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弈也不著急,只是冷淡的看著眼前的白露。輕擁著她的身體,伴隨著舞曲在挪步。
“我……我選你!”
沉默良久,白露才終於從齒縫間擠出來幾個字。說完之後,身體便好似沒有了骨頭一樣,立刻便軟了下去。
“很好的選擇!”
丁弈摟著她後背的身體向上一提,便支住了她的身體。輕輕的拍了一下她的手臂,帶著她到了舞池的邊緣處,這才把她放開。
“謝謝!”
白露原本以為丁弈會借著跳舞的機會來羞辱胡不為,卻沒有想到他竟然把自己給放開了。
“謝我什麽?”丁弈一聲冷笑,“沒有借著跳舞的機會輕薄你嗎?”
看著白露的沉默,丁弈轉頭又看了看胡不為。見他的眼光一直盯著這邊,眼中怒意如刀,卻是一聲不屑的冷笑,“我剛才只是提前告訴你一聲,我行事向來直來直去,寧折不彎!借刀殺人的事,我不會做!”
“不管謝什麽,都要謝謝你!”
白露一聲苦笑。她在學校是風雲人物,由於外貌和家世的關系,生活過得極為瀟灑和優渥。
但是,面對丁弈,她才發現原來自己所引以為傲的東西,根本就不算什麽。
“唐晨兮有什麽,不過就是佔了和他是同學的關系嗎?丁弈呀,你剛才那般逼迫於我,若我有力量的那天,定然要讓你跪在我的身前,舔我的腳趾!”
看著表情淡漠的丁弈,一顆叫做毒草的種子在白露的心裡發了芽,只不過,她並沒有表現出來,而是用那種自己最擅長的淡笑,看向了丁弈。
“不為,別輕舉妄動,這裡可是張家的地盤!”
看著表情欲為陰冷的弟弟,胡輕言提醒了一句。
“姐,我咽不下這口氣!”
胡輕言雖然是私生女,但是在胡不為的心裡她卻是智囊一般的存在,對她很是信服,什麽話願意和她說,也願意聽他的意見。
“咽不下,也得咽!”胡輕言瞪了他一眼,“杭府張家,家大業大,高手如雲。我們胡家雖然是金陽的一等家族,但是照比張家卻還是差得太多了!”
“我觀白露,雙腿緊閉,眉毛未開,應當還是處子之身!”
“你若咽不下這口氣的話,姐姐我自會安排一場宴會招待白露,到時候由你施為。玩弄過了,收為禁臠,還是賣到國外,全由你來安排。總比現在發難,得罪了張家的好!”
“姐,我明白了!”
聽著胡輕言的話,胡不為的臉上立刻便露出了一絲的邪笑。腦海中自行腦補出一幅把白露壓在身下,大肆鞭韃的畫面。
“至於與白露共舞之人,我現在便去試探一下他的底細。看看到底是誰?敢有這麽大的膽子,搶我弟弟的女人!”胡輕言看弟弟明白了自己的意思,這才款步向丁弈走了過來。
“這位先生,可以請你跳隻舞嗎?”
胡輕言雖是私生女,卻也是大家族出身,動作優雅與白露便如同一個老師教的。
“當然!”
看著雙手抓起裙擺,好似一隻開屏孔雀一般的胡輕言,丁弈毫不猶豫的抓住了她的手,帶她進入到了舞池。
“先生有些面生呀!不知道高姓大名!”
舞步才起,胡輕言便直接問道。
“丁弈!”
丁弈自然不怕暴露自己的名字,開口回答道。
“原來是丁先生!”胡輕言點了點頭,但是心裡卻是吸了一口冷氣,
原來他便是那個行事肆無忌憚的丁弈,也怪不得敢摟著白露跳舞。 “怎麽,張誠放沒有和你說過我的名字嗎?”丁弈冷笑了一聲。
“到是沒有,您認識誠放嗎?”胡輕言假意道。
“我當然認識他!”丁弈緩緩的回答道,“不知道輕言小姐與張誠放何時舉辦婚禮?”
“年底吧,到時候定然給丁先生下一張請貼,請您大駕光臨!”
“我勸你還是趕緊把婚禮給取消了吧,寡婦的名聲可不好聽!”
“啊!”
饒是胡輕言再冷靜,聽到丁弈的話,身體也不禁抖了一下。連忙問道,“丁先生,莫非誠放得罪了你!”
“自然!”
“能否問一下原因嗎?”胡輕言做出可憐巴巴的樣子,“如果可以的話,能否看在輕言的面子上,大家出來坐一下,化乾戈為玉帛呢?”
“你的面子?”丁弈淡淡一笑,把頭一低,便湊到了胡輕言的耳邊,“你的面子值幾個錢?”
聽著丁弈毫不容情的話,胡輕言的手都是一緊,正準備賠笑說些什麽。卻發現丁弈扶著她後背的手猛然一個下滑,卻是落到了她的腰臀相交處。
還沒有等她反應過來,便感覺丁弈的手掌一個用力,便把她的身體擠向他,讓兩人緊貼在了一起,之間再無空隙。
“你的面子是不值錢,但是你的身體卻是挺值錢的!若是你肯陪我的話,我說不定會還真會饒了張誠放一條小命!”
“你……”
胡輕言哪裡想到丁弈色膽包天,竟然敢在這種場合輕薄自己,一時之間竟然沒有反應過來。
“我什麽?”丁弈毫不猶豫的把手再次下移,把她的身體再向自己這邊壓了一下, “你隻管放心,我對你只有一晚上的想法。過了那晚,你還是你的張家少奶奶,與我再無關系,如何?”
若是在無人處,胡輕言還真不把這種身體上的接觸當回事。摸幾下罷了,還能掉塊肉不成。
但是,現在卻不行,周圍的人太多,完全不符合她一直都在營造的高冷形象。若是被別人看到,傳到了張家的耳朵裡。恐怕就算她嫁入了張家,也無法受到重視,更別說實現自己的目標了。
“丁先生,請您自重!”
想到這裡,胡輕言用力的推了一下丁弈,臉上掛上了一層寒霜。
“呵呵!”
丁弈借勢而行,手臂向上一提,便又恢復到了跳舞的本來姿勢。
“呼!”
看到自己的反對有用,胡輕言長出了一口氣。總算這家夥還有顧忌,才免得自己出了大醜。
可誰知,她的氣還沒有喘完呢,便又聽到丁弈的聲音好似魔鬼一樣的響了起來,“輕言小姐,讓我們打個賭吧!”
“我保證,有遭一日,你會洗白白,主動的去到我的房間找我!”
“丁先生,你太自戀了!”
胡輕言這個氣呀,眼中所透出的光線都變冷了。
“讓我們拭目以待吧!”
丁弈說完之後,卻是不管兩人還在舞會場中,立刻,放開了胡輕言,是轉身就走。
在離開舞場的時候,他還看向了胡不為那通紅的眼睛和緊握的拳頭。他當然知道自己輕薄胡輕言的那一幕,全都落到了他的眼中,是沒有半點的在乎,反而很是期待將要發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