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都大酒店,江陽市內最豪華的酒店。
今天發生了一件趣事,足以讓門前的迎賓和前台的收銀聊半年的。
便在接近正午的時候,竟然有一對新婚夫婦過來開房。男人上身的穿著的是最新款的乞丐裝,破得好似布條一樣,坦露的肌肉塊足以讓那些三十歲以上的婦女看得心花怒放。
而女人則穿著古式的婚服,並沒有帶鳳冠,一頭秀發如瀑一樣的灑在男子的肩頭。
男子的強大,並不是完全從肌肉中顯示出來,在辦理開房的過程中,輕而易舉的抱著女子,便好似他抱著的並不是一個女體,而只是一個充氣娃娃。
“別看身體瘦,渾身淨肌肉。這家夥得多強壯呀,一次得多長時間呀!”當給丁弈辦完開房手續時,三十左右歲的收銀員終於忍不住問了同伴一句。
她的話才剛出口,便看到丁弈一轉頭,隻嚇得她一哆嗦,忙把頭埋低。
“有兩種選擇!”
但是丁弈的下一句,卻讓她又豎起了耳朵,“一種是一天兩次,每次七到十二個小時。一種是一天四十次,每次十五分鍾!如果是你的話,你選哪個?”
“我的神呀!”
收銀員聽著丁弈的話都呆了,“尼瑪,這還是人嗎?這是牲口吧!就算是牲口也沒有這樣的本事吧!”
“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他的女人得會多幸福!不會的,說不定會死的!”收銀員亂七八糟的想著,把雙腿緊緊的絞在一起,眼中好似有水滴出來一樣。
“說什麽呢?”張亦可不滿的哼出聲來。
“沒啥,就是開個玩笑!”丁弈笑著向上提了一下張亦可,這才抱著她走向了電梯。
他其實並不是在開玩笑,有獸魂之加成,他完全可以擁有這種男人夢魅以求的能力。
前者為蛇,每次交尾時都得7到12個小時,每天可以交尾兩次。後者為海馬,每次都得十五分鍾左右,每天可以達到四十次,可以連續數天,不停的辦事。
“尼瑪,失誤了!”
丁弈開房的時候,光想著開最好的房間了。等一進房間後,卻傻了眼,原來這竟然是一間類似於兩室一廳的套房。每間屋子各有一張大床,在主臥大床的一側,甚至還加了一張單人的小床。
“大爺的!”
原本還想著若是只有一張床,晚上說不定可以登堂入室的丁弈只能一邊罵著,一邊小心的把張亦可放到了大床之上,這才坐到床邊看著她。
“看我幹什麽?”張亦可芳心紛亂,嬌羞無主。
“好看,就想看,看不夠!”
好賴不說,也和幾個女人打過交道,雖然沒幹什麽實際的事。但是丁弈也學乖了,漂亮話是張嘴就來。
“少貧嘴!”張亦可假嗔一句,想了一下,才終於又問道,“你知道我中的是什麽毒嗎?”
她是實在是不想躺在這裡,不能控制自己身體的感覺實在是太糟糕了。而且丁弈還在她的身邊,讓她不得不擔心這小子會不會使壞。
“類似於軟筯散的東西,想解毒的話,很容易的!”丁弈回答完一句,從口袋裡掏出來了一個針灸的盒子。這是他中途停車買的,便是要給張亦可驅毒。
“原來你都準備好了!”
看丁弈拿出來的東西,張亦可欣喜道,“快來吧!”
“什麽來吧!”丁弈明知胡問道,這話之中好似帶著岐義呀!
“不準亂想!”張亦可的臉紅了,也看出了這小子的不懷好意。
“我沒亂想呀,那我真來了呀!”
丁弈一邊說著,一邊把手伸入了張亦可的身前的扭扣。
“你幹什麽?”這一動,可把張亦可給嚇壞了,聲音都尖銳了。
“幫你脫衣服呀,要不怎麽解毒!”丁弈無辜的說道。
“還要脫衣服?”張亦可讓丁弈說的都要哭了,若不是身體不能動,她的頭肯定搖得好似一個撥浪鼓一樣。
“對呀!要用針的,你見過誰家針灸是穿著衣服的!”
“那……我還是不要了!”雖然心中已經知道自己的清白可能會毀在眼前這小子的手裡,但是當事情當真臨頭的時候,張亦可還是有些接受不了。
“不要也行!”丁弈壞笑了起來,“如果一會你想去洗手間的話,就只能我幫你了呀!”
“啊!”
張亦可真要瘋了,她怎麽就忘了這碴呢?人有三急呀,如果自己真的要上洗手間怎麽辦?不是還得讓這個臭小子幫自己嗎?
到那時,她真的不敢再想了,她並沒有什麽潔癖。但是,這種事情卻也不能在床上解決吧!難道那樣就不丟臉了嗎?
看著張亦可急得滿面赤紅,要哭出來的樣子,丁弈終於忍不住笑了。
“笑什麽?你就知道欺負我!”
他這一笑, 張亦可馬上便明白了過來,氣得鼻翼扇動。若不是自己不能動,真想和他拚命。
“我說脫衣服是必須的,不過,可以是在後背!”丁弈可不敢再逗她了,免得她真的哭出來。輕輕的板過來她的身體,讓她趴到了床上。
張亦可身材豐膄,腰如細柳,臀如滿月,雖然趴到床上,無法看到那橫看成頂側成峰的勝景,卻也是極為美妙。
只看得丁弈都差點要吞唾沫了,長長的深吸了一口氣,才終於壓製了心頭的蠢蠢欲動。並指如刀,在張亦可的後背上一劃。
立刻,紅的大紅嫁衣,白的內衣,以及肚兜後面那鮮紅色的蠅段,被他全部劃開,露出一段光潔如玉,毫無半點微暇的後背。
丁弈心中紛亂,張亦可又何嘗不是如此。她用力的咬著床單,才使得自己沒有叫出聲來。
“我來了呀!”丁弈說了一句,雙眼立刻從迷戀而變成了清明,手指一挑,一根銀針已然出現在了他的手中,一針便刺入到了張亦可的背後的大椎穴中。
手如拂柳,丁弈的動作極快,一十八根銀針隻用了不到一分鍾便刺入到了張亦可的背後。
隨著銀針的刺入,數絲帶著灰色的淤血滲了出來。在張亦可的後背上形成了一幅頗為妖異的梅花圖。
“怎麽樣了?”張亦可呆了半晌,還不見丁弈說話,奇怪的扭頭問道。
“你知道的!”丁弈一笑,手指再度抹挑,收起了銀針。
到這時,張亦可才反應出來,原來自己已經在不經意之間,支起了手臂,扭轉了身體,看向了丁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