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團長來了呀!”
看到帶兵進入到了辦公室的原光野,賈正榮連忙迎了過去。
這次事情的起因已經調查清楚,便是負責軍訓的教官借著軍訓的時候,手裡面有小動作,揩女生的油。這才引起了學生們的公憤,從而引發了這場影響極壞的鬥毆。
話雖如此,但是軍民關系還是要維護的。賈正榮雖然認為自己這方佔有道理優勢,卻還是迎了出去。
誰知道,原光野根本主就沒有理會他。雙目炯炯的看著屋裡的黃濤等三人,一聲冷笑,“這就是打傷我們戰士的凶手嗎?”
賈正榮皺了一下眉,連忙笑道,“原團長,您先別生氣。凶手這個詞有些太過了吧!我們許校長正在從省裡趕過來,我看大家還是先坐下來,等許校長到了,再商議一下解決的辦法,如何?”
“他們毆打軍訓教官,不是凶手,又是什麽?”原光野嘴裡的唾沫都要噴到賈正榮的臉上了,接著將手一揮,“把人都給我銬起來!帶走!”
伴隨著他的命令,十個憲兵一起湧了過去,從腰間摘下來手銬。
“住手!”
張亦可哪能讓原光野的人帶走自己的學生,一聲嬌喝便站了出來。
“讓開!”
這些憲兵在來的時候,便得到了原光野的吩咐,對張亦可沒有半點憐香惜玉之心。粗暴的叫了一聲,用力的一扒拉她的肩膀。
張亦可只是一個柔弱的女子,哪裡能擋得住這幫大漢,身體一歪,重重的撞到了一張辦公桌上。隻撞得腰都木了,臉上的汗當時就流下來了。
“你們幹什麽,我們不是罪犯!”
唐晨兮大聲的指責著,但是接下來便是一聲痛呼,卻是她的雙臂被一個憲兵給扭到了後面,直接把冰涼的手銬帶到了她的手腕上。
眼看著屋裡的三個學生都被帶上了手銬,原光野的臉上這才露出了滿意的神色,將手一揮,“帶回軍分區去!”
“你們不能這樣,這裡是學校!”
雖然心中忐忑,但是賈正榮還是擋到了原光野的對面。
“他打的是我們軍區的人!”原光野都要把自己的臉懟到賈正榮的臉上了,“有什麽事,讓你們的校長去軍區找我!”
說罷,伸手一推賈正榮,便向門外走去。
“野蠻!真是太野蠻了!”
秀才遇到兵,根本就沒有反抗的辦法,賈正榮只能大叫著,但卻又不敢罵的太凶,生怕把他也帶走。
“怎麽回事!”
丁弈回寢室取完東西,才剛進入辦公樓,迎面便看到了原光野帶著的隊伍正押著唐晨兮三人出來。
“尼瑪的!”
當他看到唐晨兮被上了手銬之後,眼睛當時就紅了。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搶上一步,一腳便踹向了原光野。
原光野哪裡知道半路殺出來一個程咬金,都沒來得及反應,便被踹了一個跟頭。
辦公樓可不是操場,地面乃是水磨石所製。每天四次,都有清潔人員打掃,光滑如鏡,可照人影。
原光野被一腳踹翻,余力未消,在地上竟然又滑了五六米,最後撞到了樓梯口,這才算停了下來。
“丁弈,別衝動!”
眼看著丁弈好似瘋魔一樣的衝向了憲兵的隊伍,高舉起的拳頭帶著滔天的殺氣。可把唐晨兮給嚇壞了。
她可記得丁弈為了不讓自己上手銬,而硬衝防暴警察的隊伍。也記得,他在審訊室裡為自己不惜乾翻了市局的副局長,甚至又把局長和自己的父親都給抓了過來。
她的話終究還是起到了作用,丁弈的力道立刻減弱了許多。
“砰!”
縱然如此,那拳頭的力量也不是普通憲兵能擋得住的。那代表著他們身份的白頭盔,根本就不能給他們提供任何的防護力,被丁弈一拳砸了上去。
伴隨著一聲砰響,押著唐晨兮的那個憲兵,如被重量級拳王給打中了面門一樣,轟然倒地。
“全都給我倒下吧!”
一招得手,丁弈的心中的怒意沒有半點的減弱。拳腿皆上,每一招出手,都會放翻一個憲兵。
“你敢襲擊現役軍人!”
原光野此時已然扶著台階站了起來,小腹上挨的那腳,隻痛得他滿面是汗,聲音是震怒且顫抖。
“好大的帽子呀!”丁弈是一聲冷笑,從口袋裡取出了自己剛從寢室取過來的證件。
這證件是前一段時間,徐菁給他的,標志著他特行局的身份,以及上面掛著的少校軍銜。
他到不是怕省軍區,之所以會取來證件,還是因為這是一場群架。
黃濤、唐晨兮,班上的同學都參與進來。也許省軍區奈何不了自己,但是卻萬一對他的朋友下手呢?
“看到了嗎?老子也是現役軍官,收拾你們幾個屬於軍隊內部矛盾,明白了嗎?”高舉著鮮紅色的證件,丁弈的態度無比的囂張。
“我不信!”
雖然這是軍官證的樣式,但是原光野怎麽可能相信眼前這個學生會是現役軍官。
“丁弈,別衝動!”
此時,張亦可也走了出來。她被撞那一下,撞得太狠,身體還有些站不直,只能扶著牆。她現在可是真怕了自己的這個學生,聽到他的聲音之後,連忙從辦公室裡走了出來。
“張老師,你怎麽了?”
一看張亦可的樣子,丁弈的眼睛當時就立了起來。
“我沒事!”張亦可連忙搖頭,怕丁弈再起什麽妖蛾子。
“他們剛才推張老師,把她都給撞桌子上了!”喬珊知道這裡的人就屬自己沒有後台,想要從此事脫身,就得看眼前這個不明底細的丁弈如何處理了。
但看他如此的關心張亦可,乾脆把事發的情況合盤托出。
“你們大爺的!”丁弈氣得一咬牙,一把便揪住了原光野的脖領子,“王八蛋,敢帶人過來敢欺侮我老師!”
“丁弈,你給我住手!”
張亦可氣哼哼的看了喬珊一眼,連忙又喝止丁弈道。
“您放心,我沒那麽傻!”丁弈回看了張亦可一眼,這事還真由不得他衝動,涉及的可不光是他自己,還有自己班上的那麽多人呢。
雖然如此,但是心裡的這股氣卻還得出來,把手裡的軍官證舉了起來,好似巴掌一樣的向原光野的臉上便抽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