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孫子想要幹什麽?”
並不是丁弈沒有注意米遠志的出現,而是這家夥太有隱蔽性了,竟然一直都等在樓梯口。在唐晨兮的演奏過程中,丁弈只是無意中掃了他兩眼,還以為他是下一個出場的演員呢?
“不會要表白吧!”黃濤在一旁擔憂道。他還真認為米遠志,這位米家的二少爺,乃是江陽大學的校草,與金陽的胡家有姻親關系。
長得帥氣,家裡還有錢,很受女學生的喜歡。聽說總會有女生去主動向他表白,但是都被他給拒絕了。
表面上看這家夥很是偉光正,不會利用女孩子的好感,去欺騙她們的身體。
但是,黃濤卻深知他的底細。他在圈子裡號稱三挑,第一挑長相,第二挑身材,第三挑氣質。
只有三項都符合他的要求的女人,他才會主動追求。
江陽大學雖然是東江省最有名的大學,但只有學術上有名,能考進來都是一些類似於書呆子的學生,完全不符合米遠志的審美。因此,他從來都是兔子不吃窩邊草,只在藝術學院和音樂學院活動。
可誰知道,他是吃錯了什麽藥,竟然對江陽大學的女生也下手了。更把目標對準了唐晨兮。
“瑪得,我先看看這孫子想要幹什麽?”雖然是百無忌諱,但是丁弈卻還是壓製住了心頭的火氣,總不能人家才一上台,他就火急火燎的衝了過去。萬一人家只是獻花呢,他總得考慮一下唐晨兮的感受。
“晨兮,你的小提琴拉的真好!”
走到了唐晨兮的面前,手捧著藍色妖姬的米遠志微一躬身。
“謝謝!”
唐晨兮微微一笑,表現的極為典雅。
“這束鮮花是送給你的!”
但是,接下來的一幕,卻讓所有的人都驚呆了。米遠志竟然半跪到了地上,把藍色妖姬高舉了起來。
“尼瑪的!”
看到這一幕,丁弈的火騰的就起來了,直接站了起來,順手便把放在地上的條形石給拎了起來。
“謝謝你呀!”
而此時,他也聽到了唐晨兮的聲音,清亮而自然。
經歷了幾段感情的破事,丁弈已非以前的那個吊絲了,隻一聽唐晨兮的話,便知道她有下文,差點扔出去的條形石又被他收了回來。
“但是,我不能接受!”
果然,唐晨兮的話,馬上便又響了起來。其間還向丁弈這邊看了一眼,眼神俏皮,嘴角上揚。
“呼!還好我說的快,這家夥才沒有衝上來!”
看到丁弈已然站起來時,唐晨兮的心裡才終於長出了一口氣,側身避開了米遠志,便要下台。
“為什麽呢?難道我不夠真誠嗎?”米遠志急了,竟然膝行了一步,一把便抓住了唐晨兮的裙擺。
看到米遠志的動作,唐晨兮一皺眉,“這不是是否真誠的事情,而是我不喜歡你!”
“不是的,你不可能不喜歡的,你是不是不喜歡我在這麽多人的面前表白,想要找個單獨的時光!好呀,你說個單獨的時間和地點,我再去找你!”米遠志搖著頭,雙眼癡醉的看著唐晨兮。
“我說過的,我不喜歡你,請你放開,我要下台了!”聽著米遠志的話,唐晨兮的眼中現出了一絲的羞惱。
“你如果不答應我,我就不起來!”看著唐晨兮很是堅決的樣子,米遠志的眼中現出了一絲的戾色。但是,態度卻極為堅決,跪在那裡是一動不動。
這招對於他來講是屢次不爽,
女人都是心軟的動物,縱然她們心中不願,也不願意直接撕破臉皮。多半會退爾求其次,先答應下來,這便給了他一個切入的契機。 “好浪漫呀!”
“好深情呀!”
“米遠志好帥的,如果他這麽對我的話,我就算當場死了,也願意!”
“可不是嗎?我一定會嫁給他的!”
看著米遠志這種帶著逼迫的表白,台下有不少女人竟然發出了花癡一般的感歎。
“答應他!”也不知道是哪個腦殘的女生,叫出來了一聲。
立刻,滿場轟動,幾乎所有的女生都大叫了起來。
“答應他!”
“嫁給他!”
“嫁給他……”
聽著台下的此起彼伏的叫聲,米遠志的眼中現出了一絲的得色,依然筆直的半跪在那裡,等著唐晨兮的回答。
“這是搞什麽?晚會的主持人呢?在幹什麽?簡直是亂彈琴!”
在台下,臉色難看的不光是丁弈,還有學校的校長許量材。聽著場中的亂聲,臉色鐵青。但是,眼前的米遠志來頭太大,他根本就得罪不起,只能在心裡面一個勁的發狠。
“都他瑪得給我閉嘴!”
就在此時,一聲怒吼突然響來。
聲音極大,好似晴天響起了一個霹靂一樣。
接著,所有人都看到了一個東西從台下飛到了台上。這東西擦著米遠志的頭飛了過去,又重重的砸到了背景牆上。
接著,所有人都看到那東西竟然把背景牆都給砸穿了,露出了一個黑幽幽的大洞。
“臥槽!”
米遠志被嚇了一跳,身體向後一縮,竟然坐到了地上。
“你不起來,是吧!那你丫的,就在那裡跪著吧!”接著,所有人都聽到了一個暴戾無比的聲音。
接著,便看到了一個人出現在了舞台之上,一把便揪住了米遠志的頭髮。
“放開我,你幹什麽?”米遠志大聲的慘叫著, 哪裡還有剛才校草的瀟灑模樣。
“這人是誰?”許量材大為吃驚。
“丁弈,是軍隊的少校,我向您匯報過的!”
賈正榮看到丁弈出場,心中是一聲哀歎。本來就已經有些搞砸的迎新晚會現在肯定完蛋了。
“是他呀!”
許量材摘下了近視眼鏡,揉了揉眉心,真是頭痛呀。現在的學生可真麻煩,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
“給我跪下!”
看米遠志還想掙扎,丁弈一個嘴巴便抽到了他的臉上。
這一下,用力極大,甚至都把他的臉都給打得歪了過去,一根大牙都合著血噴了出來。
“同學,你幹什麽?”
晚會的男主持人便在後面,大叫著跑了過來。
“滾尼瑪的,你個王八蛋!”
丁弈可記著他剛才阻止唐晨兮下場,讓米遠志上來的事呢。一腳便踢了出去,直接把他踹了一個跟頭。
“放開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米遠志含糊得大叫著,這才叫樂極生悲呢?剛才還想著如何抱得美人歸,以後如何在床上擺布唐晨兮呢,誰知道半路殺出來了一個程咬金。
“我讓你跪下,就學著剛才的樣子!”丁弈叫著,反手又是一計耳光。
“丁弈,放開他!”
白露也從後台跑了出來,情急萬分。
“滾!”丁弈一瞪眼睛,“你也不是什麽好東西,別惹我,要不然連你也抽!”
“你……”
白露被丁弈的凶相,隻嚇得倒退了一步,只能用求救的眼神看向了唐晨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