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主意,丁弈自然不可能跪下,只是高舉起了雙手,站在那裡。
看到他那囂張的樣子,背後的一個便衣是怒不可遏,上前一步,一腳便踢向了他的膝彎,“我讓你跪下,聽到沒有!”
當他準備攻擊自己的時候,丁弈便已然查覺,不屑的一笑,膝蓋一挺。
“臥槽!”
那便衣用的力氣極大,隻感覺腳就好似踢到了一根鐵柱上一樣。若不是他穿的是三接頭的皮鞋,這一下腳趾骨都得斷了。
饒是如此,他也痛得面部一抽,隻感覺腳都麻了,好似不是自己的一樣。
“給我跪下!”
看到自己的同伴受挫,又有一個便衣衝了過來。用槍把,照著丁弈的腦袋上便是一下。
“砰!”
一聲脆響,他隻感覺砸得都不是腦殼,而是石頭了,反震力,讓他差點連槍都握不住。
“你們沒完了,是吧!”丁弈一扭頭,眼中凶光畢現。
“還敢瞪眼睛!”幾個便衣,一窩蜂的衝上來,手槍的槍口對準了丁弈的腦袋。
“來呀!打呀!朝這裡打!不打你丫就是孫子!”
面對著黑洞洞的槍口,丁弈全無半點的懼色,態度更加的囂張。
“丁弈!你幹什麽?”
看著丁弈那混不吝的樣子,唐晨兮生怕他吃虧,連忙叫了一聲。
“放心,他們不敢開槍的!”丁弈向她的方向一笑,“這麽多人,前後都是他們的人,除非他們想同歸於盡!”
他還真說對了,若是剛才只有一方有警察,他還真怕自己擋不住這些亂槍,最起碼護不住唐晨兮。但是,現在他的前後都是人,除非這些人傻了,才會開槍,就不怕打不準,傷到自己的同事嗎?
“都給我住手!先把他拷上再說!”
眼看現場的情況僵了起來,自己這一方上來了三個便衣都沒有製住丁弈,現場指揮厲聲發令。
“是!”
立刻,一個便衣上來,一抓丁弈的胳膊,手銬幾乎是用盡全力的向下一砸。
這是帶手銬陰人的一個方法,用力下砸,同時借著銬環的反作用力,把手銬帶上。
若是一般人的話,被他砸這一下,就算是小臂沒有被砸斷,也得腫起老高。
但是丁弈卻和沒事人一樣,只是冷笑的看了他一眼,任由他把手銬帶到了自己的手臂上。
接下來,又有一個便衣,走到了唐晨兮的身前,竟然也掏出了一幅手銬想要給她帶上。
“此事與她無關!”看到這種情況,丁弈的眼睛當時就立了起來。
“你說無關就無關呀,得經過我們調查再說!”那便衣橫了丁弈一眼,伸手抓住了唐晨兮的胳膊。
“我再說一次,不準給她帶手銬!”丁弈的臉當時就是陰雲密布,他為什麽束手就擒,不就是怕她受到傷害嗎?
“切!”
那便衣不屑的看了一眼丁弈,手銬直接向她的胳膊上按去。
“你大爺的!”
丁弈出離憤怒了,雙臂一展,全力爆發。
本來有兩個便衣在控制他,都壓在他的肩膀之上。可是在他的巨力之下,兩個便衣就好似被風吹動的紙人一樣,被他掀飛了得有六七米。
便在那兩人還在空中沒有掉下來的時候,丁弈已經衝到了唐晨兮的身前,一肩頭撞到手裡拿著手銬的便衣身上。
這一下,他的動作極狠,把那便衣撞得一頭栽倒,口中鮮血狂奔。
既然已經動手了,丁弈便再不留情。身體騰躍,隻向那群武警衝了過去。
果然如他猜想的那樣,投鼠忌器,這幫人誰也不敢開槍。只有最前面,手裡拿著防暴盾牌的幾個武警,壓住了身體,拚了命的想要擋住丁弈。
“滾開!”
再次利用肩頭,丁弈便好似一隻下山的暴熊一樣,撞到了兩個防暴盾牌的交接處。
一下撞開,便連突過去六七米。所過之處,所有的武警都被他給撞開。接著,雙手一提,便把那個拿著高音喇叭的指揮官抓在了手裡,兩隻大拇指正好按在了他的咽喉之上。
“給我放開!”
幾聲怒喝,六七隻步槍同時頂在了丁弈的腦袋上。
“你們敢開槍?”丁弈的手裡還提著那指揮官,是冷笑連連。
“我再說一次,你給人放開!”
武警部隊的指揮官,是一個一杠三星的上尉,也把手槍抵到了丁弈的頭上,手指輕輕的打開了保險。
“切!”
丁弈不屑的把頭向手槍槍口的方向頂了一下,“別拿著這破玩意對著我!沒有用,知道不?”
“開槍!”
此時,被丁弈掐住的那個指揮員到是發話了,聲音雖然沙啞,但是態度卻極為強硬。
“秦隊!”
有警員叫了一聲,很是擔憂丁弈可能要與他同歸於盡。
“我說開槍!這是命令!”
秦隊的聲音極為低沉,一字一句的頓道。
“是個漢子!”丁弈笑了笑,順手把他給放了下來,把雙手一攤,“我再說一次呀,誰也不準動那個女孩,否則的話,就別怪我無情!”
秦隊也沒有想到,丁弈會這麽容易就把自己給放開了,一時竟然有些發蒙。
到是那個武警的上尉卻是極為不滿,手槍用力的頂著丁弈的腦袋,“你不客氣,又能怎麽樣?”
“我不客氣的話,就是這樣了!”
丁弈猛然一翻手,便抓住了那個武警上尉的手臂,把手槍的槍口向下一移,正好頂在了自己的胸口之上,接著手指用力的一捏他扣在板機上的食指。
“啪!”
一聲槍響,雖然不是特別響亮,但是卻震住了在場所有的人。
“你……”
看著槍口上還在冒出的青煙,武警上尉向後退了兩步,一臉的呆滯。他是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丁弈為什麽要這麽做,要逼著自己開槍。
“快叫救護車!”秦隊大聲的命令道。
“不用!”丁弈把雙手一舉,晃了一下胳膊。
“你怎麽樣?沒事吧!”
武警上尉連忙問道,他是真的關心丁弈,若是他真的被自己一槍打死的話,他也免不得麻煩。哪怕不背處分,估計以後也不會受到重用。
“我當然沒事了!”
丁弈的雙手在胸前摸了一下,接著用力的一摳。立刻,一個彈頭便出現在他的手中,上面還殘存著他的血漬。
“我就說過這破玩意沒用吧!你們還不信,非得讓我試驗一下!”丁弈把手平攤到了武警上尉的眼前,輕描淡寫的道。
他之所以這麽做,不但是想震懾在場的人,同時也想做個試驗。果然如他所料,在他全力發動防禦之時,手槍子彈最多只能打入他體內五毫米左右,甚至都不能完全射入到他的體內。