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子俞也似乎看出常歌內心的心思,他默默的走到常歌身邊,輕輕的拍了拍常歌的肩膀。此時此地他們兩個人在無需太多太多的話來表達他們自己的心情。桑梓拉著秦燕就坐到向爺爺身邊,然後還是請向爺爺拿主意,看看這新房子該怎麽去裝修合適。女人的心思就是這麽敏感,裝修的費用雖然是由向爺爺出的錢,那麽這個風格和規格肯定要由向爺爺拿主意啦。
●其實請向爺爺拿主意這也只是一個噱頭罷了,主要是打探下向爺爺在心裡準備出多少錢幫常歌他們裝修房子。裝修房子的學問大了去啦,這裡面的水太深,兩萬塊錢也可以完成,二百萬也能裝得進去。事先還得請買單的老板做個指示,免得裝修的費用太貴向爺爺不買單,他們這對年輕的小兩口也沒那麽多錢付帳,到時候場面豈不是顯得有點尷尬了麼。所以請大家不要小看女人的心思,她們的心思往往要比男人想得遠想得寬。
●向爺爺以為秦燕和桑梓陣的請他做參考,他也是一本正經的拿著裝修宣傳冊看了半天,時不時的還在上面寫寫畫畫,然後指著一種歐式風格就對秦燕說道:“就這種我覺得還可以,而且還不貴也就十萬塊錢就能搞定”。對於向爺爺的這個決定秦燕自然是滿心歡喜,別說花費十萬塊錢,只要能和相愛的人在一起哪怕住在他的單身公寓裡面,她也會覺得很幸福。
●當初秦燕喜歡常歌的時候,也就知道常歌是身無分文的落魄窮小子,當時秦燕選擇常歌,也沒考慮到還有這麽多的驚喜在等待著她,只是今天的幸福來得太快,她還沒來得及去適應罷了,所以我也在這裡奉勸一些那些紫醉金迷的人,只有踏踏實實的做人,老天爺才會眷顧你的好運。
●“秦燕,你出來下”,常歌冷冷的對著秦燕說著,然後就把自己的手伸向了秦燕。剛才還在和向爺爺討論得熱火朝天的秦燕,看到自己的男友這副架勢,她心裡也明白常歌這不是在和自己鬧著玩。秦燕安慰好向爺爺過後,就伸手拉著常歌的手,常歌摟著秦燕的肩膀,莞爾一笑對著眾人說道:“今天晚上我和秦燕想出去吃飯,你們就不用等我們”。他說著話的功夫,常歌就摟著秦燕離開了商子俞的家裡。
●“是不是老頭子說錯什麽話,惹得常歌不高興啦”,面對常歌這副冷若冰霜的表情,向爺爺也覺得常歌心裡肯定有什麽事。商子俞連忙坐到向爺爺身邊,然後陪著桑梓哄著向爺爺開心。當然肯定會解釋常歌只會感激他老人家的恩賜之類的話。
●那天晚上常歌帶著秦燕出去之後,他們兩個人到底說了些什麽話,這件事已經無從知曉。他們兩個人到底做了什麽事,也更是外人不知道。看著常歌他們離開的背影,商子俞的心裡還是挺擔心常歌他們兩個,他心內非常明白常歌重情重義,會不會因為自己的事常歌會和秦燕鬧翻。
●如果真是為了自己的事讓這對美好的小兩口發生摸擦,那麽商子俞這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同樣的常歌能這樣義蓋雲天的對自己,商子俞也可以為朋友不惜一切的付出。這就是我們萬縣的人秉性,你對我好,我就對你好。
●商子俞連忙掏出自己的手機給常歌撥了過去,他想在電話裡面勸慰常歌幾句,可是等電話接通的時候卻出現系統提示音:對不起,你撥打的用戶……!商子俞心裡大叫不好,肯定是常歌和秦燕兩個人發生了爭執,不然常歌也不會關掉自己的手機,正當商子俞還在乾著急的時候,
常歌就已經回到了他的家裡 ●看看時間現在已經是晚上十點鍾,商子俞連忙上去問常歌發生了什麽事,怎麽他的手機關機?常歌冷冷的一笑,然後拍拍商子俞的肩膀說道:“沒事,準備,準備明天我們就去天受林”。常歌說完就冷冷的坐到床上。大嘴也連忙湊過來對著常歌豎起了大拇指,說道:“看不出來啊,棺材臉你還挺能治療女人的嘛,是不是今天晚上你………”?大嘴的話還沒說完,臉上就露出了一股怎麽壞笑。
●常歌沒理會大嘴的調侃,自顧自的開始讓商子俞收拾明天的背包,按照柴代理的敘說,天受林應該是一片原始森林,裡面的道路肯定走起來比較艱辛,為了保險起見他們提前準備妥當,到時候才會萬無一失從容不迫。當然大嘴這個較懶惰的大少爺,自然就是找個各種理由和借口開始偷懶耍滑,反正就是不願意動手收拾出發的行囊。
●能陪著自己以身犯險,已經是實屬不易,商子俞怎麽會去計較大嘴的這點小小脾氣呢?正當大家在熱火朝天收拾行囊的時候,突然外面傳來一陣的敲門聲。聽到敲門聲,商子俞猛的一陣頭皮發麻,一種不祥的感覺立刻湧上自己的心頭,午夜時分出現敲門聲,肯定不是一種好的兆頭,難道自己又是出現了幻聽。
●他抬頭看看大嘴的反應,大嘴還是大大咧咧的靠在床上拿著手機在發信息,他又看看常歌,常歌也沒理會外面的敲門聲,手裡忙活著自己手頭的事。他們怎麽似乎都對門外的敲門聲一點反應都沒有?難道真是自己的的幻聽?既然是自己產生的幻覺,那就千萬不要去搭理這個敲門聲,不然當自己打開門的刹那間肯定會出現一些可怕的場面。
●門外的敲門聲還在叮叮波波的響著,似乎敲門聲越來越急促,就像一個從魔窟裡面逃出來的人,在遇到一個能讓自己逃出生天的大門,他是多麽急切的想敲開這道鏈接自己生死的大門。求生的欲望迫使著他用盡自己最後的力氣敲門,只求上天能憐憫和恩賜於他一次逃生的機會。“煩不煩啊,大半夜的誰在敲門”,大嘴有點不耐煩的從床上做起來,然後對著商子俞和常歌有點不滿的說道:“有人敲門耶,兩位大哥,你們也不給人家開門還等著本少爺親自動手是麼”?
