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就是兩家公司主要人物之間的會談,主要就是商討各自的責任和利益分配這些事宜。當然會談的地點還是在以前的十方運輸公司的會議室裡面,主要參加會議的是商子俞,常歌還有老板秘書。當然這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老板肯定也會在今天這個比較隆重的會議上出現,他不出現估計這些蝦兵蟹將談的都是廢話一堆。十方運輸公司最後的命運,還是掌握在這個法人代表手裡。這就是我們中方代表圖的陣營,當然代表美國大亨前來會談的就只有他的澳門代理人柴台,這顯然外國友人的代表隊在人數上,比如商子俞他們的隊伍這差距不是一心半點。當然這次會談主要是促進雙方合作事宜,並不是其他性質的會議,人數多少基本上都沒多大關系,只要能達成一致協議就行。“這還是我進公司第一次見到我們老板呢”,常歌悄悄的在商子俞的耳邊冷冷的說著。仔細想想也是這麽回事,商子俞來公司也就只見過老板幾次面,伸出手指都可以數的清楚的數目。能做到這麽大生意的人,基本都是屬於幕後高人一類的角色,一般不在大家面前現身,一旦現身保準有大事情將要發生。面對這麽隆重的會議,大家都比較準時,基本到點的時候各路人馬都紛紛亮相。有好的開始自然就會有好的結局,會議進行的出於意料的順利。雙方代表三言兩句基本就敲定了各自的條件和章程。最後老板就拿出鋼筆大手一揮就簽上:“劉金科”三個大字。最後拿出公司大印就向合同上面戳。基本事情進行到這步,也就算是大功告成,剩下的都是一些生意場上的套路罷了。坐在一邊的商子俞看到老板簽字畫押,他悄悄的拉了拉老板秘書的衣角,低音的問道:“不是,我們老板簽字寫錯了吧,我們老板不是姓陳麼,怎麽寫上劉金科啊”?老板秘書雖然臉上面不改色,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但是還是在桌子下面踩了一腳商子俞,示意他不要在這種場合上面亂說話。商子俞這意識到對面還坐著柴台這個美國大亨的代理人,如果被他知道老板簽字寫的是假名字,那這事真可不是鬧著玩的。搞得不好就會立刻終止合作,而且說不一定還會起訴自己的這個十方運輸公司有欺詐行為。如果事情真的發生到了那一步,估計整個運輸公司的家當都不夠賠償人家的違約金。雖然商子俞不明白老板葫蘆裡面到底賣的什麽藥,但是事情都到了這個點,他也隻好閉口不言。隨後老板秘書就從桌子底下悄悄遞過來一張名片,是老板的名片,上面赫然寫著劉金科三個字,後面是公司名字還有職位,最後面就是聯系方式。當時商子俞還在心裡暗暗佩服老板這套掛羊頭賣狗肉的把戲,居然還把戲演得這麽認真。等會議結束之後商子俞就把老板秘書拉到一邊,問道:“不是,我們老板不是陳總嘛,怎麽變成劉金科啦”?老板秘書沒好氣的白了商子俞一眼,冷嘲熱哄的說道:“不是吧,商總,你最近是不是在公司太忙了,怎麽連老板姓什麽都給忘記了”。說完就沒搭理商子俞,轉身就踩著咯噔咯噔的高跟鞋去招呼這位柴代理而去。站在一邊的常歌也是被商子俞整得一頭的霧水,搞不清楚東南西北。常歌拉拉商子俞的衣角低聲的問道:“子俞,是不是你記錯啦”?商子俞的腦袋嗡的一聲,直覺告訴他,他真的沒記錯,他的老板的確姓陳。他在心裡暗暗的自己問自己,這到底怎麽回事?明明記得自己的老板姓陳,一直以來都是喊陳總的人,怎麽今天就變得姓劉。商子俞再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腦袋,
