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商子俞開著車,掉過頭朝著新元鄉的方向開始了自己不一樣的征程。當時的他還是心猿意馬的幻想自己的好事。車子在路上行程了一個多少小時,不管子俞怎麽找話題,或者偶爾講一點黃色笑話,這個女人除了沉默之外什麽話都沒說話。難道這個是默許自己的想法?商子俞開始給自己找借口。
●這個時候商子俞的膽子就更大,乾脆趁著換擋的時候居然把手放到了那女人的大腿之上,而且還意味深長的看著這個女人的反應。說來也奇怪,不管商子俞怎麽放肆隻要不觸及到最低限。這個女人都是默認了商子俞的動作。最後欲火難耐的商子俞乾脆把手伸向了這個女人的最隱秘的地方,這次他失手了。只見這個女人一把按住子俞的手,用惡狠狠的目光看著商子俞問道:“你家裡有老婆嗎”?說完之後還是死死的盯著子俞,希望商子俞給她一個回答。
●商子俞尷尬的收回自己的手,然後嗯嗯的點著頭。沒想到這個女人突然提及到自己的新婚妻子,這讓他有點局促。商子俞歎口氣心裡還是有點愧疚,想想自己的新婚妻子桑梓為自己付出了那麽,而今自己卻在一點點的背叛她。想到這裡商子俞就想狠狠的扇自己幾個大耳光,他深吸一口氣,調整好自己的心態,把精蟲都壓製到褲襠裡面。
●回頭想想,既然自己不能背叛桑梓,但是也不能這麽便宜掉這女人是不?於是商子俞有一茬沒一茬的說道:“小姐,你看這縣城到新元鄉這距離也不短,我是本著做活雷鋒的精神送你回家,可是這個車子不是人,要喝汽油才肯走呢”?說道這裡商子俞的臉上浮現出一股奸商的獰笑。然後還伸出實質和中指不斷的搓動著。
●明白的人一眼就聽出來商子俞這話裡話外的意思,這個女人倒是挺上道的,她默默的點點頭說道:“師傅你方放心,等我到了家之後我會付你車費的,你看付你多少合適呢”?商子俞在心裡思索片刻就報出一個價格:“就六百塊錢吧,你看怎麽樣”?本來子俞還想著和這個女人討價還價一番,畢竟自己報的價格是貨車的價格,自己開的是轎車自然費用要少得很多。
●但是出乎商子俞的意料的事,這個女人居然沒反對還是默默的點點頭,說道:“沒問題,不過我身上沒錢,等到家了我叫家人給你怎麽樣”?商子俞也同意了,反正跑肯定跑不掉的,再說自己一個大老爺們的還害怕他們耍什麽花樣麼?
●雙方談定了價格,商子俞憤憤不平的心情也稍微得到了一點慰藉。雖然得不得這個女人的身體,白得幾百塊錢也算一件好事。於是商子俞拿出手機給自己的未婚妻發了一條短信,說自己送個客人去某個地方這些事之後就開始專心的開著車。
●車子在顛顛頗頗的山路上面行駛了三個半小時之後,就快要靠近新元鄉的地界。商子俞叫醒還在睡熟的女人,讓她看著點路免得開過頭。還威脅著說要是開過頭之後就要加錢這類的話。女人也沒搭理商子俞隻是側過身看著黑漆漆的窗外。心猿意馬的子俞雖然沒有剛才那麽膽大,但是手還是不停的放在女人的大腿之後趁機佔著便宜。
●“停車,停車,停車我到家了”突然女人尖叫起來,說著就要拉開車門向下跳。商子俞一腳刹車,嘎吱一聲車子穩穩當當的停下來。他一把拉住女人的手說道:“不是小姐,你還沒給錢呢”?女人有點不好意思的紅著臉說道:“你看我父母在門口等著我,
我叫他們給你拿錢,你下來拿吧”。女子說完就走下車。 ●商子俞順著女人下車的方向看過去,的確有一對農村老夫妻撐著傘站在門口。子俞還在心裡想大晚上的,也不睡覺,就在門口苦苦等著自己的孩子。真是難為這些做父母的人。想到這裡,子俞就準備下車,問人家要車費的事。他把左腳踏出車門,回頭一想這山村荒野的,萬一有個啥事自己還真沒轍。想到這裡子俞從手扶箱裡面拿出了大嘴送給自己的電擊棍,以備不時之須防身之用。
●這個大嘴原名叫秦暢,看名字有點像女孩子的名字,其實隻個男的。而且還是屬於那種渣男一類的男人,大嘴是商子俞的大學同學都是就讀與萬縣公安大學。讀書的時候他們三人關系特別好,屬於那種三大鐵的關系。畢業之後大嘴靠著自己是城市戶口,而且家裡有點關系就在一個小派所做了一個見習警員。
