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原光野帶人離開,丁弈這才朝著賈正榮的方向拱了拱手,“今天的事情,還請各位領導保密!我是來上大學的,可不是來這裡惹事的!”
“就你,還是來上大學的。一言不合就開乾,這才兩天,就幹了兩架了!”張亦可的心裡是一陣陣的腹誹。
“丁同學,這點還請您放心!我也不敢把你的身份給泄露出去,要不然的話,以後哪裡還有老師敢管你了!”賈正榮第一個走了過來,是滿臉笑容。現在的他,可是沒有剛才的怨氣了,把話說得是極為漂亮。
其實他心裡也清楚,這事情就發生在辦公樓內,有多少老師看著呢?估計,以後也沒有老師敢管這個家夥了。
唯一值得慶幸的便是,這小子對他的輔導員還算尊師重道,也算是給他的脖子上套根韁繩吧!
“丁弈,你和我進來一下!”張亦可看賈正榮和霍文舉的視線都集中在自己的身上,深感自己的責任重大。而且,在她的心裡也有許多的話想和丁弈說一下。
“對,讓丁少校和張老師談一下,大家都散了吧!”賈正榮也開了口,讓黃濤等人離開。
進入到了辦公室,張亦可強忍著腰部的不適,示意丁弈坐下,接著又要去飲水機處給他倒水。
“老師,您還是坐著吧!”看到張亦可難受的樣子,丁弈哪肯坐,連忙走到了她的身後,用雙手扶住了她的削肩。
“臭小子,手往哪放呢?給我松開!”張亦可頗為不適的回頭瞪了他一眼。
“我這不是關心您呢嗎?”丁弈知道張亦可不是真的和他生氣,就這樣扶著她坐下,這才又問道,“要不,我給您按一下吧!”
一句話說得張亦可心裡一個激凌,腰部的確難受不假,但是她可真不敢讓丁弈給自己按摩。
兩人之間雖然是師生,但是卻有過同床共枕的經歷,甚至還有過親密的接觸。
“老實的坐著吧,我還沒有那麽嬌氣!”
想了一下,張亦可才終於找到了一個最合適的說辭,讓丁弈坐到了對面。
“好吧!”丁弈只能歎著氣坐下。看來張亦可不相信自己呀!其實他自己也不相信自己。是否在按摩之余,還想著重溫當日的旖旎。
“丁弈,我問你,魯明光是不是被你殺了!”看到坐在對面的學生,張亦可的思緒也飄回到了當日,終於張口問出。
自從那天的事情出了之後,她便再也沒有見到魯明光的身影。甚至於魯明光的母親還來找過自己,問她是不是知道他的下落。而且,丁弈也沒有再去找過她。
“你一定想要知道嗎?”丁弈反問一句。
“那是犯罪呀!”張亦可立刻便明白過來,一聲驚呼。魯明光就算是有罪,卻也罪不致死。怎麽就被丁弈給殺了呢?
“我有殺人指標的!”丁弈輕描淡寫的一句話,便把這件事情給定了性。
什麽叫犯罪,就是觸犯國家的法律。他有殺人指標,便是在國家法律的允許范圍之內,那就不叫犯罪。
張亦可被他噎得半晌說不出來話,呆了一下,才終於訥訥道,“那是一條人命呀!”
“他是人嗎?”丁弈騰的一下站了起來,走到張亦可的身前,“你看他做的事情,是一個人能做出來的事情嗎?如果我當日沒有趕到的話,你會有什麽下場,你知道嗎?”
看著咄咄逼人的丁弈,張亦可的身體向後縮了一下。
一想到當日的事情,她便心如刀割。
哪怕過了這麽長時間,她亦無法完全平複的自己的心情。 每每夜深驚醒之時,眼前總晃當著魯明光那猙獰的臉龐。再回想起以前與魯明光相戀的美好,兩相對比,讓她枕邊淚濕。
“你別說了!丁弈!”
想及往事的張亦可,變得滿面淒然,混身無力的靠在椅背上,頹然無力道,“丁弈,你……你別說了!”
“我為什麽不說!”看著柔弱無助的張亦可,丁弈隻覺得自己藏在心頭的火焰徹底的迸發出來。一伸手,便按在了她的肩頭。
“其實最讓我後悔的是我沒有早點殺了他,一想到你受到的那些痛苦,我便心如刀攪。有好幾次,我甚至還在想,如果讓我在他之前遇到你的話,你的生活會不會改變……”
“你……別說了!”張亦可的身體愈發的向後縮了起來,臉上的表情也越來越淒美。她隻感覺到丁弈的視線熱得怕人,燒得她渾身都在顫抖。
“我為什麽不說呢?”丁弈殘忍的笑著,毫不猶豫的在張亦可心頭的傷口又撕開了一條裂縫。
甚至還把手移到了她的秀頸之上,用大指手指輕輕的摩挲著,感受著那處皮膚的嬌美。
“我現在最想做的,便是守護在你的身邊,永遠的守護著你。誰敢傷害你的話,必須得從我的屍體上跨過去!”
張亦可感覺到丁弈情緒的激動,有心反抗,卻又覺得渾身無力。隻感覺他放肆的令自己的心理極度的不安,讓她好似都掉入到了一個深不見底的深潭之中,無力浮沉。
“讓我守護你,好嗎?”丁弈一邊說著,手指已然撫上了張亦可的臉頰,那種如蛋清一般的觸感,讓他的心頭的火焰燒得更烈。
拚命的喘息著,張亦可好似一條被拋到了岸上的魚, 她幾乎是帶著哭腔才終於叫出聲來,但是聲音卻低沉得嚇人,“我是你的老師呀!”
“小龍女還是楊過的姑姑呢?”丁弈反駁一句。
“不一樣的!”張亦可被丁弈憋得差點沒有哭出來,“那是書中的人物,不是現實!”
“那什麽是現實?”丁弈的膽子愈發得大了,乾脆的蹲下了身體,用額頭輕輕的頂著張亦可的額頭,雙手捧著她的臉龐,直視著她的雙眼,“現實是我喜歡你,不會讓任何人奪走你。誰敢擋在我的面前,我定然一劍斬之!”
兩人的距離太近了,丁弈的樣子都有些模糊了,張亦可的身體已然貼到了椅背上,根本無力再躲避。
皮膚相交,丁弈能清楚的感受到張亦可那呼吸的灸熱,燒得他的內心都在發狂。他的手都有些顫抖,雙手輕輕用力,板過了她的頭,把自己的臉也湊了過去。
“那唐晨兮呢?”
也不知道怎麽的,張亦可的眼中突然閃過了女孩的身影,張嘴叫出了聲。
“晨兮!”
這個俏兮盼兮的儷影立刻也出現在了丁弈的眼前。
“莫要見怪,莫要見外!”
前世她給自己所寫的紙條上的字跡也清晰的浮現出來,如一汪冷泉,刹時便澆滅了丁弈心中所有的悸動。
“對不起,老師!”
丁弈緩緩的站了起來,向張亦可微微的彎了下腰,這才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嗚嗚……”
看著恢復了清明的丁弈,張亦可本來應當高興,但是心裡卻怎麽也開心不起來,終於哭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