●大嘴說著就準備起身去開門,商子俞剛才還在砰砰直跳的心,現在終於安安靜靜的落到自己的肚子裡面。原來不是自己出現了幻聽,是他們懶得去開門啊。也許真是自己疑神疑鬼胡思亂想罷了,想到這裡商子俞三步並成兩步走到門口,一把就拉開了房門,只見空空蕩蕩的走廊上面,只有一個後背已經駝成九十度的啞伯。啞伯佝僂著他的駝背,幾乎快要把整張臉都貼到到了地面,雖然看不到他臉上的表情,但是從他胡亂比劃的動作上面來看,他此時此刻的表情肯定是很急切。
●“啞伯,你這麽晚找我有什麽事嗎”,商子俞走到啞伯跟前,他明明知道啞伯不能說話,但是這麽晚啞伯來找自己,肯定不是在和自己鬧著玩,而且啞伯平時為人孤僻他的唯一愛好就是收拾花園,在沒其他的事。這麽一個不起眼的啞伯,這麽晚來找自己肯定出了什麽事情。啞伯雖然說不出來話,但是他的手還在不停的比劃著,然後還不停的指指點點指向大門口。嘴巴裡面還在咿咿呀呀的喃喃自語,雖然他不能完整的敘述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但是也可以大概明白啞伯是想告訴商子俞大門有情況。
●“啞伯,你是不是向告訴子俞,大門口有人找到”,古靈精怪的大嘴自然對啞伯這套啞語比較熟悉,他平時就是這個臭德行喜歡捉摸人,玩這套把戲那自然就是家常便飯罷了。啞巴彎著他那已經駝成九十度的駝背,拚命的點著已經快要貼到地面的臉,好像在示意就是大嘴說得這個意思。天色都已經這麽晚了,誰還會來家裡找自己呢?似乎自己在這個世界上,商子俞已經也沒多少親戚和朋友,更沒多少人知道自己家裡的住處,那會是誰在這個點時候,來個不速之客呢?
●咿咿呀呀的啞伯吵吵鬧鬧的把家裡的人都吵醒過來,向爺爺也打開了房門,桑梓也從臥室裡面挺著大肚子走出來。商子俞連忙上去攙扶著桑梓。三個年輕人都明白,這段時間他們經歷離奇詭異的事情太多太多,大晚上的有人來敲門,肯定不會是什麽好事。
●“誰這麽晚了還來找子俞啊”,向爺爺上前問啞伯,聽到向爺爺的問話,啞伯駝著他的背,轉向向爺爺那個方向,然後伸出自己乾枯而嘿呦的手臂,舉起自己的手臂就做了一個撐傘的動作和姿勢。
●商子俞看到啞伯做出這個撐傘的動作,他不覺得渾身打了一個冷戰,心臟猛的一抽搐,一股寒意就直奔自己而來,天啊,啞伯做的這個撐傘的動作,簡直就是那個老余頭的模樣。難道是那個老余頭來自己家裡,想要找自己嘛?