●上次在收繳管制刀具的行動當中收繳到這把電擊棍,後來忘記統計上去,他就私藏下來留著自己玩。後來子俞知道就非要問大嘴要這個玩意,說自己跑運輸遇到什麽千奇百怪的事都有,留著防身也好。看著昔日的情分大嘴也沒拒絕,隻能忍痛割愛的把這個東西送給子俞。
●說到大嘴還得提到另外一個人,那就是同班同學常歌。常歌這小子讀書的時候成績好的出奇是老師眼中的希望,除了學習成績好之外,這個小子還有個優點那就是能打。這樣一個文武全才,他也是當年學校裡面那些女生心目當中的白馬王子。長得帥,有才華,還能有幾下子,這架勢挺有男人味的。
●本來常歌已經被好幾個派出所給預定好名額,就等著畢業後就開始上崗。可是世事難料,距離畢業還有半年的世時間,這個常歌居然退學,回到養他的孤兒院做了一名普通的數學老師。這讓很多人都為常歌惋惜,當然也有很多領導點名提出,可以通融通融直接讓常歌上崗,但是這些都被常歌淡淡的拒絕和推辭掉。
●商子俞在大學就這麽三個好朋友,當然自己的女朋友就不用算在好朋友一列啦。商子俞看著電擊棍苦笑著搖搖頭,然後把電擊棍藏在自己的腰間就朝著門口那對老夫妻走了過去。走到老夫妻跟前,人家還算客氣的一陣感謝活雷鋒的話給子俞奉上。子俞也沒說什麽,就把路上的事給老夫妻說了一遍。當然商子俞不會傻到說是自己開車撞了他們的女兒,重點就是說道車費的事。
●說道車費剛開始老夫妻還有點表示可以理解,畢竟這車也是需要喝汽油。但是最後問道具體價格的時候,老夫妻面帶憂鬱。商子俞也感覺到事情有點不對勁,但是他暗暗的對自己說道:“千萬不能泄氣,一旦自己服軟這錢就難收”。於是商子俞惡狠狠的說道:“怎麽?我們做好人好事,難道你們還鄉賴皮”?說完就把手摸到了自己後腰上面的電擊棍上。
●老夫妻連忙擺手,解釋他們沒這個想法,隻是家裡也一時間也沒這麽多錢。這突然一下拿出六百大洋實在有點困難。商子俞看這對老夫妻也不像耍賴皮的人,然後解釋著說也不能讓自己吃虧。於是大家各退一步遠看來的車費六百就改收成五百塊錢。但是這老夫妻還是有點犯難,說現在家裡確實沒這麽多錢,就二十塊錢問商子俞要不要?
●聽到這裡子俞的火氣一下就竄了起來,雙方眼看就要動手解決問題的時候,這是那個女人上來勸說道:“要不這樣,我們給你寫個欠條,你明天再來取錢”?商子俞回頭一想肯定不樂意,說道:“不行,明天我還得從縣城再來一次這裡,來回折騰這點錢油費肯定不夠”。正當大家都在犯難的時候,這個老夫妻其中的夫人就開口說道:“,我們家有點錢隻是在銀行,明天取來給你這樣你明天來,我給你一千塊錢,你看怎麽樣小夥子”?
●子俞心裡一盤算,覺得這筆買賣還可以。點點頭於是答應了對方的要求,但是空口無憑的還是得留下欠條借據為證。這時老夫妻也沒含糊,於是老頭子走進屋裡寫好了一張欠條就遞給了子俞。而且人家還怕雨水打濕了欠條就用一個破爛不堪的英語教學課本夾著借條。
●看樣子對這老夫妻也是個通情達理之人,但是子俞還是接過欠條仔細的查看借條的內容,確定沒有問題之後就上了自己的車。臨走的時候還約到明天來拿車費的事,老夫妻還是撐著傘站在雨中揮手送別子俞。商子俞開著自己的車,就朝著萬縣縣城的方向走去。
●直到再也看不到這對老夫妻的影子之後,子俞打了一個響指做了一個加油的動作。他在心裡暗暗的高興:“真是他媽的好事一件接著一件,這一千塊錢來得太容易”。想到這裡子俞還從新拿出那張欠條看了好幾遍。然後得意忘形的把欠條收拾好。
●等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三點多鍾,子俞打開臥室的房間的門,自己的新婚妻子桑梓已經熟睡過去。子俞輕手輕腳的洗漱完畢,然後給老板發了一個短信說是明天有點事去不了公司,向他老人家請假一天。可是剛發出短信,就收到了回信。信息的內容大概就是同意了他的請假,而且還囑咐他什麽時候辦完事再回來上班。
