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所有的人都否決了大嘴的提議,他覺得自討沒趣的就站到一邊,但是心裡還是有點不服氣的問道:“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要不要查這個殺人惡魔使用劍法的招式”?昨天晚上大家也分析過,視頻畫面裡面的這個殺人惡魔,他使出這套劍法看樣子並不是隨意亂砍,他劍法和步伐很有套路而且都是有模有樣把式,看樣子肯定是有高人傳授與他,如果能查出這個劍法的套路,也許就能輕易的找到凶徒的痕跡。
●“不用去查了”,常歌冷冷的打斷大家的思路,所有人都明白接下來常歌會說什麽話。這個凶手既然能這樣明目張膽的給世人亮相,說明他已經知道警察調查不到有用的結果。他使用的古劍的信息查詢不到,那麽他使用的劍法肯定也是查詢不到,肯定他使用的武功招式也肯定調查不出來結果。許隊長舉手無可奈何的狠狠一拍車子的頂部,看樣子許隊長已經對這個殘忍之極心思縝密的凶徒恨之入骨。許小白連忙上去安慰自己的老爹,示意他不要生氣和著急。
●大家最後實在沒辦法,隻好先回隊裡在做其他的安排。正好商子俞也要去隊裡,昨天晚上他們開車過來,他的車子還停放在武警大隊裡面,而且今天商子俞也要去武警大隊報道,他現在屬於取保候審,按照慣例他要定時去武警大隊報道,不然就會被視為潛逃或者是其他的原因來處理。
●等大家回到後山武警大隊的時候,高隊長也帶著人馬已經回到隊裡。兩撥人馬就在會議室裡面一碰頭,現場有很多人都是資深的刑偵專家,看到有三個年輕小夥子也在場,而且還不屬於在編制人員,這多少都有點讓他們吃驚和詫異。
●還有人提出召開案情分析匯報會議,有外人在場有點不符合規矩之類的話。高隊長鐵青著臉,狠狠地一拍桌子說道:“我們是人民警察,來自於人民群眾當中,只要能拿起自己手中的武器,敢於和犯罪分子做鬥爭的人,都是我們一線戰略夥伴”。高隊長一陣慷慨陳詞過後,就示意大家召開案情分析會議。
●“漁網你們有沒有查到有關的線索信息”,常歌獨樹一幟的首先開口說道:“我們萬縣屬於內陸地區,雖然靠近長江,但是我們這邊以捕魚為生的漁民還是少數,對於凶手購置新的漁網肯定會留下線索”。常歌的分析得到大家的認可,同時也對這個不屬於在編制人員刮目相待,一個普通的人能看透這點也實屬不易。當然高隊長和許隊長也已經考慮到這方面的事,已經派出去人馬在調查這事。
●這時一位民警就拿著記錄本開始匯報工作,他的大概意思就是走訪了縣城和周邊的所有漁具店,都均沒有發現有可疑人購置漁網的信息,這位民警之所以這麽肯定,是因為柴代理凶案遺留的漁網是紅色網,和普通的漁網不一樣,屬於特殊性質的漁網,所以他可以肯定沒有可疑人購置這種紅色的漁網,看樣子凶案遺留的證物這條線又斷了。
●現場所有人都陷入到沉默當中,因為沒有手裡也沒有具有價值的線索信息,所以大家說話都不硬氣。現在是高隊長主持大局,關鍵時刻這個領頭羊他不能沉默。高隊長朝著身邊的警察點點頭,示意讓他發言。這位警察站起來拿著文件夾,向大家匯報他們對酒店房間的盤查。
●結果也是讓大家失望的,警察就查沒拆掉那間豪華套間,裡裡外外仔仔細細都被他們檢查過,他們可以確定柴代理住的房間,就是一間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酒店套間,
並不是像電視劇裡面演的那樣,裡面還有什麽機關和夾層之類的房間。 ●如果真是一間普通的酒店套間,在這個密封的空間裡面,凶手到底是怎麽進到死者房間裡面的?還有昨天晚上那段視頻畫面的拍攝者,他又到底是怎麽離開這個案發現場的呢?看樣子現在這個又只能是一個謎團,等著大家以後去慢慢的揭開真相。
●然後調查視頻監控的警察也匯報了工作,這邊的人馬基本也是沒什麽發現,甚至把視頻監控都延伸到一個月之前,看看一個月這個凶案現場有沒有什麽特殊之處,但是結果還是讓大家都很失望,視頻監控裡面沒有可疑人的蹤跡。最後陸陸續續的幾撥人馬都匯報了工作,大致情況和其他隊伍都差不多,基本上都是沒有什麽有價值的信息,看樣子這件發生在酒店的凌遲處死案件又將是另外的一宗懸案來告終。
