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飯飽之後商子俞就帶著新婚妻子回到了以前租住的出租房裡面。當天晚上小兩口特別高興,一個晚上都沉寂在愛河裡面難以自拔。直到玩到凌晨兩三點鍾,雙雙才從難分難解當中分出個高低。第二天清晨,桑梓等商子俞吃完早餐就目送自己的丈夫去上班。商子俞開著向爺爺送他的桑坦納,哼著小曲就開始了自己的新生活。
●新的工作,新的環境,剛開始子俞還有點不習慣。但是公司的老板似乎對子俞特別關照,很耐心的講解了工作當中的各種細節。本來就讀過大學的子俞對於管理這點事來說,還是遊刃有余。而且老板還告訴商子俞,說有什麽不懂的盡管去找他的秘書,都不是什麽外人,就不要那麽拘謹。
●時間沒過幾天,向爺爺真的沒食言。他派人送來了一串鑰匙,還有一個文件袋。子俞接過文件袋就看到裡面有幾本房產證,而且戶主一欄寫的是:商子俞。拿到這份沉甸甸的禮物,商子俞給向爺爺打了個電話。在電話裡面商子俞激動的語無倫次的感謝向爺爺,還像孩子一樣保證自己會發憤圖強不會給向爺爺丟臉。
●文件袋裡面除了房產證之外還有一個存折。子俞打開一看,頓時一下子就從自己的辦公椅上面跳起來。整整五萬元整,而且戶頭還是自己的名字。子俞心裡不禁一陣的酸楚,這個向爺爺還真是為自己考慮得周到。他也在心裡暗暗發誓,等他將來有出息之後一定要好好報答向爺爺這份恩情。
●陳總得知這件事之後,剛開始表示祝賀商子俞喬遷之喜。還說自己也住在這個小區裡面,還給商子俞講述小區裡面哪裡有超市,哪裡有公交站台之類的話。最後還給商子俞放了半天假,說是讓他回去搬家。還說老住在出租房裡面自己不覺得難受,反而難為了剛剛過門的新婚妻子。
●老板還從公司裡面調出幾個人和一輛貨車,說是過去幫忙搬家之用。再三感謝老板過後,商子俞給桑梓打電話讓她好好收拾收拾家裡的東西,準備開始搬到他們的新家。然後就帶著公司的人馬就去自己的出租房裡面開始搬運東西。其實這對小年輕夫妻也沒多少東西,幾個人高馬大的壯漢三下五除二的就給收拾妥當。
●按照房產證上面的地址,大家很快就找到了向爺爺送他們的新房。桑梓看了看地址,又看了看房子。激動的跳起來抱著商子俞就親了一口,欣喜若狂的說道:“哇塞,老公居然還是獨立的小別墅”。子俞也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把地址和門牌號都對照看了好幾次後發現的確沒搞錯。看到自己未婚妻這麽高興,子俞打心眼裡面感激這位向爺爺。更讓子俞吃驚的是,這麽大的別墅已經裝修好。看這裝修風格和考究的用料,子俞明白這位向爺爺真的在自己身上付出了太多。
●桑梓也是通情達理之人,也明白這一切美好的生活都是源於有向爺爺的幫助。她要求自己丈夫商子俞去請向爺爺今天晚上來家裡吃頓飯。而她現在就要出去買菜親自下廚做一頓豐盛的晚餐來報答這位命中的貴人向爺爺。子俞也有這樣的想法,於是就開車去接向爺爺來自己的新家。
●等商子俞接回向爺爺的時候,桑梓已經做好了一桌飯菜。商子俞趕緊給他們雙方做了引薦,還請向爺爺上座。向爺爺也是懂規矩之人,第一次見到剛過門的新婚桑梓,立刻就從懷裡掏出一個大大的紅包遞給桑梓。桑梓死活都不肯,向爺爺已經幫襯他們對難夫難妻太多太多,
現在肯定不能在收向爺爺的紅包。但是向爺爺的脾氣就是強,最後沒辦法還說勉為其難的接受了向爺爺的饋贈。 ●席間向爺爺還問起他們對房子滿不滿意,對裝修家居還有什麽要求之類的話。這一切都讓小夫妻二人不知道該怎麽去回報這位向爺爺。身經百戰,為人處世老道的向爺爺也看出來他們的窘迫,最後向爺爺說道:“感謝我的話就不要多說,如果真的想報答我的話就有空多陪陪我。我膝下無兒無女,一個人過也挺孤獨的”。小兩口信誓旦旦的承諾會把向爺爺當成親人來對待。實際他們也沒食言在以後的日子裡面,一旦有空他們就會陪著向爺爺讓他享受天倫之樂。向爺爺還不停的催促他們快點有個寶寶,好在有生之年可以抱抱孩子。
