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歌迅速打開剛才放在門口的那本英語教科書,然後拿出自己以前做的模板,經過逐一對照過後,他失望的搖搖頭,表示這上面的內容還有格式分明就是和以前那本英語教科書一模一樣。可以肯定他現在手裡拿著的這本英語教科書,就是以前老余頭給商子俞的那本英語教科書。
●那這本特殊的英語教學課本到底是怎麽從自己的保險櫃裡面跑出去,然後經再過老余頭的手重新出現在商子俞家大門口呢?難道是老余頭的鬼魂偷偷的從保險櫃裡面拿出來,然後在一次給他們送回來?如果不是幽冥世界裡面的東西在作怪,他很難給自己一個合理的解釋。
●假如就算是老余頭的鬼魂作祟,那麽他到底處於什麽目的和動機這麽去做這件事呢?絕對不可能是為了好玩吧?不至於老余頭的鬼魂在陰曹地府裡面覺得無聊,然後偷偷的跑出來和他們開個玩笑吧?剛才啞伯明明白白比劃著撐傘的動作,就實實在在的說明剛才就是老余頭出來給他們送這本教科書,那麽現在老余頭到底去了哪裡呢?
●突然意識到送這本書的老余頭還存在,常歌驚恐的看著商子俞和大嘴。一個懶驢打滾就翻身從地板上面爬起來,迅速的拉著商子俞和大嘴躲到了窗子邊,似乎大嘴他們也意識到事情的古怪和嚴重性,大嘴從腰間還撥出了他的配槍,擺出一副如臨大敵的架勢,就把黑洞洞的槍口對著窗戶外面。常歌朝著他們伸手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然後輕輕的拉開窗簾的一腳,斜視著目光透過厚厚的窗簾就朝著別墅的大門口看去。外面景色依然燈火璀璨,街道還是以前他們熟悉的街道,小區還是以前他們居住的那個小區,外面的世界並沒有因為這本書的出現而變得陰森恐怖。
●常歌猛的拉開房間裡面的窗簾,大嘴和商子俞心裡也明白外面沒有什麽危險,他們也湊到窗口朝著外面的街道看去,似乎想要找到老余頭的影子,可是外面除了空蕩蕩的街道,再沒有其他什麽值得去懷疑的地方。
●“走,去查小區的監控視頻”,大嘴突然提出這麽一個建議,不得不說大嘴的這個建議還真不錯,不管他老余頭他是人還是鬼,都逃脫不了小區監控視頻的拍攝。商子俞住的別墅小區已經算是高檔小區,雖然當時的監控技術還不是很發達,而且監控視頻還沒普及到每個角落,但是商子俞居住的這個小區在當時還算首屈一指,可以肯定這個小區裡面肯定到處都是監控視頻攝像頭的分布。
●說話間大嘴就帶上他武警那套行頭,然後匆匆忙忙的率先跑下樓,商子俞和常歌他們兩人也是緊隨其後,一行三人就到了別墅小區的物業管理中心的監控室。大嘴對著物業管理員就拿出他的證件,直接切入主題,開門見山的讓物業管理人員調出商子俞家裡附近的監控視頻畫面出來。物業管理員立刻打電話請示過上級領導之後,隻用了片刻功夫就調出了對著商子俞家大門口那個監控視頻畫面。所有人都屏住呼吸,聚精會神的看著小小的監控視頻的屏幕。
●監控視頻畫面剛開始還是比較平常,偶爾會出現幾個來來往往的住戶路過監控視頻鏡頭下面。大嘴有點不耐煩的催促物業管理員播放快點,物業管理員按照大嘴的要求就拉動進度條,直接就出現了今天晚上的壓軸好戲的界面。只見一個後背已經駝成九十度的老頭子,佝僂著身軀步履蹣跚的從商子俞的小別墅裡面走出來,雖然那已經佝僂的駝背把這個老人的整張臉都壓得很低,
但是很明顯這個從家裡走出來老頭子就是老花匠啞伯。 ●啞伯亦步亦趨的走到大門口,大門兩面的還是關得嚴絲合縫,絲毫看不出來有什麽異常之處。只見啞伯伸手拉開了重重的大鐵門,然後佝僂著身子呆呆的站在原地,似乎好像在和什麽人說話一樣,手裡面還不時的比劃著一些動作。
●“不是,你們這個監控視頻是不是有問題,怎麽看不到這個老頭子對面的情況啊”,大嘴指著監控視頻畫面,就問物業管理員為什麽看不到啞伯對面的畫面。的確,這個監控視頻鏡頭隻拍攝到啞伯站立的位置,但是啞伯對面的一切情況都是一片模糊和黑屏。
