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婚事的原因,張亦可一直在休假,這幾天幾乎都與丁弈膩在一起。一起做飯,收拾屋子,然後出去閑玩。兩人便好似一對真正的夫妻一樣。
出去遊玩的時候,張亦可本來還有一些擔心,關於她與丁弈年齡差異的問題。但是,當她注意別人的眼光時,她才發現原來自己的擔心都是多余的。
現在的人哪有心思去理會別人在想什麽,做什麽,都在忙著自己的事情。這讓張亦可很是開心,便也完全放下了自己的心事,開始享受起自己難得的休閑時光了。
直到黃濤這廝的電話終於打過來,才算打斷了兩人的好時候。
丁弈才沒有辦法的吻別了張亦可,回到了學校。因為今天有兩項重要的活動,一項是新生足球賽,一項是迎新生晚會。
到了班級,班裡所有的男生都聚到了一起。滿打滿算十五人,還有兩個豆牙菜,三個眼鏡片厚的好似瓶底一樣的家夥。
“老丁,你必須上場,你挑個位置吧!”
看到丁弈過來,黃濤好似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樣的拉住了他。
“守門員交給我,我保證一個球都進不了!”丁弈在來的時候,便已然想好了位置,張嘴便道。
“行,那你就守門員!”
因為知道了丁弈的真實身份,黃濤毫不猶豫的答應了。別管前鋒進不進球,有這家夥在,保證城門不失,最差也是個平局。
“那我當後衛,保護弈哥!”顧步很是風騷的站了出來。最近幾天,他與喬珊的關系進展很順利。其間喬珊幾次向他暗示過丁弈的來頭很大,讓他把握住機會。
“不行,你去踢中場,我把你把人給撞飛了,再判了點球!”黃濤毫不猶豫的拒絕道。
“就算是有點球也沒事,不是還有弈哥嗎?”顧步表達了不滿。
“你當他是神仙呀,還能撲出來點球!”黃濤一腳踢到了顧步的厚屁股上,就這麽定了。
“其實吧!我還真是神!”丁弈哈哈的笑了起來。立刻得到了眾男生的一致鄙視。這其中也包括黃濤,特行局的人的確強大,但真的只是武者,是人,而不是神。
“這幫家夥,等下午踢球的時候,你們就知道我的厲害了!”
最近丁弈的心情太好,性格也跟著跳脫起來,擦了一下手掌,準備在下午的時候大展神威,讓所有的人都知道神仙守門的威風。
“丁弈!”
足球隊的事情才剛定了下來,唐晨兮便又找上門來了。
“晨兮!”
看著俏兮盼兮的唐晨兮,丁弈隻感覺自己有說不出來的心虛。
“張老師沒事吧!”
接下來,女孩又張嘴問道。
“沒事!”丁弈搖了搖頭,在婚禮現場的時候,他即看到了趙義時,又看到了唐良駿,兩個人都有可能告訴唐晨兮自己當時的所做所為。
“那就好,多虧了你呢?”唐晨兮星眸閃動,看向了丁弈。
“我還真是恰逢其會,主要想去要錢的!”丁弈有些不敢看女孩的眼睛,忙把話頭岔開。
“我知道呀!”唐晨兮向左右看了看,見沒有人注意自己,這才說道,“我聽說你搶了兩億呢?”
“什麽搶的,說話這麽難聽呢?”丁弈佯裝不滿道。
“行,行,是去敲詐的行吧!”唐晨兮也笑了起來,而後才又問道,“丁弈,你準備在迎新晚會上表演什麽節目!”
“表演節目?”丁弈當時就傻了眼,
呆了一下,“我非得演嗎?” “非得演!”唐晨兮也是頗為苦惱,“我們班報上去的節目,都涮下來好幾個,現在就剩下我的小提琴和集體草裙舞了。你肯定有辦法,幫我想想!”
“我這個……”丁弈直撓頭,“這也太難為人了吧!我只會打架,哪會表演節目呀!”
“我不管,反正我交給你了,我現在就要!”唐晨兮嘟起了嘴。
“好!好!”
丁弈哪舍得讓女孩生氣,忙舉雙手,做投降狀,“要不我學兩聲狗叫吧!”
“去你的!”
聽著丁弈的話,唐晨兮又氣又樂,揮起了小拳頭輕輕的捶了丁弈一下,“你還少校呢,還學狗叫,你不覺得丟人,我都覺得丟人!”
聽著唐晨兮這麽說,丁弈的心裡就好似吃了蜜一樣,連連點頭,“對,對,我給我們家丟人了!”
“什麽你家的,我什麽時候成你家的了!”聽著丁弈不葷不素的話,女孩的臉紅了。
“早晚得是,以後你會改名叫丁門唐氏的!”雖然女孩的表面在拒絕,但是話語之中卻未有太多的著惱之意。經歷了幾次洗禮的丁弈,立刻是打蛇隨棍上。
“好難聽呀!”女孩的鼻子一抽,嬌笑一聲,“想讓我改名,很簡單呀!得先考驗幾次。這第一關嗎,便是節目的事情!”
說罷,還俏皮的拍了拍丁弈的肩膀,“丁少校,努力呀,我很看好你的!”
雖然知道就算想不出來什麽節目,唐晨兮將來也會改叫丁門唐氏。但是丁弈還是想為女生解決這個煩惱, 只可惜的是,他實在是沒有什麽文藝細胞,想來想去,想的頭都痛了,也想不出來什麽東西。
只能苦惱的看向女孩,“知道別的班的都報的是什麽嗎?”
“差不多知道了,有鋼琴,有獨舞,還有輪滑表演。對了,還有跆拳道表演!”
“棒子的那破玩意有什麽看的,還不如看胸口碎大石呢?”丁弈不屑的笑道。說到這裡,眼睛卻是亮了起來,“對呀,我就報胸口碎大石!”
“啊!”唐晨兮很是驚訝的張開了嘴巴。
“不用啊,就報這個了,你還不了解我嗎?”丁弈確認道。
“行是行,不過,我也確信肯定能通過。但是,得經過文藝部的審查!”
“那就走吧!”
丁弈一伸手便拉住了唐晨兮的手,向外便走。
“急什麽?我先給白部長打個電話,免得找不到人!”唐晨兮邊走邊道。正打算掏電話的功夫,才注意原來丁弈竟然拉住了自己手。
“丁弈!”
發現自己一不小心,便被丁弈給佔了便宜,隻把唐晨兮羞得滿面通紅。用力的把手抽了回來,捏腰站在那裡,是大發嬌嗔。
“你說這事呀,不是早晚的事嗎?”
現在,丁弈的臉皮是越來越厚,根本就不把這個當回事。
“那可不行!你還沒有經過我的考驗呢?”唐晨兮狡黠道。
“不是第一關都過了嗎?”丁弈只能無奈的看著她。
“還有好幾關呢,再者說了,第一關還得經過審查呢?”唐晨兮輕輕一歪頭,眼中露出了小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