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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鬧洋花》第45節:殺戮再起
  對只有可能是她,就是上次讓商子俞在深更半夜送那個回家的女人。想到這裡商子俞真的想狠狠地扇自己幾個大耳光子,如果不是貪圖那一點***如果不是不貪圖人家那一千塊錢,那會現在怎麽會有這麽多事情。

  想到自己漫天要價的那一千塊錢車費,商子俞立刻就豁然開朗的明白過來,難怪自己漫天要價這個女人居然沒反駁自己,原來她已經悄悄的給自己下了這個可怕的麝香魔力蠱,她已經對自己暗施殺手在報復自己。難道那個女人給自己下了這可怕的麝香魔力蠱,就是單純的想報復我自己嘛?如果單單只是因為這麽一點小事,她就可以痛下殺手,那麽這個女人也太可怕了?她到底是誰?

  “子俞,你到底給兄弟們說句實話,你有沒有把那個女人怎麽樣”?大嘴壓低聲音的問商子俞,眼睛還不忘向門口瞟幾眼,生怕隔壁的桑梓聽到了這些話。看來大嘴和常歌也想到了事情的關鍵點,他們兩個人也一致認為,只有那個夜行女人才有機會給商子俞下蠱。

  “沒有,真的沒有,我真的就只是送她回家,然後想訛詐她一筆錢”,商子俞也開始急了,連聲否認和那個女人發生過不真當的關系。“真的沒有,我不信”,大嘴還在不依不饒的追問商子俞。

  最後迫於無奈的商子俞隻好解釋道:“我就摸了人家的胸和大腿,對就只是摸了幾下,我發誓,我絕對沒有和那個女人發生那種關系”。商子俞說著說著就開始激動起來,然後就要舉起自己的手準備發誓,估計只有這蒼白無力的誓言,才能為自己洗脫罪責。

  大嘴估計是商子俞的行為被氣封了喉嚨,顫動的伸出食指指了指商子俞,大嘴想破口大罵一頓,可是一時著急居然也找不到什麽詞匯來罵商子俞。商子俞現在自己已是追悔莫及自己當天晚上的莽撞,可是這個世上哪有後悔藥可以買啊。商子俞只是無奈的淡淡問道:“你們看看那朵麝香花,現在綻放了嘛”?

  大嘴和常歌雖然對商子俞那天晚上的行經有點惱怒,但是作為兄弟的他們還是仔細的趴在商子俞的後背,翻來覆去的瞅了瞅商子俞的後背,然後機械性的點點頭。商子俞心裡已經了然於胸,這一切都是枉然和徒勞的。如果自己真的已經中了那女人給自己下的麝香魔力蠱,那現在自己後背上面的那朵麝香花已經開始綻放,這不就寓言著自己距離含笑九泉的日子也就是近在咫尺的事。

  “那現在該怎麽辦”?大嘴雖然還在埋怨商子俞下作的行徑,但是他也明白和知道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目前最關鍵的事就是怎麽把這朵該死的麝香花鎮住,如果不製止住那朵麝香魔力花的盛開,那麽眼前的商子俞只能一天接著一天的在這裡坐等含笑九泉的日子。他們還不想失去這位可以性命相托的知己朋友,解決問題的辦法就只有一個,盡快破解這可怕的麝香魔力蠱。

  “馬上打電話給柴代理,他今天說過只有蜀州的天受林裡面的蠱王估計還有一線希望,你現在就問問這個天受林具體位置”。審時度勢的常歌還是在關鍵時刻給大家指明了方向。現場所有的人聽到常歌的話,都紛紛點頭表示支持常歌的觀點。商子俞似乎也再一次的看到了求生的希望,他連忙抓起自己的手機就給柴代理按了一個電話過去。

  打給柴代理的電話很快接通,開始商子俞還是先和柴代理一陣的客套,還告訴柴代理明天準備去三峽遊玩的事。然後商子俞就開始循循善誘的切入主題的說道:“柴先生啊,

你今天說的蜀州的天受林,具體位置在哪裡呢,要是有空我們一起去看看那地方,看看哪裡還有沒有發展的空間”。電話那頭的柴代理倒是沒含糊,開口就開始給商子俞說道:“這個蜀州是三個時期對四川一代地區的稱謂,當然這個天受林也在四川地界上面啦。其實這個天受林距離你們這裡也不遠,它就是在萬縣,開縣,還有梁平和約區四縣交界弟區,這裡有一片原始森林就叫天受林…………”!  柴代理還在電話那頭滔滔不絕的講解著這天受林的來歷和神奇的地方,當然這樣東西商子俞只是隨便應付著柴代理的節奏,他現在隻關心這個天受林的具體位置,。然後商子俞就隨便找個借口,匆匆忙忙的掛斷了柴代理的電話。“柴代理說的這個地界,其實我也大概知道,哪裡的確是有一片原始森林,估計有兩個縣城這麽大,但是卻沒聽說過這裡叫什麽天受林啊”,大嘴接上話頭,還言辭鑿鑿的補充說自己有個朋友就是在這裡生活,絕對這裡沒有什麽天受林的事。

