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魯明光,丁弈已經進入到了小院之中。
借著屋內微弱的燈光,他可以清楚的看到低聲抽泣的張亦可。她的身上穿著的是藍布帶著白花的睡衣,腳上連鞋都沒有穿,就那麽光著兩隻腳站在那裡。
“誰……誰特麽打我!”魯明光被一腳踹翻在地,大聲的叫著,枉圖用胳膊支住身體,站起身。
“我打你!”看著張亦可的樣子,丁弈是一陣陣的心痛。走到了魯明光的身邊,一把便揪住他的頭髮,倒拖著向張亦可走去。
“丁弈!”打鬧聲驚動了張亦可,奇怪的抬起頭,一眼便認出了丁弈。
“老師,這個王八蛋是不是打你了!”丁弈咬著牙問道。所謂清官難斷家務事,他到是不太好出手,只能看張亦可自己的選擇了。
“丁弈,你幹什麽,放開他,不準打架!”
眼看著魯明光被丁弈倒拖走過來的樣子,張亦可是一陣陣的心痛。不過她也知道丁弈是為了自己好,卻是沒好太過責備他。
“好,我放開他!”丁弈松開了手。順手,把魯明光掉在地上的銀行卡撿了起來。
“張亦可,你教的好學生!”
魯明光被丁弈放開之後,卻是來了能耐,從地上爬了起來,張嘴就罵。
“魯明光,我們有事說事,別在我的學生面前鬧,行不?”張亦可柔聲勸說道。
“現在想起來有事說事了,剛才你學生打我的時候,你想什麽了?”魯明光被打得急了眼,隻感覺小腹一陣陣的抽痛,大聲的斥責著。
丁弈一聽這話,眼睛立刻便立了起來,伸手一指魯明光,“我打你,是因為你欠揍。你再說一句試試,我現在就廢了你!”
“你……你……不可理喩!”魯明光眼看丁弈橫蠻的樣子,卻是沒敢上來。他也知道有丁弈在,肯定搶不到銀行卡了,乾脆把手用力的一甩,離門而去。
“慫貨!”看著魯明光離去的背影,丁弈不屑的罵了一句。
但是,下一秒,他卻扭頭看到了張亦可那雙變得有些嚴厲的眼神。態度立刻便又轉化下來,“老師,那個……”
他的轉變極快,若是讓古晉大陸的人看到,定然會笑掉大牙。便是面對著魔門三大元嬰老祖圍攻依然面無改色的鐵手仙君,竟然會有這般小兒女的資態,簡直讓他們不敢想像。
但是丁弈卻不把這種轉變當回事,若說這個世上能降服他的,實際上只有四個半人,眼前的張亦可絕對算是其中的一位。
“沒事!”看到丁弈的樣子,張亦可雖然心中有事,卻也不能表現出來,只是用手攏了一下極為凌亂的發絲,這才問道,“丁弈,你怎麽過來了!”
“上課的時候,覺得你有些不太對勁,所以過來看看!”丁弈回答道。也是多虧他過來看了,否則的話,張亦可還不知道得受多大的委屈呢。
“啊?!”
聽著丁弈的回答,張亦可一陣的自責,自己已經盡力調整狀態了,卻沒有想到還是被自己的學生給看出來了。現在馬上就要高考了,自己必須得加倍的努力,免得影響了學生們的成績。
“老師,還是進屋說吧,你還光著腳呢?”丁弈這才又道,同時把手裡的銀行卡遞還給了張亦可。
聽丁弈這麽一提醒,張亦可才意識到了自己的不對。不好意思的一笑,“對,快點進屋吧!你瞧我,剛才都忘了!”
