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你不是要看我的證件嗎?你丫的能接到,你就能看到!”
“啪!”話音落下之後,反過來衝著他的左臉又是一下。
“你丫的怎麽傻了,怎麽不接證件呢?”
“王八蛋,老子雖然不想弄死你,但是卻能玩死你!”
接下來,便是第三句話,伴隨著的同樣是軍官證抽臉的動作,這一下抽的卻是右臉。
軍官證雖然只是一個薄薄的本子,但是在丁弈的揮舞之下,力道卻也是不小。才隻三下,隻把原光野的臉都給抽得又紅又腫。
“丁弈,夠了!”
張亦可清楚的知道現在只有自己能壓服他,雖然也是深恨原光野,但是卻不想把事情鬧得太大,只能再次喝止他。
“孫子,看在我老師的面子上饒過你這次!”
面對著原光野那噴火的臉,丁弈蠻不在乎的笑著,把軍官證塞到了他的手裡,“好好看看呀,還攻擊現役軍人,老子就是現役的。如果軍人都像你這熊樣的話,為了一點破事就過來喊打喊殺。你丫的懂不懂法,這事應當由派出所處理的……”
聽到這句話,隻把唐晨兮氣得直想樂。這家夥現在竟然想起來法律來了,你在收拾那些綁了心心的綁匪時,說什麽了。
“呸!”
丁弈一口唾沫吐到了原光野的身前,“老子恥於你為伍!”
原光野恨得都要殺人了,自己是團長呀,還是帶兵的實權團長上校。卻被一個學生給揪著脖領子抽耳光。他不是不想反抗,而是反抗不了,被軍官證抽得又紅又腫。
若不是他沒有力氣的話,現在真不得抽出來手槍給眼前這個王八蛋來一下。
“這事不算完!”
原光野心裡不斷的怒吼著,接過了丁弈的軍官證。
他是團長,自己當然也有軍官證。觸手隻一摸,便知道這東西不可能是假的。
外表看,軍官證只是普通的塑料皮,但是內行人卻知道,這東西的塑料皮也很有說道。材質特殊,保證翻折不會斷開。而且,還不會留下清晰的指紋。甚至其中還有暗記。
打開再看,原光野的心涼了半截。上面的紅印,竟然出自於夏禹國的軍部,顯然這家夥屬於軍部直屬的單位,還是那種獨立成建制的單位。
“怪不得這小子這麽囂張,原來是武者呀!”
當原光野再看到軍官證上所寫的單位,是東江省特別行動管理局的時候,他立刻便明白了丁弈行事無忌的緣由。
“王八蛋,你便是武者又能怎麽樣,老子帶兵一樣堆滅了你!”原光野咬著牙,把軍官證合上,遞還給了丁弈。
他也是老謀深算之人,雖然心中深恨,但是表面卻是未見端倪。身為帶兵的團長,他自然知道武者的恐怖,也知道他們的手裡擁有殺人名額。
如今他手裡沒有重武器,根本就對付不了丁弈。而且就算有重武器,他也不敢在學校內使用,那樣幾乎就等同於判國了。只能如此道,“丁少校,這一切都是誤會!”
“尼瑪,這什麽情況!”
“丁少校,這家夥竟然是個少校!”
看著被抽得滿臉紅腫,還得強顏歡笑,甚至主動賠罪的原光野。幾乎所有的人都呆在了那裡。這其中自然不包括早就知道丁弈身份的唐晨兮和半是猜測的黃濤。
“這才是金龜婿呀!”
喬珊心裡一聲哀嚎,原來丁弈的身份這麽神秘又這麽強大。
對方可是上校團長呀!怎麽現在乖的就好似幼兒園的孩子呢。 “若是自己能成為他的對象的!”
她的心裡不可抑止的冒出了這個想法,但是,當看到那邊靜美如蓮的唐晨兮時,立刻便又把這個念頭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她無論是容顏,還是長相,又或是家世都比不過唐晨兮,又拿什麽和她爭。
衝冠一怒為紅顏呀!
丁弈在軍訓場上以及在辦公樓中兩次出手,都是因為唐晨兮受了欺負。她可真是沒有自信在中間橫插一足。
不過呢,她也有先天優勢,那便是與唐晨兮的關系甚好。相信只要自己小心的維護這段關系,將來應當也能得到豐厚的回報!
“還不把他們的手銬給我解開!”
得知丁弈是武者,原光野知道無論如何今天也無法替小舅子報仇了,便馬上又衝著自己的手下發號施令道。
“你去!”丁弈橫了他一眼。
“我……”原光野一個遲疑,馬上便又重重的點頭,“我去!”
“能屈能伸,還真是一個人精呀!”
看著原光野這樣輕易便答應了自己的要求,丁弈的心裡生出了一絲的警惕。
不過呢,這卻不至於讓他要了原光野的命。他有殺人指標不假,但是也得看對方是誰?原光野是帶兵的實權團長,又沒有什麽大惡。小做懲戒還可,若是真殺了他,可真是軒然大波了。
他自然可以一拍屁股,不管不顧。但是,唐晨兮呢,溫馨姐姐呢?這些親人和朋友,他總不能也不管吧!
“對不起了, 剛才是我不對,做事太魯莽了!”原光野既然已經做了初一,便不怕十五,態度便更低了。親手給唐晨兮解手銬的時候,竟然還給他們道歉。
“鈴……”
此時,電話鈴聲卻是響了起來。
“不好意思!”
張亦可眼看著眾人都看向了自己,極為不好意思的拿出了電話。
若是打電話的是其他人的話,她也就掛了,可偏偏就是她的父親。
“你那件事很麻煩!”
接起電話,張震方的聲音立刻便響了起來,“我剛才問過了,你們打傷的人叫傅家誠,是傅家的長孫。”
“傅老爺子傅敏開,是前任的省軍區司令。他的兒子是海軍陸戰旅的少將傅明天。女婿還是帶兵的實權上校團長,叫原光野。這件事情我們家雖然能辦,但是涉及的人情太大。除非你答應讓我安排你的婚事,否則的話,你就讓你的學生自求多福吧!”
“剛才還讓我相親,現在竟然讓我直接嫁人!父親呀,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當成你的女兒!”聽著張震方的話,張亦可的心裡亂成一團,只能小聲的說一句,“父親,我知道了,我再想想!”
“那你自己好好的想想吧!”張震方說了一句,便又掛掉了電話。
“好走不送!”
看著原光野給所有的人都把手銬解開,又道過歉,丁弈這才隨意的一拱手,“如果再有下次的話,別怪我去你單位,當面打你的臉!”
“不敢不敢!”原光野眯著眼,低著頭,嘴裡雖然連說不敢,但是心中卻是恨意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