他拿出手機翻看以前給老板發的信息,卻發現信息裡面只有老板的稱呼,卻沒有具體姓氏名誰。難道真的是自己大腦短路,記錯了老板姓名?商子俞還是不肯接受這個事實,他急衝衝的加快腳步,走到門衛室裡面,拉出看門的老頭就問道:“你告訴我,我們老板姓什麽”?看門的老頭也被商子俞的架勢嚇得不輕。磕磕巴巴的說道:“商,商總,我們老板姓劉啊,怎麽了”。商子俞聽到看門老頭話,一屁股就癱軟在門衛室的板凳上,怎麽他也說老板姓劉?恰巧這個時候有一位司機回來,商子俞發瘋一般的攔住進門的司機,揪住他的衣領就問道:“你告訴我,我們老板姓什麽”?司機唯唯諾諾的回答道:“劉總啊,怎麽啦”。商子俞再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也不敢相信自己的大腦。難道自己的大腦裡面記憶的事都是自己幻想出來的?他抱著自己的腦袋痛苦萬分的不斷地問自己,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常歌看到痛苦萬分的商子俞,走過來輕輕的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也許是最近的事太多,估計是你真的記錯,這也沒什麽的”。只有商子俞自己知道根本沒有記錯,分明向爺爺帶自己公司報道的時候就介紹老板姓陳,還說這位陳總和自己一樣都是向爺爺戰友的後人,雖然事情已經過去好久,但是這一切都歷歷在目,他怎麽可能記錯呢?對了,還有那天晚上發生的事,自己在臥室聽到對面別墅裡面的犬吠聲。自己走到對面哪棟別墅的時候正是這位陳總給自己開的門,而且還和自己促膝長談了半個晚上,還帶自己去參觀了他的豪宅。他還給自己提到這位陳總有一條很有靈性的非迪狗。難道這一切都是自己大腦裡面的幻覺?如果這一切真是幻覺,那麽桑梓會是自己的幻覺嘛?向爺爺是自己的幻覺嘛?自己收到的欠條會是幻覺嘛?龍安村長被槍擊會是幻覺嘛?邱傻子被殺會是幻覺嘛?商子俞不敢在向下想下去,如果在想下去他會變得更加瘋狂,在想下去自己也會變得更加沒有理智。商子俞無奈的苦笑著站起來,朝著常歌點點,示意也許是自己真的記錯。這個時候他不知道該不該相信這個常歌,會不會常歌也是自己大腦裡面產生的幻覺?現在站在自己面前的常歌會不會轉眼間就變成老余頭來向自己索命?他還沒做好再現實和幻覺的夾縫當中生存的準備。叮鈴鈴………叮鈴鈴……叮鈴鈴……電話響了。商子俞拿著手機看了看屏幕,上面顯示:老支書家,這麽幾個字。他這才意識到昨天晚上給老支書打過電話,人家已經睡覺,估計是今天特意回撥過來。他立刻掛掉電話,準備回撥過去。反正手機都是雙向收費,何必浪費老支書的電話費呢,農村人賺一分錢都不容易。可以等商子俞回撥過去的時候,電話接通提示音響了很久就是沒有人接聽。突然商子俞的內心有一種不好的感覺,直覺告訴他已經出事啦。這種不詳的感覺,頓時應驗回來。他的電話再一次的響了起來。商子俞看了看自己手機的屏幕,手機屏幕上赫然顯示的是:許隊長來電。他沒來得及多想,就接通了許隊長的電話。剛接通電話就聽到許隊長焦急而不安的聲音說道:“子俞,你是不是高峰寨的人,你和你們村裡的老支書關系怎麽樣”?。商子俞只是嗯嗯的回著許隊長的回話,剛才那種不好的感覺,現在果然靈驗,電話那頭的許隊長告訴商子俞老支書昨天晚上死啦,而且死在姑奶奶的那間破房子裡面的,同時姑奶奶也在那間破房子裡面上吊自縊,兩位將近百歲的老人就這樣雙雙歸西而去。商子俞聽完許隊長的話,腦子裡面嗡嗡作響,這又是怎麽回事?昨天晚上還好好的人,今天怎麽就死啦?而且還是死在距離他家好幾裡山路的姑奶奶家裡?許隊長沒有給太多的時間讓商子俞去思索,然後就叫他如果方便盡快的回來老家一趟,現在他也在去事發地的路上。