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哪邊?”
看著很是整潔的床鋪,丁弈知道張亦可的心裡肯定進行了無比艱巨的鬥爭,乾脆還是自己主動點吧!
“等一下!”
張亦可一把便抓住了丁弈的胳膊,“我有些事想和你說!”
也不待丁弈回答,她便自顧自的道,“丁弈,我很明白你對我的心思,其實呢?我對你也不是完全沒有好感!”
“但是,我終究是你的老師呀!”
說到這裡,張亦可無比痛苦的蹲到了地上,以手掩面。
“小龍女還是楊過的姑姑呢?”丁弈也陪著她坐到了地上,順手摟過了她的肩膀。
“我知道,我知道!”張亦可歎息著。到了現在,她也不管不顧了,乾脆把心裡的話全部說出來,“今天上午的時候,當我穿著嫁衣躺在那裡,一動不能動的時候,我以為我的一生就這樣的毀了!”
“我當時腦海裡其實只有一個人,那就是你。我一直在想著,只要你過來救我,只要你還願意要我,我就願意給你。什麽師生,什麽歲數大小,我都不在乎!”
說到這裡,張亦可轉過了頭,可憐巴巴的看著丁弈,臉上掛著晶瑩的淚珠,“你信嗎?”
“我當然信!”丁弈把她輕輕的摟在懷裡,手指撫上了她那細膩光滑的臉,一點點的抹掉她的眼淚。
“但是,當你真正的救下我之後,我卻非常害怕。我害怕別人的眼光,我害怕看到你。其實我最害怕的是不知道如何面對唐晨兮!”
“唐晨兮!”
丁弈是一聲苦笑,女孩的儷影再度出現在他的腦海之中。只是,這次他沒有如上次那般退縮,而是靜靜的坐在那裡,等著張亦可的後話。
“丁弈,其實你也明白,如果在唐晨兮和我中間選一個,你只會選擇她,對嗎?”張亦可幽幽一聲輕歎,雙眼希冀的看著丁弈,希望從他的口中聽到自己的名字。
她知道,這是一種虛假的等待,就算丁弈說的是自己,那也只是一種欺騙。但是,她所需要的就是這種欺騙,這種可以讓她說服自己的欺騙。
“我誰也不會放棄的!”丁弈輕輕的拍著她的肩頭。
“不可能的?”張亦可搖著頭,滿臉的苦笑,“愛情是自私的,沒有哪一個女人會願意與他人分享自己的愛人。你想過沒有,如果唐晨兮知道了我們的事情,她會怎麽辦?會願意接受嗎?”
“我會說服她的!”丁弈對這點也是有些不確信。
“那法律呢?”張亦可不想與他爭這個問題,她又怕他聽不明白自己所說的問題,便又補上了一句,“婚姻法呢?”
“婚姻法!”丁弈是一聲冷笑,“那破玩意對玩我來講,就是一個擺設!”
“也許對你是,但是對於我卻不是。或許我不奢望那張婚的證明,但是……丁弈,你敢說你除了我和晨兮之外,就沒有奢望過其他的女人嗎?”
丁弈一皺眉,張亦可那柔弱的詢問眼神,竟然讓他有了想要躲閃的感覺。是呀,自己不會再有別的女人了嗎?徐菁呢?可是自己的初吻呀!還有張新藝呢?雖然兩人之間沒有過太多的曖昧,但是,難道自己就從來沒有覬覦過她嗎?
還有,此時,丁弈的腦海之中竟然滑過夏青竹的影子。
“臥槽!”
這個身影的出現,差點讓他罵出聲來。自己什麽時候對她也有好感了。
“被我說著了吧!”
張亦可看著臉色變幻不定的丁弈,
嘴角逸出了一絲苦笑。一個強大的男人身後,怎麽可能只有一個女人。 “丁弈,我不管你想的是誰?但是我想問你的是,你既然沒有辦法給她們承諾,那為什麽要去招惹她們呢?”
“誰說我沒有辦法給你承諾了!”張亦可的話,卻是正好說中了丁弈的心思。
“怎麽給?”張亦可反問道。
“不就是個破法律嗎?我從來都不當回事。了不得,我……”
“我建一個國家,行不行!到時候,我就頒布一項專屬自己的法律,身為國王,可以三宮六院七十二嬪妃。到時候我想發出多少那樣破紙,就發出多少紙!”
張亦可想和丁弈說的是感情的事,卻未想到這家夥竟然說要建國。隻把張亦可氣得真咬牙。從古至今,能建國者,皆為大英雄。懷著憂國憂民的想法,經過艱辛的奮鬥,才會建成一個國家。
可是眼前這位呢,竟然為了能夠多泡幾個妞而建國,若是他成功了,那可真是讓人笑掉大牙了。
“怎麽樣,搞定了吧!”看張亦可被自己說的啞口無言,丁弈很是開心的笑了,手臂一個用力,便把張亦可摟在了自己的懷裡。
“不要……現在不行!”
看出了丁弈的觸觸欲動,張亦可連忙叫了一聲。
“怎麽了?”丁弈有些不滿了,這都臨門一腳了,卻被叫停了,誰會不憋屈。
“你再給我點時間,行嗎?”張亦可看出了丁弈的不滿,主動的握住了他的手。
“為什麽?”
“因為我現在還是你的老師,所以我不想。等我辭職的!如果那時候,你還願意要我的話,我一定給你!”
“靠!”
丁弈罵出了聲,這一杆子又支出不知道多久了。
“別這麽說話,我不喜歡!”張亦可皺著眉。
“行吧!”
丁弈就算再想,再急,也不願意違了張亦可的心,只能一聲歎息。
看著苦惱的丁弈,張亦可很是開心的笑了起來。臭小子,讓你也嘗嘗我剛才進退兩難的滋味。
女人的柔情向來都是無師自通。張亦可既然已經做出了決定,自然不會完全的拒絕丁弈。接著又伸出雙手,輕撫著他的面頰,“現在抱我去睡覺,好嗎?”
“好!”
丁弈果然開心起來,一彎腰便把她抱了起來,輕輕的放到了床上。
“行了,去關燈,睡覺去吧!”
哪怕心裡已然有了決定,張亦可依然是無比的嬌羞。衝丁弈說了一句之後,甚至還把大被蓋到了自己的腦袋上,來了一個眼不見,心不煩。
片刻之後,屋內黑了,她亦感覺到丁弈坐到了自己的身邊。接著一個欠揍的聲音又響了起來,“今天是你的新婚夜呀!你真不想要嗎?”
“我從來沒想把今天當成新婚之夜!”張亦可把被掀了起來,看著丁弈那亮如晶鑽的雙眼。
“好吧!”
丁弈只能一歎氣,躺到了她的旁邊。
“亦可!”
但是,才沒過了一分鍾,張亦可便感覺一隻手伸了起來,摟住了自己的肩膀,丁弈的聲音亦響了起來。
“你叫我什麽?”張亦可愣了一下,這小子真是得寸進尺。自己還沒有辭職呢,他就敢這麽叫自己。
“就算我們不能真的那啥,是不是也能那啥呢?”
讓她沒料到的還在後面呢,丁弈的腦袋竟然湊了過來,好似偷襲一樣的親在了她的櫻唇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