●“警察同志,這個監控視頻鏡頭是固定的,這個老頭子對面正處於這個監控視頻鏡頭的盲區,拍攝不到啊”,管理員連忙給大嘴解釋著其中的原因,聽完物業管理員的解釋,眾人都是一片沮喪,感情還是不能看到老余頭的廬山真面目,這事還真是很邪性,唯獨有偶這個老余頭出現的位置正好處於監控視頻鏡頭的盲區,但是反過來想想,是不是可以理解為這個老余頭這是故意為之,他很熟悉這個小區的一景一物,他是故意站在監控視頻鏡頭的盲區,好讓大家不能看清楚他的真實面目。如果真是這樣,那麽這個老余頭也太可怕了,見大家都是一片失落和恐懼的表情,常歌還是安慰大家先看完監控視頻畫面,再做其他的打算和安排。
●只見監控視頻畫面裡面的啞伯,還是佝僂著他的駝背,然後手上還在著急忙慌的比劃著動作,看樣子是啞伯正在和對面的人溝通著什麽話。過了一小會,就見啞伯一瘸一拐的轉過身來,朝著別墅裡面走去。估計是啞伯明白了來人是要拜訪主人家商子俞,他只是這裡的一個花匠,不好直接請人家進來,隻好由他先進來給商子俞通報一聲。
●等啞伯轉身離開走進小別墅過後,監控畫面裡又恢復到了平靜。只有偶爾幾隻飛蛾在畫面裡面閃過,接著畫面裡面就出現商子俞他們幾個人匆匆忙忙的別墅裡面衝出來。後面的監控視頻畫面就沒必要看下去,大家都已經親身經歷過一次,再看下去也只是浪費大家都是時間罷了。
●“不是,你再看看周圍的監控視頻,看看有沒有出現其他什麽特殊的情況”,大嘴還有一點不甘心的樣子,看樣子他們今天晚上非要把幽靈一般的這個老余頭揪出來不可?
●不過大嘴這個提議很符合常理性,就算商子俞家裡大門口的監控視頻畫面拍攝不到這個神出鬼沒的老余頭,那麽老余頭只要離開這個小區,肯定會在其他的監控視頻鏡頭下面留下影子。
●如果其他監控視頻鏡頭下面也沒有老余頭的蹤跡。只能有一個解釋,那就是老余頭是鬼魂或者是幽靈。只有鬼魂和幽靈才會憑空出現,然後在憑空消失在這個蒼茫大地上,這是最好的解釋。
●小區物業管理員配合幾個人的要求,按照大嘴的吩咐,就分別調出和商子俞家比較靠近,或者是有可能拍攝到老余頭離開蹤跡的監控畫面。可是最後的結果讓大家更是產生了一種空前絕後的恐懼感,所有的監控視頻畫面均沒有拍攝到有什麽可疑的人出現,更沒有拍攝到幽靈一般老余頭的影子。“你看仔細啦,這上面出現的人,你都認識嘛”,大嘴指著監控視頻畫面上出現的人,然後一本正經的問物業管理員。
●估計是大嘴擔心有人從中作祟,不過大嘴這樣想問題也沒錯,假如是一個人在盲區裡面假裝老余頭,然後騙取老花匠啞伯的信任,讓啞伯去通告商子俞他們,最後自己在偽裝成普通的住戶,大搖大擺的離開這個小區。這種可能性也是客觀存在的,畢竟他們到現在還不知道老余頭到底是人還是鬼。不過接下來物業管理員的話,再一次讓大家掉進了冬天裡面的冰窟裡面。
●“認識,認識,都認識呢”,物業管理員指著在畫面裡面出現的人,挨個挨個的報出了他們住的樓棟號,最後還言辭鑿鑿的說出了這些住戶的名字。物業管理員的話,這無疑是給他們當眾宣判了死刑,天啊,這個給商子俞帶來詛咒欠條的老余頭,他真的是來自幽冥世界裡面的鬼魂。
●他就是從地底下突然冒出來的幽靈,然後又突然消失得無影無蹤的鬼魂。本來還一直堅信這個社會是無神論的常歌,此時此刻他也不知道該去怎麽接受和解釋今天晚上發生的事,唱歌頹然的一屁股就坐到身邊的椅子上,大腦裡面正在努力的思考這些事情。
●在看監控視頻畫面也是徒勞無功的枉然,商子俞隻好帶著常歌和大嘴悻悻的離開物業管理辦公室的監控中心。他們三個人在回去的路上大家都沒說話,以前只是商子俞一個人經歷過離奇詭異的事,今天晚上他們三個人都同時遭遇到這種尷尬的境界,估計是所有人都還沒從這麽恐怖與壓抑的氣氛當中解脫出來。回到房間大嘴就直挺挺的躺在床上,商子俞則是再次回到窗口,透過厚重的窗簾朝樓下大門口看去,似乎他想看看還沒有其他的蛛絲馬跡。