  “會不會,是柴代理搞錯了”?商子俞聽到大嘴否定說話,他的心裡也著急,連忙追問大嘴關於這片原始森林的事。當然大嘴對於這片森林,也就只是知道一個大概情況,關於這片原始森林其他的事,他表示自己也是無能為力。“你再個打個電話問問柴代理唄,隨便找個理由,就說他說錯啦,先試探下他”,大嘴雖然沒能力回答商子俞的話,但是還是給商子俞出了這麽一個餿主意,想和柴代理來個反客為主,嚇唬下這個澳門來的代理人。

  六神無主的商子俞只能聽從大嘴的建議,再次抓起自己的手機,又再次給柴代理打了一個電話過去,可是這次電話那頭提示對方已經關機。估計是柴代理已經休息,或者是忙著從門縫裡面塞進來的名片那些事。看來今天此事隻好今天作罷,只能等明天和柴代理見面的時候,再去向他追問這個關於天受林的事。

  這時林嫂卻突然上來敲他們臥室的門,說是讓他們幾個人下去吃夜宵。本來就心煩氣躁的商子俞這次真的爆發了他的野性,當著常歌和大嘴的面,就狠狠地把林嫂數落了一頓,還說她只是一個保姆之類的狠心話。林嫂這個來自農村的小保姆,雖然被自己家裡的主人商子俞說的一無是處,但是最後林嫂還是厚著老臉,碎碎叨叨的說道:“先生,晚上不吃夜宵對身體不好”。林嫂說完這句話,就轉身默默地離開了他們的房間。

  看到林嫂如此倔強的性格,商子俞更是氣不打一處來。非要今天開除這個婆婆媽媽的農村小保姆,最後還是常歌和大嘴攔住了商子俞的火氣,也勸慰著說人家林嫂也是好心關心大家之類的話,而且還說好歹現在商子俞也是做著十幾億買賣的上層人物,去跟一個小保姆斤斤計較,顯得有點小肚雞腸的樣子。

  最後商子俞也靜下心來想想,常歌和大嘴他們兩個人話的確也有他們的道理,我自己這是怎麽了?難道這個麝香魔力蠱真的有這麽大的魔力,自己脾氣真的變得暴躁?還有上次犬吠的時候,自己居然變得那麽殘忍,當時就有一種想去殺掉那條狗的衝動。腦袋裡面想這些不得不讓商子俞更加清晰和深刻的領悟到這個麝香魔力蠱的厲害。

  而且這個麝香魔力蠱還沒到最後的關鍵時刻,現在的自己已經變得這麽暴力,假如真的到了最後的那一天,自己到底會變得怎麽樣?會不會變得只是一個被仇恨和戾氣衝昏頭腦的殺人機器?會不會在面對自己的結發妻子,手足同胞的時候也會痛下殺手,而且在對他們痛下殺手過後還會含笑九泉。商子俞不敢在想下去,如果自己再想下去,他害怕自己會瘋掉。

  對面的老槐樹下面好像有一個人,好像還是一位老人家,商子俞定睛一看居然是自己的爺爺,自己的爺爺怎麽站在村頭的柳樹下?自己不是在縣城裡的小別墅裡麼?怎麽現在自己會回到家鄉的小山村裡?對了,還有爺爺,爺爺不是被那個殺人惡魔一般的影子給綁架了麼?怎麽現在的爺爺會在這裡?商子俞現在也管不得那麽多,他連忙追上爺爺,想找爺爺問個究竟,爺爺為什麽要欺騙自己?自己到底是誰?還有自己的父母到底怎麽了?對了還有死去的奶奶,奶奶到底是怎麽被活生生嚇死的?在商子俞的大腦裡面,有太多太多的不能解釋的疑問等著他去問爺爺。

  商子俞大步流星的走到爺爺的背後,輕輕的拍了拍爺爺的後肩。爺爺慢慢的回過頭,突然商子俞隻覺得渾身上下一陣的發緊,一股陰風就穿堂而過,全身上下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冷戰,一股股的恐懼感隨著緊縮的頭皮,一陣一陣的正在侵佔自己的每一寸的肌膚。

  天啊,一向和藹可親的爺爺,現在居然滿口鮮血,一股血腥味就伴隨著爺爺的氣息迎面而來,爺爺抽動著嘴臉還露出似哭非哭,似笑非笑的詭異表情。那白生生的牙齒已經被滿嘴的鮮血染紅,他的嘴巴裡面還在不停吧嗒吧嗒的咀嚼著什麽東西,這場面看得讓人一陣陣的反胃,更多的是讓人不寒而栗的恐懼。

  “子俞,你來啦,你要不要也來吃一口,人肉的味道很好啊”,這句話陰森恐怖的句子,居然從爺爺那被鮮血染紅的嘴巴裡面說出來。看著爺爺還在津津有味的咀嚼著嘴巴裡面的人肉,商子俞隻覺得胃裡一陣痙攣,他實在是在也忍不住強烈的胃酸,側身扶住那棵大槐樹就想吐,可是商子俞剛一低頭,他還是強忍住了自己的反胃,此時此刻他的內心充滿了悲傷,眼淚不自覺的就從眼眶裡面滑落下來。