●這個給自己帶來死亡詛咒大老余頭,怎麽會突然出現而且來家裡面找自己,他來找自己他到底有什麽目的?鎮靜,鎮靜,再鎮靜,商子俞在心裡暗暗的告訴自己,這裡還有自己身懷六甲的妻子桑梓,還有年過七旬的向爺爺,他們都是無辜的,不能讓他們再為自己擔驚受怕,更不能讓他們知道這一切的一切。
●商子俞勉強的拉開嘴唇,臉上的肌肉僵硬的抽搐幾下,露出一個比哭都還難看的笑容,他輕輕的安撫好桑梓回房間安頓好,然後又趕緊招呼著向爺爺回去休息,等安頓好他們過後,商子俞就帶著常歌還有大嘴朝著大門而去,恐懼,壓抑還有憤怒促使現在的商子俞加快了自己腳下的步伐,不管這個老余頭是人還是鬼,遲早都是要和自己有個了斷,現在自己身邊還有兩位自己可以性命相托的生死兄弟,難道我還會怕他嘛?看樣子今天晚上就是一個絕佳的機會,所有的事今天晚上做個了斷吧,他已經受夠了這種讓人窒息的氛圍。
●商子俞擺出一副視死如歸的架勢,就直接衝向樓下,如果說他此時此刻他的內心不害怕,那肯定在自欺欺人罷了,誰面對這麽離奇詭異可怕的事,都會感覺心裡發慌和緊張害怕,不過回頭商子俞也心裡在安慰自己,也許只是啞伯形容的不夠完整,說不準還真是哪位朋友過來找自己呢,啞伯比劃的那個撐傘的動作,仔細想想也有一點像是在按門鈴的姿勢。現在的商子俞也顧不了那麽多,只能硬著頭皮走到大門口一看究竟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等大家到了大門口的時候,寂靜的夜空還是星光璀璨,華麗的路燈把整個小區映照得五光十色。外面的風還在呼呼的吹著,初秋的夜晚有點讓人感覺淒涼,自己家裡的大門口卻空空如也。商子俞控制不住自己內心的憤怒,一把拉過步履蹣跚的啞伯,惡狠狠的問道:“人呢,人在哪裡,哪裡有什麽人”?
●啞伯估計也是第一次見到自己的男主人這麽大火氣,嚇得啞伯本來就已經不穩的腳步更加的顫動,啞伯還在咿咿呀呀的比劃著什麽,常歌見商子俞已經失去了理智,上前拉開商子俞的手,把啞伯拉到自己的背後,然後朝著商子俞搖搖頭,示意商子俞千萬不要被噩夢迷失了心智,越是關鍵時刻,就越要保持一顆清醒的頭腦。咿咿呀呀的啞伯伸出乾枯的手,指了指大門邊上的一個角落。
●大家順著啞伯指引的方向看過去,他們就只看了一眼,頓時一股不詳的感覺就在每個人的心裡升了起來。背後一陣陣的陰風過後,一股股寒意伴隨著酥麻的感覺促使著每個人的頭皮一陣陣的發麻。天啊,在大門口的角落裡面赫然擺放著一本老式的英文教學課本,這本英文教學課本對於他們太熟悉不過,這不就是老余頭給商子俞的那本特殊的密碼本麼?難道剛才真是老余頭來過自己的家裡?如果不是他來過,怎麽可能會留下這本書呢?
●商子俞猛的跑過去,撿起地上的那本英語教科書,拿在手裡隻覺得一股冰冷刺骨的涼意凍住了他的所有感覺神經,他就這麽呆呆的現在原地。大嘴也看出了其中的端倪,連忙上去接過商子俞手裡面的英文教學課本,再確定這本英語教科書就是他們以前的那本書過後,大嘴詫異得看著常歌,一臉不可置信的問道:“棺材臉,這本書不是一直在你手裡面,怎麽現在……”?
●面對大嘴的質問,常歌也顯得一臉的茫然,大嘴的話說得的確沒錯, 當初他們發現這本特殊英語教科書的秘密過後,這本書就一直都是在自己手裡保存著,怎麽現在會突然出現這裡?
●明明自己已經把書鎖在房間裡面的保險櫃裡面,就算有時候拿出研究也只是拿著這本書的模板,那麽這本書到底是從何而來,難道不是自己手裡面的那本書?帶著這個疑問常歌朝著小別墅裡面跑去,大嘴和商子俞也緊隨其後,他們到底要看看這本是不是以前的那本英語教科書?
●常歌跑回自己的房間,打開鎖著那本書的密碼箱,拉開箱子的門,然後頹然的就一屁股蹲坐到地板上,天啊,明明被自己鎖在保險櫃裡面的那本英語教科書,怎麽現在就不翼而飛,然後再次通過老余頭的手出現到了眾人的視線裡面?
●這個密碼箱可以肯定絕對沒問題,而且密碼只有自己自己,就連商子俞和大嘴都沒告訴給他們,這樣就排除有人在從中作梗,那麽這本英文教學課本再次出現在大門口又怎麽去解釋?難道這個世界上真的還存在靈異事件?如果不是讓人匪夷所思的靈異事件,常歌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麽去解釋現在出現的這種狀況。
●常歌木楞的轉過臉,呆呆的看著商子俞和大嘴,他們兩個此時此刻表現出來的驚詫並不亞於常歌自己的疑惑。“快打開書看看,看看這本書有沒有和以前不一樣的地方”?大嘴連忙催促大家打開書看看。想想大嘴說得也不是沒道理,這本書第一次出現是為了保護那張欠條不被雨水打濕,第二次出現是提示大家這是一本密碼本,那麽再次出現它會提示大家什麽信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