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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鬧洋花》第21節:1960的照片
  商子俞輕輕的推開自己家的大門,按亮家裡的電燈開關。漆黑一片家裡驟然變的通白雪亮,然後商子俞分別打開家裡的所有的電燈,盡量讓光線充斥著這好久都沒人住過的房間。大家環顧四周把家裡情況掃視了一圈,幾個人紛紛表示並沒發有現什麽大的問題。家還是以前的那個家,陳設還是以前一樣的陳設,家裡也沒因為上次綁架爺爺的人來搜查過而變的凌亂不堪,還是和商子俞走的時候一模一樣。他們三個人都是學習刑偵出身的,勘察這點情況自然是手到擒來不在話下。常歌看看周圍的環境,然後拍拍手上的灰塵說道:“對方進來是有目的性找東西,並不是像一般的普通毛賊那樣翻箱倒櫃的收刮一通,看來這個來頭不小,是個行家”。大家都紛紛點點頭示意,均是讚同和認可常歌的分析。“那我們現在怎麽辦呢”?大嘴問道。常歌低著頭,然後思索片刻之後回答道:“子俞,你仔細看看你家裡少了一些什麽東西,或者是家裡多了一些什麽東西。你爺爺是偵查兵出身,就算身臨險境也會給我們留下一些線索,給後來的人一些提示的信息”。聽到常歌的話,商子俞也自然明白常歌的道理,於是就開始動手找線索,希望可以得到一些有用和有價值的信息。商子俞就開始在家裡翻找起來,每一寸地方都仔仔細細的搜索了一遍,然後失望的對著大家搖搖頭,表示沒有什麽有用的信息。這個結果雖然有點失望,但是大家都是做好心理準備。面對一個殺人如麻,心思縝密的凶徒,就算商子俞的爺爺故意留下一點有用的提示也會被他發現。最後商子俞走到爺爺的書桌前面擦拭著上面的照片放灰塵。不管怎麽說,這個老人雖然欺騙了自己二十幾年,但是這二十幾年裡面他卻從來沒做過傷害自己的事,反而都是滿滿的對自己好和愛。擦拭著照片,商子俞的眼淚不爭氣的掉落了下來,對於兄弟的遭遇大嘴和常歌也不知道該怎麽去安慰商子俞。也許現在說太多安慰的話都是枉然,只有努力幫他找到事實的真相,讓他從噩夢的陰霾當中走出來才算真的是幫他吧。常歌走到商子俞的身邊,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接過相框放回到桌子上面。突然常歌眉頭一皺,難以自信的看著商子俞問道:“子俞,你是那一年出生的”?“不是,棺材臉,你這不廢話嘛,子俞是我們的同學,大家的年齡基本都差不多,如果非要有點相差最多就兩三歲吧,你腦袋平時不是很好使麼,現在怎麽犯糊塗啦”。大嘴嘟嘟囔囔的自作聰明的回答常歌,估計他還在心裡鄙視了常歌一回。大嘴的話還沒說完,常歌揮手打斷了大嘴的話,招著手示意大家都過來,大家靠著常歌就圍攏了過去。常歌指著照片問道:“子俞,這張照片是你和你爺爺拍的吧”。商子俞也是茫然的看著常歌,點點頭,然後又搖搖頭,不知道該怎麽去給常歌解釋,這張照片上面的確是爺爺和自己,爺爺抱著四五歲的自己站在一棵老槐樹下拍攝的,但是四五歲的孩子那還記得這些事。常歌看到商子俞的茫然,然後審時度勢的看著商子俞,最後他用手指了指照片上面的日期,示意大家看這個日期。大家只看了一眼,所有的人的汗毛都豎立起來,一股寒意直逼每個人的面門而來,詭異和恐懼都在這一瞬間成功的佔據了每個人的心裡。天啊,這日期寫的是一九六〇年十二月。眾人看到照片上的日期之後都把詫異的眼神投向了商子俞,如果按照照片上的日期來計算,一九六零年這個照片的孩子是五歲,

那麽今年是兩千年,這個孩子應該是三十七八歲的樣子。如果說這個孩子就是商子俞,那麽現在商子俞也就該三十七八歲,而現在眼前的這個商子俞確實才二十四五歲。天啊,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難道商子俞是和其他人不一樣,他是越活越年輕,越長年齡越小?這也太不複合現實生活的規律了吧。如果真是情況是這樣唯一的解釋,那麽商子俞根本就不是一個普通的人,他是個妖怪或者是個別的什麽生物,只有這樣才可以越活越年輕。還有一種可能,就是這個照片上的孩子不是商子俞。如果這個孩子不是商子俞,那麽這個孩子又是誰?他怎麽會出現在爺爺的照片上?商子俞也意識到了這些問題的嚴重性,連忙從爺爺的櫃子裡面翻箱倒櫃的找出以前他小時候拍過的照片。