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他一招便放翻了你!”
吳湧坐在沙發上,很是驚訝的看著眼前的張樂山。自己這個徒弟雖然才是不入流的武者,但是在整個東江省也算是年輕才俊了。
卻未想到,出去一趟,藥沒買來,竟然還被人一招幹了。而且,錢還讓人搶走了。
“沒錯!”張樂山隻覺得臉紅得發燒。
偷看了一眼沙發側座上坐著的張新藝,看她那如詩如畫的臉上沒有出現半點的鄙夷之色,這才算放下心來。
“師傅,你看!”為了表示自己的清白,張樂山又把自己的右手手腕亮給了吳湧。那裡有一圈紫黑色的青腫,看起來很是滲人。
吳湧雖然受了傷,但是眼力仍在。慎重起見,他又把手搭到了張樂山的腕上,把了一下。
“吳老,樂山的手怎麽樣了?”張新藝站了起來,關切的問道。
“沒有大問題,輕微的骨裂,養幾天就好了!”吳湧回答道。
“那就好!”張新藝露出了如釋重負的表情,這才又看向了張樂山,“樂山,這幾天你就好好養著吧!比武的事情,我會另想辦法的!”
“大小姐!”張樂山一臉的自責。這次的比武關系著暗拍會的主持位置。如果大小姐輸了的話,恐怕這輩子都再無翻身的機會了。只能乖乖的等著家族的安排,成為聯姻的工具。
“放心吧!”張新藝點了點頭,鳳眼之中未見任何的焦急之色。
反而輕聲安慰張樂山道,“幾家大的拍賣行,我都打過招呼了。如果有參王這種東西出現的話,會第一時間通知我們。反正離比武還有十幾天,我們還有機會的!”
“不是的,大小姐!”張樂山搖了搖頭,“打傷我的那個武者的功夫很高,如果能請到他出手的話,我們肯定能贏!”
“你能找到他?”張新藝的俏臉之上立刻露出了興奮之色。
“我記下了他的車牌號,同時還跟了他一段,看他進入到了源江一中,可能是那裡的學生!”張樂山解釋道。
“學生,怎麽可能?”吳湧叫了一聲,滿臉的驚色。
“應當差不多,看他的年紀也就十七八歲,很有可能是學生!”張樂山堅持道。
“如果這樣的話,那就好辦了!”張新藝的鳳眼放光,拿出了一個小巧的銀色電話,“我再讓楊三義幫我們查一下那個車牌號,看看有沒有什麽消息!”
下午的時候,才回到座位處,丁弈的胳膊便被柳新一把抓住。接著他便看到了他的那張胖臉湊了過來,“老丁,你給我從實招來,青面獸是不是有個妹妹?”
“什麽?”
“我剛才可都看到了,你和一個美女從青面獸的寶馬車下來。你大爺的呀,你丫的套路真深。我說你怎麽和楊志套近乎呢,原來目標是她的妹妹!”
“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人家妹子也。人說小姨子是姐夫的半拉屁股!老丁呀!你讓我說你什麽好,你都有唐晨兮了,能把那個妹子介紹給我嗎?”
柳新哆裡哆嗦的說了一大堆,到最後一句話,才終於露出他的狼子野心。
“滾蛋!”丁弈比劃出了一根中指,“那就是楊志,只不過她的臉好了。給你機會,你敢要呀!”
“什麽?你說那就是青面獸!”柳新叫出了聲,拚了命的搖著胖大的腦袋,“不可能!”
“柳新!老實點!”
沒等丁弈說話,在講台後面坐著的張亦可的聲音卻響了起來。
到了高三,她除了有課的時候,其余的時候都會在班級壓陣。
這也是學校的嚴令,要畢業的學生都太瘋狂。雖然這樣好似在看犯人,而且也遭到學生的反感。但是,為了他們能考個好成績,無論是校方還是老師也都認了。
聽到張亦可的叫聲,柳新一吐舌頭,老老實實的把頭低下,用前桌的身體擋住了自己的胖臉。卻是還沒忘了問丁弈,“老丁,你說的是真的!”
“比真金還真!”丁弈鄭重的點了點頭。
“臥槽!”柳新罵了一句,借他一百個膽,他也不敢去遭惹青面獸楊志。那可是一個狠人,惹急了的話,都敢拿腳去踹他的小弟弟。
對於源江市的高三學生,或者說整個東江省的高三學生來講。今天下午還有一個重要的東西,要交到他們的手裡,那便是高考的準考證。
源江一中的高三學生,被打亂在源江市的三個中學考場。除了源江一中這所高中之外,還有解放高中,以及源江市電廠高中。
在丁弈的記憶中,他和柳新都被分到了本校。
他的記憶沒有任何的偏差,當準考證拿到手之後,再和柳新一對,果然如此。只是兩人並不在一間教室便是。
“老丁,解放和電廠有認識人不?”看了看自己的考號,柳新張嘴問道。
這也是如他一樣的許多學渣都關心的一個問題,高考會把所有的學生都打亂,保證你的前後桌都不是本校的學生。
因為有考號的存在,所以柳新想事先打聽一下,自己的前後桌的學習成績如何。說不定在考試的時候, 還能借上力。
“想那些破玩意沒有用!放心,一切有哥在!”丁弈笑著站了起來,直向唐晨兮走了過去。
唐晨兮是學校的學霸,他還真不記得她在哪個考區。若是不在本校的話,自己就只能拿著學校的成績大榜來按圖索驥,看看能找到哪個學霸了。
再次來到唐晨兮的桌前,這次女孩卻沒如以往那般的不理會他,而是抬起了頭,給出了一個問訊一樣的表情。
“你哪個考場呀!”
“本校!”唐晨兮把準考證向丁弈這邊推了一下。
聽了她的話,丁弈是心中大定,既然她也在本校,那自己也就省事了。
“那就好!”微微一笑,丁弈轉身離開。
“什麽那就好?”唐晨兮秀眉微鎖,很是奇怪。自己在哪個考區考試,與他有什麽關系嗎?
“晨兮,你們兩個?”同桌的錢敏有些吃驚的看著這一幕,用手裡簽字筆的筆帽輕輕的碰了一下唐晨兮的胳膊。
“什麽我們兩個?”唐晨兮的臉有些微紅。
“我記得你一向對男生不假辭色的,怎麽我看你對他不太一樣呢?”錢敏問道。
“哪有呀!我只不過是不想他再說什麽別的話,才理會他的。”唐晨兮輕輕的搖了搖頭,矢口否認道。
但是,她的心裡很清楚,若不是昨天母親在自立飯店誇獎他,自己才不會理會他呢。
“不過,他可真是一個奇怪的人!”唐晨兮的心裡暗暗的想著,“都要高考了,竟然還在飯店打工。就這樣,還說要考上江陽大學,要追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