這只是一間極為普通的平房,進門就是廚房,
向左一拐,便是臥室。除此之外,再也沒有其他的房間了。 室內收拾的很簡單,也很整潔。屋裡除了一張單人床之外,便是一個衣櫃和一個書架。
進入到了室內,丁弈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那張單人床,上面的床鋪都已經鋪好。但看只有一個枕頭和一床被,他這才長出了一口氣。
此事無關乎自己對張亦可的想法,而是關乎於魯明光那個家夥。似張亦可這般溫柔漂亮的老師,若是與魯明光那個家夥同居的話,可真是一件憾事。
“你先坐一下,我給你倒杯水喝!”張亦可套上拖鞋,這才向丁弈道。
“不用了,我就是過來看看。剛才是怎麽了?”丁弈問道。
“丁弈,你來看老師,老師覺得很高興。剛才的事情,是老師的家事,我不希望你插手,明白嗎?”張亦可一聽丁弈問剛才的事情,便覺得一陣陣的頭痛,只能擺出師道尊嚴的架子。
“行吧!”丁弈問話的時候,便已然猜出了張亦可的回答。
“我給你去倒水!”
張亦可彎下了腰,去拿放在茶幾上的杯子。
就是這個動作,卻讓丁弈的視線定格了。
因為在家裡的原因,她穿的很是寬松,並未向在學校那樣全身緊束。身體微低,從領口處可以看到輕微顫動的兩抹雪白。
這時候丁弈有些理解於老歪了,知道那廝為什麽會總喜歡瞄著女生的胸口。
丁弈很想移開雙眼,但是卻覺得喉嚨有些發癢,嘴巴有些發乾,脖頸便好似不聽使喚一樣。
女人總是敏銳的,才一低頭,張亦可便感覺到兩股熱辣的目光。心驚之下,立刻抬頭,用雙手掩住了胸前。
“嗯……”丁弈無比的尷尬,便好似一個偷糖吃的小孩被大人抓住了一樣。輕咳一聲,“那個……老師,我先走了!”
說罷,轉頭便走。其間表現的哪裡還像一個前世殺伐果斷的元嬰期修者,簡直就是一個毛頭小子。
“這個臭小子!”
看著丁弈有些張惶的樣子,張亦可笑出了聲。別看她才比丁弈大幾歲,但是由於是他的班主任的原因,總把自己想象成高他一輩。
對於丁弈剛才的舉動,她心中毫無芥蒂,少年傾幕,只是對漂亮女人天生的一種親近罷了。
“尼瑪,千年的老處男真是傷不起呀!”出了張亦可的門,丁弈還在罵自己。 自己重生了,這心境竟然也變了。
想以前在古晉大陸時,有多少女人主動獻身,他都沒有接受。怎麽到了地球,竟然變得有些癡迷了呢。
“男女相合,陰陽之道,順之或逆之?”丁弈慢慢的想著。
他雖然離開了張亦可的家門,卻沒有走得太遠。而是隻走到了胡同口種著的一棵大樹處,便停下了腳步。
張亦可不是溫馨,他並不知道她的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
魯明光也不是秦偉業和那兩個流氓,他是張亦可的男友,自己雖然不怕殺戮,但是卻不想讓張亦可因為男友失蹤而鬱鬱寡歡。
“有我保護,誰也傷不到你!”
丁弈想著,終究決定不去找魯明光的麻煩,而是決定便留在這裡,暗中保護張亦可。
攀手如猿!
丁弈雖然沒有吸納相關的獸魂,爬樹的速度並不快。但是他力氣大,身體好,還是很容易的便到了樹頂之上。
找了一個三杈所在,清理了一些凌亂的樹枝,丁弈很是舒服的坐了下來。
從他的位置處,剛好能看到張亦可家裡的小院。縱然魯明光半夜回來,他也會保證不會讓他傷到張亦可。
平息調氣,丁弈開始運轉起了功法。雖然外界的靈氣稀薄,但是總算是聊勝於無。
雞鳴時分,丁弈這才睜開了雙眼。一夜無眠,但是他卻沒有半點的困頓之意。反而是神采奕奕。
抬頭見紅日初升,知道便算是魯明光回來,也應當不會對張亦可造成傷害。這才悄悄的溜下了大樹,慢慢的向學校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