他每拿出一張照片就說一句:“這張是我7歲的時候和爺爺拍的。這張是我八歲生日和奶奶拍的,這張..............”。商子俞歇斯底裡的拿出很多張照片給大家看,大嘴拿著這些商子俞小時候的照片和剛才那張一九六零的照片做了比較,照片上面的孩子除了個頭變高之外,再沒其他的特別地方,照片上的那個孩子分明就是商子俞。這個意外的發現本來以為是突破口,卻再次把所有的人都引入更大的迷霧當中,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已經崩潰到絕地的商子俞,拿出自己的手機,隨便找個一個電話就撥打出去。第一個打給的是自己最愛的妻子桑梓,電話很就快接通了。“老公,怎麽了?這麽還不睡覺”?電話那頭的傳來桑梓甜蜜的聲音,聽到這個熟悉聲音本,來狂躁不安的商子俞這才稍許的平靜了很多。他對著電話說道:“沒事親愛的,就是想你啦,你還記得我二十三歲的時候,我們一起過的那個夏天,我親吻了你的嘴唇”。電話那頭傳來桑梓嬌滴滴的聲音:“你怎麽啦,提這些事幹嘛,都要當爹的人啦,還不知道害羞”。“沒事,親愛的我就是想你啦,早點休息吧”商子俞說話著這些話就敷衍著掛掉了桑梓的電話。然後商子俞又撥打了一個電話,這個電話是打給他們高中的老師的。電話也很快的接通,“喂你好,那位”?對面是個粗壯的男聲。商子俞急切的說道:“老師是我,商子俞,你還記得我嗎”?“商子俞?商子俞?”電話那頭那個男人念叨幾遍過後,猛的像是想起來什麽事,突然說道:“哦,是你小子啊,怎麽了?聽說你上公安大學啦,現在有出息了還記得我這個高中老師啊”。商子俞連忙應付道:“不是,我正好回來辦點事,有點想你啦,想請你老吃個飯..........”。等商子俞掛斷高中老師的電話,他還準備再撥打給其他的人時候。常歌一把奪過商子俞的手機,然後冷冷的看著商子俞說道:“夠了,你不要打電話,我們相信你就是商子俞,就是我們認識的那個商子俞”。商子俞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內心的壓抑一把就撲到常歌的懷裡失聲痛哭起來,一邊嚎啕大哭一邊說道:“我叫商子俞,我叫商子俞,我叫商子俞”。常歌輕輕的拍著商子俞的肩膀,輕輕的安慰道:“對,你就是商子俞,和我們一起渡過四年大學時光的商子俞,終有一天事情會真相大白的,我也會陪著你查個水落石出”。雖然常歌這樣安慰商子俞,但是他的心裡也開始在思考這件事的前因後果。常歌安撫好商子俞,然後看看房間裡面的情況,說道:“走吧,這裡沒什麽值得發現的,還是回去吧”,說著就帶著大家離開了商子俞的家。離開商子俞的家裡的時候外面的天已經完全黑下,等到了車子的旁邊的時候就看到兩個人的身影,是老支書和年輕的村長。看到久違的熟人商子俞的心裡覺得特別的親切,上去緊緊的握住老支書的手問他老人家在這裡等他們難道有什麽事嘛?老支書到是一個爽快的人,說是商子俞家裡已經好久沒居住,這次突然回來沒也地方住,就想請他們一行人去他家裡做客,順便在他家裡歇個腳之類的話。大家正愁沒地方落腳,現在受到了老支書的邀請,自然的順著老支書的話就接了下去。一陣客套之後老支書就帶著大家到了自己的家裡,老支書是個文化人家裡也特別講究,在農村家庭裡面收拾得還是算是乾淨整潔的那種,老嬸子已經做了一桌子的飯菜等著大家的到來。席間商子俞又向老支書問起自己家的事,得到的答案基本和姑奶奶說的差不多。在多的事,老支書就說他爺爺是個怪癖的人,很少和村裡的人來往之類的話。這個時候大嘴拿出上次車禍那個女人的照片給老支書看,看老支書這個上年齡的人是不是認識這人女人,說不一定老支書能認得出來這個女人,那這個事就變得好辦多了。老支書接過大嘴的手機,喊著自家的老婆子拿來老花鏡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陣,在記憶裡面思索了片刻,說道:“好像是見過,有點印象,但是一時想不起來”。這句話給大家的精神突然一震,假如知道死者或者是被商子俞送回家的女人的身份,那麽對了解這件事背後的真相就方便多了。最少有了一個當事人,現在這件事就連一個當事人都沒,當事人還是虛無縹緲的鬼魂之說,而且屍體還在停屍房裡面不翼而飛。這事說起來擱誰誰都不相信,如果不是和商子俞同窗四年,估計大嘴和常歌也不會相信世界上還有這樣的事發生。