  商子俞連忙抱起躺在地上的屍體,然後傷心欲絕的嚎啕大哭起來。這具屍體對於商子俞來講,那是他太熟悉不過身體,那是一直在默默守候在自己身邊,心甘情願的為自己付出的結發妻子桑梓的身體。此時此刻的桑梓就像是被蒸熟了棉花糖一樣,軟踏踏的躺在商子俞的懷裡。已經身懷六甲高高隆起的肚子,如今卻也已經變得空空蕩蕩,一股股的鮮血還在不停的往外面冒,商子俞伸手想替桑梓捂住還在出血的傷口,可是那偌大的創口就像噴泉一樣,咕咚咕咚的噴灑著自己親愛的女人的鮮血。

  “子俞,你要不要也來一口,人肉的味道不錯哦”,尋著說話的聲音,商子俞緩緩的抬起自己的頭顱,此時此刻的商子俞已經被仇恨衝昏了頭腦,他的雙眼已經布滿血絲,手中的拳頭捏得咯咯作響,死死的盯著自己親生爺爺。爺爺手裡面還拿著一個嬰兒的手臂,爺爺就像啃甘蔗一樣吃得津津有味。商子俞再也忍不住自己內心的怒火,突然他的手好像有什麽東西,是一塊石頭,一塊鋒利無比的碎石。

  商子俞猛站起身來,手裡死死的抓起地上的石頭,然後伸出自己的手就按住爺爺,另外的一個手就拚盡自己全身的力氣砸下去。一下,兩下,三下,四下,商子俞已經清晰的聽到爺爺內骨清脆的折斷聲音還有爺爺臨死之前的抽搐。最後致到商子俞自己已經精疲力盡,他在緩慢的停下手裡面的動作。在看早已經變得肉泥一樣的爺爺,商子俞呆呆的望著已經死透的爺爺,然後看看還在血流不止的桑梓,突然商子俞就放聲大笑起來。笑著笑著……………!

  “喂,子俞你醒醒,醒醒”,商子俞猛的睜開眼睛,就在看大嘴還有常歌一臉疑惑的看著自己。他猛的做起身來,突然商子俞覺得自己臉上還有淚花,趕緊用手摸了摸眼角的淚花。“是不是夢到什麽好事啦,居然笑得眼淚都出來啦,八成是夢到美女啦”,面對大嘴的調侃,商子俞只是苦笑著搖搖頭。

  他知道自己剛才又做噩夢,明明是噩夢自己卻笑得那麽開心。此時此刻商子俞突然明白,這個就是麝香魔力蠱的要害,天啊,太可怕了。夢裡面爺爺殺了自己最愛的妻子桑梓,而自己居然親手殺了自己的爺爺。難道當年的張師傅也是和自己剛才夢裡的場景一樣?他也是在這種矛與盾之間殺了自己的老婆,然後就含笑九泉?

  不行,現在必須得盡快解決掉那個女人給自己下麝香魔力蠱,如果不把自己背後上面的那朵麝香魔力花控制住,自己不久的將來就會重蹈覆轍走二十多年前張師傅的老路,剛才商子俞在夢裡已經體驗過一次這個麝香魔力蠱的厲害, 他的心裡也很害怕這種夢會變成現實。

  常歌給商子俞遞過來一根煙,商子俞沒有拒絕,只是默默的點上吧嗒吧嗒的抽著。此時此刻只有常歌明白自己的心裡的事,剛才根本不是一場什麽美夢,而是一場會要人命的噩夢。“實在不行,我們就把手裡面的事先放一放,先解決這個麝香魔力蠱是吧”,常歌淡淡的說道,看樣子常歌也已經體會到這個麝香魔力蠱的厲害。商子俞對於常歌的話只是默默的點點頭,是啊,人活著幹嘛呢?就算你賺再多的錢都是無濟於事,如果沒有一個屬於自己完整的家,哪怕你坐擁天下都是等於零。

  叮叮叮,這時商子俞的突然手機響了,他拿起手機看了看上面的來電顯示,居然顯示的是許隊長來的電話,看到許隊長三個字,頓時商子俞的心裡就有一種不詳的預感,看看時間現在已經是凌晨五點多鍾,這個時間點許隊長給自己打電話過來,肯定是出了什麽事,而且還是和自己有關系的事。

  商子俞連忙接起許隊長打過來的電話,還沒來得及等商子俞開口詢問許隊長,就聽到電話那頭的許隊長心急火燎的說道:“子俞,帶上常歌,大嘴,還有許小白,立刻到柴代理的酒店來一趟,你們公司的那位澳門代理人出事了”。商子俞聽完許隊長的話,腦子裡面嗡的一聲。手機悄無聲息的手裡滑落出來,整個就像被雷霹了一樣,面無表情呆呆的站在原地。商子俞心裡明白,許隊長親自出馬,一般都是處於死了人的特大刑事案件,難道柴代理遭遇了什麽不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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