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隊長給所有的人分發了一根香煙,然後自己也默默的點了一根。他在辦公室裡面來的踱著方步,顯然剛才的觀點也得到了這位市局高隊長的認可,他現在也開始思考這個問題。他思緒片刻過後說道:“會不會,這個酒店的豪華套間裡面有古怪”。話題再次回到這個房間上面,接著高隊長對著徐小白說道:“你明天叫人重點把這個房間從新在過濾一遍,我還不相信這些凶徒還有那個拍攝者的人,他們還真成精了,能夠像幽靈一樣飄出這個房間”。
●當徐小白記錄下高隊長的吩咐過後,此時此刻外面的天已經開始蒙蒙亮發亮,許隊長看看手腕上的手表,然後說道:“大家就在這辦公室裡面稍微休息下吧,不要手裡面的案子還沒破,自己倒是先給累趴下,這樣只會讓敵人看笑話”。許隊長說著就帶頭靠著牆角開始打盹。大嘴古靈精怪的帶著許小白準備溜出辦公室,本來還閉著眼睛的許隊長,突然猛的睜開眼睛大聲呵斥道:“你們兩個人幹嘛去”?大嘴嘿嘿一笑尷尬的支支吾吾解釋,說這裡都是大老爺們人家許小白一個姑娘家也沒辦法休息,他們想找個會議室好好的休息休息之類的話。
●許隊長目光嚴厲的看著許小白,一字一句的問道:“許小白,大嘴說得是這樣嘛”?許小白紅著臉低著頭,扯了扯大嘴的衣角,示意讓大嘴給許隊長也就是他的父親解釋。“嘿,許隊長,這就是你的不對啦………”,大嘴劈裡啪啦的說了一大堆的道理,看樣子大嘴這是又開始耍起他的無賴,緊接著大嘴繼續說道:“怎麽說小白也是你的女兒,不可能為了破案就連女兒都不要了吧”?大嘴這幾句不鹹不淡的話,硬是把還有睡意的許隊長給徹底激怒,許隊長猛的站起身來,看架勢恨不得上去抽大嘴幾個嘴巴子。
●眾人看這個架勢,都連忙拉住許隊長,這場面要是再不攔住肯定是要出事。“嘿,你還想打人啦”,大嘴不依不饒的說道:“來,出去走廊打,外面走廊上有監控視頻,我還不信治不了你”。許隊長怒目圓瞪死死的盯著大嘴,恨不得生吞活剝了這個臭嘴。高隊長一邊勸著許隊長,示意他不要動氣,還勸慰著說應該給年輕人一點自由的空間之類的話。趁著大家說著話的功夫,大嘴已經帶著許小白逃之夭夭,在眾人的眼皮底下腳上一抹油早就跑得無影無蹤。
●許隊長嘴巴上還在咒咒罵罵的數落著大嘴的不是,但是所有的人都看得出來大嘴顯然已經是他心裡面的準女婿。當然大家還得假模假樣的勸說一番許隊長,畢竟都是為人父母的人,都可以理解彼此之間的心情。最後許隊長沒辦法隻好作罷,然後招呼大家趕緊休息一會,不然這個時間不夠用,看樣子明天還有的忙。大家也都是疲憊不堪隨,每個人便找個位置坐下就開始打起呼嚕。這就是一個人民警察的工作形象,比較真是也比較客觀,累吧,苦吧,再次向還在一線奮鬥的人民警察致敬。
●第二天天剛剛亮。許隊長就火急火燎的催促大家起床,一個個都伸了伸懶腰,看看時間他們就隻休息了兩個小時。商子俞連忙掏出手機給自己的妻子桑梓撥打電話過去,免得一大早桑梓起來看不到自己的影子,會讓桑梓為自己擔心。商子俞這個暖男就是話多,一陣的甜言蜜語過後才勉強掛掉了手中的電話。大男人就應該如此,不能讓自己心愛的女人為自己擔驚受怕。
●此時大嘴和許小白也已經回來,他們手裡帶著給大家的早餐。
首先大嘴殷勤的把早飯給許隊長奉上,許隊長還沒好氣的白了大嘴一眼,用手指狠狠地指了指大嘴的腦袋,最後還是勉強的接過大嘴手裡的早餐,大嘴還恬不知恥的嘿嘿乾笑著,許隊長踢腳就是給他一屁股踢去。 ●“今天我們幹嘛去呢”,大嘴一邊摸著自己的屁股,一邊問許隊長。許隊長吃著早飯思索片刻過後說道:“老高,今天你繼續去酒店查看房間的情況,我們帶著照片和視頻去找人鑒定下視頻裡面的那把古劍”。許隊長說完就看著高隊長,像是在征詢高隊長的意思。
