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麽說,姓丁的肯定是死定了!”在臨死之前,元東詞的腦海竟然閃出了這樣的一個念頭。
看到這一幕,鍾豔紅隻嚇得雙腿發抖,正想慘叫的時候,卻看到王蛇已然到了自己的身前,一把便捂住了她的嘴。
“想死想活?”看著徐娘半老,但風韻猶存的鍾豔紅,王蛇舔了舔微乾的嘴唇,眼中露出了邪光。
被捂住了嘴的鍾豔紅哪裡還能發出聲音,只能拚了命的點頭。
“那就好!”
王蛇點了點頭,絲毫不忌諱還有外人,冰冷的手直接伸進了鍾豔紅的領口,用力的一撕。
立刻,雪白的皮肉便暴露在眾人的視線之中。
“王先生,您玩得開心點!”
米健成淡淡的看了一眼滿臉屈辱與懼怕的鍾豔紅,微一躬身,轉身把門關上。
晚上十點鍾,夜色無聲酒吧正是客人最多的時候。
才一進門,便能聽到有些嘈雜的音樂。
“先生,幾位!”
看到丁弈一行進來,馬上有酒吧的服務員迎了過來。
“叫寧小依過來,我們是衝她來的!”
在路上的時候,丁弈已經問過了黃濤,他們如果指定某名服務員的話,對方是有提成的。這個東西,就和買房和買車是一樣的。
“請稍等!”
服務員應了一聲,轉頭進去。
才不過兩三分鍾,寧小依便出現在了丁弈的臉前,額頭上全是汗,小臉紅樸樸的。
“丁哥,你來了呀!”
看到丁弈到來,寧小依很是開心的打著招呼。
“嗯,有大卡座吧,十五個人的!”
丁弈聞到了寧小依身上的酒氣,頗為不喜,但是卻沒有表現出來什麽,只是說了一句。
“必須得有,請這邊來!”
也許是因為寧小依喝了酒的原因,膽子大了很多,話也就多了起來。
“美女呀!”
顧步與黃濤走在一起,好似狼嚎一樣的叫了一句。伸出胳膊肘子碰了一下黃濤,“黃濤,你說老丁是幹啥的呢?看外表也不像有錢人呀!怎麽能開得起豪車,玩得起美女呢?”
“閉嘴!”
黃濤先是偷看了一眼丁弈,看他正和寧小依並肩而行,並沒有注意自己和顧步的談話,是一聲厲喝。
“有得吃,你就吃!有得喝,你就喝!有得玩,你就玩!你就拿他當成一個土豪普通朋友對待就行了!到時候有你的好處。千萬別想打探對方的底細,如果朋友都沒得做的話,將來你肯定會後悔的!”
“我知道了!”
看黃濤如此嚴厲,顧步是頗為委屈,他也不是非得尋根問底,只是好奇便是了。
“你們家的啤酒,先來五箱吧!果盤什麽的,你看著給上就行了!”
丁弈是主人,到了卡座之後,馬上發話道。
“我知道了,丁哥,我現在就去安排!”寧小依答應了一聲,這才轉身離開。
“大家隨意呀!我買彩票中了獎,可別給我省錢!”丁弈看了一眼,除了黃濤還算自然以為。包括顧步和常現東在內的其他人都有一些拘束,便主動的發話道。
“沒錯,我們今天就是打土豪,分浮財,大家如果不喝吐了的話,誰也別想離開!”黃濤知道丁弈的想法,跟著叫道。
此時,寧小依已然帶著兩個服務員走了過來。把啤酒和果盤都擺到了桌上。
寧小依先是把所有的啤酒都打開之後,
主動倒了兩杯,這才又端了起來,“丁哥,我敬你,感謝你對我的幫助,小妹先乾為敬了!” “好吧!”
看寧小依如此,丁弈馬上站了起來,也是一飲而盡。寧小依還是那個寧小依,但是卻讓他看得有些陌生和別扭。
“雪清的,八桌的客人叫你呢?”
此時,有一個服務員過來提醒了一聲。
“丁哥,你們先坐著,我過去一下,便過來!”
聽到服務員的話,寧小依用手搓了一下臉,向丁弈笑了笑,轉身離開。
就在丁弈的視線之中,寧小依走到了一張單獨的桌子,那裡坐著四個男子。
眼看著寧小依與他們四人談笑了幾句,又給四人倒上了啤酒,接著一一碰杯,而後又是一個豪飲。
“也許我來錯了!”
看著這一幕,丁弈發出了一聲感歎,這還是下午的那個唯唯諾諾,膽小怕事的寧小依嗎,怎麽好似一個交際花一樣,讓人看起來極為難受。
“來,喝酒!”
但是,丁弈馬上便又把這個念頭拋到了腦外,拎起一瓶啤酒,與身邊的常現東撞了一下,便直接把瓶子給塞到了嘴裡。
而後,脖子向後一仰,便連氣都不喘一口,便把一整瓶啤酒都給乾掉。
“老丁,牛逼呀!我也行的!”
顧步經黃濤這麽一說,又想起了喬珊以前的話,也放棄了自己的好奇心。大聲的叫著,學著丁弈的樣子,把啤酒塞到了嘴裡,很是誇張的向後一倒。
但可惜的是,他可沒有丁弈那功夫,上來的又是600毫升的大瓶啤酒,喝到一半,便有些頂不住了。而常現東又搞壞的在他的肚子上捅了一下。
立刻,金黃色的酒液和白色的啤酒沫子,全部噴了出來,弄得滿桌子都是。
經他這麽一鬧,氣氛立刻便活躍了起來。許多拘束的同學也都放開了,學著顧步的樣子,把啤酒瓶子塞到了嘴裡。
不多時,整張桌子便濕漉漉的,全是噴出的啤酒液體和沫子。
“老丁,我看到那個促銷員在吐呢,你要不要過去看看!”
才喝了幾巡,便有一個同學叫劉利江的去洗手間回來,在丁弈的耳邊說了一句。
“嗯!”
雙眼掃視場中,丁弈果然沒有看到了寧小依的身影。他也不用問劉利江在哪裡看到的她,蚊之嗅覺一個發動,便找到了她的方位。
他才剛走到洗手間,便看到了晃裡晃當的寧小依從洗手間裡走了出來。雖然臉上還有不少的水珠,但是滿面的酡紅,看起來走路都有些不太利索了。
“丁哥!”
看到了丁弈,寧小依強笑著打了一個招呼。
“不能喝,就別喝那麽多了!”
雖然不喜寧小依剛才的表現,但是丁弈還是提醒了一句。
“我知道,但不是沒有辦法嗎?”寧小依的苦笑了一聲,一手扶著牆,緩緩的走到了丁弈的面前,一伸手便抓住了他的衣襟,“丁哥,你是不是特別看不起現在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