●日子就這麽悄無聲息的過著。上帝是公平的,給你關閉一扇窗的同時也會替你打開一扇門。家庭突顯變故的子俞失去了最愛的奶奶,然後爺爺又莫名其妙的失蹤。但是卻多了一個慷慨解囊的向爺爺。直到有一天,命運之神在次和商子俞來開了一次玩笑。
●那天商子俞開著車去漁家鎮這個地方送點資料,到了那邊客戶一陣的軟磨硬泡非要拉著吃頓便飯才肯讓他回去。當時這個便飯也隻是口頭禪,做生意的人都懂得其中的人情世故。酒足飯飽之後,拿了一個不小的紅包的商子俞就開始打道回府。雖然喝了點酒,但是由於天上下著瓢潑大雨他還是把車子開得很慢。他心裡也明白,自己的好日子才開始,現在這個點千萬不能出什麽亂子。
●雨刮器在車玻璃上面呼啦呼啦的刮著,車裡還放著當時很流行的《東風破》。商子俞從兜裡掏出一根香煙點燃,打開車窗向外面彈煙灰。突然他隻覺得公路兩面的玉米地飄過一個人影,商子俞隻覺得心口一緊,頭皮一陣發麻。雖然公司裡面的老司機經常講到一些運輸途中當中遇到的古怪離奇的事。他是公安大學出身,自然不會相信這把戲。
●但剛才他真的看到一個人影在玉米地裡飄動。難道是自己喝過頭,看錯了?子俞隻是苦笑著搖搖頭,也許是自己喝過點眼花了吧。他把手裡的香煙扔掉,關上車窗繼續朝著自己家的方向開去。山路本來就崎嶇坎坷,外加自己喝了點酒,而且還下著雨。子俞已經把車速放得很低。
●剛過五一橋前面的大拐彎的時候,突然眼前的雨刮器一閃,一團黑乎乎的東西就直撲擋風玻璃而來。子俞下意識的一腳刹車踩到底,然後猛的一把把方向盤轉死。但是這一切都是枉然,隻聽嘭的一聲。車子結結實實的撞到了一個什麽東西。頓時商子俞的心一涼,完了了這次出事了,頓時他的酒也被嚇得差不多醒了個七七八八。
●商子俞趕緊拉住手刹,下車去查看情況。心裡暗暗祈禱:“千萬別撞到了人,自己喝了點酒,這屬於留酒後駕駛,自己全責”。想著想著,商子俞就冒著大雨繞到了車頭定睛一看。他只看一了眼,頓時隻覺得豆皮一陣陣的發緊,不覺得倒吸一口涼氣。真是怕什麽來什麽,只見一個身穿素服的女人四仰八叉的躺在自己的車頭前。
●天空的雨越下越大,商子俞抹了抹臉上的雨水仔細的觀察這次的交通事故。首先確定那女人沒外傷,因為沒撞死。隻是暈厥過去。其次自己的車子也沒任何劃痕,應該沒留下什麽證據。看到這裡商子俞在心裡掂量著:“如果我現在逃逸,警察根據目前的情況很難判定就是我撞的,而且外面還在下著瓢潑大雨,一切證據都沒洗刷的乾乾淨淨,最後這條山路蜿蜒曲折,很少有行人和車輛,那別提有目擊證人”。
●商子俞想到這裡就一溜煙的回到駕駛室,打著火,啟動車子向後退了幾米的距離。他是想繞開這個女人,準備來個交通肇事逃逸。可車子剛退出幾米,這個仰面朝天的女人就印入他的眼簾。也許是良心發現,商子俞猛的踩著住刹車。他再次下車走到哪女人身邊,探了探那女人的鼻息。然後他常常的輸了一口氣,這女人真的沒死,隻是暈厥了過去和自己分析的一樣。既然人也沒什麽大礙,自己千萬不能選擇逃逸。
●商子俞把這個女人摟在懷裡,使勁的掐人中希望可以讓她醒過來。這套急救措施是在讀大學的時候學到的,現在正好學以致用。那女人撲騰撲騰的咳嗽了幾聲,就緩緩的睜開眼睛。然後有氣無力的說道:“是你撞了我”?子俞心裡一驚,暗叫不好,這女人看來是個碰瓷的老手,第一反應就是找到撞他的人。
●商子俞連忙板著臉,一本正經的說道:“小姐,你可不要亂說話,我是路過人,看你一個人躺在路上好心向你施以援手。你這人怎麽還賴上我呢”。子俞說得鏗鏘有力,義正言辭看樣子是想事情推得乾乾淨淨。那女人隔了好久,才緩緩開口說道:“我沒事,你不要緊張,我也不會賴上你,既然你是好人,那就好人做到底,送我回家可以嘛”?
