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我買那隻參王!“
便在丁弈兩人收拾完草藥,準備離開的時候,卻從外面進來了一個平頭的年輕人。
看年紀約有二十四五歲,黑色的短袖襯衣,熊背蜂腰,眼中精光十足。
“對不起呀!已經賣出去了!”老板搖了搖頭。
“這樣呀!”張樂山很是失望,若是沒有參王的話,自己的師傅恐怕很難治好傷。
但是人家賣出去了,他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退而求其次,才又問道,“那還有什麽好一點的藥材!”
“這位先生,您來晚了!”老板苦笑的搖了搖頭,店裡但凡有些年份的好東西都讓丁弈給掃空了。剩下的最多也不過就是十年份,而且還是不值錢的那些藥材。
聽著兩人的對話,丁弈暗自慶幸自己來的正是時候。若是再來晚半個小時的話,估計自己能買到的東西肻定也得有縮水。
“怎麽會這樣?”張樂山驚呼一聲。轉頭之機,正好看到向外走的丁弈,以及他手裡拎著的十數個木盒。
“是讓他們買了嗎?”
看到這種情況,他的眼睛一亮,小聲的問向了老板。
老板只是一笑,卻是沒有多說什麽。貨已出手,他卻是不好透露買家到底是誰。
他的不否認卻是讓張樂山立刻便知道了自己問話的結果,三步並做兩步的衝出了店鋪,“小兄弟,麻煩稍等一下!”
聽到叫自己,丁弈便隻好停下了腳步,回頭看向了張樂山。
“這位先生,你的那個參王賣嗎?”看到丁弈回頭,張樂山馬上問道。
“不賣!”丁弈搖了搖頭。
“我加錢,行嗎?加五十萬,不對,我加一百萬!”
“加多錢,我都不會賣的!”丁弈又搖了一下頭,轉身就走。
野生草藥可遇而不可求,他想弄錢的話,辦法多的是,肯定不會賣這參王的。
“請等一下!”看丁弈要走,張樂山的身體一閃,腳尖在地上連點幾步,便擋在了他的面前。
“速度挺快呀!”丁弈心中喟歎。
張樂山的動作輕靈,很明顯是一種步法。不過他卻未當回事,便算是會點步法又能如何?還能當得自己一拳嗎?
“這位先生,這參王我真有急用!家師身負重傷,非此參無以治病。所謂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還請先生開個價出來!”
“我再說一次,我不會賣的!”丁弈有些不滿了。
“這位先生……”張樂山還想再堅持一下。這棵參王不但關系著他師傅吳湧的傷勢,而且還關系著小姐的大事,他必須得拿到手。
沒等丁弈說話,楊志卻是急了,“你這個人怎麽回事?我們都說不賣了,怎麽還擋著我們呢?”
見楊志說話不客氣,張樂山的臉上立刻便現出了一絲不愉之色。掃看了一眼丁弈以及他手裡拎著的那些盒子。
身為武者,他自有自己的驕傲,本不會強買強賣。但是這參王事關重大,便是以大欺小,他也不在乎了。
想到這裡,他乾脆的取出來了一張銀行卡,輕輕的放到了地上,“這裡是五百萬,密碼六個八,足以抵償你手中的參王了!”
說話之間,探手如龍,一把便抓住了丁弈拎著參盒的手腕,猛然一扭,“給我撒手!”
“放肆!”丁弈的眼睛一瞪,手中勁力迸發。
對這事,他真是有些好笑,這小子搶東西竟然搶到自己的手裡了。
張樂山看丁弈才不過是個高中生的樣子,
自己手上最少也有五六百斤的力量,原本以為一抓之下,對方定然會慘嚎松手。 卻未想到,他雖然抓住了對方的手,但是他的手卻好似一根鐵柱一樣。任由他肩肘腕指,四力齊發,竟未有半分移動。
“怎麽可能?”張樂山臉露驚色,腳踏罡步,身體向丁弈的身後一轉,“給我松手!”
這一下,他又加上腰與腿的力量,氣達六合,力道更增,已然足有兩千斤左右的力量。
丁弈冷冷一笑,手指一松,手裡拎著的參盒便被他扔到了地上。
“成了!”看到參盒落地,張樂山無比的欣喜。但是他卻忘了,他並未扭動丁弈的胳膊。
便在張樂山自以為得計,正準備低頭去撿參盒之時,卻發現丁弈的手腕一翻,便抓住了自己的胳膊。
接著,他便感到一股沛然莫禦的力量從他的手臂直傳到他的身體之上,整個人都被那股力量帶著翻了起來。好似一個體操運動員一樣,在空中翻了二百七十度。
“啪!”
