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晨兮不想理會白露,她是主持人呀!怎麽能任由自己在台上難堪,她卻在下面看笑話呢。
現在丁弈出來了,她又火急火燎的跑上來,想讓自己幫著說情,這世上哪有這樣的道理。
看著唐晨兮避開了自己的眼神,白露更急了。她現在也看出來了,丁弈就是一個蠻子,自己若是真上去,弄不好得和米志遠一樣被抽幾個耳光。
現在破局的希望,就在唐晨兮的身上。此時,她哪裡還顧及自己的形象了,拎著裙擺是一溜的小跑到了唐晨兮的身邊。
“晨兮,快阻止他,會闖大禍的!他是江陽米家的二少爺,他哥可是特行局的人呀!”
“特行局!”唐晨兮的腦海中立刻便閃出了丁弈所在的神秘部門。
“他哥叫米志高,心狠心辣,還有殺人執照的,就算是殺了丁弈也不會有事的!”白露還以為唐晨兮不知道特行局這個部門的特殊,忙又解釋道。
“給我跪下!”
此時,兩人的耳邊正響著丁弈的聲音,伴隨著這聲音的是一計又一計響亮的耳光。
再看米志遠,已然被丁弈抽成了一個豬頭。早已無力反抗,但是雙手卻死死的撐著地面,不想跪下。
“不想跪,是嗎?”
看到米志遠這個樣子,丁弈到是對他高看了兩眼,這小子雖然陰損了點,看不出來還挺有骨氣的。
不過,他的那些骨氣,在丁弈的眼中根本就不算什麽?鋼筯鐵骨也得給你拆了。
想到這裡,丁弈發出了一陣冷笑,一腳便踩到了米志遠的小腿之上,“不跪,是吧!那你以後就永遠沒有機會跪了!”
“丁弈,不要!”
看到這一幕,可把唐晨兮給嚇壞了。米志遠雖然可恨,但是總不至於殘廢吧!特別是對方的還有一個與丁弈是同僚的後台。
“晨兮!”
丁弈轉過頭,皺了皺眉。
“丁弈,這是在晚會上,我也不想看到那種血腥的場面,怕會做噩夢的!”
唐晨兮知道丁弈喜歡聽什麽,連忙走了過來,軟語相求道。
“這到是!”
丁弈一拍腦門,唐晨兮不是自己,習慣了打打殺殺,習慣了血腥暴力的場面,可別讓這慘狀嚇壞了他。
“滾吧!”
想到這裡,丁弈的殺心終於收了起來。一腳踢到了米志遠的屁股上,把他給踢下了台。
“米少,你怎麽樣了!”
台下已然有他的狗腿子等在那裡,連忙扶起了他,大聲的問道。
“滾!”
米志遠的心是又急又氣,一巴掌抽到了狗腿子的臉上,回頭看著丁弈,眼神陰狠無比。
狗腿子就是有當狗的覺悟和表現,雖然被抽了一計,但是臉上卻是一點悲憤都沒有,反而把米志遠又給扶了起來。
“晨兮,謝謝你呀!”
看到唐晨兮終於把丁弈給勸住,白露走過來很是感激。
“我只是不希望他因為我的事情而平白得罪了人!”唐晨兮回答了一句,這才又看向了丁弈,眼波融融。
“老丁,獻花呀!”
黃濤看著台上對眼的兩人,終於忍不住的叫出了聲。
讓黃濤這麽一提醒,丁弈恍然大悟。向台上一看,那束藍色妖姬還躺在地上呢。由於剛才太亂,到是被踩了好幾腳,看起來有些慘兮兮的。
彎腰撿了起來,從中間挑了一隻好的抽了出來,丁弈這才走向了唐晨兮。
“這家夥呀,
還真是沒有浪漫的細胞!”唐晨兮這個氣呀,但看丁弈竟然有些緊張的樣子,心中一軟,素手纖纖,把那隻藍色妖姬接到了手裡。 但是,接下來,她才發現自己真是白可憐丁弈了。這家夥竟然張開了雙臂,面向了自己。
“這家夥呀!”
唐晨兮頗為苦惱,這小子剛才還抽米志遠呢?轉眼間就向他學習了。
但是,丁弈終究不是米志遠。唐晨兮雖然口說考驗,卻心裡早已刻下了這個影子。只是女兒家的羞澀,讓她不想就那麽快讓丁弈得手便是。
貝齒輕咬芳唇,歪著腦袋看著眼前的丁弈一眼,終於展顏一笑,好似一隻輕靈的鳥兒,輕輕的投入到了丁弈的懷抱。
心愛的女孩投入到了自己的懷抱,丁弈的心中大樂無比,雙手緊環著她的腰肢,都想把她揉碎到了自己的心裡。
就在他想著,是不是借此更近一步,終結了唐晨兮的初吻時,他的耳邊卻響起了她那俏皮的聲音,“別多想,你只是通過了我的第一個考驗!還有九九八十一難呢?”
接著他便感覺到女孩的輕輕一掙,便從自己的懷中離開,化做一隻調皮的小鹿,離開了舞台。
“瑪得,這兩個家夥都該死!”
此時,米志遠剛剛挪到了晚會現場的門口,看著丁弈借花獻佛,也看到了唐晨兮投懷送抱,隻氣得咬牙切齒,只可惜他現在的形象太像豬頭了,卻是看不出來臉色有什麽變化。
白露終究是天眷者,在搭擋被丁弈一腳踹了個半死不活,無法登場的情況下,三言兩語的幾句,便又把話題轉向了晚會上的表演。
只可惜的是,所有觀眾的心思都沒有放在舞台上,節目演的也是沒精打彩的。
“嘀!”
就在丁弈站起來給顧步讓路,打算讓他上去表演草裙舞的時候,短信的聲音卻是響了起來。
“我看到了,你最喜歡的其實還是晨兮。我現在去首陽面試,等我面試成功之後,便會回來辭職。到時候,你懂的?亦可!”
看著短信上的話,丁弈很想衝出去,開車趕去首陽。但是,他並才只動了一下,便又定在了那裡,心中很是頹然。
不管這幾天和張亦可如何的如膠似漆,她的心裡總是扎著一根刺。那根叫做唐晨兮的刺,那根丁弈是她的學生的刺。
這根刺甚至不會因為兩人關系的變化而軟化,反而會越扎越深。
面對著這種情況,丁弈已然有所查覺,只希望自己能真的建國,到時候給她一個身份,或許她才會真的釋然吧!
晚會在丁弈的這種患得患失中結束,其間他甚至都沒有抬頭去看一眼台上的表演。
隻到要離場時,黃濤說唐晨兮在後台等自己的時候,他才終於打起了精神。
“老黃,你通知一下呀!讓哥幾個先去胖子燒烤,我馬上就過去!”
此時,他還沒忘了下午在球場上所說的承諾,叮囑了黃濤一句之後,這才去向了後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