想到這裡大嘴就催促著老支書仔細瞅瞅,心裡不要著急,看清楚想明白了再說。老支書一臉的為難的看著大嘴說道:“警察同志啊,這個人我真的見過,但是我一時間就是想不起來再哪來見過,要是我老頭子見過我肯定如實的向政府報告的”。看著老支書發難的樣子,大家都知道這個事肯定又懸乎著,最後老支書還叫自己老婆和家人都過來辨認下,幾個年輕的孩子看完之後就搖搖頭表示沒有見過這個女人,只有老支書的老婆看過也表示肯定見過這個女人,但是和老支書一樣一時間想不起來,到底在哪來見過這個女人。最後商子俞留下自己的聯系方式,告訴老支書以後想起來的時候一定要打電話告訴自己,老支書拍著胸脯保證等以後想起來肯定會告訴他。大家就這樣在老支書家裡休息一個晚上,第二天商子俞再次去和姑奶奶告別,便告訴姑奶娘以後家裡有什麽事記得第一時間通知他。臨走的時候姑奶奶還關心商子俞的個人問題,有沒有媳婦,什麽時候可以吃喜糖之類的話。最後商子俞告訴姑奶奶下次回來的時候給她帶小子俞回來,聽到商子俞這話,姑奶奶才滿意的點點頭。最後商子俞去老支書家裡告別,打攪人家老支書家人一個晚上覺得挺不好意思。商子俞從皮夾子裡面又抽出兩百塊錢雙手遞給老支書,老支書這次說什麽都不肯收商子俞的錢,說是上次為了村裡的事已經讓他破費了,這次不能再讓他出錢的話,還說好人肯定會有好報應的。臨走的時候大嘴還不忘記囑咐老支書回家好好想想那個女人的事。大家回到車裡,開車的大嘴。常歌從自己的懷裡拿出筆記本,寫道:“一九六零的照片”寫完這句話之後就在這句話的下面畫了一個著重符合。看到常歌的筆記本,商子俞重重的歎了一口氣。他還沒從自己是個怪物的恐懼當中緩過神,突然電話響了起來。商子俞勉強的從常歌的懷裡爬起來,拿著手機一看屏幕,居然顯示的是:許隊長來電。商子俞詫異的看著大家,在詢問到底要不要接這個電話,這個點許隊長給自己打電話幹嘛?難道是昨天說給自己卷宗的事?這也不複合情節啊,調出卷宗最少需要一個禮拜的事,怎麽會這麽快?如果不是卷宗的事,那還有什麽事?難道是為了邱傻子被殺的事情?邱傻子被殺雖然所有的證據都指向自己,但是現在自己已經被取保候審,基本上取保候審就等於沒有問題。如果有問題也不會得到批準取保候審的資格。那麽這個時候這個許隊長到底是為什麽打電話給自己?電話的鈴聲還在繼續的響著,常歌接過電話一看是許隊長來電話,對著商子俞點點頭,說道:“接吧,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說著還幫商子俞擦拭去眼角的淚花, 商子俞調整好自己的情緒和心態接通了許隊長的電話,說道:“喂你好,許隊長,是我商子俞”。“商子俞,你們現在在哪來”?電話那端傳來許隊長那雄壯渾厚而著急的聲音。“許隊長,我們現在在我的老家呢,現在準備回城裡面去,你老找我有什麽事麼”?商子俞試探性的問道。商子俞剛說完話,就聽到許隊長在電話那頭著急慌忙的說道:“出大事了,龍安村的村長你們認識嗎”?“認識啊,怎麽了”?商子俞問道。“他今天早上在家裡被人槍殺了,這事和你還有關系,電話裡面一兩句話也說不清楚,你們快點回來”許隊長著急的催促這商子俞。還沒等許隊長把話說完,大嘴一把搶過電話對著電話那端的許隊長就說道:“不對啊,許隊長,你不會還懷疑是商子俞乾的吧,這個龍安村和高峰寨相距十萬八千裡,而且我們還有人證,這次可賴不上子俞啊”。電話那段傳來一句粗口:“大嘴,就你小子話多,我沒說是你們做的,就是說和你們有關系,你們快點回來,先不要回家,直接到龍安村去,我現在也去案發現場的路上,一句話兩句話說不清楚,我們在案發現場碰頭”。說著許隊長就掛斷了電話,估計他已經出發趕往案發現場。聽到許隊長把這個厲害關系說清楚之後,大嘴恬不知恥的嘿嘿的笑著說道:“好嘞,龍安村,我們走起,他媽的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什麽事都趕到了今年了”。說完之後一腳油門就踩到底,車子就像離弦的箭一樣,在這山村羊腸小道飛奔起來,大家就朝著龍安的村的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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