一聲響,張樂山的後背重重的摔到了地上。若非他是武者,這一下就得摔得口吐鮮血。
饒是如此,他也感覺到骨骼震蕩,內腑移位,難受的差點沒吐出來。
“若非念在你救師心切的位上,今日必殺你!”丁弈冷冷的看了一眼張樂山,彎腰把參盒又提了起來。
同時,順手把那張銀行卡也撿了起來,塞到了口袋裡,“這些錢,便算是你的賠禮了!”
說完話,帶著楊志飄然而走。
“好厲害,估計最起碼也是後天境界了吧!”
張樂山在地上一滾,便站了起來,看著丁弈的背影,無比的震驚。
自己雖然還是不入流的武者,但是自己師傅卻是後天武者。便是他對上自己,也不能說一招製勝。
“若是能請到他的話,那場比賽說不定還有希望!”想到這裡,他的心思熱切了許多,大踏步的跟了出去。
一間廢棄的工廠,魯明光跪在那裡,白晰的臉上可以清晰的看出一個通紅的巴掌印。
“王八羔子,你當老子是開善堂的,是嗎?”山豹站在他的面前,一腳踢到了他的小肚子上,“沒錢就別特麽賭,沒錢就別特麽借!”
這一腳,隻把魯明光踢得倒退了兩步,臉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但是,他卻不敢吭聲,甚至都不敢站起來。便用膝蓋跪行到了山豹的面前,頭如搗蒜,“豹哥,你再容我兩天!”
“容你兩天!”山豹一把便揪起了他的脖領子,唾沫星子都要噴到他的臉上了,“我特麽的都容你一周了,你拿我當禮拜天過呢,是吧!”
“豹哥,給他放點血,他都知道痛了!”山豹的手下大青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把蝴蝶刀,冷笑的走到了魯明光的身後,一把便揪住了他的頭髮。
“不要,不要呀!我有辦法還錢的!”眼看著明晃晃的刀刃,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晃悠,魯明光嚇得聲都變了,拚命的叫著。
“你有辦法?你有什麽辦法?”山豹伸手掐住了魯明光的下巴,不懷好意的笑了起來,“想去賣菊花呀!”
“可惜呀!我們喜歡的是搞女人,不是搞基!”大青也從後面笑了起來。一彎腰,便抓住了魯明光雙腿之間的要害部位,用手一掐,“這麽小,便是當鴨子都沒有人要!”
“啊!”要害被重重的抓了一下,隻把魯明光痛得臉都白了,無比慘痛的叫著。
“給我閉嘴!”聽著心煩的山豹,一巴掌便抽到了魯明光的臉上,把他的慘叫聲給打得噎了回去。
接著,山豹又衝大青一呶嘴。
大青立刻便明白了他的意思,一把便抓住了魯明光的手,按到了地上,同時把蝴蝶刀高高的舉起。
“不要呀!”魯明光嘶啞的大叫著,拚了命的搖頭,“我真有辦法還錢的……我……我可以把我未婚妻賠給你們!”
“呸!”山豹不屑的吐了一口,正好吐到了魯明光的臉上,“就憑你這慫貨,還能找到什麽好女人?”
“我未婚妻很漂亮的!她是一中的老師,我口袋裡有她的照片!”魯明光連忙叫道。
聽他這麽一說,大青到是來了興趣。很是利落的把他的錢包從口袋中扯了出來,打開一看,裡面果然看到一個漂亮的女人甜甜而笑的照片。
“尼瑪的!”看到張亦可的照片,山豹的眼一熱,一巴掌抽到了魯明光的臉上,“真是好漢無好妻,賴漢娶個嬌滴滴!就你這慫貨,也能娶到這麽一個漂亮的妞!”
“豹哥!青哥!”聽山豹誇獎張亦可的容顏,魯明光隻覺得心如刀攪。
但是,為了還這筆債,他也是豁出去了,便連忙又道,“我的未婚妻,還是一個處!”
“什麽?”山豹不敢相信的叫了出聲,一腳踹到魯明光的胸脯之上,“這麽漂亮的妞竟然還特麽是個處,你小子是不是尼瑪的萎哥呀!”
“不是的!”魯明光哪敢和黑豹爭辯,只能無奈的解釋道,“她說等結婚的時候,才願意給我的!”
“哈哈哈!”
聽著魯明光的話,山豹放聲大笑,隻興奮的雙眼放光,“老子就特麽喜歡這樣的女人,今天晚上就和她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