡心盡責的保姆。現在的確不多啦”。商子俞只是默默地點點頭,看來自己妻子治家還是很有一套。想想自己白天還對著桑梓發脾氣,商子俞的心裡一陣的酸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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