●高隊長點點頭,把桌子上面的便當盒收拾收拾,表示同意許隊長的作戰部署,他拍拍手說道:“這樣也好,我們兵分兩路,雙管齊下,對了把那段視頻複製下,我拿回去也好給周書記一個交代”。“不是,這出去執行任務,我一個停職警察跟著去算什麽事啊”,大嘴眼看高隊長要離開,立刻殷勤的給高隊長點上一根煙。
●高隊長接過大嘴的香煙,先是一愣,然後f就靜靜的看著大嘴,在場所有的人都明白大嘴這話裡話外的意思,高隊長這麽聰明的人,也自然懂得其中的意思。這裡是後山武警大隊,雖然按照級別來排列,他的行政級別最高,但是地方上的事,還是要掂量掂量在做決定。
●高隊長詢問的看著許隊長,示意許隊長拿出一個決定來解決大嘴的問題。許隊長自然也不會說話,還是把大嘴這個皮球給踢回到高隊長的身邊,這不是避嫌麼,誰都知道大嘴在和許隊長的女兒許小白談戀愛,他來處理大嘴的事,豈不是落人家口實,給人家說閑話麼。
●許隊長也沒說話,只是默默的轉過身,自顧自的收拾今天出門需要帶的家夥。“哎喲,我的親娘耶,你們看看這事也不能全賴上我是不是,我也去受害者啊”,大嘴察言觀色的跑到高隊長的身邊,一臉無辜的握住高隊長的手。高隊長歎息著搖搖頭說道:“秦暢,你暫時先複職吧,等這件案子結束以後再決定怎麽處理你的問題”。聽到高隊長的這句話,大嘴自然殷勤的掏出香煙,連忙給高隊長點上,大嘴的這套馬屁功夫那也是基本練到家。
●“複職可以,但是以前你小子,千萬再不能出什麽岔子啦”,高隊長接過大嘴的香煙,還不忘記囑咐這個沒輕沒重的大嘴。大嘴樂呵呵的給高隊長敬了一個禮,然後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再出什麽岔子。許隊長也是一陣無語的指了指大嘴,然後就帶著大家離開了他的辦公室。按照昨天晚上的分析,他們今天首先要找個文物專家,來鑒定下凶手手裡面的那把古劍,假如這把真是古劍那麽肯定屬於文物,肯定登記造冊有記錄,這樣順藤摸瓜說不一定能揪出那幕後黑手來。
●他們剛出了後山武警大隊的大門,商子俞這才想起來,今天正是約好崔中老師一起去天受林的日子,看樣子今天肯定是去不了啦,不管是他背後的麝香魔力蠱,還是他現在做為一號嫌疑犯,都是可以隨時隨地能治他於死地的事。無可奈何商子俞只要掏出手機準備給崔中老師打電話,處於職業的敏感性,許隊長連忙問道:“子俞,這麽早你準備給誰打電話”?說著話的功夫,許隊長那炙熱凌厲的目光就看向商子俞。
●看這許隊長的架勢,雖然他相信商子俞不是凶手,但是也沒能把商子俞從一號嫌疑犯的范圍內給排除。他是怕商子俞提前會打電話采取什麽行動,或者是有什麽別的辦法掩飾自己的罪行。商子俞自然也不傻,當即就看透了許隊長的心思,商子俞無奈的聳聳肩,說道:“我給以前的崔老師打電話”。說著商子俞就把和崔中老師約好一起出去旅遊的事告訴給許隊長。當然商子俞把這事說得很委婉,他只是說他們一起去旅遊,並沒有說是和崔中老師一起去天受林破解他身上的麝香魔力蠱。
●“看來這個文物鑒定也不需要找人啦,崔老師不就是最合適的人選嘛”,大嘴拍拍商子俞的肩膀,解釋道:“我們崔老師可是以前考古隊的,鑒定這玩意應該不成問題”。經大嘴這麽一說,商子俞和常歌都相識而對,的確這不是個現成的人選嘛,而且崔老師以前還是公安大學的人文地理講師,雖然當時崔中老師只是講人文地理,好歹也屬於公安大學的一份子,他對於公安系統的保密條例,自然也是知道的一清二楚,既可以鑒定手頭上的資料,又可以得到保密,有這麽好的人選,幹嘛還去找其他專家鑒定呢?
