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後台,一眼便看到了白露和唐晨兮站在一起。
看到丁弈過來,白露馬上便走到了丁弈的身前,一鞠躬。
“真大!”
她的主持人服裝也是晚禮服的形狀,是胸前大V領,鑲著水鑽的那種樣式。這一彎腰,兩顆沉甸甸的果實,立刻便在丁弈的眼前暴露了小半個身位。
“這娘們肯定是不懷好意!”
丁弈對白露可是沒有啥好感,腦海裡馬上便反應出來這是一條陰謀詭計,一條讓他在唐晨兮面前出醜的詭計。
“有事說事,別說小鬼子的那種作派!”一聲冷笑,丁弈是一點面子也不給白露留。
白露聽著愣了一下,連忙站直了身體,做出一幅滿懷歉意的樣子,“我沒有什麽別的意思,只是想向您道歉!”
“啥歉?”
“剛才米志遠上台的事情,我提前並不知道。等看到他上台之後,我卻覺得事情不妙,想上台阻止的,但卻又不敢!”
“我來替白姐姐說吧!”
看出來丁弈對白露沒有半點的感冒,唐晨兮主動站了出來,“白姐姐與金陽胡家關系很深,可能還會成為胡家胡不為的未婚妻。而胡家和米家的關系又很深,就算白姐姐上台了,米志遠也有可能不會給她面子,反而還會讓白家惡了胡家!”
雖然唐晨兮說的語焉不詳,但是丁弈卻是聽懂了,又是一些大戶人家爭鋒的狗皮倒灶的事情。
“丁弈,多虧你出現了,晨兮才沒有受到傷害。否則的話,我真是萬死難辭其罪!”白露這才又道。
“現在說這個有意思嗎?”丁弈是一聲冷笑,也就是唐晨兮這個傻丫頭才會聽你說這些破事,換成自己早就走人了。
“我知道你對我有偏見,請你勿必相信,我真的沒有什麽惡意。今天請你過來,一是向你道歉。二是請你注意米志遠的哥哥,他叫米志高,乃是東江特行局的人,還是一名武者。聽說他的師傅來頭很大的!”
丁弈聽白露這麽一說,到是來了興趣。自己去特行局的時候,只見到徐菁了。沒想到,現在又冒出來了一個米志高。
“行,我知道了!”
不管白露出於什麽考慮,她總是給了自己一個情報。丁弈本來也沒有把她太過放在心上,點了點頭,便看向了唐晨兮,“我和黃濤他們要去胖子燒烤,你去嗎?”
“我還知道你們要去一個酒吧呢?”唐晨兮笑了起來。
“這個奸細!”
聽她這麽一說,丁弈馬上醒覺,肯定是顧步把消息露給了喬珊,又傳到了唐晨兮的耳朵裡。
“我就不去了,你們去吧!小心點,別再打架了!”
這時,丁弈才又聽到唐晨兮說道。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丁弈笑了笑,這才轉身離開。
“老元,兒子都這樣了,你總得想個辦法吧!”
省醫院的高乾病房之中,鍾豔紅看著躺在病床上的元成化,是滿臉的悲淒。
“男人的事情,女人少插嘴!姓丁的是特行局的人,那個部門一向獨立,我有什麽辦法!”元東詞氣憤道。
才短短的幾天,他的頭髮便白了許多。從外表看,哪裡還有東江省三號人物的威嚴,氣度甚至還不如公園早上溜彎的一個普通老頭。
“鈴……”
就在鍾豔紅還想再說些什麽的時候,元東詞的電話卻是響起來。
看了一眼電話號碼,元東詞很是奇怪,自己與米家並無半點關系,
米健成怎麽會給自己打電話呢? “元先生,聽說你的兒子被人給廢了,現在就躺在病床上呢?”電話一響,米健成那響亮的聲音便傳了出來。
元東詞雖然憔悴,但是畢竟還是省裡的大員,聽米健成的話,臉上立刻蒙上了一層怒氣,“米老板打電話,是想來看我的笑話的嗎?”
“這到不是,是想請元先生出門來看看我的笑話!”
伴隨著米健成的聲音響起,病房的門被推開,兩男一女出現在了門口。
“這是……米二少爺?”
元東詞好半天才認出了與米健成夫妻站在一起的豬頭小子是米志遠。
“沒錯,今天我來找元先生,便是想與你商量一下抓拿凶手的事情!”米健成回答道。
“想抓凶手,找警察去,我可管不了這個!再者說了,還有米大少爺的特行局呢?”元東詞搖了搖頭,很是乾脆的拒絕,他對米家可是沒有任何的好感,誰讓他的大兒子米志高是特行局的人呢?
“志高在國外呢!暫時回不來!”米健成解釋了一句,這才又看向了躺在床上的元成化,“難道元先生不想給你的兒子報仇嗎?”
“難道凶手也是姓丁的!”
鍾豔紅極為激動的站了起來。
“給我坐下!”
元東詞很是不滿的瞪了鍾豔紅一眼, 這才又看向了米健成,“人家的來頭太大,功夫太高,我們元家可是惹不起呀!”
“哈哈哈!”
米健成大聲的笑著,“明人不說暗話,我怎麽聽說刺王集團接到了一個一億的單子,目標是一個姓丁的武者呢?”
雖然被米健成道破了自己的所為,但是元東詞卻沒有太多的驚訝,而是冷笑一聲,“我不太明白米老板的意思!”
“意思很簡單,便是要拿元先生家裡所發生的事情用一下。我實不相瞞,一個抓捕小隊已經從首陽出發,目的地便是江陽。而抓捕的對象呢,便是丁弈。原因是因為此人濫用職權,濫殺無辜,便連省裡的大員都被他殺掉了!”
說著話,一個身影從門外閃了出來。他的身材並不高,看起來極為單薄。
“王蛇!”
身為杭府張家的姻親,元成化一眼便認出了對方的身份,正是被丁弈殺掉的那個名叫王鷹的武者的師兄王蛇。
王鷹身死,他的確應當來江陽報仇,但是為什麽他不來找自己家,反而和米家勾結到了一起呢?
王蛇與一般的夏禹國人長得不太一樣,他並不是黑發黑眸,眼睛竟然是深褐色的,真的好似一條陰冷的蛇。
“我師弟為了你家的事情出頭,你們卻無法保護住他,該死!”
隨著王蛇無比陰冷的一聲,身體輕滑,好似煙霧一樣的飄到了元東詞的身前。
元東詞還想說些什麽,但是卻發現自己的咽喉上已經多了一隻大手。接下來,他便聽到自己頸骨所發出的一聲脆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