●高隊長也是無可奈何的吩咐大家,繼續按照現在的思路查下去。雖然大家心裡都明白查下去的結果,還是和現在的結果一樣都是徒勞無功來收場。那又能怎麽辦?難道就不調查了嘛?如果不調查就是視為不作為,也不佩穿上這套警服,如果繼續調查,那麽結果還是一樣等於零。這就是做為警察的無奈。
●就像大家現在用的電腦系統一樣,這東西是經歷多少代人苦心研究出來的高科技的玩意,但是還是有那麽一些黑客高手時不時的來攻擊下,難道說這些電腦專家都是庸才?天底下沒有百分之百完美的事和人,也不能強人所難的去要求別人百分之百完美的完成每一件事。
●散會過後高隊長把商子俞他們叫到了許隊長的辦公室。大致情況都不用高隊長說,所有人都已經心知肚明。最後商子俞和常歌只能選擇離開,大嘴現在官複原職,也需要投入到自己的工作當中。按照慣例商子俞去辦完取保候審的手續,已是證明自己還在警察的控制范圍內活動,辦完這套把戲過後,正商子俞要離開武警大隊的時候,大嘴突然就跑出來跟著商子俞他們上了車
●“不是,大嘴,你現在已經複職,你不工作跟著我們幹嘛”?商子俞和常歌都很詫異的看著後排的大嘴,大嘴一臉得意的說道:“得了,托你的福,這不高隊長怕你有什麽閃失,專門派我來保護你的安全”。大嘴說著話的功夫,就從腰間掏出了一把配槍,然後放在手裡掂量掂量分量。看樣子這把配槍不是大嘴那把玩具槍,應該是一把真家夥。大嘴還興致勃勃的拿出子彈,向彈夾裡面一顆顆的裝填彈藥。大嘴一邊忙活著手裡的事,一邊還說著高隊長就是偏心,還派自己保護商子俞之類的小氣話。
●商子俞和常歌相視而對,苦笑著搖搖頭,他們兩個人沒有搭理大嘴的絮絮叨叨。他們雖然臉上在笑,可是心裡卻是砰砰的打鼓,這個高隊長那是派大嘴來保護商子俞的安全啊,簡直就是派大嘴過來監視他的一舉一動,看樣子高隊長還是不肯相信商子俞的清白,而且看完昨天晚上的那段視頻畫面,更加讓高隊長對商子俞產生了懷疑和戒備,居然還破例給大嘴配上了真槍。從這配槍的這角度來看,就可以充分說明了高隊長的意圖和戒備。
●商子俞他們回到家裡的時候,正好趕上吃午飯的點。由於昨天晚上大家都沒休息好,所有人都匆匆吃過午飯,然後準備補個覺。當然常歌現在一門心思的在秦燕身上,丟掉飯碗就隨便找了個理由說出去買香煙,然後就一溜煙的出去好幾個小時不回來。等常歌回來的時候順便也把秦燕帶回來了商子俞的家裡。
●估計是明天他們就要去天受林,常歌想多陪陪秦燕罷了。一顆心孤獨太久,是需要另外一顆心來給它一點安慰。“不是,棺材臉,你不是說去買包煙嘛,你這包煙也買得太久了吧,買包煙至於去一個下午嘛”?大嘴明知常歌說買香煙只是借口,但是還是故意調侃常歌一回。常歌本來就是臉皮薄,那經得住大嘴這厚臉皮的調侃。幾句話過後常歌就憋紅了臉,支支吾吾的答不上話來。
●“秦燕來得正好,上次答應你們的事,我也辦得差不多啦”,向爺爺這個老頑童看著年輕人在這裡說得熱火朝天,也趕緊湊過來接上話頭。大家還不明白向爺爺話裡話外的意思,就把詢問的目光投向了向爺爺,向爺爺連忙解釋道:“這不,我上次答應常歌送他一套房子給他做為他們結婚的新房,我已經選好的好幾個樓盤,你們明天就一起去看看房子,招呼我已經打過啦,看好房子過後直接告訴樓盤開發商,至於其他的事,你們就不用操心”。聽向爺爺這麽一提醒,眾人這次記得,好像是有這麽回事。
●對於向爺爺這份天大的禮物,常歌表現得有點受寵若驚,畢竟抬手就送一套房子,這手筆那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出來的。秦燕也是一個聰明和精明的女人,看到有這麽大個老財主在身邊,她連忙殷勤的攙扶著向爺爺坐到沙發上,然後和桑梓一左一右的哄著這位老財主向爺爺。常歌上去還想準備給向爺爺說點什麽感謝的話,但是被向爺爺揮手打斷了常歌的意圖,然後還催促著常歌他們要趁熱打鐵趕緊把婚事給辦了。
