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丁弈雖然只是靜靜的站在那裡,但是胡輕言卻能夠清楚的感到對方心中深藏的殺機。
雖然自己還在大廳之中,但是她卻沒有半點的輕松之感,隻感覺自己好似被餓狼盯上的小白兔一樣。
“新藝小姐!”
左右為難,她便也只能可憐巴巴的看向了張新藝,“我是張誠放的未婚妻,還請新藝小姐……”
她的話才說到這裡,便看到張新藝面無表情的轉過了頭,又回到了廳內。
“暗拍會繼續進行,下一個拍品是……”
接著,主席台處便又響起了張新藝的聲音。
出了丁弈擊殺少狼王的事情,哪裡還有人有什麽心思去關注拍賣的物品。整個拍賣會的進程極快。
“丁弈!”
胡輕言知道時不我待,待暗拍會結束之時,便是自己喪命之日。既然張新藝不願意給自己說項,那便只能自己來了。到現在,她也不顧及自己的面子了,“丁弈,請你再給我兩個小時時間,我一定籌集出了五億五的資金!”
“哈哈!”
可是,她等來的卻是丁弈的冷笑,“你真以為我把這幾億放在心上嗎?”
“那你想怎麽樣?”胡輕言的臉色鐵青,反問道。
“兩個條件!”
丁弈知道屋裡幾乎所有的人都豎起了耳朵,在聽著他們的對話,但是卻沒有半點的在意,“第一條,白露是我的朋友,你們胡家的人以後不允許騷擾她!”
“這個條件容易!”胡輕言馬上點頭,不過就是一個女人嗎?不騷擾便不騷擾,反正胡家的地位擺在那裡呢?小弟想找什麽樣的女人沒有。
“第二點,你還記得我們跳舞時所說的話嗎?”丁弈看胡輕言點頭,這才伸出了第二根手指。
“什麽話?”胡輕言的身體一顫,滿眼的驚色,難道是那句話。
“便是讓你洗白白的那句話了!”丁弈戲謔的一笑,“今天晚上你陪我!”
“你……”胡輕言是徹底的驚呆了,這也算是色膽包天了吧!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前,他竟然說出來這麽恬不知恥的話來。
按照剛才他與張新藝之間的交流來看,兩人之間應當暗通情愫才是。
怎麽?他竟然不顧張新藝的想法嗎?而且,自己是張家的媳婦呀!若是被他逼得今晚陪他,張家的臉面又往哪裡放。
下意識的,胡輕言回頭看向了張新藝。但是,她卻失望了,張新藝便好似沒有注意這邊的對話一樣,那張絕色的俏臉之上只是掛著若有若無的微笑。
“不行,堅決不行!”
即然張新藝不肯幫自己,那便只能自救了。但是自救的方法,絕不是在光天化日,眾人面前答應這種要求。
其實在胡輕言的心裡,如果丁弈改在一個私下的場合,比如說剛才那種跳舞的場合,她也就順勢答應了。但是,現在卻不行,這可不是一個晚上的問題,而是她胡輕言的價值與胡家的面子。
“丁弈,你挾強凌弱,算什麽英雄好漢?”想到這裡,胡輕言拚了命的搖著頭,妄圖以言語惑其心,讓他改變自己的心意。
“我從來沒有說過,我是什麽英雄好漢!”丁弈淡淡的搖了搖頭。
“丁弈,我知道你喜歡我,但是我已經嫁人了呀!”眼看一計不成,胡輕言馬上便又說道。
“呵呵!”
可是她等來的卻是丁弈的冷笑,“胡輕言,一張紙畫個鼻子,你好大的臉呀!我什麽時候說過喜歡你了,
你只是我的一個玩物,明白了嗎?” “你……”胡輕言被丁弈罵得是又羞又愧,雖然她只是胡家的私生女,但是從小到大,還沒有人敢這麽說過自己。
“暗拍會結束,感謝大家的光臨!”
此時,張新藝的聲音從裡面響了起來。
“哈哈,結束了!”
聽到了張新藝的聲音,丁弈是放聲狂笑,身體一躍,便從胡輕言的身邊掠過。
進入到了大廳之中,虎目一掃,他便看到了胡不為的所在。現在的他正和米志遠躲在一起,兩人都用那種無比驚恐的眼神,看著外面。
“米志遠,你是第一個!”
伴隨著丁弈的一聲咆哮,他便出現在了米志遠的身前。在學校的時候,自己便想弄死他。結果被唐晨兮說動,放了他一馬。
卻沒有想到,他竟然又在歌廳與少狼王一起和自己再次對上,由於被狼魂偷襲,再次放過了他。
再一再二,不能再三再四,丁弈今天是無論如何都得殺了他。否則的話,他心裡不順。
一步蚤之跳躍踏出,便到了米志遠的身前,一把揪住了他的脖領子,把他的身體整個都給拎了起來。
“丁少校,不要殺我,我哥是米志高!”
在父親的耳中,米志遠已然聽到了丁弈的名頭,隻嚇得不斷的慘叫。
“管你是誰?”丁弈獰笑一聲,把米志遠的身體向空上一拋,凌空便是一腳。
一腳正好踢到了米志遠的胸膛之上,好似一個皮球一樣的把它給射到了門口,正好摔倒在了胡輕言的身前。
“啊!”
伴隨著一聲慘叫,米志遠一口鮮血噴到了胡輕言的裙擺之上,是氣絕身亡。
“啊!啊!”
胡輕言自詡智計無雙,哪裡見過這般凶殘的畫面,隻嚇得面無人色,一個勁的慘叫。
“下一個便是你了!”
丁弈一招得手,卻是一點也不容情,一把便抓住了胡不為,把他高高的舉過頭頂。
“姐,救我呀!”
胡不為表現的比米志遠還要不堪,在求救的時候,括約肌一松,竟然有絲絲的液體從褲襠處滲了出來。
“惡心!”
丁弈一皺眉,本來想給他劈了的心,立刻便淡了。順手把他扔到了地上,一腳抬起,直向了他的腦袋踩了過去。
“住手!我同意了!”
看到這一幕,胡輕言知道今天無論如何都難逃這一劫,是一聲尖叫。
“你說什麽?”丁弈的腳定在了空中。
“我說你贏了!今晚我陪你。求你,別傷害我弟弟!”
胡輕言大聲的尖叫著。她可不光是為了她的弟弟,更多的是為了自保。反正等到丁弈殺了胡不為之後,也得殺自己。與其到時候被迫答應,還莫不如現在就答應。還能落得一個為救親弟,不惜自汙身體的好名聲。
“聰明的選擇!”
丁弈哈哈的笑了起來,從口袋裡取出來一張房卡,直接甩向了胡輕言,“洗個澡,洗乾淨點,然後晚上過去侍侯我!”
“是!”
胡輕言的身體輕顫著,這種汙辱是她一生都沒有遇到過的。她發誓,若是將來有機會能報復丁弈,寧然要將他千刀萬刮。
“當然了,你也可以逃跑!”丁弈用鞋底子蹭了一下胡不為的臉,“不過,到那時,你便會知道什麽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不敢!”胡輕言伸手抓著門框,強迫自己挺直身體。
指甲都已經因為她的用力而變得折斷,反扎到了指縫之中,但是她卻沒有半點痛感。因為,她的心因為那種深深的屈辱感好似刀割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