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
眼看著張震方還想囉嗦,丁弈很不耐煩的瞪了他一眼。
在剛才新娘出現的時候,他便認出了對方並不是張亦可。立刻便發動了蚊之嗅覺。
他與張亦可曾經同床共枕過,非常清楚對方的氣味,隻一個深吸,便找到了她的位置。現在張震方妄想用張亦可的下落和自己談條件,怎麽可能?
看著丁弈那厭惡的神色,張震方的心裡升出了一絲強烈的不快。不過,他不了解對方的性格,卻是不敢多說什麽?只能憋屈的站在那裡。
耳根子清淨了,丁弈這才打開了那布囊。立刻,一個天青色的小瓶出現在了他的視線之中。
將瓶塞一打開,一股無比濃鬱的清香立刻飄入到了他的鼻孔之中,甚至引動了他體內的靈氣。
“好東西呀!”
丁弈連忙把瓶內的東西倒入了手中,卻是三粒黃豆大小的丹丸。色澤瑩潤,好似會發光一樣。
“有雪參,雪豹之胎,還有玉髓的味道!”
在舌尖上輕舔了一下,丁弈立刻便分辨出了這其中的藥品成份。這其中最為珍貴的並不是那超過百年的雪參,也不是地球罕見的雪豹之胎,而是那其中的玉髓。
這是伴隨著玉礦生長的一種材料,只有儲量巨大的玉礦,才有伴生。但是數量卻少了可憐,雖然照比古晉大陸的靈髓差了許多,但是卻也極為難得。
丁弈小心的把這三粒藥丸又放回到了瓶子,把瓶塞蓋好。有了這三顆藥丸的幫助,他完全可以再吸納兩次獸魂,讓自己的實力再進一步。
把瓶子拿在手中,翻看了幾下,瓶底的三個小字立刻便出現在他的視線之中,“丹鼎閣,看來是煉丹玩藥的門派,等找個機會,到是要過去走走看!”
丁弈不無欣喜的想著,把這小瓶子收好。早知道王鷹給自己送上來這麽一份大禮,他剛才下手應當利落點才是,多打幾槍在他的腦袋上,也免得他臨死前還得受苦。
“錢轉完了!”
元東詞的聲音伴隨著丁弈手機提醒響了起來。順眼一看,裡面果然是兩億元到帳的信息。
“早這麽利索多好,弄的我雙手沾滿了血腥!”丁弈一邊自語著,一邊從元東詞的手裡又接過了銀行卡。
“尼瑪大爺的,是我請你來殺人了嗎?”元東詞就算是城府再深,也被丁弈氣得要死要活的。
“回見,我得去接我老師去了!”
一步蹦下了主席台,丁弈向後一揮手,便向香園後面的住宿區衝了過去。心裡卻是有些失望,這元東詞可是天運者呀,怎麽這麽快就認慫了呢,那麽大的一筆魂力呀!
“給醫院打電話,快!”
到這時,元東詞才終於有機會救治自己的兒子,對著正在按壓兒子下體的鍾豔紅是怒吼連連。
“吱嘎!”
門開的聲音,驚動了張亦可。全身無力的她,便連脖子都抬不起來,根本就不知道進來的是誰?
不過,算算時間,婚禮已經結束了。
“難道自己的這輩子就這麽毀了嗎?”張亦可悲哀的想著,用力的去咬自己的舌尖,想恢復一點可以反抗的力氣。
但是,可惜的是,這個平時輕而易舉的動作,現在做起來竟然那麽艱難。上下牙齒雖然能夠勉強合上,但是卻一點力氣也用不上。
接下來的一刻,果然印證了她的猜測,進來的那人徑直的走到了床邊。把雙手伸開,一手放到了自己膝彎下,
而另一隻手則拖起了她的後背。 “放開我!”張亦可用自己所能發出了最大聲音叫著。
但是,可惜的是,她的聲音並不比正常聲音高多少。而最讓她害怕的是床邊那人根本就沒有半點的遲疑,甚至已然在向上托著她的身體。
“我的學生過來,不會放過你的!”
毫無半點反抗余地的張亦可,只能用出自己最後的一招,希望用丁弈來嚇倒對方。
“老師,你說的是我嗎?”
但是,下一刻,一張欠揍的臉便出現在了她的眼前。可不是自己一直盼望過來的丁弈又會是誰?
“丁弈!”
張亦可的眼睛立刻濕潤了,聲音無比的顫抖,好似一個受到了委屈的小姑娘見到了自己的家長。
“別哭,我來了!”丁弈柔聲說著,輕輕的把自己的嘴唇印到了張亦可的臉上,親吻著她的眼淚。
眼淚很苦,也很澀,帶著張亦可的溫度與她特有的味道。
“帶我離開!”
同樣感受著丁弈的柔情,張亦可的臉慢慢的紅了起來。嘴唇裡吐出了幾個字。
“遵命!”丁弈抬起了頭,做出了一個立正的姿式。一托張亦可的身體,便把她抱住到了自己的懷裡,大踏步的向外走。
“亦可!”
才剛出門,迎面便撞上了張迎鳳。
“帶我離開,我不想……不想再看到他們!”
雖然只是張迎鳳自己過來,但是張亦可卻很是清楚這定然又是自己父親張震方的主意。
哀大莫於心死,自己的母親如此對待自己,她怎麽可能心中毫無怨恨。自己又不是買家電送的,她怎麽可能就這麽對待自己的親生女兒呢?
“伯母, 請你讓開!”丁弈冷笑了一聲,在與張迎鳳擦肩而過的刹那,一根手指翹了起來。
張迎鳳還想再說此什麽,卻覺得自己的胳膊一痛。而後,身體竟然定到了那裡,全身肌肉無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丁弈抱著張亦可揚長而去。
“這裡怎麽這樣了呢?”
出得門來,路上正好經過了婚禮區,看那裡一片凌亂,張亦可很是奇怪的問道,旋即便又反應過來,“你乾的?”
“當然了,誰讓他們敢娶你了!”丁弈很是得意的回答道。
“什麽意思嗎?”張亦可心中暗叫一句,別人要娶我,你就來搗亂,是嗎?非得讓我這一輩子都得拴在你的身邊。
丁弈給張亦可所帶來的驚訝,還遠遠沒有結束。當看到丁弈打開了一輛路虎,又把自己小心的放到了車的副駕使位置時,她才終於忍不住,“你買的車!”
“是呀!”丁弈笑了起來,“我可是專門為了這次過來搗亂,才買的車!”
“什麽這次,那次的?”張亦可柔弱的道,她總想在丁弈的面前擺出當老師的架子,但是卻總感覺自己的說話並不硬氣。
特別是當丁弈伸出安全帶,小心的替她系在身上的那刻,她便更不淡定了。這家夥的賊眼一個勁的瞄著自己的胸口,好似裡面藏著兩個絕世珍寶一樣。
“瞎看什麽,開車!”
“以後有的是機會看!”
丁弈的一聲曬笑,笑得張亦可更是無地自容,這是沒治了,這輩子肯定得毀在他的手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