●子俞心裡還在想:“看來這個老板也是一個夜貓子,凌晨三點鍾居然和自己一樣還沒睡覺”。一切都準備妥當,子俞抱著桑梓沉沉的睡了過去。第二天一陣急促的電話聲音把子俞從睡夢當中給吵醒,商子俞還在咒罵是誰打攪了他的美夢。他拿起手機一看居然是大嘴打過來的電話,好久沒和大嘴見面,心裡還有點想這個難兄難弟。
●商子俞接過大嘴的電話,一陣絮絮叨叨的屁話之後才得知今天大嘴不上班,想過來找子俞玩。商子俞一想也正好,帶著一個警察去收帳多少有點威懾力,於是雙方都約定見面的地方。子俞起來的的時候看到桌子上面的紙條,是桑梓留給他的。說是早餐已經做好放在冰箱裡面,她自己回娘家一趟看望父母。
●子俞拿著紙條還是一陣哭笑,心裡還是喜滋滋的。想想有這麽一個賢惠的老婆,辛虧昨天晚上沒做對不起她的事,不然這輩子都是愧疚。商子俞抓緊時間就洗涮完畢開著自己的桑塔納到了約到的地方接到了大嘴。大嘴上了車,還是和以前那副德行猥瑣的問子俞同居的生活怎麽樣?當然兩個大老爺們在一起最多的話題就是女人。
●最後商子俞就問道:“大嘴,你今天怎麽沒上班呢”?大嘴就是大嘴,嘴巴裡面罵罵咧咧的說道:“草,昨天晚上五一橋這邊發生了一次交通事故,一個女的被撞死啦,出現場忙到現在才回來”。子俞就有點納悶,問道:“不是,你是個見習警員,這個屬於交通事故關你什麽事呢”?大嘴還憤憤不平的說道:“那不是,可是人家來了一個交通肇事逃逸,這個就關系我們的事唄”。
●大嘴說完之後,嘴巴上還在沒口德的罵著那個該死的肇事司機。商子俞回過神來,心裡猛的一驚,一種不好的預感頓時在他的腦海裡面一閃而過。商子俞看著大嘴問道:“在五一橋?幾點鍾的事?”大嘴被子俞緊張的神色也嚇了一跳,說道:“不是,關你什麽事,不會就是你小子乾的吧”?商子俞連忙擺擺手推脫,故作平靜的說道:“放你的狗屁,我隻是好奇罷了,昨天我也路過了那段路怎麽沒發現情況呢”?
●大嘴拿出一瓶礦泉水,咕咚咕咚的喝完之後說道:“昨天晚上大概時間是晚上九點多吧,雨太大了,沒辦法具體統計時間,而且那段路一年半載也看不到一個人,也找不到什麽目擊證人”。子俞聽到這裡頓時頭皮一緊,這個時間正好是自己撞到女人的時間段,難道真有這麽巧合的事?想到這裡子俞的心裡隱隱約約覺得有點不安。
●商子俞就開著車朝著新元鄉的方向而去,大嘴看著車子的路徑就好奇的問道:“不是,你小子帶我去哪裡,怎麽都出城了”?聽到大嘴的問話,商子俞才從剛才的驚愕當中回過神來。然後把昨天晚上的事和自己這位知己好友詳詳細細的給敘述了一遍。當然商子俞還是隱瞞了是他酒後駕駛撞到人的事,還是守口如瓶的稱自己是做好人好似。
●大嘴鄙夷的看著子俞,一臉不屑的說道:“切,還活雷鋒呢,我看你是想偷腥,看到人家模樣還可以就想佔便宜吧”。被大嘴當眾拆穿,商子俞還是有點不好意思。但是幾年的大學時光,他們彼此之間早已經習慣對方的一切。商子俞隻是苦笑這搖搖頭,然後點點頭默認了大嘴的話。
●最後大嘴拍著胸脯保證,肯定把這件事給商子俞辦好。說著就從腰間掏出了一把手槍朝著駕駛平台上面一拍,說道:“我草,不就是收個帳,怕個球,你看我家夥就帶出來了”。商子俞看到大嘴把配槍都帶出,心裡有點緊張畢竟這些都是小事,千萬不能鬧出什麽人命來那就不好收拾場面。
●大嘴嘿嘿的笑著,拿著手槍就朝著自己腦袋就是一槍。隻聽到砰的一聲巨響,商子俞下意識的一腳刹車踩死到底。然後驚愕看著大嘴。大嘴居然沒事還嘿嘿的乾笑著說道:“瞅瞅你,這是一把仿真的玩具槍,只會發出槍響,但是沒殺傷力”。說著就把槍扔給了商子俞。子俞常常的舒了一口氣,這才把驚魂未定的心平靜下來。這槍可不是鬧著玩的事,搞不好擦槍走火就容易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