●“事到如今也管不了那麽多,我們該怎麽辦就怎麽辦”,常歌一邊收拾著行囊一邊朝著商子俞的方向說道:“這個老余頭今天晚上到底什麽會出現,這個問題現在我們搞不明白,但是擺在我們眼前的麻煩就是你背後麝香魔力蠱,我們現在就從這裡入手,先解決掉這個麻煩再說其他的事”。常歌說完就拉好背包的拉鏈,看樣子他已經收拾好了所有的行囊,對這次去原始森林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準備。
●咚咚…………咚咚…………咚咚
●“快點去開門啦”,大嘴睡眼惺忪的踢了踢身邊的商子俞,示意商子俞去給外面敲門的人開門。本來商子俞也聽到一陣的敲門聲,但是他選擇沒有去給人家開門,最近這個敲門的聲音也充滿了古怪,他已經害怕得不敢一個人去給人家開門。前半夜剛經歷過這麽一次恐怖離奇的事,現在誰去開門誰就是傻子。
●大嘴這個大少爺估計是指望不上,商子俞推推搡搡的搖了搖睡在身邊的常歌,輕聲的喊道:“棺材臉,棺材臉……”!常歌此時此刻也已經醒來,他沒好氣的回了一句話:“不就是開個門嘛,至於把你們兩個人,嚇唬成這個慫樣嘛”?常歌話裡的語氣明顯帶著有點不滿,然後他翻身從床上爬起來,興匆匆的走到門口,猛的拉開了臥室的房門。
●“常……常……常先生,樓下出事啦”,只見林嫂站在門外,著急的翻著白眼,手上還不停的比劃著一些動作,嘴巴裡面結結巴巴的向常歌說道:“常先生,外面出事啦,啞伯死啦”。林嫂的話無疑是一顆重磅炸彈,頓時睡在床上的商子俞和大嘴猛的翻身從床上爬了起來。
●商子俞光著腳丫子三步並成兩步,幾個跨步就走到林嫂身邊,一臉急切的問道:“什麽,你剛才說什麽,啞伯死了?在哪裡”?林嫂看到自己家裡的主人突然發飆,本來已經被嚇得魂不附體的林嫂,這時更加的驚恐萬狀,她哆哆嗦嗦的指著外面花園的方向。
●商子俞一把就推開還堵在門口的林嫂,然後就急急忙忙的朝著花園裡面衝過去。大嘴和常歌連忙也緊跟其後,生怕在這個多事之秋再出現一點什麽岔子出來。此時外面的天色剛剛翻出魚肚白, 影影約約的可以看到四周的大致情況。
●他們三個人衝到商子俞家裡小別墅的花園裡面,他們只看了一眼,所有的人頓時都堆滿了一臉的驚恐,清晨的微風慢慢撫過他們的後背,他們隻覺得像是有一具屍體站在自己的身後,不停的在給自己背後吹著冷氣。
●他們三個人手足無措呆呆的站在大門口,任憑他們三個人都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但是他們三個人誰也不敢向前跨出這一步,如果說柴代理被凌遲處死,是他們有生以來見過最殘忍最血腥的場面,那麽現在呈現在他們眼前的畫面,要比柴代理的凌遲處死顯得更加慘絕人道。
●只見啞伯被綁在小別墅四周的鐵柵欄上,整個身體被幾塊木板箍得死死的,啞伯那本來已經駝成快九十度的駝背,此時此刻已經被著幾塊木板箍得筆直,就像一根活生生的人體蠟燭,啞伯的頭頂上已經被割開一道口子,在這個血洞洞的大口子裡面,還插著一根粗大的尼龍繩,用尼龍繩做成的燈芯還在次次啦啦的燃燒著火焰,幽蘭的火苗就像是地獄之火一樣,隨意陣陣陰風左右晃動,似乎在向人們展示著它那血腥的殺戮。天啊,這就是傳說當中的點天燈啊。
●“大家誰都別過去,保護現場,立刻報警”,常歌一把拉住正要向前走的商子俞,然後回過頭對著大嘴說道:“馬上給許隊長他們打電話”。大嘴也是被著慘絕人寰的場面嚇得哆哆嗦嗦,他慌裡慌張的就掏出自己的手機,然後給許隊長他們報告了這裡的情況,請求許隊長他們立刻派人過來增援和組織現場的查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