●面對這位老財主的再次向年輕人的恩賜,桑梓和秦燕在一邊殷勤的伺候著向爺爺,就說一切事宜但憑向爺爺做主,向爺爺也毫不客氣就到書房拿出老黃歷開始選起黃道吉日來,這也不能算現在的女人現實,你要是能給我送套房子,讓我結婚我也把你當神一樣供起來,世人誰不愛錢啊,是個人都喜歡鈔票。不然為什麽每張鈔票上面都印刷的都人的頭像呢,說明這些領導人也喜歡鈔票。
●向爺爺拿著他的老黃歷,就一本正經的開始推算一番,說道:“我看下個月初一日子就不錯,要不就定下個月吧”。這個結果倒是讓在場所有人都大吃一驚,這幸福來得也太快了吧。不過也可以理解,那時代談戀愛只是一個過程,男女雙方覺得還可以,就讓雙方父母見個面,見面完畢基本就是屬於定親,然後隨便選個日子基本就可以結婚。
●“向爺爺,謝謝你的好意,明天我也沒空去看房子”,常歌突然就冒出這麽一句大煞風景的話,這句話讓本來還充滿喜慶的客廳,頓時就變得鴉雀無聲,反應最為強烈的就屬秦燕,她似乎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麽常歌會說出這樣的話,難道是常歌不想和她在一起?“而且下個月結婚,我覺得還是有點倉促,這事還得從長計議”,緊接著常歌再次拋出這麽一句話讓秦燕失望的話來。
●秦燕有點不知所措的看著常歌,她很希望常歌能給自己合理的解釋。常歌何等聰明的人,怎麽會不知道秦燕心裡的想法。他輕輕的走到秦燕身邊,握著秦燕的手說道:“秦燕,我是真的喜歡你,只是現在我們還不是時候,而且最近我手裡還有其他的事……”。常歌的這些話倒是讓秦燕稍微有點釋然,秦燕沒有說什麽話,她現在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麽話。
●只有商子俞心裡明白,常歌說的這些話是什麽意思,肯定是常歌在為自己事擔心和忙碌。他太了解這個常歌的為人,只要是他的朋友,哪怕讓他為朋友兩肋插刀他也義無反顧。商子俞輕輕拍拍常歌的肩膀,然後點點頭,示意他不要稍安勿躁。接著商子俞說道:“秦燕,的確常歌最近手頭有點事,但是你們終身大事也是事,我們還是先把這先事辦完了吧”。商子俞說著話就真誠的朝著常歌點點頭,兄弟之間不用太多的話去解釋,很多時候就是一個眼神的交匯,或者是一個輕微的動作,就可以彼此了解對方話裡的意思。
●常歌站起身來,有點感激的看著商子俞,商子俞伸出自己的手,常歌也伸出自己的手,兩隻巨大而有力的手就這麽緊緊的握在了一起。“你們兩個整得怎麽跟娘們一樣,這樣扭扭捏捏的模樣”,大嘴作為他們的好朋友, 也自然明天他們各自心裡的心思,此時此刻只能有這張臭嘴出來化解尷尬。接著大嘴還有點小家子氣的問道:“向爺爺,那我以後結婚的時候,你準備送我什麽呢”?
●大家鄙視的切了大嘴一聲,這個富二代家裡那麽有錢,還至於這樣靠別人施舍麼?話題又都回到常歌和秦燕的婚事上面,這個大嘴也不傻,看向爺爺這個老財主在這裡,還不忘記陰奉陽違的旁敲側擊示意向爺爺再出點嫁妝之類的事。當然一向都是慷慨解囊的向爺爺,這次也沒吝嗇自己的腰包,還答應婚後再贈送一部車子給常歌他們使用。
●話題說到車子上面,商子俞就問道:“向爺爺,你老人家知道現在的運輸公司怎麽樣了麼”?是啊,自從上次出了柴代理的事之後,商子俞也沒接到老板的通知,從此以後他們再沒去過公司,現在也不知道公司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向爺爺打著哈哈給他們說著現在公司裡面的事。
●十方運輸公司並沒有因為死了一個柴代理而受到太大的衝擊,新的代理已經到了縣城,而且已經開始展開新的工作,聽說以前的幾個項目也開始運轉起來,幾個山頭的老百姓都拿到了滿意的拆遷費,準備向城裡搬遷。一切都在向著好的方向發展。
●聽完向爺爺的解說,商子俞他們心裡提著的石頭,總算可以心安理得的放了下來,雖然現在老板沒有重用自己和常歌,畢竟以前人家對自己還是不錯。現在他和常歌貌似是被打入冷宮,但是這也不能怪老板的絕情,怪就只能怪自己做事太馬虎,給公司召來這麽大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