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張新藝說暗拍會的事情已然基本就續,與她沒有太大的關系。但是當她與丁弈到達現場之後,還是很快的告罪離開。
這裡是位於江陽郊外的一個莊園,草地上明燈高照,擺著上百張的桌子。有冷餐飲食可以供客人隨意享用。
來這裡的客人並不是都有資格參與暗拍會的,大部分人都是借著暗拍會的氣氛,來這裡見識一番。
丁弈隨意的看了幾眼,便端起了一個盤子,順手在冷餐桌前挑撿了起來。
“這個挺好吃的,給你加一杓!”
伴隨著一個戲謔且熟悉的聲音,一個銀杓突兀的出現在他的面前。
“喂我嘴裡吧!”
看著杓子裡裝滿的魚子醬,丁弈指了一下自己的嘴巴。
“你以為你還是嬰兒呀,還要人家喂!”
白露佯做不滿的哼了一聲。
“我到是挺想當嬰兒的,一定有好多美女想要抱我!”
丁弈轉過了身,看眼前的白露卻是穿了一套紅色的晚禮長裙,頭髮高挽,除了鑽石耳針之外,胸前還帶著鑽石項鏈。
大V領的晚禮,使得胸前微露,鑽石項鏈在燈光的照耀下反射著迷人的光彩,把她襯托的更加嫩白。
“那我一定憋死你!”白露可不懼和丁弈開玩笑。
“以你的胸襟,還真有這種可能!”丁弈點頭符合一句。視線越過了她的肩膀,向左右看去。
“別看了,黃鸝沒來!”白露一邊說著,一邊把銀杓放到了嘴裡,輕輕一抹,便把半杓魚子醬塞入到了嘴裡,這才小得意把剩下的半杓亮給了丁弈。
“我估計這魚子醬的味道肯定更好,因為了有了美女給新加的調料!”丁弈同樣也不會懼怕她,調笑道。
“咯咯咯……”
白露笑得前仰後合,“丁弈呀,這才沒多久不見,你的嘴裡怎麽就抹了蜜了呢?”
“是嗎!”丁弈伸出舌頭,在嘴唇上輕輕舔拭,“不甜呀!要不你幫我嘗嘗!”
“我可不敢,我怕有人會打我!”白露把欲擒故縱的把戲也是玩得極為精明,輕輕的搖了搖頭。
露天酒會,又是晚上,自然還有舞會。
說笑之間,音樂卻是突然響了起來。
“可以嗎?”
左右丁弈沒有事做,輕輕的一伸手,示意了一下白露。
“不勝榮幸!”
白露連忙把剩下的半杓魚子醬塞到了嘴裡,幾口咽了下去,這才微微彎腰,一手抓起了裙擺,做出了一個極為優雅的姿勢。
伸手扶背,一片膩滑,丁弈這才注意她的後背處竟然是光著的。讓丁弈不由得一聲讚歎,“這晚禮服是誰設計的,真得應當給他發獎金!可惜的是還有一處缺陷!”
“哪裡的缺陷了?”白露奇怪道。
“露的太少了!”丁弈擠了一下眼睛。
“你呀!”白露徹底的無奈了。隻覺得眼前的丁弈好似迷霧一樣,自己想獻身的時候吧,他卻偏偏置之不理。不想獻身的時候吧,他又用言語和動作挑撥自己。
難道真的所有的男人都是這種牽著不走,打著倒退的賤皮子嗎?
白露果然不愧是文藝部的,身體輕軟的好似羽毛一樣,便是丁弈這麽舞姿不怎麽樣的人,也可以輕巧的帶動她。
這種舞伴是天下最難找的舞伴,可以讓男人獲得一種極大的心理滿足感。
“對了,你怎麽混進來的!”丁弈問道。
“我自然有我的辦法,
不過,可惜的是,我只能來參加酒會,卻沒有資格進入到那個大廳!”白露歎息道。 看向了草坪盡頭的那個大廳,那裡的門口足有六七個人守衛,每一個人都好似木樁一樣不苟言笑。
丁弈在剛才已然聽張新藝說過,那大廳便是暗拍會的舉辦地。他自然可以進去,也可以帶著白露進去。
但是,身為老司機,他是絕對不會把一個女人帶到另一個女人的面前去的。不管張新藝對於他是什麽感覺,他都不能犯這樣的錯誤。
看著白露那有些期盼的樣子,丁弈便只能還以抱歉的眼神,表示自己的愛莫能助了。
“哎!”
白露的心裡一聲苦歎,自己的話裡何嘗不是在試探丁弈。但可惜的是,對方竟然沒有接招,卻是讓她的苦心白費了。
就在身體輕轉時,她的臉卻是突然一僵,下意識的一低頭。
“怎麽了?”丁弈極為敏銳的查覺了她的變化,向那個方向看了過去。
卻見一男一女並肩而立,男人身穿一套白色的西服,手裡端著一個酒杯,眼神極為銳利,正死死的盯著自己的這一方。
而那個女人卻是一襲藍裙,鳳眼桃腮,姿容極美,眼神中帶著目空一切的傲慢,好似在俯視著場中眾人一般。
“天眷者!”
丁弈並不意外這個酒會會出現幾個他不認識的天眷者,因為這裡幾乎雲集了江陽市所有的大家族。
只是天眷者也並不是都討人喜歡的,便如眼前的這個女子,那種眼神便讓丁弈見了就想抽她。
“胡家二公子!”
白露小聲的說道, 第一次主動帶了一下丁弈的身體,轉換了角度,想要躲避對方的視線。
“胡不為!”丁弈立刻便知道了對方的身份。
“對,是他!”白露的無奈的點頭。她怎麽也沒有想到金陽的胡家竟然會派人來江陽參加暗拍會,而且還正好遇到了自己與丁弈在跳舞。
大家族的子弟都自視甚高,他們甚至都不會允許自己的女人和其他的男人有握手的行為,便是說話都得小心翼翼。更別說執手相牽,場中共舞了。
“邊上的那個呢?”丁弈接著又問道。
“胡輕言,聽說是胡家家主胡學理的私生女。但是卻很得胡學理的信任,可以參與到胡家的許多大事之中。對了,她還是杭府張家張誠放的未婚妻。別看張誠放不受重視,但畢竟是張家人。有傳聞說,胡輕言之所以會同意這樁婚事,便是想借著這個婚姻加入張家,想要借勢攬權!”
“張誠放,我認識!”丁弈笑了起來,眼中現出了一道冷光。縱然自己只是他想要刺殺張新藝時所秧及的池魚,自己也不可能放過他。便乾脆道,“胡家我是必然要對付的,我給你一個選擇吧!你想站在哪一邊?”
聽著丁弈的話,白露的身體一僵,抬臉苦笑,“我可以不選嗎?”
“當然不行了,我要對付胡家,你若成為胡不為的未婚妻,你覺得我會放過你嗎?是友是敵,便在你的一念之間了!”丁弈斷然拒絕道。
“我……”白露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看著霸道的丁弈,又看了看那邊陰狠的胡不為,身體僵硬的都有些走不動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