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說不怕胡輕言逃走,但是丁弈還是一掐印訣。立刻,一隻小小的綠頭蒼蠅便出現在了場中,輕輕的落到了她的身上。
大話說出去,條件開出來,如果胡輕言真的敢逃走的話,自己也絕對不怕手裡再多一條人命。
“欺侮小姑娘的感覺,怎麽樣?”眼看丁弈這邊塵埃落定,張新藝這才走了過來。
“我更想欺負她老公,可惜那廝沒有過來!”丁弈笑了笑。
“我也打聽過了,說張誠放最近一段時間一直都在家中,根本就沒有出門。到是不太好辦!”張新藝苦笑道。
雖然張誠放自己的堂哥,但是對方敢派殺手刺殺自己,那自己也只能把這段親情給了斷了。
“這有什麽,待我這邊完事,走一趟杭府,乾他一票便是!”丁弈蠻不在乎的道。
“你可別亂來!”
張新藝嚇了一跳,連忙製止道,“你別看你殺了我二嬸,又勝過了六叔,便以為我們張家是泥捏的!”
“是不是泥捏的,到時候便知道了!到是你,想去看看我欺負小姑娘嗎?”丁弈不以為然的笑了笑。
“我才不去呢?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得什麽主意!”張新意輕啐一口道。
“我打什麽主意了!”丁弈撓了撓頭。
“想騙我去賓館,你的道行還差了點!”張新藝的臉色微紅。
“你這腦袋怎麽長的呀!”
丁弈是一陣苦笑,自己只是想讓她去看看如何欺負胡輕言,怎麽就成了騙她去賓館了呢?
不過,看張新藝微帶嬌羞的樣子,丁弈自然也不會放過這個取笑她的機會,便湊了過去,“其實有些事情,不需要騙你去賓館才能做的!”
“少來呀!就知道你對我沒安好心!”
張新藝笑意盈盈,話一出口,便也覺得太過著相,有勾引之嫌,忙又向後退了一步,“我可不是那些不通世事的小姑娘,別想著那麽容易就騙我!”
“你的意思是,騙你還得再下點功夫了!”丁弈哈哈大笑,笑得張新藝臉帶窘色。輕輕跺腳,卻是拿他這個輕薄子半點辦法也沒有,隻得羞郝離開。
“丁少校,你好!”
此時,卻是有一個聲音響了起來。一轉頭,但看一個老者便站在自己的身邊,正是買了巨浪掌的那位呂老先生。
“老夫呂敬謙,敢問丁少校有沒有時間……”
“沒有!”
他的話才說到這裡,丁弈便直截了當的扔出了一句。
“你這個人怎麽這麽沒有禮貌,我外公和你說話,你怎麽這個態度呢?”
此時,卻是有一個女孩極為不滿的插了一句話。
“丁曉楠!”
聽到了這個聲音,丁弈的身體都是一震,身體輕轉,默默的看著走過來的那個女孩。
一張古靈精怪的臉,兩隻大大的眼睛,有些奇怪的丸子頭。這不是自己的妹妹,又會是誰?
“曉楠,別亂說話,快給丁少校道歉!”
丁曉楠的不客氣,卻是讓呂敬謙嚇了一跳,他可是親眼看到丁弈擊殺少狼王和米志遠的場面,連忙拉住了丁曉楠的胳膊。
“我才不要向他道歉呢?”丁曉楠不滿的哼了一聲,“是他不懂禮貌,不懂得尊敬長輩!”
“長輩!”丁弈是一聲冷哼,輕掃了一眼呂敬謙。如果這樣的長輩也值得尊敬的話,那麽自己的前世也不至於落到跳崖而死的地步。
而若不是眼前的妹妹以死相拚的話,
恐怕自己連跳崖的機會都沒有吧! “曉楠,若非看在你的面子,今天非得狠狠的折辱眼前的這個老家夥不可!”丁弈心中默念一句,將手一揮,“不用道歉了,我還有事,先行離開!”
“這個人真沒有禮貌,外公,他是誰呀!”看著丁弈離開的身影,丁曉楠很是有些不滿。
“他叫丁弈,是特行局的少校!哎呀,難道是他……”
呂敬謙一手撫著丁曉楠的丸子頭,一邊解釋道。開始的時候,他還以為丁弈是犯了花癡,便好似剛才強壓胡輕言那樣,也想要自己這個玉雪可愛的外孫女呢。
但是,當他說出來丁弈的名字時,卻立刻想起了一個塵封已久的人。
“丁弈,這個名字,我怎麽好似聽說過呢?”丁曉楠眨著眼睛,顯得有些疑惑。
“如果真的是他的話,你還真有可能聽說過他的名字!”呂敬謙笑了笑,“走,外公送你回家去,順便有事要問你父親!”
信步而行,丁弈心中百感交集。饒自己殺伐果斷,但是到現在卻也沒有想明白,到底如何要對待自己的家人。
所謂清官難斷家務事,仙人亦難斷呀!
如此走了將近半個時辰,直到放出去的蒼蠅獸魂所見到的畫面是胡輕言已然出現在了麗都大酒店的門口,他才終於收攝心神,向麗都酒店狂奔而去。
用丁弈給的房卡打開了門之後,發現丁弈沒有在屋裡。胡輕言這才長出了一口氣,重重的坐到了沙發上。
但是,她的這口氣還沒有喘勻呢?便聽到了門響的聲音,隻嚇得撲騰一下便站起了身。
“你回來了呀!”
看到面無表情的丁弈, 胡輕言呆了一下才終於微微一笑。網上不是有一句話嗎,生活就是強猥,既然不能反抗,那便好好享受吧!
“嗯!”
丁弈隨手應了一聲,打開了櫃子,從裡面拿出來了一件浴袍,直接走向了浴室,“伺候我洗澡!”
胡輕言想過無數種的可能性,丁弈會如何對待自己,但是卻從來沒有想到過,他會用這種方法。難不成,他去古泰國去多了,喜歡上了那種標準流程的帝王浴。
不過,即來之,則安之。
她已然打定了獻身的主意,自然只能接受。乾脆的一咬牙,把手伸向了自己裙子背後的拉鏈。
“你幹什麽?”
便在她的手剛要拉下拉鏈的時候,丁弈那冷淡的聲音卻是響了起來。
胡輕言頗為有些不明就理的看著他,難不成他想玩那種撕衣服的調調。
“我說過,伺候我洗澡,一會給我搓背,再給我按按後背,你就可以走了!”丁弈冷笑道,若是一般的天眷者,他還真的不屑於有這種辦法,但是眼前的女人卻是自己的敵人。
“你總不會妄想還爬上我的床吧!就算你給我搓澡,我還嫌你手粗呢。你在我眼中,最多就是當丫環的命。對你,我是一點興趣都沒有!”丁弈一邊說著,一邊走進了浴室。
聽著丁弈那毫不掩飾的話語,胡輕言的身體都在輕輕的顫抖,她真想放聲大叫,以宣泄自己的憤怒。這種無視才是對她最大的打擊,哪怕是丁弈強要了她的身體,也比這種輕蔑,要好上一千倍,一萬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