●子俞心想既然是自己撞了人家,現在人家也沒訛詐自己,送她回家也是應該的。想到這裡商子俞點點頭,說道:“那好吧,好人我就做到底。我們可事先說清楚我可沒撞到你的事哈”。說完之後商子俞也覺得自己有點欲蓋彌彰的味道,就繼續解釋道:“現在的好人可難做,你也懂的”。
●那個女人有氣無力的點點頭,她試圖想從地上爬起來。一個趔趄沒站穩,商子俞趕緊上去攙扶著這個女人。當然隻要是狗都改變不了吃屎,是男人都改變不了偷腥的習慣。趁這個時機商子俞還在這個不明來客的女人身上蹭了兩下。見這個女人沒反抗,商子俞越發覺得今天晚上有什麽好事即將發生在自己的身上。於是他就殷勤的攙扶著女人上了自己的桑塔納。
●回到車裡借著車裡的燈光,子俞這才發現這個女人雖然穿著素服,但是模樣還是算得上可以。雖然算不上絕色傾城,但是也是清晰可人。想到這裡商子俞還有點暗自高興,怎麽最近的好事一件接著一件發發生,難道是上天看到自己的痛苦故意補償給自己的?
●他就這麽色迷迷的看著坐在副駕駛的那個女人, 看得人家也有點不好意思。“看夠了嗎?看夠了可以送我回家了嗎?”這個女人說話的聲音很低,但是很有磁性。商子俞這才從自己的意淫當中回過神來,然後有點局促的問道:“你家住哪裡,你還沒告訴我地址我怎麽送你回家啊”?女人有點靦腆的低著頭,撥弄自己濕漉漉的頭髮說道:“我家住新元鄉的沁水灣,這個地方你知道嗎”?
●商子俞這才心裡暗自叫苦,不是他不知道這個地方。實在這個地方實在是太遠。自己現在已經靠近縣城,現在還要掉頭回去開幾十裡山路。估計這麽一個來回折騰就要到明天的凌晨。估計是這個女人也看出商子俞的犯難,她還是低著頭說道:“你放心,不會白讓你做好人的,我會報答你的好心”。在這個蜿蜒崎嶇的山道上,四下無人而且外面還下著瓢潑大雨場景,車裡還坐著一個小蘿莉這個女人,是個男人都快把持不住。沒辦法商子俞隻能硬著頭髮答應了她的要求。
●“色子頭上一把刀”。這句千古名言說得一點都沒錯。也許就說這麽點小小的色心,卻把一個還沒涉世未深的少年推向了一個無底的深淵。當然子俞還不知道這一切,開著車心裡還在盤算著剛才那個女人說的話,她到底會怎麽樣來報答我的好心呢?難道會來個*的?或者是其他更加刺激的事?想到在這些子俞的心情就更加激動。此時此刻已經被精蟲擠滿大腦的商子俞,已經失去了一個正常人的思維方式,他在開始幻想自己的好事。
●車子就這樣才寂靜無人的山路上面開始上下顛簸的朝著新元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