商子俞連忙掛掉許隊長的電話,火急火燎的走到老板辦公室。到了老板辦公室門口他還是有點猶豫和彷徨,他到底是該喊他陳總還是該喊他劉總?正當他在糾結這個問題的時候,老板辦公室的門突然從裡面打開。老板從裡面走出來,身邊還帶著哪位柴代理。老板看到商子俞站在門口就問道:“子俞,你怎麽了?有什麽事嗎”?商子俞只能硬著頭皮喊劉總,然後說老家出了一點事,想請假之類的話。這位老板聽完商子俞的話,打著哈哈說道:“年輕人,事情多,可以理解,早去早回,反正現在公司處於整改階段也不是很忙。等以後有的事讓他忙的”。商子俞感恩戴德的千恩萬謝老板以後就帶著常歌準備再回一次老家,在臨走的時候這位老板還不忘記說道:“記得幫我向向爺爺問個好”。說完這位神秘莫測的老板就帶著柴代理,估計是去談其他項目而去。現在也不是糾結這老板到底姓什麽的時候,不過老板最後那句:記得幫我向向爺爺問個好。從這句話可以看的出來,如果自己去問向爺爺這位老板姓什麽的時候,答案肯定會和其他的人一樣,他姓劉。現在不是糾結老板到底姓什麽的時候,商子俞火急火燎的帶著常歌就朝著自己老家高峰寨的方向而去,在回去的途中還叫常歌給大嘴打個電話,隨便也叫上大嘴一同前去。有時候這個大嘴雖然有點玩世不恭樣子,但是有時候還是真能瞎貓遇到死耗子。這不,上次那本英語教科書的秘密不就是大嘴無意間發現的麼。如果不是大嘴無意間發現這個秘密,估計到現在他們都不知道那本特殊的英語教科書是一本密碼本的事。雖然現在還不能破解這本特殊密碼本上面的內容,但是事情終有真相大白的那一天,商子俞堅信這本特殊的密碼本絕對不是偶然性的落到自己手裡,它肯定有什麽特殊的含義。常歌接通大嘴的電話,打開了免提功能,隨後電話那頭就傳來大嘴那玩世不恭的調調,問道:“誰啊,誰啊”?常歌冷笑一聲,自言自語的說道:“嘿,幾天不見你小子,現在官複原職啦,就變得這麽拽啦”。商子俞沒好氣的直接怒斥大嘴,說道:“誰啊,誰啊,你不知道看電話號碼嘛”?“喲呵,是商經理,還有常經理啊,你們二位找小弟嘛事呢”?聽到大嘴這幾句話,眾人眼睛已經浮現出大嘴那副臭德行的嘴臉。商子俞倒是沒在意大嘴這種玩世不恭的樣子,他就直接切入主題說道:“我老家出事啦,許隊長就帶著人正在趕過去的路上,我和常歌也在去的路上,你小子也盡快的趕過來,我們在村口匯合”。還沒等商子俞說完,電話那頭的大嘴嗯哼了一聲說道:“不好意思兩位經理大人,小弟我現在沒空和你說話,我正在給我們許大隊長開車”。大嘴說完就掛斷了商子俞的電話。商子俞和常歌相視而對,感情這大嘴已經和許隊長走到了自己前面。等商子俞和常歌到村頭時候,村子裡面都擠滿了看熱鬧的村民,他們在人群裡面找到大嘴。大嘴現在的刑警製服已經套上了武警的防彈背心,看上去還真像那麽回事。商子俞走過去扯著大嘴的武警背心,嘖嘖嘴巴說道:“你小子停職查看一次,反而越活越好麼,這武警和刑警都讓你幹了”。大嘴輕蔑的推開商子俞的手,拍拍武警背心上面的粉塵,然後得意洋洋的說道:“怎麽說話的呢,這背心也是你能碰得嘛?小心告你襲警”。三個人說話間就朝著姑奶奶的觀音廟走去。等他們到了觀音廟的時候,外面的警戒線已經拉好,武警,刑警,民警還有協警都已經紛紛到位,一切不相關的閑雜人等都已經被清理出現場。許隊長看到他們幾個人到了戰場,就朝著商子俞他們招手示意。商子俞走過去連忙問起這裡的情況到底怎麽樣?許隊長輕輕的搖搖頭,並沒有開口說話,只是示意他們自己進去看看。然後就叫法醫給他們分發了兩套橡膠手套和膠套。帶著這些行頭才不會破壞現場遺留下來的證據,對於這套現場勘察工作,他們都是科班出身自然而然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