●許隊長有點茫然的看著這三個年輕人,就問道:“你們說的是哪個崔老師呢”?看樣子許隊長已經把這個不起眼的評書老師從自己的大腦裡面清除掉,也不能怪許隊長健忘,只是他一個人管理這麽大一個武警大隊手裡的事情的確太多,除了維護一方百姓的生命安全,還得配合刑警大隊破案。就算他身上有三頭六臂,估計也不夠他使喚的。
●這種事自然交給心直口快的大嘴來給許隊長解釋最為合適,大嘴就把崔中老師的大致情況給許隊長匯報了一遍,許隊長聽完大嘴的敘述,臉上神色也是大吃一驚,喃喃自語道:“居然是他啊,真看不出來這位平時有點瘋瘋癲癲的評書老師,居然還是一位對國家有功之臣的考古大師”。他們說著話的功夫,許隊長就帶著大家一起朝著丁陽中學而去。
●等他們到了丁陽中學的大門口,許隊長示意大嘴找個小賣部停車。許隊長讓許小白和大嘴去學校外面的小賣部給崔中老師買點禮物,大嘴無賴的斜著腦袋,然後朝著許隊長伸出了手,示意許隊長拿錢出來買禮物。
●許隊長心裡面的火氣不打一處來,直接抬腿就踹了大嘴一腳,許小白見自己的老爹發飆,連忙拉著大嘴就朝著小賣部而去。當時這場面顯得有點滑稽,不過這就是一個真實的場面,哪怕是警察買東西也要錢,很多警察為了案子的事情,都是自費掏腰包這樣的事並不少見,花著用生命換來的血汗錢,為人民老百姓辦事,就這就是千千萬萬警察後背的一個縮影。
●商子俞和常歌看到大嘴離開,也連忙跟上去,他們這麽久以來一直麻煩這個崔中老師,心裡頭實在過意不去,而且最近還要讓這個年過半百的老人陪著他們去原始森林探險,不買點禮物送給他,怎麽都說不過去。
●假如要是直接給崔中老師鈔票,估計肯定會被這個古板老套的評書老師給狠狠訓斥一頓,崔中老師不是那種只是為了錢而活著的人,如果他的存在只是單單為了金錢,那麽早幾十年憑著他的才華早就發家致富,也不會甘願做一名普通的園丁。這不借這個機會給崔中老師買點禮物,他老人家肯定也不會說什麽的。
●等大家買好禮物過後,還是由好大喜功的大嘴在前面開路,帶著大家就輕車熟路的找到了崔中老師的宿舍。大嘴敲開崔中老師的門,崔中老師看到同行的還有許隊長,他先是一愣,然後默默的看了許隊長良久。“崔老師,你不記得我了嘛,我是許就天啊,以前還在公安大學上過課呢”,許隊長也知道這突然造訪有點不妥當,就率先開口做了自我介紹,然後許隊長就伸出了自己的手,緊緊的握住崔中老師的手,許隊長接著說道:“崔老師的大名,我可是早有耳聞啊………”!
●崔中老師似乎這才回過神來,臉上的表情也自然了不少。連忙和許隊長兩人相互的寒暄客套一陣,隨即崔中老師就把大家請進了自己宿舍的大門。愛接面子的大嘴自然連忙把手裡的禮物都依依的給崔中老師奉上,崔中老師還佯裝生氣的責怪他們都是老朋友見面,這樣亂花冤枉錢之類的話,當然有人買禮物送給自己,崔中老師臉上還是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等大家一陣客套完畢過後,許隊長就直接切入主題說明來意。崔中老師也沒含糊,就拿著桌子上面的老花鏡,示意許隊長把古劍的照片給他看看。許隊長示意站在一邊的許小白,把昨天晚上那段視頻裡面截取出來的照片拿給崔中老師鑒定。
●崔中老師接過照片仔仔細細的端詳了很久,然後默然的搖搖頭解釋道:“看樣子是把古劍,應該屬於正貨,不是市面上流動的仿製品,但是這玩意至於是什麽朝代的東西,還真看不出來”。接著崔中老師就給大家解釋,這照片像素不是很高,應該屬於手機拍攝的那種,古劍上面的紋路也不是很清楚,所有想要準確判斷出,這把古劍到底屬於什麽朝代的文物,還是一個比較難而且也不現實的問題。現在市面上流動的高仿品,基本都可以以假亂真,單單從一張照片上面去判斷, 也的確夠難為人的。
●聽完崔中老師的話,眾人的臉上無不都是大失所望,他們本來以為能從古劍身上找到案子的突破口,看樣子古劍這個線索估計又斷片啦。不過回頭仔細想想也是,這個殺人惡魔凶手在視頻畫面裡面,居然敢這麽大張旗鼓的亮出這把古劍,他也會意料到警察會去查這把古劍的歷史和根源,他既然不怕警察去查,肯定都已經想好後面警察肯定也找不出線索。
●眾人再次對這個凶徒的心思縝密感到一陣的後怕,這麽一個反偵查能力超級強大的人到底是誰?如果不是有很多人證明視頻畫面的凶徒不是商子俞,估計此時此刻許隊長已經逮捕商子俞,因為商子俞也很符合凶手的特征,商子俞本身就是公安大學畢業的,對於偵查和反偵查都是熟門熟路,憑著這一點,難道不值得懷疑和對號入座嘛?
●最後大家覺得也沒什麽實質性的進展,隻好匆匆和崔中老師告別。等他們走到學校外面的時候,每個人都是灰頭土臉垂頭喪氣的樣子。“要不我們再找個專家看看,說不一定能看出什麽端倪”,對於大嘴的這個建議,大家都是一笑而過。
●所有人的心裡都很明白,崔中老師分析的沒錯,照片像素不高,而且單單憑著幾張照片的確很難判斷這把古劍的來歷。就算再找十個專家來鑒定,基本得出來的結果都和崔中老師的結論一樣。不過這話又說回來,崔中老師那可不是吃閑飯的角色,他老人家都不能判斷來,估計其他人也是難上加難,現在到處奔奔波只是徒然無功,浪費大家的時間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